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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第 3 章 直到我被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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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娜!”
“大多数特工认为冬日战士是一个传说中的人物,但他确实存在,并在过去五十年里有二十多起刺杀案被认为和他有关。”娜塔莎举着枪,“你的立场是什么?”
“我也是九头蛇的受害者,而且我的双亲(parents)也是。”我看了一眼史蒂夫,“我知道我不能马上取信你们,听我讲完。”
“冬日战士的真实身份是詹姆斯·布坎南·巴恩斯,他没有死,他被九头蛇洗脑了。”说出这句话的每一个词都让我感到锥心的疼痛,不仅因为我爹的遭遇,也因为我爸此时的眼神。如果可以,我希望我能够穿越回更早的过去,阻止这一切的发生,哪怕没有我。
“他还活着?”
“是,但是他遭受了非人的虐待。他被洗脑忘记自己的身份和过去,洗脑的过程很痛苦,他们会电击他。他们只在需要刺杀的时候把他放出来,其余时间冷冻回去。”我不想再继续说了,“求求你去救他。2014年他会刺杀你,而你认出了他。”
“你要怎么证明你说的一切都是真的?”
“中士曾花三美元给一个红发、昵称叫朵朵的女孩买礼物,而你,你会往鞋子里塞报纸。”我轻声说,“这是你们告诉我的。”
我看着我爸,几乎从未意识到他曾经也是一个年轻人。孩子总是这样,认为父母始终足够成熟,特别是对于我爸和我爹来说,他们有点太成熟了。我不知道这会对未来造成什么影响,但是,去他的九头蛇。我希望史蒂夫能孤单得更短一些、巴基能受苦得少一些。
我上前抱了抱史蒂夫,他没有拒绝,手拍了拍我的背,那是一个长辈对于孩子的安抚。他大概还需要时间消化。
“小娜阿姨?”娜塔莎不知何时放下了枪口,重复了我的称呼,“刚才是例行公事,你明白的。”
“你应该去问我爸和我爹。”我露出一个贼兮兮的微笑,“他们提起你时总是这么说。”
“看来我俩一起在未来死翘翘了。”托尼冷不丁地说。
“……对。”我松开了双手,坐到史蒂夫的旁边,“我只是大概知道一些,一个叫灭霸的恶棍会消灭宇宙的一半人,你们为了阻止他们,去夺回各种宝石,大战的过程中,你们死了。”
我皱了皱眉,“对不起,我都是听墙角得来的,这些我不太清楚。”
“你皱眉实在是太像史蒂夫了。”娜塔莎轻叹一口气,“答应我女孩,你和男孩调情的时候千万别这么做。”
“小娜阿姨——”
“叫我小娜。”
“小娜,我从不和男孩调情。”我冲她笑了笑,“我只和女孩。”
托尼笑得像开水壶开了一样。
在那之后我又和他们说了一些其他的内容,奥创、九头蛇之类的,但我强调我不知道这是不是平行时空,希望他们在调查过后谨慎对待。并且,我对托尼说,关于你父母车祸的凶手可能是……冬日战士。出乎意料,托尼没有揍我,或者当场与我翻脸,只是在发怒之后表示他会调查清楚。我想这可能是因为摩根,也可能因为托尼本来就是一个善良的人。
也许很少人会相信这点,但我觉得这是事实。
史蒂夫看着我的表情始终欲言又止,我知道他想问什么。
在走出一段路、只剩下我们两个人之后,我直截了当地告诉他:“是的,我继承了你们的同性恋基因。”
“天啊,巴基一定教了你什么。”
“爸,别搞的你就没教我什么一样。”我回答道,“你们可是两个布鲁克林大兵。”
我们一块儿大笑。
但我知道他的疑虑没有解除:“爹他并不想让其他人知道那么多……具体的细节,你明白吗,这对他来说是痛苦的事。我不想替他告诉你。”
史蒂夫看上去却仍然忧心忡忡的样子:“那你呢?奥利。谈谈你。”
“在未来我过得不错。家里有两条狗,我是他们的王。我有斯塔克的女儿摩根作为朋友。我还有你们。”我简单地说。
他看向我的眼神像洞悉了一切,却最终没戳穿我。他对我有时候就是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这一点和未来没有两样。
他亲了亲我的额头:“奥利,之后见。”并指指手机,“我们还可以发短信。”
我看着史蒂夫,还是想跟他回家,但现在还没有到时机。
刚才我爸提出这个想法,立刻被在场的两人否决。
娜塔莎的理由是:“至少等我们和弗瑞摊完牌。你们长得太像了,奥利还是九头蛇的试验品。九头蛇如果察觉到什么,那她就有危险了。”这句话她是对史蒂夫说的。
“我和他一样有血清,有四倍的强化。”我辩解。
“你们也都有四倍的愚蠢。”托尼不耐烦地说,“避免危险总比处理危险要好得多。还是你是个离不开爸爸的小宝贝?”
于是我就留在了斯塔克大厦。这里的架构和二十年后没有太大变动,这里对我也的确不陌生,毕竟我是摩根·斯塔克的朋友。如果可以我现在就想打个电话给她,和她说,我见到了你爸,他像个混蛋,但是人不错。我还想告诉她,给你个惊喜,我没死!
但不行,显然不行。我在想要不要写一封信给她,塞在大厦的某个角落里,让人工智能记住,二十年后提取给对方。
斯塔克大厦不错,但我不想只是住在这混吃混喝而什么都不做。两天之后史蒂夫来和我道别:“奥利,我要走了。”
“你要去哪儿?”
“去把巴基找回来。”
“我也要去。”我不假思索。
“被你爹揍得满地找牙可不是玩的。”史蒂夫已经可以很自然地这么说了,四倍的适应能力。他拿之前谈话里我警告冬日战士的危险性来反击我。
“那我们一块儿找牙效率还高一点。”
“你的制服,未来小姐。”这时托尼忽然出现在走廊里,扔给我两样东西。我接过来一看,是另一套小一号的美国队长制服和头盔。
“这不是亲子游活动。”史蒂夫露出不赞同的眼神,但还是说,“你必须听我的指挥,女士。”他这句话像是以前大扫除他会对我说的。我咧开嘴笑了。
一切顺利得不可思议。我和史蒂夫进入九头蛇的一个基地,史蒂夫悄无声息地扭断巡逻人员的脖子,而我紧随其后,像巴基一样为他看守自己的后背。我们进入更深层次的地方,看到冷冻舱内的巴基·巴恩斯。他被我们带上飞机。
——直到我被一阵电击弄得嚎叫起来。
两个研究员站在我的面前,在他们身后是十来个武装人员,我被铐在电椅上。
“实验品1014号出现异常。”他们对着通讯器说,并手持着电棍再次靠近我。我咬着口枷,木然地看着他们。那些作为慰藉的回忆在严酷的现实之前,比蝴蝶的翅膀还要更脆弱。
他们会再一次电击我,直到我的意志防线彻底溃败为止。
假意屈服是没用的,我能伪装表情,却不能伪装脑电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