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配罗】皇马混合》永眠非眠

7、女孩们 克莉丝，求

　　检讨书刚刚上交，聪明人都不会选择顶风作案。前一天放学前里卡多就向同学们表示过今天中午的食堂聚餐恐怕要落空了，他们都表示理解，纷纷按平常的习惯准备午餐。
　　果不其然，学校食堂来了位不速之客。
　　“这里是监狱吗？”
　　里卡多用余光觑着不远处背手而立的穆里尼奥小声抱怨，马塞洛噤若寒蝉，今天的食堂安静得要命，他怕一张嘴就说出什么震耳欲聋的脏话。
　　狱警穆里尼奥在长桌间梭巡，所到之处呼吸声收紧，高三的几个坏学生都得把摆在外面的烟盒偷偷收回口袋，低着头老老实实啃面包。他的记性很好，昨天批评过的人保准忘不掉，见里卡多班的学生大多还是吃自带午餐，穆里尼奥满意地点点头，终于利落地从大门离开了。
　　食堂静寂一刻，爆发出更大的说笑、叫喊声。里卡多的胃口从来不受外界突发事件影响，刚才迎着穆里尼奥审视的眼神，顶着后背的心理灼热感，这位高一新生无所畏惧地用勺子大口大口往嘴里送饭，吃得十分香甜。马塞洛比他还要紧张，一直用故意放在桌上的铁勺子偷窥穆里尼奥，出了一鼻尖的汗。
　　“那个老头的表情吓死人了！”
　　里卡多擦干净嘴，语气无奈：“马塞洛，你知道反射光是双向的吧？你从镜子里看别人的时候，别人也能看到你。”
　　“我当然知道……啊！”
　　马塞洛反应过来他为什么突然说这个，狠狠打了个哆嗦。

　　克里斯蒂亚娜从不在食堂里吃午饭，她没有开学前就相熟的朋友，开学后自然就因为男女两边都不好参与而落了单。一个人坐很孤独，不如找个空地边晒太阳边吃。
　　不过今天不一样，中午下课前班里的另一个女生阿尔瓦拉靠过来，腼腆地笑着问她要不要一起吃。
　　因为女生很少，所以她们想互相认识起来，组建一个女孩们的小联盟。
　　克里斯蒂亚娜觉得这样挺好，她想和其他女孩们多亲近，可惜一直找不到机会。
　　真幸运，女孩们先来找她了。
　　阿尔瓦拉带着克里斯蒂亚娜去食堂，虽然是同学，但两个人的私下交流并没有很多。阿尔瓦拉一直都觉得克里斯蒂亚娜是个冷冷的酷女孩，成绩特别好，人很聪明，就是不太和班里人来往、有些难以接近，没想到聊起来才发现她那么健谈又有趣。
　　“维拉！这边！”
　　一个有点招风耳的可爱黑发女生站起来，冲着刚进食堂的阿尔瓦拉和克里斯蒂亚娜挥动胳膊。那一桌快被女孩们坐满了，都面带笑容地转身看过来。
　　阿尔瓦拉高兴地招回手，边拉着新朋友走边主动介绍：“这是哈梅莎，我的初中同学。她很活泼外向，特别好相处。”
　　两个人一起落座，克里斯蒂亚娜被六双好奇而友善的眼睛盯得有点害羞。
　　“哇，你脸红的时候是眼下红，好可爱！”
　　哈梅莎说着，牵头为克里斯蒂亚娜介绍在座的女生们。克里斯蒂亚娜对其中名为卢西亚的金发女孩颇有好感，她长得像农场里的小长毛兔子，看着特别亲切。
　　同龄人从陌生到相熟只要一瞬间，尤其是她们还一起经历了穆里尼奥的鲨鱼梭巡。话题从相互介绍蔓延至生活的边边角角，当然也包括青春期的小小悸动。哈梅莎咬着唇，眼睛一个劲儿往某个方向飘，其他女生见怪不怪，纷纷偷笑起来，只有克里斯蒂亚娜顺着哈梅斯的方向看过去，目光和里卡多撞了个正着。
　　里卡多从没在食堂看到过她，起初还以为自己看错了。
　　“他很帅吧？”
　　哈梅莎小声问，语气里有化不开的甜蜜。
　　阿尔瓦拉无奈：“哈米，要是你见到一个人就表露一次心声，那你的暗恋很快就要转明了。”
　　“都是女孩，有什么关系！”
　　哈梅莎恋恋不舍收回目光。
　　克里斯蒂亚娜喝了口水：“谁啊？”
　　哈梅莎止住阿尔瓦拉，扭捏道：“你猜猜？那边最帅的那个。”
　　克里斯蒂亚娜犹豫片刻，咬咬嘴巴：“里卡多？”
　　哈梅莎疑惑：“谁是里卡多？”
　　阿尔瓦拉捂着嘴，露出来的大眼睛里全是笑意：“克莉丝！你觉得里卡多是最帅的？”
　　“什么里卡多？哪一个？”
　　几个女孩七嘴八舌讨论着，脑袋高高低低起伏，争相往里卡多的方向看，活像一堆住在纸箱中的毛茸茸的好奇小鸡仔。
　　“里卡多是我们班的班长，就是那天被举在上面巡游的那个。克莉丝，你们两个的关系好像很好哦。”
　　见众人的注意力都被里卡多吸引去，哈梅莎着急了：“哎呀！我们不是在说我的那位吗！他可是高二排球队的主力，超厉害。”
　　“我们都听你念叨一个周了哈米，想听点新鲜的。”
　　克里斯蒂亚娜脸越来越红，连耳朵都跟着红了：“等等，我还不知道哈梅莎喜欢谁呢？”
　　小兔子卢西亚轻声指点：“穿米色衬衣背着身子吃饭的就是，叫丹尼。”
　　克里斯蒂亚娜笑出了声：“噢我的小哈米！那我怎么知道他帅不帅！”
　　哈梅莎捏着双手为喜欢的人辩解：“背影就能看出是帅哥了，他好壮实，好高。”
　　另一个女生插嘴：“你到底准备什么时候表白？我听说他不上高三，高二结束直接转去体育专科学校。”
　　哈梅莎为难道：“其实我的情书都写好了，可他还不认识我呢……除了吃饭时能看到他，其余时间我们根本见不到面——而且穆里尼奥肯定不允许学生谈恋爱，被发现就完了。”
　　克里斯蒂亚娜帮着出招：“过几天有校间球类比赛，排球不在我们学校比，你跟去观赛，然后趁机和他认识。”
　　哈梅莎眼前一亮，跟着塌下肩膀：“不，那间是男校，太惹眼啦。”
　　阿尔瓦拉忽然有了主意：“等等，我想到了。里卡多在足球社，认识不少高二的，让他找人帮你给丹尼传个话不就行了。”
　　“可我根本不认……”
　　话说到一半，所有女生的视线都冲着克里斯蒂亚娜看来，后者咽下嘴里的饭，挠挠鼻尖。
　　“克莉丝……”哈梅莎双手合十，可爱的脸蛋更加惹人喜欢了，“求你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