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蝙蝠侠/邪恶力量】跨界合作》我是冤种

3、第 3 章 “你和

　　“你和罗宾相处得不错。”萨姆在暖洋洋的阳光下伸了个懒腰，眼角带着笑意，揶揄地看向还在打哈欠的迪恩。
　　昨晚他和蝙蝠侠聊了很久，不得不说，跟聪明人交换信息就是省心——对方把调查结果、遇到的阻碍一条条列得清清楚楚，连死者詹姆斯的社会关系网都提前梳理好了，细致得让人佩服。他只需要补充些恶魔与地狱犬的特性：比如恶魔总爱引诱心怀贪念的人签下契约，通常以十年为期，到期便会派地狱犬上门收割灵魂。而且这些家伙像精明的推销员，从不会在一个地方只做一单生意，这就意味着他们得先找到其他与恶魔做过交易的人，顺藤摸瓜揪出那个恶魔，再彻底解决掉它。目标一明确，两人很快就敲定好分工。
　　“蝙蝠侠和罗宾得在夜里守着哥谭，所以我们要分头行动。”萨姆揉了揉太阳穴，“白天我们负责打听消息，确认恶魔的来路和召唤者，等入夜了，再跟他和罗宾汇合，一起动手。”他顿了顿，想起什么似的皱了皱眉，“对了，蝙蝠侠还说给我们找了个向导，叫什么……火柴马龙？听着像街头混子的绰号，说是能帮我们尽快熟悉哥谭。”
　　迪恩彻底清醒过来，抹了把脸，拿过萨姆给他买的三明治：“管他什么火柴还是打火机呢，能让蝙蝠侠主动介绍的向导，多少有点门道。说不定是他自己扮的呢。”说到这，他自己先忍不住嗤笑一声，摇摇头觉得这个想法很荒谬，蝙蝠侠应该没有那么多恶趣味。
　　“蝙蝠侠说，那个火柴马龙中午会在大嘴汉堡店等我们，”萨姆合上笔记本，“在那之前，先见见詹姆斯生前见过的最后一个人吧。”
　　艾米丽·卡特夫人是个家境优渥的寡妇，丈夫几年前死于车祸，两人没能来得及留下孩子。巧的是，詹姆斯的妻子早年间也在帮派火并中丧生，年近六旬的他对家庭的渴望日益浓烈。两个孤独的灵魂在一次慈善晚宴上偶然相识，很快就走到了一起。他们见面的频率越来越高，虽然没正式公开关系，但圈子里的人大多心照不宣。
　　“她知道不少詹姆斯的私事，”萨姆自觉坐到副驾驶，待迪恩享用完早餐后，才示意他开车，“说不定，连他十年前跟恶魔做交易的事，也隐约知情。”
　　“叮咚————叮咚叮咚————”
　　门铃连响几声，打破了公寓门前的寂静。换好西装的萨姆和迪恩站在门廊下，这身“工作制服”让他们看起来比平时正经了不少。
　　几秒后，一位四十岁左右、面色带着些憔悴，有着一头亮眼金发和湖蓝色眼睛的女士打开了门，正是他们要找的艾米丽·卡特。
　　萨姆立刻扬起友善的微笑，和迪恩同时从西装内袋里掏出伪造的FBI证件，在她面前亮了亮。“卡特夫人您好，我是FBI的亨德里克斯探员，这是我的搭档邦乔维探员。”他示意了一下身旁的迪恩，后者也配合地抬了抬下巴，“前几日詹姆斯·辛格先生不幸遇害，我们了解到您是他生前见过的最后一个人，希望能向您了解些情况。”
　　艾米丽的眉头蹙起，语气带着些许迟疑：“你们的同事不是已经来过一次了吗？而且我听说，FBI已经以野生动物袭击结了案，还后续调查权交给了戈登局长。”
　　“您说得没错，”萨姆的语气依旧平稳，他不慌不忙的解释道：“这个案子有不少疑点，FBI内部分为了两派，我们这边还想继续调查下去，不过之前的资料都在另一边手里，所以上层和戈登局长商量过后，决定派我们重新调查。”
　　就像迪恩说的那样，没有人能拒绝萨姆的狗狗眼。艾米丽盯着他们看了几秒，最终还是侧身让开了门。
　　客厅里弥漫着淡淡的百合香，艾米丽引他们坐在丝绒沙发上，自己则坐在对面，手指交叉相握，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手背。
　　“我们了解到您和辛格先生往来密切，”萨姆将笔记本摊在茶几上，笔尖悬在纸页上方，语气比刚才更郑重了些，“想问问，他最近几个月和您相处时，有没有表现出什么反常的地方？
　　艾米丽的指尖无意识的在手背掐出几道印子，声音低了下去：“前几个月他确实有些焦躁，我问起时，他只说是生意上出了点岔子，夜里总睡不着。我想着他们这种常年跟钱打交道的人，操心是常事，就没多问……哪想到，没过多久就出了这种事。”
　　艾米丽说着说着便又伤起心来，迪恩从茶几旁抽出几张纸递了过去，没想到詹姆斯这样作恶多端的人死后，真的还会有人替他感到伤心，要知道连他的儿子都是一副只在乎遗产会不会缩水的样子。
　　“您节哀，”萨姆安慰了一下，待艾米丽冷静下来后才继续问道，“除了焦躁和失眠，他还有没有其他异常？比如出现幻觉，或者变得特别警惕？”
　　艾米丽像是突然想到什么，恍然大悟的说：“你这么一说我倒是想起来了。大概两周前，我们在‘蓝调餐厅’吃饭，他突然猛地站起来，说听到了狗叫。可那餐厅在二楼，周围全是写字楼，我前前后后去过不下十次，方圆几里连只流浪猫都少见，哪来的狗？”她苦笑了一下，“当时他那副绷紧了弦的样子，我还打趣他是不是年纪大了，耳朵出了问题。”
　　萨姆和迪恩飞快地交换了一个眼神，看来地狱犬那个时候就对詹姆斯发出预警了。
　　“恕我冒昧，卡特夫人，请问辛格先生有没有跟您提起过类似恶魔这类超自然生物的话题？”
　　见艾米丽确实掌握一些詹姆斯的过往，萨姆终于抛出了此行的核心问题，眼神紧紧盯着对方的反应。
　　“这和案子有什么关系？”艾米丽皱起眉头，语气里带着明显的疑惑。
　　“是这样的，”迪恩立刻接过话头，脸上挂着恰到好处的严肃，“我们怀疑凶手可能和某个狂热的宗教团体有关，这类人往往会借用恶魔之类的说法故弄玄虚，所以想确认辛格先生是否接触过相关的人。”
　　艾米丽低头沉思片刻：“詹姆斯平时对这些东西并不感兴趣。唯一一次提到‘恶魔’，还是前阵子闲聊时说起的——他刚混黑手党那会儿特别不顺，明明有能耐，却总没机会出头。直到有个自称托马斯·休斯的年轻人找到他，说只要签一份合约，就能让他事事顺心。”
　　她抬眼看向两人，眼神里带着点难以置信：“詹姆斯当时只当是玩笑，随手就在那所谓的合约上签了字。没想到从那以后，他的运气突然就好了起来——抢地盘、谈生意，次次都能踩中关键节点，没几年就爬到了现在的位置。他后来怀疑那年轻人是对手派来的卧底，还特意请人喝了顿酒想套话，结果对方只是盯着他笑，轻飘飘说了句‘我是恶魔’。”
　　“他没再说别的？”萨姆飞快地在笔记本上记下“托马斯·休斯”这个名字，笔尖在纸页上留下清晰的划痕。
　　“没有了，”艾米丽摇摇头，“他说这话时自己都在笑，大概也只当是对方的恶作剧。”
　　“感谢您的配合，卡特女士。”得到关键信息后，萨姆合上笔记本站起身，“调查有进展的话，我们会尽快通知您。”
　　艾米丽起身送他们到门口，眼眶依旧泛红。迪恩转身时，目光无意间扫过客厅墙上的照片——那些或新或旧的合影里，艾米丽的颈间都戴着一条细细的银色项链，吊坠在照片里闪着微弱的光。但今天见面时，她的脖子上却是空的。
　　“大概是太伤心，没心思戴首饰吧。”迪恩这么告诉自己，压下心中那一闪而过的不安。
　　大嘴汉堡店里油烟氤氲，煎肉饼的滋滋声和粗声交谈混作一团。萨姆和迪恩刚在角落坐下，一个穿着一件皱巴巴的棕褐色风衣外套，领带歪斜地挂在松开的衣领间，下巴上带着参差的胡茬，头发略显凌乱的人走了过来。正是一副普通到能轻易融入哥谭街头的模样。

　　略过不必要的自我介绍，萨姆直接将笔记本摊在桌子上，指尖轻点着“艾米莉卡特”的名字。

　　“我们从她那得到了一条线索，十年前，有个叫托马斯·休斯的家伙接触过詹姆斯。他声称自己是恶魔，并和詹姆斯签了个合约，自那之后詹姆斯便一路高升……”

　　火柴马龙的动作顿住了。他抬起眼，目光从萨姆的字迹移到两人脸上，声音压低了：“艾米丽·卡特？”他身体前倾，手肘撑在桌上，“她从三天前就失踪了。警局和詹姆斯的手下都在找她。你们在哪儿见到她的？”

　　迪恩刚咬下的一口汉堡僵在嘴边。他猛地放下食物，和萨姆对视一眼，两人脸色同时沉了下来。

　　“她的公寓。一小时前。”萨姆的声音绷的紧紧的。

　　“她没戴项链……该死，照片里她总戴着一条银项链。”迪恩啐了一口，拳头攥紧。“我早该想到的，她是个变形怪！”

　　“变形怪？”火柴马龙表现出一丝疑惑。

　　“一种能变成任何人样子的怪物”萨姆语速飞快的解释，“他们通常需要接触、甚至吃掉原主的一部分血肉来模仿，真的艾米丽卡特恐怕已经……”他没再说下去，但意思不言而喻。

　　“这样的话我们得到的信息是不是真的还有待商榷，”迪恩咬着牙，“我们得把他揪出来，放任不管的话不仅恶魔的事情没有进展，还会有更多无辜的人被替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