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8、①②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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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认自己为蝙蝠侠唯一的敌人的小丑被外来的混蛋们给气到了，他正精心布置着一个计划，只是还不严密他才没有实施。
哪知道外来的傻缺把手伸进了哥谭，背地里的计划在小丑看来是一个天大的笑话，就因为这个，蝙蝠侠的注意力都跑到十万八千里了。
他在监狱里不停地骂短视的三合会，哥谭人不吃嗟来之食，他们去跟外地人乞讨！还把蝙蝠给引过去了。
气死小丑了……这口气不能忍……
莫名其妙的，三合会招惹上红头罩帮还不够，连小丑帮都来凑热闹，频频抢他们的货，给他们倒油。
事后知道的红头罩差点吐了，恶……和小丑帮打配合是存心的吗？为了恶心他？
*
早就知道小丑安分不了多久的蝙蝠侠开着蝙蝠车在哥谭街上打转，他正在寻找塔利亚·艾尔·古尔的路上。
顺着越野车的移动方向，塔利亚并没有遮掩自己的行动轨迹，经过了城市大厦，再往前是伯恩利区，新城，最终点在罗杰斯泊场的一处废弃游乐园。
蝙蝠车风驰电掣，在红罗宾的眼皮子底下路过，他和搅局者蹲在一起，看着垂涎不已的暗夜精灵。
“真帅气啊。”搅局者双手捧着下巴，两眼冒星星。
红罗宾只是勾头看了一眼，又低头盯着电脑。
对于搞到手过的蝙蝠车，他已经不像几个兄弟欲望那么强烈。
“你干嘛呢？”搅局者探头去看电脑。
“我在查拍卖会上出现过的一件魔法道具。”
“魔法道具？你在查来源？”搅局者感兴趣，更加凑近电脑，那一串串闪过的代码让她有点眼花。
“咦，这王冠名头不大，上面的蓝海宝石的价值比较高。”搅局者打量了眼闪过的王冠图片，上面镶嵌着数颗宝石，每一颗的光华火彩都无比通透，纯净无暇。
“嗯，要不是它上面覆盖的魔法，布鲁斯·韦恩也不至于花上千万买下它。”红罗宾查到了后台的关键信息，打起精神准备破解系统设置的防火墙。
“这魔法作用什么？”搅局者问。
“得让扎塔拉女士有空测试一下。”红罗宾回道。
“好吧。”搅局者摇头。
哥谭的画风似乎变得有点魔幻了……
*
米苏·斯特林旁若无人的站在阿卡姆疯人院的建筑层顶尖，他脚下的位置延伸至深处，是小丑所在的牢房。
密封，严实，一个很小的呼吸口窗根据规定定时打开通风。
此刻，小丑扒在窗口露出油漆满面的脸，他的窗户不该是打开的，但他牢房前负责送饭的看守像是没看到似的。
杀手鳄不知道，他被小丑烦的睡也睡不着，翻来覆去感觉烦闷。
吵死了……这里的罪犯最烦人的就是小丑和哈莉·奎茵这对组合。
直到小丑谈到他们需要出去找找乐子了，要不小蝙蝠真的被外人勾引走了。
蝙蝠侠不蝙蝠侠的，杀手鳄没那么在意，他更想逃出去散散心，上一次出逃，他是最早被抓回去的，放风时长远比别人少。
他自己的避难所只怕又要收拾许久。
杀手鳄被说的心动起来，他粗声粗气地问：“怎么？你已经有跑出来的方法了？”
对于蝙蝠侠刚升级过的阿卡姆，杀手鳄心里有数。
小丑咧开嘴，眼里溢满了疯狂，他知道这座监狱里，充满了无数的愚笨家伙，个个蠢货，杀手鳄绝对算其中之一，空有一身蛮力，甚至不如贝恩会思考。
虽然贝恩也拥有大块头的肌肉，但拔下他的管子他就是个普普通通的废物，小丑对他提不起一丝兴趣，贝恩只是幸运了那么一次而已。
而自己，战绩斐然！让Joker叔叔想一想，出去后是见识见识新来的小鸟呢，还是回头去旧的几只罗宾鸟里挑选一只幸运儿随机送出圣诞节礼物。
小丑无限畅想着，竟然没发觉杀手鳄不搭理他了。
米苏听着小丑轻而易举蛊惑了那个鳄鱼人，挑了下眉头，这个拥有返祖基因的杀手鳄从来不思考的吗？他明显是被小丑利用充当前锋，作为吸引火力的一次性道具。
米苏眯了眯眼睛，这个杀手鳄，的确有利用价值啊……黑.帮有红头罩这个劲敌在，中下层的流动人员或许能被尽快收拢，韦恩一边解决哥谭的儿童生存问题，米苏可以同时协助这两人，至于哥谭大大小小的邪教组织，蝙蝠侠那儿应该是有对策的。
那么，超级反派，米苏能不能拿来用一用呢？他可以试试，这可能是个不错的主意，是米苏之前没想过的。
但被小丑这么带着，米苏忽然突发奇想。
心随意动，展开的空间吞噬了他。
然后，牢房里的杀手鳄被无声无息隔离，小丑牢房门口的看守浑然没有察觉，依旧在等待小丑的吩咐。
迟疑着要不要答应下来的杀手鳄，想听听小丑策划的逃狱细节，他知道这疯子逃跑是悄悄的，离开后就搞得惊天动地的，生怕蝙蝠侠不知道他从阿卡姆出来了。
但有他在也好，可以给其他人包括自己吸引蝙蝠侠的火力，让他们在外面多待一阵子。
想得挺美的杀手鳄，野兽般的竖瞳只是眨了眨眼，在瞬息之间，他被降临的空间隔离开。
恐怖的蓝色电弧噼里啪啦在周身闪烁，却没有伤害杀手鳄的身体，比牢房空间大了一些的地方，一看就是超能力者的能力。
杀手鳄惊愕地走了几步到了边界，爪子去碰触晕染着光晕的蓝黑色屏障，没有实感，但他的爪尖伸不出去。
“吼！”他一声大吼，愤怒的握拳集中全身力量砸向前面，结果蓝黑色光晕的边界弹力绳似的动了动，还把他弹回了中央。
杀手鳄步伐踉跄，在惯性消失后才站定身子，他甩头，又生气又吃惊，“这是哪儿？”
“谁在搞鬼？给我出来！”
“放我出去！混蛋！是谁藏头露尾的？”
这种空间封锁能力一看就是超能力者所为，他不记得哥谭有这号人物，而且自己也不曾得罪这类人。
杀手鳄不停地喊，见始终无人回应，他在这片空间踢踢打打摔摔，使劲力气与手段，也没有一点办法，奈何不了空间的运转。
怒气发泄完，杀手鳄心里慢慢升起一丝恐惧，空间里像蛇一样游走的电弧只是闪着光，让空间里不至于完全黑暗。
但这里还是很压抑，寂静幽深。
难不成还能在这里关上一辈子？
不，没有食物来源他就死了。
“你是谁？究竟有什么目的？你抓了我想干什么？”
半晌，杀手鳄低声下气地问。
他也不是没有低三下四的时候，只是成为一头鳄鱼，成为超级反派后，他很久不曾体会这种感觉。
“虽然有着野兽的外表，但你的脑袋里依然装着人类的思维，和人类的起源，祖辈是久远的猿人有所区别。”
“经过进化，经过漫长的演变，四肢行走的猿人成为了直立行走的人。但是生命物种确实奇妙，返祖基因竟然能压倒现代基因链，主导DNA的转化，生成新的生物密码，不是吗？”
人没有出现，男人的说话声在空间里响起。
自从退化为鳄鱼，本就不算聪明的杀手鳄脑仁更小了，不能思考更多的事情，一思考他的头就疼。
其他他没听懂，他听懂了对方在说自己和曾经人类的祖宗变回了一头野兽，他顿时脾气又起来了，“你在骂我？！”
杀手鳄的面前，一个男人的身形浮现，他有漂亮俊美的外表，优越高挑的身形，是杀手鳄永远也变不成的模样。
这人就是米苏。
杀手鳄顿时低吼着上前，“就是你这家伙在装神弄鬼？”
没等走两步，无害游动的蓝色电弧一道道掠过杀手鳄的身体，身体表面的疼痛传达至心脏，简直是钻心的疼，他惨叫连连，“啊啊啊啊……”
米苏慢悠悠道：“中华有句老话，叫识时务者为俊杰，翻译过来的意思就是你要适当的学会认输，才是一位杰出人才。”
杀手鳄身体痛到痉挛，他膝盖一软跪倒在地，抽搐着道：“你想让我认输求饶？绝对不可能。”
米苏看着他跪下来的身体，个头依旧不低，但米苏足以俯视他，他弯下腰，低头，一蓝一绿的眼睛里，眼球表面覆盖上一层金色的神秘符文，符文滴溜溜旋转着，如同活物。
“韦伦·琼斯，如果我说，我能让你重新拥有人类的外表呢？”
“你说什么？！”杀手鳄激动抬头，绿色的鳞片一片片舒展颤动，鳄鱼怪物……爬虫……蜥蜴人……辱骂的称呼伴随着他整个童年，由此滋生阴暗自卑，控制不住的暴虐与杀意随之而来，血腥和初食生肉的恶心，到习以为常，衍生出扭曲的高兴……
现在，竟然有一个人告诉他，他能恢复成正常的人类？
他找了一个又一个医生，一个个生物学家，没有一个人能把他变回人类。
米苏往后退了退，蹙眉避开杀手鳄喷出的口液，训斥：“冷静点！你最好一字一句斟酌，考虑清楚！再听我说！”
杀手鳄，韦伦没有在意他的态度，竖瞳收缩，极力冷静下来，但他的大脑被空间电流伤害过，控制不好情绪，他大口呼吸，身体终于平静下来。
“你说，我会认认真真地听。”
只要这人没有欺骗他……杀手鳄冷冰冰地想着。
“你的基因已经彻底被祖辈鳄鱼基因篡改，本身是现今的科技救不回来的，这个你知道？”米苏平淡道。
韦伦·琼斯点头，那些求饶的医生都曾那么说过，所以再一次被一个生物遗传基因学工程的博士下论断后，他彻底死心了。
那个博士同样在研究恐龙一类的基因改造，不同于他抓别人，那次是他被抓，但杀手鳄后面主动留下配合研究，他亲眼看见对方复刻出恐龙基因的奇迹，虽然那些小恐龙活不了多久。
可几次尝试对方配出的药剂，韦伦一直没变化，他得不到有效帮助，只好逃离了那个博士，回到哥谭。
对方的模样韦伦·琼斯都没记住，只记得散发着化学药水的味道，一身白大褂白口罩总是从从容容的男人。
连这样有本事的博士都救不了他，韦伦有些怀疑地盯着米苏，“你能救我？你的办法是什么？”
米苏唇角扬起一抹愉悦的弧度，“你和我签订一份主仆契约，我可以主动帮你改回人类设定的身份。”
纳星和哥谭愿意待在他身边，他想都不会想这种条款，但杀手鳄嘛……他为什么要去考虑平等不平等呢……
杀手鳄的心刹时冷却下来，他沉下脸，“你说什么！主仆？你在开玩笑吗？让我做你的下属？一个附庸？”
“小丑连把你当做下属都不愿意，你在他的眼里是个丑角都算不上的路人甲，你又为什么为了他冲锋陷阵？”米苏歪头，难得口气嘲讽。
“那不一样！我是为了我自己！不是听他的话！你和我签订主仆契约，我得被动听从你的命令！”韦伦·琼斯冷笑，他能不知道小丑打的算盘？他不过是借着小丑的人手跟着逃出去。
“难道你不想变回人类？你摸摸自己的皮肤，摸摸自己的头脸，想想自己小时候的样子，畅想一下长大后的自己，光明正大的走在街上，没人知道你就是那个怪模怪样长相恐怖的杀手鳄，你是一个人类啊！那该有多高兴？”米苏循循善诱道。
韦伦·琼斯挣扎，不愿意放弃自由，但这千载难逢的机会让他又生出无尽渴望，“我不答应呢？你要把我关在这里关到死？”
“把你送回阿卡姆，以后我也不会找你，但你的未来下场如何我可不敢保证。”米苏笑眯眯背着手，他基本自己不主动动手杀人，因为纬度不同他没有必要去干涉之下的纬度，他说了，不管是什么世界，生命自有去处。
再说至高星，吞噬掉太多生命，法塔拉会逐渐失去理智的，要么就像其他星主老老实实龟缩在自家地盘。
若要杀，只是挥挥手让这个人从头到尾的在时空里消失，抹去这个世界对死人的回忆，一切不复存在。
韦伦·琼斯不知道米苏在想多可怕的是事，他本能的打了个寒颤，小心打量米苏，他周围游离着无数空间电流，时不时有一道擦过他的身体，使自己疼痛万分的东西对米苏没有半点影响。
韦伦不禁疑惑，这个人是从哪儿来的？他是个简单的超能力者吗？还是有什么阴谋的邪恶反派？他来哥谭干嘛？怎么找到自己，还要费劲帮他恢复人样，签什么契约？图什么？
“那我答应你的契约，你要我做什么？打手？”
看到杀手鳄像应聘一样问东问西，米苏无语，这磨磨唧唧的，和蝙蝠侠似的让人头大。
他眼里的符文变化，繁复至极的神秘文字在眼中流转流动，看着十分的神异，他倏地低头，对准韦伦·琼斯的眼睛。
“看着我看着我看着我……”薄唇吐露，无限循环的呢喃声充斥在空间里。
韦伦·琼斯耳边懵懵的，脑子也懵懵的，他入神地盯着米苏的眼睛，无知无觉眼中出现了同样的那些神异秘文。
他一下子坐倒在地，双手一摊撑在两边，他无意识地发出“嗬嗬嗬”的抽气声……
随着韦伦·琼斯眼里流窜的文字速度加快，他整个人开始发生了变化，从他的脚尖，可怖的绿色鳞片消退，男人正常大小的脚掌一寸寸浮现，变化沿着脚骨到小腿，到大腿，再到胸腹、肩膀脖颈、头脸。
一个五官硬朗的中年大汉无神呆滞的出现在原地，只是他的光头蹭亮，没有一丝毛发，绿色的鳞片化为一身油菜绿的衣服，看着绿油油的。
片刻，米苏收起秘法，露出他透亮的双眼。
韦伦眼里的符文也消失了，他大脑顿时像被人打了一拳，头痛欲裂……
“啊啊啊！”他死死捂着头，头疼的要炸掉了似的。
密集到令人害怕的万花筒在脑子里和眼睛里炸开，韦伦感到自己要碎裂开了……
米苏抱臂等待，谁让这家伙磨磨蹭蹭的呢，一个罪犯还想鱼和熊掌一起要，天底下哪有那么好的事情。
韦伦·琼斯喘着粗气，双手捧头深呼气，直到脑袋里闪烁的光污染景象一点点消散，他也能忍受这感觉，他才察觉自己跪趴在地上，手上的触感不一样，他正捂着自己的太阳穴，还不聚焦的眼里划过绿绿的颜色，但似乎有哪里不太对。
韦伦颤抖着伸手去摸自己的胳膊，比起鳄鱼人的体型，称得上细弱的手臂，他眼一眨不眨地看着肤色混着青色血管的手，伸出两只手摊开在眼前，是普普通通人类的手掌，成年男人大小的手掌。
他又去摸自己的脸，反复的摸，仔细的摸，眼睛，鼻子，嘴唇，一颗颗牙齿，五官，都是平平无奇的人类五官。
这是属于小时候的那个自己日夜期盼着的长大后的模样！！！
“我恢复了？！我恢复正常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恢复正常了！我是正常人！我是一个人类！人类！！！”韦伦·琼斯难以置信地说着，摸着，脸上又哭又笑，最后大声嘶吼着……
“哈哈哈哈……”他哭嚎着笑，眼泪鼻涕一起流……
米苏不言不语，任凭杀手鳄宣泄。
韦伦舍不得地一直摸脸摸手，摸着自己的身体，甚至摸脚……他从地上爬起来，抖腿，走几步路，身体一切安好，他忍不住再摸摸自己的脸皮……
米苏牙疼，辣眼睛地移开视线，人也后退了几步，那双手最好不要来碰他的身体……他会一个忍不住人道毁灭的。
“看看效果，不愿意的话我就再把你改造回去。”
“不不不……不不！”韦伦惊恐万分，拼命摇头，“我签！不管是为你杀人放火我都做！仆人也没关系！我还能帮你对付蝙蝠侠！我知道他的弱点在哪里！也知道蝙蝠侠的秘密！”
“哦？蝙蝠侠的弱点是什么？他的秘密是什么？”米苏似笑非笑地扭过头来，兴致颇为盎然。
“他最怕他身边的那串小鸟出事，他的亲友被伤害！他还和哥谭阔佬韦鲁斯·韦恩有染！韦恩那个花花公子一直在暗中支持他，为他提供资金。”韦伦以为米苏真的对蝙蝠侠有意见，为了对付他，深怕自己又回到从前的鬼模样，竹筒倒豆子似的。
他努力自荐：“我能够帮您先拖住他！Boss再去收个尾就好！”
“当然，您的本事大，可以不用这么拐弯抹角，直接抓了他或者先把他的小鸟们抓走威胁他，保证蝙蝠侠乖乖听话。”
“不用你了，我自己会衡量的。”米苏捂额头。
他还想蝙蝠侠的身份是不是哥谭的超级反派都知道了，得亏不是。
超反里小丑是知道的，但他只喜欢和小蝙蝠做游戏，那个表面的花花公子一点儿意思都没有。
等到哪天他不乐意了玩个大的，再让蝙蝠侠在哥谭全部人面前面前揭下面具。
但这不代表小丑乐意和杀手鳄他们分享开这个消息，其他知道的人亦是，他们互相之间也不对付。
“你看看自己的左手腕，这是你和我签了契约的证明，我想你不会想知道违背我们之间的约定，后果是怎样的。”米苏低头看向他的手，示意韦伦·琼斯去看。
韦伦掀开衣袖，露出手腕，一个精美的图案闪着金色的纹理，那图案像是经过切割的十二座六芒星星座相连，无比繁密，每一个星座里都有看不懂的符号，像是远古的神秘文字。
整个图案的金色纹理都像金色流沙一般，肉眼似是能看到它在流动运转。
“你身为杀手鳄的数值还在，没有我的允许，你不能随意杀人，尤其是背景干净清白无辜的市民。”
“明白吗？”米苏平静道，他的双眼是鸳鸯眼，当着杀手鳄的面，两边的眼睛里突然冒出滚动的齿轮般的符文。
活灵活现。
韦伦·琼斯震撼不已，把所有的震惊和一丝恐惧压在了心底，恭恭敬敬地低下了头。
“是，我知道了。”
“你以后改回自己的名字，不用再叫杀手鳄这个代号。”
“现在，暂时回到你所在的牢房，安静待着。”
米苏收了空间。
韦伦·琼斯又回到了阿卡姆疯人院，他站在忽然显得空空荡荡的牢房，只有自己一个人站着。
因为牢房的严密密封，没人知道他的状况。
韦伦摸摸自己的胸口，心跳铿锵有力，身体具有无穷的力量，平缓的心跳一下子急速加剧跳动。
上帝啊！
这是真的！
作者有话说
第68章 ①②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