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7、六七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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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晚11：30分。
送走纽约的客人，米苏关了店门，想找红头罩谈一谈，结果年轻人骂骂咧咧在黑.帮的地盘上大展拳脚。
米苏只好坐在韦恩塔顶的滴水兽上，俯视着哥谭，观看哥谭上映的群魔乱舞。
冬天很冷，义警的制服有保暖功能，这几人得巡逻到临近清晨。
他在这里发会儿呆，到点了再去找合作对象商量下一步骤，手头上有钱了能招人了。
寒风吹拂过在夜晚的城市中挣扎求生的人，有人衣衫褴褛，有人衣衫不整，有人裸露的就差连条内裤都被人扒了……
五分钟前，一个酒醉的男人经过酒吧暗巷，扶墙想要走出去到马路上，走着走着在小路的入口摔倒，顿时一晕起不来了，只过了三分钟，身上的衣服被人扒个只剩条四角裤。
那个半大流浪儿大概是太嫌弃，所以原地犹豫了会儿，才嫌弃地收回手，没有让人沦落到遛鸟的凄惨境地。
米苏在看到男人半红半黑的灵魂，又看到流浪儿起初想去脱蔽体的短裤时，就转开了头，不想入眼。
流浪儿抱着一团衣服咕噜跑了，今晚的意外收获让这个半大孩子又能顺利度过两三天冰冷的寒冬。
冬天的季节很让无家可归的哥谭人惧怕，想尽办法获取食物的同时，还得需要注意保暖，一个不注意就会陨落在凌晨的夜里，在第二天早上被人发现冰冷僵硬的尸体。
米苏虚无缥缈地盯着这一幕，这条沾染了人命的罪恶灵魂在无人干涉的情况下，第二天一早就会被发现在殡仪馆，或者被绑了进行贩卖，再就是售出给实验室，反正就这么几个选择。
所以他在这里探究似的看了七八分钟，在流浪儿走后，这个男人仍暂时无人发现，而对方的体温，米苏看到的生命体征正以缓慢的速度下降。
一辆摩托从远处驶来，米苏抬头看向声音处，黑色的载具非常帅气，车上坐着的人也很帅气。
米苏看回男人，“真幸运啊。”
这个世界上有时真不公平，不该死去的人去了冥界再也欣赏不了人间的风景，杀人凶手却还能苟活在世上。
摩托的主人速度不算慢，但他经过这个小路入口时，依旧发现了男人，谁让这个倒霉鬼浑身光溜溜，在夜晚有点反光呢？但凡他身上还穿着自己的黑色套装，说不定骑摩托的家伙就忽略过去了。
只是一件棉服一件牛仔裤说不定可以护着那个流浪儿成功度过严冬。
不知道是不是有如此巧合的因果命运。
话说没什么本事的普通人进了监狱，还能想死就能去死吗？米苏好奇地想去看一看人类监狱关押犯人的日常。
刹车声不太动听，有点刺耳，米苏想着，眼睁睁看着身着蓝色劲装，有过一面之缘的家伙，几步上前蹲下身去检查男人的状态，探听到那呼吸声心跳声处于正常，松了一口气，对方蹲在原地有些为难的抓抓头发，做好心理建设才去触摸男人的身体，要把人架起来带走的样子。
“夜翼。”
冷风吹过，飘忽的声音传到耳边，吓了夜翼一跳，他警惕地起身环顾四周。
“谁？！”
“你要不要再仔细查一查地上的人？应该会让COP完成一项指标。”
“米苏·斯特林？”夜翼耳朵很灵敏，虽然微风送来的音色有些模糊，他也和人家没说过多少话，他还是分辨出是谁在说话了。
主要是这人也没给声线做伪装处理。
“米苏·斯特林？你在哪儿？”
夜翼没看到他周围有人，高空也没漏过。
“你们和蝙蝠是一伙的，果然都知道我的存在了。”米苏悠闲的坐在高空，他喜欢坐在高处，俯瞰着下方的夜景，去掉哥谭罪恶的人事物，景色是很值得一看的。
它是国际都市，既有现代化的大气繁华，也包含着复古怀旧的建筑特色，各异的风格相融，形成了诡魅的美。
“呃……蝙蝠侠的习性是这样，这辈子都改不过来的。”夜翼讪讪道。
他没放弃查找，戴上探视镜，可他忘了米苏不仅听得见还能看见的能力。
“别找了，我在韦恩塔。”米苏是心血来潮到韦恩塔来看看的，这座塔楼不一样，承载着无数回忆，对面刚好是他的顾客所在的钟楼。
红发姑娘并不在，可能是有事儿出去了，按理说她这几天的训练完成了，该活动了。
他愿意观看一只美丽的火烈鸟展翅高飞。
夜翼仰头，眼镜自动扫描，放大，再放大，滴水兽上坐着的人一点儿也看不出对高空的畏惧，神色自然，嘴角还带着惬意的笑。
找到人，他心里就不带一种紧密感了，“你刚才那话的意思是？”他试探问道。
“这个地上的人是个混球，手里沾了人命。”米苏附送上一条免费的消息，言简意赅道。
夜翼低头看看只穿着条内衣裤的男人，眉心皱紧，“他杀过人？”
“间接致死？”米苏歪头，“故意诱人吸食电子烟？”
夜翼也不是偏听偏信的，他拍了男人的一张脸，传给红罗宾。
‘查一查这个家伙。’
通讯器那头的红罗宾很快接收到他的消息，回复道：
‘罗奇·门多萨，忏悔者的人，两个月前‘晋升’上来的，这个人专门找读书的学生下手，兜售依托咪酯制成的电子烟，谎称正常香烟，在他们染上毒.瘾后出借高利贷去使他们继续吸.食。’
夜翼看完后面色阴沉，吸.毒同时负债高利贷，这是在把人往死路上逼，不怪手头上有人命案。
他忍不住一脚踢向这个人渣。
“半个月前跳楼的曼迪·维里夫，过量摄入导致休克窒息而死的埃尔·皮埃斯，这两人都算是死在他的手里。”米苏一跃而下，闪现到夜翼的身边。
夜翼的身体一下子紧绷，肌肉缩张，控制不住条件反射般的反应神经。
“好心的先生，你这种行动方式挺让人一惊一乍的。”
米苏眉目轻扬，“那我也备上一副钩索在城市中行走？”
“sorry，按你的习惯。”夜翼迅速改口。
“你要把这个人交给GCPD？让他接受调查接受法律的制裁？”米苏问。
“对。”夜翼走去摩托那翻找，找出一张小的毛毯，盖在罗奇·门多萨的身上，防止他冻死了，呼叫GCPD的人。
米苏看着他忙活，在和警局的人说明情况后，才接着问，“要是找不到直接证据证明是他所为呢？”
“那就一直一直查，查清为止，即便被黑.帮的人赎出去，蝙蝠也会让他心惊胆战寝食难安。”夜翼对着门多萨冷笑。
“我现在得再查查他为什么不设防的躺在这里睡大觉了。”夜翼在小道具里翻了翻，翻出一只针管，往人身上一戳，预备拿回去分析血液里有没有含有使人晕厥昏睡的药剂。
米苏不置可否，他知道，哥谭的传统黑.帮在超级反派的存在下不成气候，早就有衰败的颓势，但逐渐丧失的权力到底还是权力，瘦死的骆驼比马大，想要用权力换取死刑的取缔他们还是做得到的。
哥谭的腐朽可是从上到下的。
监禁牢狱还好说，死刑要执行得排除上中下所有阶层的贿赂行为和自保的举措。
双面人的存在足以吓退一批检察官，他们不为自己着想，也得为家人着想，为了不被报复，心怀理想也只能被迫妥协。而保证正义的法律的执行……这些到时通通是阻塞。
米苏感叹，简直是一环套着一环啊，今晚无意中撞见的一个犯罪人员，就能看到一堆堆的问题。
这还是千千万万中的一个……
生活在哥谭，正常人不能多管闲事，慢慢泯灭了救助的善心，管闲事的下场一般不多好，每个人被动主动的事不关己，善良的心有也不敢有。
在久远的三十年前，人们的心还不至于冷漠，可是在一对很好的夫妻都轻易倒在一个抢劫犯的手里后，温热的血就凉了。
蝙蝠侠出现前，哥谭人到了死寂的程度，蝙蝠家出现后，才像热油碰上冷水炸开了锅。
米苏眺望着值班警员的到来，挥手告别夜翼，“Goodbye，祝你夜巡顺利。”
蝙蝠侠又出洞了。
今晚的热闹注定不会消散。
米苏听见无序的笑声响起，安生的日子已经过去六十来天，外来的人和事踏上这片土地。
有人正兴致勃勃地听着故事，等故事的全貌露出，夸张而神经质的笑竟一点一点收敛。
“小蝙蝠，我刚想和你做游戏，你的目光就被外来的杂种调走了，简直不能容忍啊……哼哼哼哼哈哈哈哈……”那笑声穿透了牢房，让住在他斜对面的大块头都听到了。
“小丑！你发什么神经！大晚上的不睡觉！”他咆哮了一句。
“哦，鳄鱼伙伴，我只是听到一个愚蠢而好笑的故事发乐而已，它蠢到我想我们该找乐子了不是吗？不然生锈的石头脑袋就会“砰”地炸出一地的脑浆。”
小丑倏地趴在被打开的小窗口上，朝对面的杀手鳄喊。
“哈哈哈哈哈……Excuse me，我忘记你现在看不到了，你还被关在牢房里。”
杀手鳄躺在地上艰难地翻了个身背对着牢门，再翻个白眼，他为什么要搭理小丑，为什么……这里的谁不是在坐牢……神经病！
作者有话说
第67章 六七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