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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晓星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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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行渊这个娇宝宝身上有晓星河的禁制还不知收敛,反倒是越发无理娇气起来。一路上不是渴了就是饿了,不是胸口疼就是脚疼,试图逃跑这种举动就更不用说了。
这不,刚入夜。他就叫嚣着自己怕黑,非要找间客栈休息。死活不肯住在野外,说怕黑怕妖兽怕强盗。
晓星河被闹的头疼,直接给他禁言了。
刚入夜不久,客栈小二正站在门口招揽客人。只见城门方向缓缓出现两人,走在前头的是一位白衣仙君,在他后头的人一身暗红色衣服,坐在一把飞剑上,飞剑离地两尺多高。
不用说,这般奇特的组合,正是晓星河和慕行渊。
慕行渊嘴上被下了禁言咒,被剥夺了强有力的武器,他只能坐在剑上百无聊赖的左看看右看看。
“仙君要住店吗?”小二笑脸相迎。
“有客房吗?”晓星河本人是个很温柔的人,如和煦的阳光,温和的清风。
“有的有的。”
“要一间客房。”晓星河话语刚落,在后面的慕行渊呜呜出声。
小二打量了一下那位坐在飞剑上的小公子,暗自纳闷那人怎么不说话。
“嗯嗯嗯!!!”慕行渊发出抗议的声音。
“要一间上房。”晓星河改口道,慕行渊得逞后安静坐在剑上不再闹了。
“好勒,仙君里边请。”
客栈里的人形形色色,有走商的有外出历练的仙门百家后生。见到晓星河和慕行渊进门,只把目光投向了片刻,后立马战战兢兢的站起来。
“广寒君!”
“不必多礼。”
晓星河点点头,跟着傻眼的店小二上楼。慕行渊坐在剑上,距离晓星河一丈远。
他的五官与九州人略有不同,南疆人的特征比较明显。后生小辈们看见他,都不由思绪纷飞。
仙门百家林立,消息驿站如同一张网一样罩住九州。是以他们都收到了彩衣镇里的消息,还有七星门妖龙出逃,瘟疫横行的事。
跟着广寒君的这个人,也是个南疆人啊……
上房在客栈三楼,房间古色古香,香炉里燃着袅袅香烟,淡淡的香味若有似无。
“广寒君有事便拉响房内铜铃招呼就是。”小二热情道,广寒君晓星河是修真界仙门百家极具盛名的人物。酒馆茶楼里还经常有说书人谈论,小二也是常常听闻。虽没有见过本人,但早已闻名已久。
“好。”
等小二把门带上离开,慕行渊从剑上跳下,扯住他的袖子,指着自己的嘴呜呜不停。
他已经有两个时辰未讲话了!
晓星河自然是不想解开他的禁言咒,让这个人开口讲话可不是件好事。
慕行渊见人不为所动,立马将那把剑拿起来。剑尖直指对方,见晓星河懒得搭理他。
气急败坏的就要挥剑去劈桌子,晓星河这才用灵力制止他的动作,同时解开禁言咒。
“晓星河!你太过分了!”慕行渊解了咒,第一句话就是控诉晓星河。
晓星河召回慕行渊手中的剑,淡然自若的坐在一旁。
“对我下了禁制不能离开你就算了,还对我使用禁言咒!你……你这是越来越会玩了啊。”
“胡言乱语。”
慕行渊哼了声,打开门就要下楼。
“禁制。”
慕行渊没走多远,又是熟悉的脖子一紧,又是熟悉的力道。“哎哎哎!!!”
眨眼间,他又重新回到晓星河身边。
晓星河叹了口气。
“你给我解开!”慕行渊抓狂不已。
“要去哪?”
“我饿了啊!我要下楼吃饭!”
“让小二送上来即可。”
“晓星河你真无趣,住客栈当然要去人多的地方吃饭了。住客栈的,什么人都有,消息也更多,我想去听。”
“……”
慕行渊的八卦精神。
慕行渊脖子上有晓星河的禁制,没办法离开太远,他只能抓过人手腕,企图拖他下楼。
晓星河修为高深莫测,不是慕行渊能比的。费力半响都没能撼动他一分,还是晓星河主动起身跟他走的。
楼下吃饭的人比刚刚多了不少,两人找了处不起眼的角落坐下。后生小辈看出晓星河不想人打扰,便没有上前行礼问好。
慕行渊拿过客栈自制的菜板,上面写着他们小店的特色菜品。
麻辣水煮鱼,翡翠玉蹄,酥炸饼,鲜花凉糕等,慕行渊点了一堆自己想吃的。
“好了,就上这几样吧。”慕行渊笑眯眯的说。
“小公子,本店菜式分量足,八样菜一份甜点,对二位来说,或许有点多了,需要减少两样吗?”小二小心翼翼征求意见。
“不必了,这位仙君有钱。”慕行渊下巴一抬,看着心情似乎不错。
小二将目光投向晓星河,“照他点的上吧。”
“好勒,二位稍等,菜马上上齐。”
慕行渊自己倒了杯花茶,或许是良心发现,给晓星河也倒了杯。
隔壁桌来说小声说话的时候,慕行渊就知道八卦消息来了,忙竖起耳朵听着。
“你们昨晚听见了吗?”
“你是说后山那婴儿啼哭声吗?”
“对啊对啊,听说特别渗人。”
“这我可不敢听见,据说听到啼哭声的人,就是被鬼童锁定了,不出三日就会横死。”
“真的假的?”
“我也听说了。”
“……”
鬼童锁魂?
在南疆,有人会从孕妇腹中取出未出世的婴儿制作鬼胎。这样的鬼胎凶横异常,怨气滔天。但九州向来自诩名门正派,难道也有人炼鬼胎?
“不好意思,打扰诸位。请问你们刚刚说的婴儿啼哭是怎么回事?”几名仙门小辈都是外出历练的,若这里真有妖物邪祟害人,那必得想办法除掉。
慕行渊挪了挪凳子,离他们更近一些。
“几位是仙师吗?”
“我们都是归一门的弟子,外出历练的。若是这里出现了邪祟或是妖物,我们可以去降服。”
“既然是归一门的仙师,那便好办了!”
几人缓缓说出事情原委。
大概在半月前,城西儿女早逝的徐婆婆横死家中。徐婆婆因为儿女早逝,脾气又不太好,跟镇上的人都不太说得上话。所以街坊四邻见人几天没出门,也没当回事。
直到一股恶臭从徐婆婆家中飘出,胆大的更夫进门查看,才发现人早已死去许久。
据更夫所言,徐婆婆死在家中祠堂,死状惨烈,胸口有个大洞,身体干扁,衣服和身上都有被撕咬过的痕迹。
街坊四邻都不大喜欢这个徐婆婆,但见人可怜,还是将她安葬了。
安葬以后,怪事就出现了。先是更夫接连三日听见婴儿啼哭后横死家中,死状与徐婆婆如出一辙。后是城西许多人家,也接连横死,奇怪的是他们死前也听到了婴儿啼哭声。
“这里没有仙家吗?为什么没人来管?”慕行渊问道。
死了这么多人,死状还都如此惨烈,明显是妖物或是邪祟所为。驻守的仙家,早该派人前来解决才是。
“唉,这里原是有仙家的,但是后来仙家没落,门下弟子四散,便没仙家管了。”
“这里原本的仙门是哪家?”归一门弟子问。
“好像是徐氏,据说家主除祟的时候死了,然后徐氏就散了。”
归一门的弟子又问了几个问题,将此事问了个清楚。
听完奇事,点的菜陆续上齐。份量和小二说的一样多,慕行渊每样菜尝了几口便撑到了。
“仙君,你说那害人的东西是什么啊?”慕行渊酒足饭饱,整个人惬意舒适,暂时没有闹腾的意思。
“若不是怨灵成祟,便是妖物害人。”晓星河道。
“你这说了跟没说有什么区别吗?”
“吃饱了?”晓星河又问。
“嗯。”
晓星河起身上楼,慕行渊避免禁制触发,亦步亦趋跟在他身后。
“今晚你要去后山吗?”
“小邪祟,归一门的弟子足以。”
“我怎么觉得他们不行?”
那邪祟从徐婆婆开始连杀数人,或许已经不是那么好对付的了。
慕行渊对着房里唯一一张床发问,“广寒君,我们两个人,你却只订一个房间。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啊。”
对于晓星河的沉默,慕行渊早已习惯。
“早知道你对我意图不轨,没想到你还存了这种龌龊心思。”慕行渊长叹一声,“我一个弱男子,被你堂堂广寒君逼迫却无力反抗,人心不古啊。”
“禁言咒?”
晓星河到一旁软榻上打坐。
慕行渊不想被强制闭嘴,坐到晓星河身边,凑身接近他。
“怎么了广寒君,你竟是想在这方软榻上强迫我吗?”
慕行渊面容属实昳丽,眉眼深邃,又是勾人的桃花眼,最能迷惑人心。
“休要胡言乱语,你去床上睡。”晓星河一把推开他。
“那你呢?”
“打坐。”
晓星河如今的修为不睡觉只打坐休息也是可以的,所以他才订了一间房。虽然如今慕行渊身上有他的禁制,不能离他太远。但慕行渊这个人实在是诡计多端,不能不防。
在一个空间里,能防止这人作妖。
慕行渊坐在床边窸窸窣窣的声音不绝于耳,晓星河睁开眼,才发现那小魔头在脱衣服!
腰封、暗红色的外衫、还有他身上戴的银饰被挂在一旁。只着一身白色里衣,墨色长发散落,红色的珠子耳坠垂到脖颈。
没了白日里的邪魅,倒有一些纯真之感。
见晓星河看过来,慕行渊手放到侧腰,还待再脱。
“……你在做什么!”晓星河眉头紧锁。
“脱衣服睡觉啊?”
晓星河转过脸,手上运用法力止住他的动作,“快睡觉!”
“怎么?你!嗯嗯嗯!”
在慕行渊胡言乱语之前,晓星河先把他禁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