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蝙蝠侠/邪恶力量】跨界合作》我是冤种

2、第 2 章 *Lo

　　*Lord,I was born a ramblin'man......*
　　深夜，哥谭某个鲜有人迹的小巷内隐隐约约传来一阵不成曲调的歌声。
　　“迪恩！拜托！你是一个粉丝吗？”
　　萨姆把约翰的日记往英帕拉的引擎盖上一扣，终于忍无可忍地抬头看向靠在车门上的哥哥，对方正用手指敲着车身打节拍，嘴角还挂着傻气的笑。
　　自从知道要和蝙蝠侠合作，迪恩就没正常过，像什么每隔一段时间就突然对着空气傻笑一下，嘴里哼哼唧唧的不是在唱歌就是小声含糊几句见面的开场白。要不是迪恩死死攥着车钥匙不让，萨姆早就一把抢过方向盘，把心不在焉的哥哥塞进后座了。
　　该死，他早该料到的。
　　迪恩此人，平日里除了沉迷亚洲大胸美女的黄色电影，就是偷偷看漫画和老剧集。嘴上总说“我才不喜欢那些东西”，但萨姆能看出来迪恩多多少少对一些有大男子主义或有传统牺牲精神的角色有所偏爱。
　　而萨姆在路上早就查过，蝙蝠侠，这个几年前开始在哥谭活跃的义警，简直是为迪恩量身定做的“角色”：像漫画里的超级英雄那样打击犯罪、惩治邪恶，还有个自带戏剧感的称号。他闭着眼都能猜到迪恩在想什么——神出鬼没的都市传说，守护哥谭的黑暗骑士，这简直太酷了！
　　萨姆私下推测过，迪恩对这类角色的迷恋或许和老爹有点关系。毕竟迪恩从小就像块牛皮糖似的黏着约翰，对爸爸的话奉若圣旨，张口闭口都是“爸爸说”。老天，他到现在还穿着老爹的旧夹克，开着老爹留下的车四处乱跑呢！
　　果不其然，听到萨姆的话，迪恩的动作猛地一顿。他停下用指节敲车顶的动作，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似的弹起来反驳：“什么粉丝？得了吧，我才不是。你怎么想的？”
　　萨姆抱臂靠在车门上，摆出一张经典的模特脸。
　　太明显了。
　　迪恩怎么会认为那点蹩脚的演技，能瞒得过他这个连对方内裤穿了几天都知道的弟弟？
　　读懂萨姆言下之意的迪恩有些恼羞成怒，正想开口争辩几句时，后方突然传来两道轻巧的落地声。
　　“你们就是扎塔娜提到的温彻斯特兄弟吗？”
　　透过变声器的声音低沉又可怖。迪恩和萨姆同时回头，只见巷尾的阴影里立着两道身影：左边那个戴着棱角分明的头盔，全身裹在漆黑的披风里，灰色紧身衣的胸口处，有一道黑色的蝙蝠标记在月光下泛着冷光——毫无疑问，正是这次行动的合作人，蝙蝠侠。而旁边那个……
　　“该死，罗宾居然是个毛都没长齐的小鬼？”迪恩脱口而出。
　　那孩子就站在蝙蝠侠身侧，穿着红绿黄三色相间的鲜艳制服，脸上还带着点婴儿肥，正冲他们露出一个算不上拘谨的笑。迪恩心里那点兴奋瞬间消失了半截，眉头也拧了起来。他原本以为，传说中蝙蝠侠的搭档要么是个身形小巧的成年人，要么是巫师养的化形灵宠——毕竟外界关于他们的消息少得可怜。可眼前这分明是个货真价实的孩子，就算他再佩服蝙蝠侠，也没法对这场景视而不见。
　　“是的，很高兴见到你，蝙蝠侠。”萨姆先一步伸出手，高大的身影不动声色地往迪恩身前挡了挡，“恕我直言，这次行动……罗宾也要一起吗？恶魔这种东西，危险程度远超想象，是真的会要命的。”
　　“嘿！我可是正经当了三年的罗宾！”男孩不满的上前一步，红色的披风被吹得猎猎作响。“蝙蝠侠亲自训练的我，我可是他不可分离的助手，迄今为止我已经救过他不少次了！”
　　迪恩一把按下他的脑袋，胡乱揉了揉他稍微带点卷曲的头发，戏谑道：“哇哦，这是大人们的谈话，等什么时候你长到六英尺了再来递交入会申请吧。”
　　蝙蝠侠沉默的注视这一幕。他理解迪恩的担忧，当初他也坚决反对迪克穿上那身鲜亮的制服，直到后来那个孩子瞒着他独自找害死父母的□□老大寻仇时才惊醒了他，像迪克这种活泼又有主见和正义感的孩子，与其让他在布鲁斯不知情的状况下凭三脚猫的功夫自己出去伸张正义，不如将他纳入羽翼之下提供庇护，至少自己看着安全些。
　　他本想开口解释几句，免得盟友心里留下什么奇怪的误解，不过很遗憾，他还是慢了一步。
　　刚刚被迪恩镇压的罗宾鼓起腮帮子，飞快扫了眼四周，借着旁边一个废纸箱猛地跃起，趁迪恩没防备，结结实实扑到他背上，顺势用蝙蝠侠教的擒拿术把人按在了地上。
　　小罗宾得意地晃了晃手里的蝙蝠镖，在迪恩眼前晃了晃：“现在我能加入谈话了吗？”
　　“罗宾！”
　　“迪恩！”
　　两道声音几乎同时炸开。萨姆眼疾手快地拽住已经要撸袖子的迪恩，后者正咬着牙瞪向对面正在被蝙蝠侠教育的罗宾说：“我要给那个小家伙一个教训。”
　　他像一只炸毛的缅因猫。
　　萨姆忍俊不禁的想。
　　“放松点迪恩。”萨姆拍了拍他的后背，“别忘了你八岁的时候就开始帮爸爸猎魔了。我们这次额外留心一点，肯定能保护好他的，对吗？”
　　迪恩拍拍胳膊上的灰尘，没说话，但紧绷的肩膀送了些，算是默认了。
　　蝙蝠侠最终还是简单解释了罗宾的情况，隐去了那些涉及真实身份的细节。从他们碰面到现在，已经过去了半个小时，总算能坐下来交换案件信息了。
　　被丢在一边的迪恩和罗宾面面相觑。
　　“嘿！这不公平！”反应过来的罗宾大叫，他期待这次行动很久了，布鲁斯怎么能让他和那个嘲笑他身高的家伙在一起！
　　一条胳膊熟稔地搭上他的肩膀，迪恩咧嘴一笑，露出整齐漂亮的牙齿。“冷静点小家伙，不过是些无聊的前提介绍罢了，来点万圣节糖果吗？”说着，他摊开手，将不知道什么时候拿出来的糖果放在罗宾面前。
　　迪克犹豫了一下，还是抓起一颗塞进嘴里。甜腻的草莓味在舌尖化开，他偷偷瞥了眼身边的迪恩——这家伙好像也没那么讨厌。两人就这么站着，你一颗我一颗地嚼着糖，把腮帮子都塞得鼓鼓的。
　　嘴里的糖果刚咽下去，罗宾就像按捺不住的小炮仗，连珠炮似的发问：“扎塔娜说你们是最厉害的猎人，那你们都猎过什么怪物啊？蝙蝠侠说这次案子和恶魔有关，你们真的对付过恶魔吗？要是恶魔真的存在，那天使、吸血鬼之类的是不是也都是真的？”
　　迪恩挑了挑眉，被这股旺盛的好奇心逗笑了：“你好奇心真强，不过说真的，我们确实干掉过不少玩意儿——恶魔、吸血鬼、狼人、女巫、变形怪……都遇见过。唯独天使，一次没见着，够不可思议吧？哦对了，”他突然凑近，压低声音神神秘秘地说，“偷偷告诉你，我们连圣诞老人都杀过。”
　　“等等，圣诞老人？”罗宾的眼睛瞪得溜圆。
　　“当然，不过是邪恶版的，专吃人的那种。”迪恩张牙舞爪地比划着，力图让罗宾身临其境，“他会先把你的牙一颗颗拔掉，再扒了你的皮，最后把肉做成‘美味’的大餐，想想都起鸡皮疙瘩。”
　　“额……这圣诞老人也太恶心了。”迪克皱着眉做了个呕吐的动作，“我宣布，他是继酱料王之后第二恶心的家伙。”
　　“酱料王？”迪恩来了兴趣，“是你们对付过的罪犯？我只在哥谭的小报上见过你们的传闻，从没听说过这号人物，给我讲讲？”
　　“就是个人如其名，拿各种酱料当武器的家伙。”罗宾撇撇嘴，像是想起了什么不好的回忆，“我和蝙蝠侠的制服整整一周都散发着那股又酸又臭的怪味，洗都洗不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