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蝙蝠侠/邪恶力量】跨界合作》我是冤种

4、第 4 章

　　可惜，变形怪并不是没有脑子的蠢蛋。当他们和火柴马龙再次赶到艾米丽卡特的公寓时，只扑了个空——屋里早已人去楼空。

　　“该死！”

　　迪恩气得朝空中挥了一拳，“这下线索全都断了！”

　　“不，不一定。”

　　萨姆的声音从里面传来，迪恩转头，发现他和火柴马龙正站在卧室门口，神色凝重。

　　“看来这儿被他当成了临时巢穴。”

　　火柴马龙低声说。

　　迪恩凑近一看，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卧室地板上到处散落着大块大块还带着血丝的人体组织碎片，上面还洒满了原本用来装饰的百合花。

　　‘怪不得和‘艾米丽’交谈的时候总能闻见一股香味。’他没忍住干呕一声。

　　“艾米丽卡特才失踪三天，也就是说在短短三天内这里就堆积了这么多皮囊，而且还很新鲜，他的老巢估计就在附近。”

　　萨姆斩钉截铁的说。

　　“我同意，”火柴马龙蹲下身子，指尖在血肉中拨弄了几下，缓缓从中挑出一片细长的杉树叶子。

　　“一片叶子？这儿到处都是叶子。”迪恩不解。

　　火柴马龙没答话，不知何时从他那皱皱巴巴的风衣口袋里掏出一个小黑盒子，上半部分是凹槽、下半部分则是屏幕。他顺手将叶片放进凹槽，瞥见迪恩和萨姆好奇的目光，才简短的解释：“这是物质检测器，能分析成分，追踪来源。像这种叶子能查询到大概的分布范围，找到其中最近的就行。”

　　不过两三秒的时间，机器就发出一阵滴滴声。

　　火柴马龙扫了一眼屏幕，便收回检测器，对着温彻斯特兄弟说：“走吧，几公里外，废旧的落日公园里”

　　废弃的落日公园内，落日的余辉被层叠的枯枝割得支离破碎。一个女人被粗糙的绳索紧紧捆在一臂宽的树干上，战战兢兢的看着眼前那个披着男友皮的怪物。明明几个小时前他们还笑着说下次约会的地点，她怎么也不会想到，一次简单的公园探险竟会变成通往地狱的单程票。

　　“不——！”她徒劳地挣扎，惊恐的泪水从脸颊两侧滚落。

　　怪物丝毫没受到影响，依旧不紧不慢的逼近。女人绝望地闭上眼睛，等待死亡降临时。

　　“砰！”

　　一声震耳欲聋的枪响划破寂静，特制的子弹狠狠打入怪物的胸口，冲击力带着它不由自主地向旁边倒。

　　女人惊声尖叫，本能地拼命扭动身体，想要挣脱身上的束缚。

　　“别动！”一个低沉又冷静的声音响起。

　　她猛地扭头，看到一个绿色眼眸、棕色长发的男人正用匕首利索地割断她身上的绳子。旁边，另一个同样拥有锐利绿瞳的寸头男人正举着枪，稳稳对着不远处想要爬起来的怪物。外围则站着一个有些邋遢，但眼神却出乎意料的冷静锐利的蓝眸男人，正在警惕地扫视周围，偶尔漏出来的指缝中闪烁着银光。

　　绳索应声而断，女人紧绷的神经终于崩溃，她甚至来不及道谢，只是惊恐的向后踉跄几步，随即连滚带爬地冲向公园门口，很快就消失在三人的视线中。

　　“好了，现在轮到你了。”

　　迪恩抬手又是几枪，特制的含银子弹精准地打在变形怪的四肢上，既让它失去行动能力又不至于立刻丧命。萨姆利落地用刚才割断的绳索将怪物牢牢捆住。

　　“说说看，你是怎么碰到艾米丽卡特的？”迪恩用枪管抵住他的额头，“关于那个叫托马斯休斯的恶魔，是不是你编出来糊弄我们的？”

　　“你最好说实话，”火柴马龙漫不经心的接话，一把银色小刀在他手指间来回飞舞着。“听说变形怪只有被银器刺穿心脏或头部才会死。”他附身，刀尖隔空在变形怪的身体上划拉着，好像在考虑从哪里下手。“你们应该有痛觉吧？我很好奇，如果我用这把刀把你一点点切碎，你会不会死？”

　　火柴马龙对变形怪了解其实很有限，这些都是温彻斯特兄弟临时灌输的。但是他敏锐地感觉到，这种以模仿人类为生的生物，多少会被潜移默化的沾染上人类的弱点——比如语言威胁所产生的恐惧。

　　果不其然，变形怪颤抖起来，很快便开了口：

　　“我……我是偶然碰到她的。我一般不爱对年纪大的人下手，他们有种……腐烂的味道。”“当时她因为那个叫詹姆斯辛格的死，跑到这里散心，正好撞进我的地盘。我顺手杀了她后，从她记忆里发现了那间公寓……安静、偏僻，是个完美的临时巢穴。”

　　“你当时为什么放我们进门？”萨姆问。

　　“什么？”

　　“他们假扮FBI找‘艾米丽卡特’调查的时候，你完全可以借伤心过度、身体不适什么的拒绝，”火柴马龙冷冷地补充，“为什么放他们进去，不仅配合的回答问题，还好心提供了恶魔的线索？”他怀疑这是恶魔和变形怪联合设下的圈套，毕竟想要除掉温彻斯特兄弟的‘人’不在少数。

　　“因为……因为他们来势汹汹，不像能轻易打发走的样子，”变形怪缩了缩脖子，小心地瞥了眼三个凶神恶煞的男人。“我不想闹出动静毁了我的临时据点，就想按记忆里的样子敷衍几下了事。可是他们问的问题和之前的FBI不一样……中途我才发现他们是大名鼎鼎的温彻斯特兄弟。”它的声音带着绝望，想不通自己怎么这么倒霉。“正好他们提起恶魔，我就想……把祸水引导那个恶魔身上……”

　　“也就是说，詹姆斯辛格十年前确实和一个叫托马斯的恶魔签订了合约？”萨姆紧盯着它。

　　变形怪艰难地点点头：“艾米丽的记忆里……他是这么说的。”

　　三人对视一眼，折腾了这么久，终于得到了一条确凿的线索。

　　“你配合的很好”迪恩点了点头。下一秒，银刀猛的刺穿了变形怪的额头。“但我们可没说放过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