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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第二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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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开那个被众人聚焦的大厅,叶琭弥不由得松了口气。左右看了一下,还算是感谢钟灵昕难得心细的给她把屋门打开以提示她应该回哪个房间。关上房门,觉得古代客栈的卧室门比招待所的木门隔音效果更差。撩袍坐在床对面的椅子上,无奈的用手支着下巴看着钟灵昕趴在床上脱线的狂笑,还摇着脑袋颇有摇滚风格的一边笑一别有节奏的捶床。
“喂,老昕儿,笑够了吧你……”用秒表掐时间的话她笑的时间都够跑个800米的了
“哈,哈哈……叶,叶子啊……你太像,电视剧里的多情……多情公子哥了!惹了多少相思债啊!”
看着笑得上气不接下气马上就要断气连句整话都说不全的钟灵昕,叶琭弥也“好心”的提醒了她一下,表情认真的完全是在陈述事实的样子。不过具体有没有夸大吓唬她的成分……反正她是不会承认的。
“差不多得了,钟大相公。你这身嫩黄色的衣服本来就有点儿娘,再加上现在这动作,别让人把你当成那种人……”
听到这个话,资深腐女钟灵昕当然明白叶子指的是什么,“呃,不会吧。我喜欢看,不打算亲自尝试……”
“谁知道,别忘了,古代比较盛行的。你最好举止像样一点儿,不然你的长相就够出卖你八百回了。”
“不过,男子应该什么样啊?”钟灵昕觉得叶子说的也没错,这方面的知识自己懂得绝对不比叶子少。灵动的大眼睛转了又转,还是想不出来自己应该什么样
叶琭弥无奈的扶着额头,感觉有一滴冷汗挂在自己的脸上。“猪肉和猪跑的道理不用我教你了吧。再说那些古装电视剧你都看到狗肚子里去了。”
“什么啊,我就是学也是学习古代大家闺秀是什么样,谁像你啊,整天研究怎么女变男……”钟灵昕撇了撇秀气的小嘴。天真可爱的动作让叶琭弥真的头痛不已:唉,活脱一兔爷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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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知道了西街街角有一处荒废了好几年的小四合院要卖,叶琭弥就在心里盘算要怎么把那个地方买下来。听说那里曾经死过人所以价码不会太高,可即便是这样每个千八百两银子也是下不来的。看看她们手里仅剩的一点儿能换钱的东西,叶琭弥拉着钟灵昕跨进了当铺的大门。老板没见过那么奇怪的东西,一开始并不打算出高价。但凭着叶琭弥的神来之嘴成功把老板拍晕,最后两人揣着600两银票和死当的当票高高兴兴的出了大门。
七八天来两人为了省钱没有吃过一顿肉,这样的日子让钟灵昕叫苦不迭。咬咬牙,叶琭弥拉着钟灵昕上了山。钟灵昕惊讶于叶子居然会想起来上山打山鸡解馋。而叶琭弥则没想到自己的弹弓居然会打的那么好。
每次进宫看往幕后回来,韩言善都要被迫走山路。不然带着这么多母后硬派来护送自己的侍卫招摇过市,自己苦心隐藏的真实身份只怕会立刻曝光。老管家韩忠看着自己少王爷眉宇间与年龄并不相称的阴沉,在心里叹气。自从3年前宫廷斗争后,厌倦皇家纷争的少王爷便自请出宫,改名换姓开始了经商之路。可是他知道自家少王爷的无奈。
少王爷是当今皇后的亲妹妹,天子的宠妃静妃所生,乃是当今的七王爷。可静妃红颜薄命,诞下皇子不久就香消玉殒。皇后悲戚之余,也怜惜这个刚出生就失去母亲的孩子,便接到身边抚养。怎奈3年前,宫廷围绕太子之争暗起硝烟,有居心不良者欲拥七王为太子。可当今太子二皇子,也就是皇后的嫡亲子,从小他们兄弟感情又很好。所以七王自请出宫,并在天子和皇后面前立下重誓,穷尽一生保二哥太子之位。凭着过人的天赋,3年来已从最初的初出茅庐变成了当今稳坐京城商业第一把交椅的商业龙头。如今国库充盈可以说有大半都是七王爷的功劳。
“七王……呃,七少爷。这次……老爷有说什么?”
“今年商税上缴了多少。”
“大概是前年的两倍有余……”
“哼,怪不得老头子笑得像开了花。”
韩忠擦了擦额头上的汗,不知道该说什么。儿子管老子叫“老头子”,而且这个老子还是当今天子……
树立里,钟灵昕看着叶琭弥手脚利落的烤着山鸡,忽然间觉得也许两人打点儿山鸡去市集上卖也是不错的营生。凭借叶子这百发百中的弹弓水平,或许并不是问题。香气四溢,钟灵昕不住的吞着口水。她就奇怪了,平常这叶子的手艺不怎么样,没想到关键时刻还挺能“糊得上墙”。
听见钟灵昕小声的嘟囔,叶琭弥连眼都没抬的告诉她,“那是因为你平时太‘糊得上墙’了,所以用不着我这上等陶土。顺便擦擦口水,要滴了。”
撕了一块鸡肉放在嘴里,烫得钟灵昕眼泪都出来了。忽然间想起一个问题。
“叶子,安定下来以后,你最想做什么?”
“你呢?”
“我想看看京城最帅的帅哥!”
“真没意思……”
“那你呢?”
“我想去青楼,听说玉玲珑是绝色美女……”
钟灵昕听到这句,差点儿被噎死。
看叶琭弥那么百发百中,似乎弹弓也不是那么难上手。眼看一直山鸡过去,钟灵昕一阵乱弹乱射。
韩言善只听耳边嗖的一声,本能的一躲石子从面前飞过。“谁!”侍卫们立刻进入了备战状态。山路旁的树林里,钟灵昕吓得大叫一声。暴露了目标,叶琭弥没来得及堵她嘴的手只得改为抓住她的手腕撒腿就跑。就在快要被追上时,叶琭弥拉着丢了半个魂儿的钟灵昕躲在一处矮草丛里。捂住钟灵昕的嘴,以防她再发出什么动静。
杂草丛生的树林里要找两个人说简单也简单,说难也难。眼看追兵搜捕一番渐渐走远,钟灵昕指了指自己的嘴示意叶子可以把手放下来了。叶琭弥刚松手,一支冷箭向两人射来,本能中叶琭弥推了毫无防备的钟灵昕一把,自己也向另一边倒去。箭从两人中间穿过,直直的插入了树干。
毫无防备的钟灵昕扭伤了脚,惨叫了一声,成功的引来了追兵。无奈的站起来,被团团围住的叶琭弥第一次有了“众矢之的”的感觉。坐在一旁的钟灵昕扭伤了脚,坐在地上疼的眼泪都下来了,嘴里还像念咒一样不停的喊着“叶子,我疼”。
被一圈锋利的兵器围着,叶琭弥没办法动,只能无奈地任由钟灵昕惨叫。一个年轻的青衣男子面无表情向她们走来。不,说面无表情倒不如说是面带阴沉。
一瞬间,有两颗心同时漏了一拍!
叶琭弥脑海中轮廓渐渐清晰,多年来梦中模糊的影子与眼前的人重合。那个多年来在自己梦中凝视自己的人,此刻竟然会真的出现在自己的眼前。叶琭弥下意识的微皱着眉头,她看着那冷峻的脸上慢慢浮现出似笑不笑的莫测神情。
韩言善本以为来的是刺客,但没想到出现在自己面前的是个男装打扮的白衣女子。眼角微吊,冷中带煞,但他却透过那双充满防备的冷眸中看到了一丝柔媚。媚而不俗。阅人无数的他心中腾起一股异样的感觉。盯着那双毫不屈服的冷眸,让他有一种跃跃欲试的冲动:他想要驯服这双冷艳的眼睛,让它为自己释放出被淹没于冰冷之下的那股妩媚……
“我们不是刺客。我也不知道你是什么人。”
知道眼前这个俊朗不凡的男人就是主子,叶琭弥冷静的陈述事实,然后丝毫不畏惧侍卫们近在咫尺的兵器。擅自扶起疼的无法动弹的钟灵昕
韩言善没有多说什么,只是用没有温度的声音清楚的说了声带走。丝毫不听别人说话的傲慢态度让叶琭弥很不愉快,态度也更加冷的扎人。她盯着眼前的英俊却阴沉的男人,慢慢的陈述着事实,态度不卑不亢。“我说了我们不是刺客,这其中有什么误会。我可以跟你们回去解释。但是我弟弟的脚因为你们已经扭伤了,山路崎岖,不可能走下去。”
站在一旁的管家看着眼前的这个单薄公子,不免有些担心。看来两人应该是外地人才对,不然京城里的人没有一个不知道他们少王爷的名号,并且也绝对不敢有人用这种态度跟他说话。而且现在的场面,一般人应该也早就被自家少王爷不怒自威的气场给震傻了。这个少年公子,勇气可嘉。虽说是勇气可嘉,但是老管家还是不免为他捏了把汗。自家少王爷的脾气有时连他这个跟随多年的老仆人都不敢说完全了解……就在老管家自顾自的擦着冷汗的时候,韩言善却出乎他意料的把马让给了钟灵昕。而叶琭弥也毫不客气的扶着钟灵昕上马。
韩言善看了看马上的黄衣女孩儿就完全没有那种异样的感觉。看着白衣女子心底那股莫名的异样感让他的表情也更加阴沉。
韩府很大,甚至大的有些夸张。夸张到让钟灵昕目不暇接,都忘了脚上的伤,任叶子扶着她一路往里走。叶琭弥却没有那个多余的心思观景,如果没有猜错的话,她已经知道那个走在她前方男人的身份了。而且,一路上她都感觉有道视线盯的她很不舒服。那个气场很强的男人一直走在她的身旁,她总感觉这个男人在看她,可她每次用余光回瞄时却又捕捉不到他的视线。她也怀疑自己是不是自我意识有些过盛,可是这种奇怪的感觉又从未出现过。所以她觉得这种奇怪的感觉未必是自己多心。这个帅气的近乎完美的男人,这个和自己梦中的身影瞬间重合的男人。她从未想过梦中那个与自己对视的身影会有出现的一天,她也从没有见过这样的人。剑眉英挺,棱角分明,俊逸非凡。要硬说他有什么缺点的话,那就是他的气场太强给人一种巨大的压迫感。让人在他的身边不寒而栗丝毫不敢掉以轻心,仿佛一放松就会被卷入深不见底的深渊。
负担着钟灵昕的大半体重,四月的天气竟让叶琭弥额头上渗出一层薄汗。随韩言善走进大厅,叶琭弥就径自扶钟灵昕在最末端的椅子坐下,自己则站在一旁。毕竟主人还没请她们落座,而自己的脚也并没有扭伤,所以礼还是要守的。更何况她还没有忘记她们是以什么身份被带回来的。
看叶琭弥毫不客气的让受伤的钟灵昕坐下,而且迎向他的目光也是一脸坦荡。仿佛她的所作所为并不失礼一样,哪怕这里的主人并没有请她们落座。一路上,他都在观察这个女孩。衣料并不好的白衣有点儿脏,袖子挽着露出一小节白皙如藕的纤细手臂,一把看上去并不值钱的扇子别再后腰上。如果不是这么狼狈的话,一定是一副儒雅的翩翩佳公子模样。清冷艳丽的脸上一双冷媚的凤眼,眉宇间透着一股英气。就算是穿回女儿装应该也不似一般女儿家的娇柔模样。看得出,她一直在想着怎么对付自己,深思的时候眼波流转,少了些防备的冰冷,越看心里就越异样。
大夫左右扭着钟灵昕红肿的脚踝,疼的钟灵昕含着眼泪下意识的用力抓紧叶琭弥的手。力度之大,让她也微微皱眉。等到老大夫松开手后,死也不肯再让他碰她红肿的脚踝了。老大夫捋了捋灰白色的山羊胡,自抬身价的语气中又透着一股谄媚。“没有伤到骨头,但是扭到了筋所以才疼的厉害。不过不打紧,我这个药酒不消一个月绝对药到病除!”
管家自动给了诊费,又在韩言善的示意下额外打赏了大夫。韩言善始终没有多看其他人一眼,那种谄媚之人他看得太多了,以他的地位根本不须多赏他们一眼。他的目光,始终落在离他最远的叶琭弥身上。她在听到没有伤到骨头是,很明显的送了口气。收到叶琭弥警告的目光,韩言善俊逸的嘴角微微弯起了一丝不易令人察觉的弧度。
刚才是因为担心钟灵昕所以她只好忍了,现在她终于忍不住了。这绝对不是她自我意识过剩,那道目光从她们走进大厅之后就变得更加火热也更加肆无忌惮。那仿佛把她看穿的目光像是要把她的后背灼出两个洞来!
送走大夫之后,大厅里只剩下她们两个还有韩言善和老管家四个人。而韩言善似乎在等着她开口,所以并没有解决这件事的意思。
“韩少爷想好要如何处理这个误会了吗?”叶琭弥加重了“误会”这两个字,动听的声音冷的扎人
韩言善笑而不答,他应该知道他现在的目光已经称得上是调戏了。一开始他确实只是好奇,想逗逗她而已,可没想到她的反应让自己一发不可收拾,现在,索性也就率性而为了。老管家轻咳了两声,自己既然不能退下就只好提醒自家少王爷收敛点儿了。这样的露骨的目光,他一个旁观者都觉得难受了,更何况被这样盯着看得还是个单薄书生。这,这传出去成何体统啊……
“误会?”韩言善目光炯炯,阴晴不定的重复着。他看得出这个女孩迎向自己目光的勇气是硬装出来的。如果这层故意伪装出来的坚强外衣被剥落掉,不知内里是否如自己想象般柔软……思及此处,韩言善的唇角又上扬了几分。
“没错。事情也不过是我们兄弟上山猎山鸡结果不巧射偏,而韩少爷正巧走到那儿罢了。”
叶琭弥努力顶着自己不要败下阵来。这样的灼灼目光之下,她又羞又怒的脸色微红,单手抓着钟灵昕所坐的椅背,发白的指节显露着她有多么用力。叶琭弥逼迫着自己不能示弱,不能再这样的目光和气场之下发抖。
“那如公子所言,我们果真是有缘分了。”
“相逢即是有缘,只希望韩少爷不要把它变成孽缘。”
“哦?此话怎讲?”原本低沉而有磁性的声音因为微微上扬的语调显示出声音的主人此刻心情不错
老管家看着自家少王爷难得玩味的表情,再看看站在大厅之中面色微红的漂亮书生,冷汗涔涔。跟随少王爷这么多年从没看少他这么高兴过,更没见过这么言语不善处处带刺的跟自家少爷说话的人。
“既然事实都已讲明,韩少爷是打算按照误会处理放我们离去,还是依旧咬定我们是刺客送我们去见官平添一状冤案。我们兄弟自然是全凭您做主。”
一直被无视的钟灵昕终于知道是哪儿不对劲儿了!第一:这个悍然阴冷却英俊到不行的少爷看叶子的眼神未免太……太露骨了吧?被看的如果是自己,恐怕早就羞得捂着脸抛开了!叶子居然还能从容不迫的跟他对话……第二,叶子怎么知道他姓韩啊?他自我介绍过吗?还是刚才因为脚太疼了所以没听见??
“见官就免了。我韩言善就是真的捉到了刺客也无须见官。”
韩言善成功看到了叶琭弥的眼光一暗。轻描淡写的一句话,足以说明这个人只手遮天的程度。叶琭弥希望不要再出什么差错才好,这个人她们找惹不起。既然他说不用见官,那就说明她只要让他把她们轰出去就好了……
“什么,你就是韩言善!!!”钟灵昕像是听到了什么爆炸性的新闻,激动的从座椅上站了起来。一时忘形的后果就是脚疼的撕心裂肺惨叫连连。京城首富啊!超级钻石王老五!!全京城的幕后大`庄`家!
“你吓激动什么!脚不想要了,做好!”叶琭弥语气不善,吓得钟灵昕缩着脖子,老老实实的重新坐好。刚扶她做好,叶琭弥就听到某人低沉悦耳但却让她十分不爽的声音
“令弟的反应到比较正常。”韩言善喝着茶,不急不徐。
真自恋……叶琭弥心里不爽的哼了一下。“是吗?我倒觉得我的反应比较正常……”
钟灵昕看着无暇兼顾她的叶琭弥,觉得有些奇怪。叶子有必要这么回答的句句不让又滴水不漏的吗?那个韩少爷看上去……虽然冷峻的有点儿让人害怕,但是话语之间还是不错的啊……
“为什么?你到底是怎么知道他的,叶……哥。”收到叶子警告的眼神,钟灵昕立刻换词收声。
“大门外那么大的匾额,再加上那么大的排场……”叶琭弥淡笑了一下,环视了整个大厅意指整个韩府,语气中透着一丝淡淡的逢迎,“再加上韩大少爷不怒自威的气质,一看便是人中之龙。如果不是百姓口中的商业巨甲的话,又会是谁呢?”
“呵呵。本来令人生厌的溜须拍马之词,怎知竟能让公子说出不一样的味道来。韩某人听来,真是悦耳之至。”叶琭弥转瞬即逝的淡淡微笑别有一番风味,再加上话中带刺宛如一朵淡雅的白色蔷薇
算你狠!叶琭弥想起刚才韩言善对那个大夫的反应,想来这种高高在上的人是对身边溜须拍马的奉承话听烦听腻了。本来想借奉承之词挖苦他,一来解气,二来盼望他心生厌恶把她们轰出去。总之好过现在这样不死不活的吊着。
韩言善当然知道她打得什么鬼主意,自然是不会让她如愿的。他还没有玩够,怎么会这么简单的放她离去。笑了笑,韩言善也换上了一副很抱歉的表情,“令弟的脚会这样,确实也是我一时失手所致。既然要一个月才能康复,不如你们兄弟二人先在此住下,也算是我韩某人赔罪。等令弟伤愈再做打算也不迟。不知二位可否给在下这个机会。”
叶琭弥想起那险些要了她们命的一箭。只怕她们现在还好端端的活着才是他的“一时失手”吧!“这怎么敢当,韩少爷不计较我们兄弟‘惊驾’的过失我们已是感激涕零了,再者,韩少爷那一箭若是再偏个分毫,我们兄弟只怕现在已经漫步于黄泉路之上了。故而有幸活到现在以万分知足。岂敢还不知天高地厚的赖在贵府上呢。我们这就告辞。”
叶琭弥说话时目光一直放在别处,有意不与韩言善越矩的目光相交。韩言善嘴角微扬,用手压下了叶琭弥拿扇施礼的手,顺便还用拇指暧昧的磨蹭了两下。
“有道是客随主便,更何况算是我像令弟道歉呢。公子还是恭敬不如从命吧。”韩言善转而对钟灵昕抱歉一笑,立即吩咐下人为二人准备客房。
言近于此,如果再执意离去,只能显得她们太不通情理不识抬举了。更何况韩言善并不是对她说的,她确实没有理由拒绝。看了眼坐在那里的钟灵昕,并经她才是名正言顺的当事人,只希望她能拒绝韩言善的安排。
可钟灵昕看着叶子拼命点头,生怕她不许自己住下。她个穷孩子,做梦都想过一回大户人家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舒服日子啊!一个月,不住白不住。更何况……她绝对不会看错,这个韩大少爷对叶子绝对有点儿意思!只可惜叶子不是男的,不然绝对是一对完美的BL组合啊!高大帅气冷酷腹黑攻vs冷漠纤弱超级别扭受!绝配啊~
“不知韩某人可否有幸知晓二位公子高姓大名?”
“我叫钟灵昕,她是叶琭弥。我们是……是……”
“异姓兄弟。”收到钟灵昕求助的目光,叶琭弥无奈地接着她的话往下说。
两个婢女一左一右扶着还似梦似幻的钟灵昕下去了。韩言善捕捉到叶琭弥冷漠中包含愤怒的目光,满是魅惑的一笑。满意的看到叶琭弥一颤。
叶琭弥重新调整了一下自己的表情,不希望自己表现出太多情绪上的漏洞。即是她现在已经深感厌恶,但还是强迫自己的声音带上一层笑意,“这一个月我们兄弟就打扰了。只不过,作为旁观者,叶某有一事觉得还是提醒一下韩少爷的好。”
“哦,韩某人受教了。”
“指教倒是不敢当。只不过,韩少爷还是收敛一下自己的目光,不然要是被一些无聊之人误以为韩少爷有什么不雅的嗜好就不太好了。”
视线纠缠,叶琭弥不屈的目光让韩言善有些莫名的兴奋,说出的话和做出的动作在外人看来也越发的失礼了。
“叶兄放心,韩某人绝无短袖分桃之癖。”韩言善的眼神意有所指,抓起叶琭弥一缕头发调整似的放在她胸前。两人的距离近到让叶琭弥能清楚的感觉到韩言善的气息喷洒在自己的耳边,“况且,叶兄怎知自己不是当局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