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6、陆陆 …… ...
-
蝙蝠洞
布鲁斯正十分认真的看着第八大道上的一切景象，那会儿时间是晚上七点四十八分，他们往往是八点左右从蝙蝠洞出发的，所以当时夜翼等人已经在检查装备，穿戴制服了。
他检查过街上所有的人员，夜晚一旦降临，街上正常的行人就不多了，剩下的本就是无所事事的混子，一些被迫讨生活的人，人员混杂，脸孔去作比对都不一定能查到身份信息的。
米诺陶洛斯的出现绝不会是偶然，布鲁斯在思考着它是通过什么方式来到哥谭的。
这件事背后牵扯到了几方人马？
他把所有的事情记录下来制成一张表格，然后绘制了出现的人事，再和异常点串联后，盯着木板上的图形沉思。
塔利亚的那段监控视频他看了，关于她带走的人物，或许就是她所说的光顾拉撒路池带走泉水的小偷。
他把这个未知人物连接到米诺陶洛斯，看着几乎呈现五星图形的整个案件，心里一沉。
这个人接触过圣徒？是他为圣徒提供了拉撒路池水？但他怎么会在这件事中活下来没被灭口？并且来到了哥谭？
艾斯利市长又为什么晕倒？是塔利亚做的？布鲁斯写下艾德里克·艾斯利的名字，犹豫片刻，把市长和小偷之间互相打上箭头。
再把小偷和塔利亚，塔利亚与市长之间相连。
小偷和塔利亚属于敌对，塔利亚在整件事里或许只是为了查曾经和拉尔斯有过交集，知道拉撒路池存在的人。
这个人是否一样是小偷的雇主？
市长和塔利亚也很简单，她透露过小偷前段日子现身哥谭，也许就此和市长有了某种交易。
她为了带走小偷，因此打晕市长而不是杀死对方。
现在这个小偷身上有两条线索非常清晰，就是塔利亚和市长的。第三个是米诺陶洛斯，布鲁斯给打上一个问号，还有第四个，就是拉尔斯的旧友，同样是问号。
圣徒，布鲁斯凝神回想。
‘神？’这帮圣徒认定的神是谁？既然即将降临，那么就代表他们认为的神未曾到来。
已知米诺陶洛斯在远古传说中食人，也就是被抓的男童与女童，7对小孩儿或许是一种仪式中的既定数字。
大费周章的抓来孩子喂养米诺陶洛斯，又如此轻易舍弃它，半人半神也不是圣徒认为的或是选择的神。
布鲁斯再在米诺陶洛斯的边上写下宙斯的名字，打了个问号。
他回想起戴安娜的话语，沉吟一会儿，还是写上两位神的疑似父子关系。
米诺陶洛斯死亡数千年，圣徒复活它，是为了什么？宙斯的血脉？圣徒怀疑米诺陶洛斯是宙斯的孩子？
圣徒心中的神……
布鲁斯神色凝重，仍然感到自己疏忽了什么，他为此决定要去找一趟塔利亚。
在他反复推敲细节的时候，蝙蝠洞里突然亮起蓝色光圈，且就在他的不远处。
布鲁斯一凛，随手抓起桌上的面罩遮住脸，厉目看去。
下一秒看到一只大黑猫从幽幽蓝光中跳出，轻盈无声的落在地上，猫脸上还能看出兴奋的情态，它像只小火车头冲撞着来到他的身边。
“……Gotham？”
布鲁斯迟疑了几秒，蹲下身抱起黑猫。
‘布鲁斯布鲁斯布鲁斯。’
布鲁斯微微一滞，低下头：
‘是在叫我吗？’
为什么能领悟到哥谭的意思了，是因为共感的关系吗？
‘我来找你玩了，布鲁斯，今天晚上我好难受，晕乎乎的，我在想你，我问米苏苏苏，他就同意我来了……’
布鲁斯脑海里感受着黑猫絮絮叨叨的说话，心中复杂。
祂是哥谭，是他拼命保护的哥谭，从没想过一座城市怎么能活过来……也从不知道哥谭原来一直遭遇着威胁。
只是最近也很忙，他怕是没空调查自家城市了。
“Gotham，我有点忙，你要不要先回到米苏·斯特林的身边，或者去韦恩庄园里待一会儿。”布鲁斯认真举起猫，看着猫的眼睛。
这和他几乎一模一样的眼睛让布鲁斯有点无奈，斯特林就是故意的，不然哥谭猫的猫眼怎么就变了，最开始可不是这个颜色。
‘米苏苏苏有事做，从纽约爬来了一只蜘蛛，蜘蛛又带着他的绿眼男孩找米苏苏苏说话……’
‘蜘蛛？是指蜘蛛侠吗？’布鲁斯和托尼在米苏·斯特林的事情上完完全全的交流过，他也清楚蜘蛛侠为什么跑来哥谭。
不过，哥谭是自己认出蜘蛛侠来自纽约吗？
瞬间蝙蝠侠上身的布鲁斯态度严肃且庄重：“Gotham，你知不知道今晚上伤害你的牛头人是怎么出现的？”
他调出米诺陶洛斯的图像，抱着猫对准，让哥谭去看。
“就是这个家伙，你能感觉到它是怎么出现在你周围的吗？”
‘讨厌讨厌！讨厌的家伙！’哥谭猫立马去抓监控上的视频，猫爪探出肉垫，指甲又长又锐利，还张嘴哈气，毛都气炸开了。
‘有人拿着讨厌的镜子晃来晃去的，这个坏家伙就来捣乱了……好痛好痛的……’哥谭猫又控制不住挠爪子，嚎出来的“喵嗷”声粗犷沙哑。
布鲁斯一听丢下猫，又去翻看监控视频。
他有事，便只好让哥谭猫去庄园待着，让阿尔弗雷德照顾它。
布鲁斯没告诉家里人，这只猫是哥谭，暂时还不是时候。
……
猫一时半刻是不会回来了。
米苏并不刻意要求哥谭猫的去向，祂爱布鲁斯，想去找他合情合理，虽然借用着自己的力量，米苏也没有去看蝙蝠洞什么样儿。
他对能不能把布鲁斯·韦恩拐到手底下做事更感兴趣。
米苏虽然没有学过怎么当别人的老板，但也知道只有好处给足了，做事的人才心甘情愿。
于是他问布鲁斯·韦恩有什么心愿，他会为其实现。
另外，哥谭是布鲁斯舍弃不下的责任，只有哥谭真正的变好，从根源上解决问题，布鲁斯·韦恩才会放心，心甘情愿的答应米苏。
米苏在第一次遇见蝙蝠侠，问出他疑惑的问题对方给出的回答后，就认识到了布鲁斯·韦恩这个人最核心的魅力。
蝙蝠侠遇见过平行宇宙，他自然会发散思维，突发奇想过自己的世界所在的地球是不是可以被观测的，是不是一本漫画，或是被人设定好的程序？一场精心设计的剧情杀？因为在数个宇宙里，他的父母都没有存活下来。
所以，他肯定想过的，他的悲剧，发生在他家人身上的悲剧。
蝙蝠侠说，他能做的就是避免灾难的来临。
他说不管是设定也好，剧本也罢，他只是不想看见以后有和他一样经历的男孩儿，刻骨铭心，撕心裂肺。
米苏垂眸想着，无意中想法飘飞。
直到哈利·奥斯本坚定的一声回答。
哈利答应了米苏的条件，到了这一步，他早已没有退路，他不想成为绿魔，也不想死，拿拥有的东西来赌一场牌局无所谓，更何况这条件并不苛刻，他是轻松拿捏。
羊皮纸的契约一式两份，哈利应下自己的名字，双方承诺了契约上的各项条款并执行。
哈利收好契约在西装内口袋，他看到这手感柔软且不同寻常的羊皮纸，就知道这项交易有多特殊。
更是蜘蛛侠带给他的生机，带来了一个奇遇。
米苏给打开柜子，里面是一瓶透明的方形药瓶，瓶口是圆的，瓶子里装着不少颗方方正正的小药丸，看着亮闪闪的，乍然像细碎的星芒一般闪耀着光泽。
“一天一颗，嚼碎咽下，一瓶吃完，你的病就该好了。”
哈利接过药瓶，紧紧握在手里，似是在吸取力量，感受着新生的希望就在眼前，心口沸腾的烈火，他迫不及待的拧开瓶子倒出一颗在手心，忍不及观察就丢进了嘴里咀嚼。
先是苦味上升，口腔里泛起浓浓的苦意，哈利脸皮一皱，差点想吐，想到这是治命良药，又细细的咬碎认真咀嚼，不久，苦的口感过去，竟慢慢涌上回甘的味道，又没那么不能接受了。
“先苦后甜，能体会制药者的用心吗？”米苏笑了笑，和煦的问。
哈利怔愣，好一会儿点头，“明白了。”
就像天气变化不定，乌云密布阴沉烦闷，倾盆大雨或是毛毛细雨，之后太阳总会再度升起。
雨后也会有美丽的彩虹。
蜘蛛侠拍拍哈利的肩膀，百感交集，最终汇成一句对店主的感谢。
“这是个奇迹，哈利！”
“谢谢你，斯特林先生。”
哈利掏出一张支票，在上面写下金额和名字，“这张支票你随时方便去奥斯本旗下的银行兑换，要是过程中有什么问题，你可以到奥斯本集团总部找我。”
米苏颔首，收下了支票，“按照合约的约定，服药的过程中不能再使用任何药剂，药吃完后做个血检，结果有异常你都能来找我对峙，不论是通过蜘蛛侠还是复仇者。”
哈利勾了勾嘴角，“好。”
蜘蛛侠挠挠脸颊，藏在面具后的脸不好意思的笑笑。
临出门，蜘蛛侠和米苏挥了挥手，一身轻松，“再见，斯特林先生。”
哈利走之前看了眼他第一眼看见的商品，心里带着一股前所未有的冲动，他看看身边欢快的一步一跳，踢踏走着的蜘蛛侠，从不曾有过的念头模模糊糊的升了起来。
恢复健康，他想去做什么呢？
作者有话说
第66章 陆陆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