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9、69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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搞完事的商人若无其事地离开了阿卡姆，他沿着林荫路往外走，二十分钟后，一架生锈破败的牌子映入眼帘。
米苏抬头看，牌子的表面脏污，上面的字母一个不差。
‘Arkham Asylum。’
他回头，远处的建筑阴森诡暗，四周弥漫着黑色迷雾，将阿卡姆包围。
堕落的灵魂，有药可救，无药可救，米苏再看一眼老老实实坐在牢房里的韦伦·琼斯，离开了阿卡姆岛。
回到店门口，米苏微微一愣。
体型健壮的红头罩和身着红黑制服的红罗宾一站一蹲，站着的红头罩倚在店门口，红罗宾蹲在路灯上。
看着从空间漩涡走出的米苏，红头罩走向他，扔给他一张卡，“买东西的钱，连着我跟你预定的第二件商品，都在卡里了。”
米苏手一伸，卡片落在掌心，一张银行卡，和前段日子老管家交给他的卡略有几分相似的卡，只是卡号和颜色的区别。
‘这也是韦恩旗下的卡喽？’
“附加价值的器物等我空了找找给你补上。”红头罩随意道。
米苏点头，对于蝙蝠家来说，信誉肯定是有的，无需多言。
红罗宾默默看着，头罩的卡还是从他这里薅过去的，虽然他另外有事情。
“今天下午外送到慈善拍卖的王冠原来是你的吗？它携带了魔法能量？”
红罗宾在破解拍卖会后台系统登记的名单里，看到了王冠的所属权叫法塔拉·晨星。
他第一时间联想到了米苏·法塔拉·斯特林。
“那个王冠是曾经的一个神明交易给我的，它没有什么太特殊的能力，只是宝石镶嵌着水魔力，把它抠下来作为珠宝收藏也好，宝石单独拿去赠送给玩水的魔法师，加强魔法都不错。”米苏淡淡道。
他只是没注意到布鲁斯·韦恩当时还随身带着检测装置，可能是这两天事情太多，让蝙蝠侠一惊一乍了。
红罗宾听闻心稍稍放下，但是再怎么说，这种东西一旦落入懂行的人手里，或许会成为对方作恶的道具。
“所以它功能依然不小？”
“你忘了我说的是神明的交易吗？这些宝石想要启动，接触它的能量就必须光明纯粹。”米苏知道他们担心什么，只能说都深得蝙蝠侠的真传。
红罗宾就笑笑，跳下来落到地上，他语气温和自然，造监护人的谣，“你知道，韦恩今天晚上和蝙蝠侠见过面，蝙蝠侠在查牛头人的案子，在那儿附近偶遇了布鲁斯·韦恩。于是一眼见到韦恩怀中的那顶王冠有问题，他很紧张。”
“咳咳咳。”一边待着等着提货的红头罩忍笑，喉咙轻咳几声。
就知道这只鸭子其实不安好心，他黑着呢。
“既然如此，我们事后会告诉韦恩先生，让他小心收藏，最好别弄丢。”红罗宾目不斜视，挥挥手和两人告别。
“那么，今晚打扰了，我还有事。”
看着红罗宾远去，米苏向店里走去，“来吧。”
红头罩走到他身侧，“你到哪儿去了？店门一关找你都不容易。”
“在哥谭随便逛逛。”米苏打开店门，灯光一亮，他走过去取出‘金色狮鹫的血液’，递给红头罩，“看一下。”
红头罩靠近他手里捧着的圆圆球形杯，杯盖密封，瓶身透明，里面流动着金色的液体，好似黄金被融了成为金水，“这是血？”
“嗯，这没什么稀奇的，在宇宙里，蓝色、绿色、甚至黑色、粉色血液的种族比比皆是。”米苏科普道。
“是我大惊小怪了。”红头罩想到星火和火星少女等外星人，想一下超人，再看看眼前这个男人。
地球已经常驻了这么多外星人啊……
“先给你这么多试一下胳膊，看看有没有不适。一般来说肌肉强化，淬炼身体筋骨通过运动改善，它则类似于作弊器，本身并没有改造身体，从而成为什么超能人士，也不会像美国队长血清还能延缓衰老的作用，它就是让你变得强悍了些，也耐打了些。”米苏细细给他解释。
红头罩古怪的笑起来，“耐打？我刚好需要这个。”
米苏一顿，如果不是他刚好清楚，他压根不会这么快领悟红头罩的意思。
想到二代罗宾的年纪，还有他死亡的因由，在小丑后面，他对主世界的那几千人是看不上的。
对于他们，这个年轻人只是纬度之下的角色，当时一个未成年却英勇无畏担任了保护者角色的男孩儿，何以恶意这么大，难道杀死心地善良守护城市的保护者，不是另类的杀人犯吗？
米苏站在纬度外面看，那些人大概就是某一刻小丑的化身，小丑的存在不是没有道理的。
他略过这个话题，走到柜台边上，倾了下身子拿了柜子抽屉里装着的设备。
“这个，友情赠送，有一天你会需要的，到了那一天，我会告诉你，该怎么用它。”
“你又知道了？我有没有说过我不喜欢猜谜？下次别出谜语了。”红头罩扬眉，接过米苏给他的东西。
看清后，他还讶异了一下，‘中空针管吗？这干嘛用的？’
“你没说过，但有幸听蝙蝠侠讲过他很不喜欢打谜语。”米苏理解，任谁要满哥谭找200个奖杯谁都都想要上手揍爱德华·尼格玛的。
“谁说他不喜欢的？他非常喜欢打谜语一顿，那很解压，我也喜欢，我们都喜欢，全哥谭人也喜欢打谜语。”红头罩不以为然。
米苏沉默，幽幽道：“这双关语好勉强好冷。”
夜翼点了个踩！
蝙蝠侠点了个踩！
……
废弃游乐园。
“阿嚏！”蝙蝠侠没忍住“啾”了一声。
他对面的女人看了看他，眉目飞扬，“怎么，你还感冒了？”
“塔利亚，这个人究竟是谁？”蝙蝠侠沉沉地问。
塔利亚·艾尔·古尔，她身后跟着两个中东打扮的刺客，一个是她带来的手下，一个正是埋伏在市长身边，混成了助手的另一个男人。
蝙蝠侠面前，在他们三个人之外，还有一个被绑在破旧的旋转木马上，他低垂着脖子，头被一个黑色头套戴了起来。
他身上已经有了受训的痕迹，皮开肉绽，看着恐怖，但蝙蝠侠看得出，这人的伤还不到伤筋动骨的程度。
装扮没变，应该就是那个神偷了，能成功从刺客联盟手里偷到东西，他的本事一定比想象中大，这才能从追捕他的人中逃出来。
听到蝙蝠侠的呵问，塔利亚走下台阶，一步步走向蝙蝠侠，直到她靠近对方，蝙蝠侠也没有躲闪，她就触摸对方的心口，手慢慢下滑，“如果你想要我的一个情报，那么你又怎样回报我？刺客联盟从来不慷慨也不免费赠送，那是赔本的买卖。”
蝙蝠侠一手握紧她的手拉开，“我没工夫和你闲聊，告诉我！他的身份来历，他最近的所有事情！”
他不相信刺客联盟没查出什么东西，他们一直在盯着这个小偷。
塔利亚深深地看着冷漠的男人，这个化身黑暗骑士的蝙蝠，他们曾经互相吸引，渐渐走近，但在在一起的前一刻，他选择了离开。
“吾爱，你总是为了哥谭才如此着急。”塔利亚挣脱他的手，走到那个被绑着的小偷身边，用力掀开他的头套。
棕红色卷发，脸上带着些许雀斑的年轻人的脸显露出来，他的脸有点窄长，脸颊瘦削，嘴角和左半边脸有几处淤青，是他在挣扎过程中被殴打的，眼睛紧闭，看不到他的眼睛是什么颜色。
“克里斯·利亚斯，你知道他是谁是吗。”
蝙蝠侠自然知道，德国人，在英国长大，在世界各国流窜的影子神偷，他擅长利用影子盗取一些稀奇古怪的物品，不论是古董宝物还是别人参展拍卖的作品等，只要被相中，基本没有失手。
唯一一次，碰巧撞上了九头蛇的恐怖袭击，他不得不撤退，在撤离现场时被复仇者钢铁侠的AI所捕捉，留下了记录。
但因为此人对影子的开发能力和逃跑技能，还有他从来不为了要偷的目标杀人劫货，逮捕他便没排上优先级。
“我们第一次查克里斯·利亚斯，他来到中东后没多久就潜入了刺客联盟，之前一段时间一直身在英国，还溜达到了大英博物馆，那里有政府的人员发现了他，暗中都在戒备。”
“就是这么巧的时机，刺客联盟内乱，我很好奇他是怎么得知我们内部出现了问题。”
塔利亚伸手掐着克里斯的下巴两边，捏起他的脸抬起来，“也许正是拉尔斯的故人出现了，才指示的他。”
蝙蝠侠上前了几步，虽然是犯罪，但克里斯·利亚斯并不罪该万死，他问道：“你不清楚你父亲的故友是谁？”
“他们书信来往，他从不现身，我翻遍了父亲的物件，没有太多有用的消息。”
塔利亚是真没查到拉尔斯的这个朋友是谁，在拉尔斯重复使用拉撒路池水，神智逐渐走向疯狂与毁灭，他身边的一切信息都断了，她也很忙，忙着和她的姐姐争权夺利，所以塔利亚不够了解。
但是……
“我在他的房间里掘地三尺的寻找，找到了被烧毁的半封信，那上面谈及了永生和创世神的一些神异话题。”
塔利亚眯眼，“信的最后，只留下了一个字母，或许是那个人留下的习惯，或许那个字母就指代他。”
蝙蝠侠神色凝重，因为塔利亚说出的永生和创世神，和神有关的……‘神’再一次被提及的名词。
“M，结尾只留下了一个字母M。”
作者有话说
第69章 69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