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原体·上》山湖蝶

12、湖蓝月光 “你怎

　　“你怎么又在湖兰酒店”沈白气喘吁吁，接过宋应川递来的水就开始往里灌。

　　“你需要我什么，刚才太赶了，没来得及听，不好意思啊，“她大口呼吸，似乎在映证所说的“赶”。

　　宋应川慢条斯理“你还记得上次在这儿帮我的事吧，”记得啊，怎么了？要我在始有终，再演个情感崩裂？”宋应川表情少见地没控制住，

　　“不是，我希望你能再配合我一次”他犹豫了一刻，最经还是说了，“做我恋人。”宋应川舌抵住齿，喉结滚动了下。

　　“行啊走吧，这次又是在哪？”也是，人家只当作朋友话，随便帮着个忙都是很正常的。

　　他心里却有一丝不爽，想要成为她的例外。

　　表面上，宋应川幽蓝的眼睛，如不可测的深湖一般平静，他最擅长克制与伪装了。

　　“他们在楼上，你不用表现什么，做自己或者再讨厌我一点也行。”宋应川帮她提着外套过走过说，沈白听着有些奇怪:“恋人应该是这态度吗？
　　“不是，追求未遂的恋人。”

　　……沈白:“演都不演了是吗宋应川？”她都要气笑了，还配合呢，真当她是鱼的记忆吗，

　　“我可以理解成你想追求我的浅台词吗？”

　　沈白勾唇，靠近宋应川，仰着头望着他，宋应川突然挽过沈白的后腰，将她带到自己怀里，两人贴的很近，发丝纠缠里在一起。

　　“你要对我始乱弃吗？”
　　宋应川低下头靠近沈白的脸，目光很侵略地看着沈白，他歪了歪头，附到沈白的耳边。

　　“不躲吗？”声音压得很低，离得耳朵很近，沈白觉得一阵酥麻从耳根到全身，她震惊抬眸，却发现，宋应川的耳朵原来早也红了。

　　清灵悦目的一声轻笑，

　　“宋应川，身体倒是很诚实嘛。”

　　沈白察觉身前的人一怔，两人的距离缓缓拉开。
　　“你在说什么虎狼之词。”宋应川扭头想走，见沈白没跟上去，踌躇了几秒，回来拉着她衣袖。

　　“走了。”沈白走的前两步还踉跄，似乎某人忘记了自己后面还牵了条尾巴，只想去逃离事故现场，走了两步发现不对劲脚步明显变缓了。沈日垂眸亲眼看到宋应步伐的变奏，朝上一些，是自己被牵着的袖子。

　　“哦！”沈白明白了，宋应川侧目。

　　“你脑子里面想的不干净还说我？”

　　好，果断回头，果然少说少错。

　　“还有多远？”沈白晃了晃手，“怎么每次和你一块儿走的路都好像没有尽头的样子。
　　“宋应川的手臂也被带着摇，他走在前面，没回头。

　　“如果说我是故意的呢？”
　　“沈白！”

　　一道熟悉的声音从不远处传来上次那位白色连衣裙又在前面等好了。
　　“沈白，我好高兴能再次见到你！”韩优问两人这边跑来，看 到旁边的宋应川又一愣，脸颊有些微红。

　　“上次多谢你。”

　　宋应川领首，示意自己知晓，韩优刚激动地想说什么，看到沈自被牵着的衣袖，笑容有一瞬间滞住，突然插到两人中间，沈白不得不往后退了一步，衣袖便自然而然地松开。

　　“宋总，不好意思，我先前对你有误解……”韩优看到宋应川冷峻的神色，似乎想起了什么，忽然一下子抓住沈白的手，

　　“沈、沈白，你快离他远点。”沈白被韩优突如其来的话语弄懵了，疑惑地看向宋应川：“怎么回事？”

　　宋应川一把将韩优拉开，隔开二人。

　　“精神失常，韩家的人怎么管的。”沈白还想问，已经被宋应川带着走到了别处。回头处，韩优被两个佣人架着离开。她还没说话，宋应川似乎就猜到她要问什么。

　　“先别问了，上次你遇到她的那段时间是她少数不多清醒的时候。”宋应川冷漠地解释，好像很不喜欢韩优。

　　“不会吧，知秋和她待了半个多月都没什么事儿啊，我回家看她也好好的，怎么会……”

　　“人是会演戏的。”

　　宋应川凝望着沈白，似乎凝望着她的灵魂，“说谎对于人来说，更是最微不足道的平常事，因为欺骗张口就来。”

　　沈白明白了。

　　“所以你不是请我来帮助她的，最主要的……”她停顿了一下，“是教我这堂课。”

　　宋应川没点头，也没否认。

　　沈白却摇了摇头：“那你可低看我了，我一直相信，虽然没明说，但我之前就想过，我和她的关系最多止步于点头之交。”

　　“那我呢？”

　　宋应川不知道什么时候头发散下来了，他的头发很长，额前的几缕甚至有些垂到了眼睫。他弯下腰，头发自然垂落。

　　“我的灵魂很脏。”他压抑着冲动，到底还是不敢把那句话说出来，换了种方式。沈白伸手撩开他眉间的长发。

　　“谢谢你，宋应川。”

　　她望着他漂亮湖蓝的眼睛，里面盛满了自己，沈白忽然十分动容。

　　她想了想：“你是我回应的山河湖川。”

　　此去经年，有一场心无旁骛的月光挥洒，也曾偏安于一湖幽蓝。

　　其实有时，也不必如明镜，人有时就该活得糊涂些。有时候可以去看马达加斯加的海，乞力马扎罗的雪，在一条巷子里，邂逅富士山的桃花，

　　和世间迟来的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