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2、第 2 章 我话音刚落 ...
-
我就这样被塞回到斯塔克大厦里，坐在沙发上时我还惊魂未定，不敢相信托尼·史塔克真的相信了我的话。我本来以为我要多费口舌，或者是再拿出一些证明。他的人工智能贾维斯问我：“女士，您想喝点什么？”
“热可可，谢谢，多加点糖。叫我奥利维亚。”原来这会儿还不是星期五。我感到一阵陌生，看向吧台前喝水的那个人。
他转过身来，抬抬下巴，十成十地欠揍：“奥利？还是奥利奥，解释你对我说的第一句话。”
“我来自2039年，但我不确定这个未来是，这个时空的未来还是另一个时空的未来。”我忍辱负重地忽略了前半句话，干巴巴地把在肚子里演练过的台词说出来：“然后，我是你女儿摩根的朋友。但我没见过你，你在那个时候已经……”
“已经死了？”托尼没什么表情地说，“那真是个好主意，我那会儿可以在地狱里和我父亲一起手拉手跳舞。”
“也没你说得那么糟糕，你是为了地球牺牲的，你是个……”
“我们的这位未来小姐看上去和她爸一样，是个喜欢播撒正义的金毛犬。”
“你是个英雄。”我坚持不懈补完了半句话，“但别那么说我爸。”
“先生，DNA对比完毕，确认奥利维亚小姐与罗杰斯队长之间存在直系亲缘关系。”
“哇哦，老冰棍的女儿，小冰棍？”
托尼此前看上去对我的话半信半疑，但在听到这个消息之后，他诡异地挺直了身体，目光像是x-ray一样想把我扫个彻彻底底。
“我想见到我爸。”我用一副我没有撒谎的表情要求，“史蒂夫·罗杰斯。”
“发一封短信把这件事告诉他们。”托尼说。
“好的，先生。”
“小冰棍，你妈妈是谁？”托尼坐到沙发的另一头。
我不想对着摩根的爸爸撒谎，尽管现在看来他像是个没个正形的老混蛋，但他毕竟之后为地球牺牲过，而且我知道摩根非常爱他。一方面我也不想说出实情，我不太清楚让其他人提前知道美国队长和他关系最好的巴恩斯中士搞基是不是个好主意。
“这件事我只想在我爸在的时候说。”我用一口热可可掩盖我的不安，“为什么你不对摩根的任何事好奇？她很爱你。”
“很多人都爱我。”托尼说。
“那不一样！她是你的女儿，她很敬仰你、很爱你，你难道一点都不好奇她的事吗？你不好奇她是个多么天才、多么可爱的姑娘？”我大声说，为了摩根感到不值。
“换一个人我会反问他，你他妈是美国队长吗？”托尼犀利地盯着我，“不幸的是眼前这个还真的是个小美国队长。”
我觉得他在挖苦我。
“别用这副表情看我，要不是我路过那儿，现在你就得在神盾局的牢房里喝凉水了。”托尼点点我的杯子，“而不是在这里对我的管家说，我要热可可。”最后一句话他还捏了下嗓子。
我不想理会他，气冲冲地把热可可喝了半杯，却又听到托尼开口：“那你说说摩根。”
我看着他。
“贾维斯，查一下热可可是不是多了让人失声的功效。”
我受不了了他连珠炮似地不带重样的嘲讽，于是开口：“摩根……摩根和你很像，眼睛都很大。”这话有点白痴，但托尼还是听着。
我意识到他也许是想知道的。
“她很擅长挖苦人，但是也很擅长照顾人，我生病的时候，总是我一睁开眼睛，她就知道我想做什么，扶我去厕所。她妈妈有时候会头痛，她去学了泰式推拿，想缓解这些。她可以不用学的，但她想。”我低下头笑了笑，摩根神气的笑容又出现在眼前。我知道至少有十多年时间不能见到那个我熟悉的摩根，我想念她，“她很爱你，因为在她生命的最初几年，你还没有死的时候，你很爱她。”
托尼动了动嘴唇，过了一会儿才说话：“希望不是爱她爱到只让她和美元钞票睡一块。”
“没那么糟，你陪伴她，并且从不对她发火。从不，佩珀阿姨才是那个会教训她……”我顿了顿。
“嗯哼。”托尼听到这个人名掩饰性地举了下杯子。
“她和我说过，她拿过你库房里的美国盾牌当滑雪板。你每晚都给她念故事，她说一直记得你的胡茬有点刺人。”
托尼刚要继续说什么，就听到贾维斯提醒：“先生，他们来了。”
我转过头去，呼吸一滞。
那是我爸，或者在这个时空他还不是我的父亲，只是美国队长史蒂夫。史蒂夫身后走进来另一个红发女人，我见过她，她是娜塔莎·罗曼诺夫。
记忆中上次和我爸见面明明应该是一天以前，我却感觉像隔了一个世纪似地，站起来傻乎乎地打招呼：“嗨……”
“你们坏了我了解未来的好事。”托尼不满地皱眉，但暂时没人理会他。
“这女孩真像你。”娜塔莎走上前来打量我，“你在纽约街头的跑酷不错。”
“喔小娜。”史蒂夫无奈地笑了下。我想起来我爸和我说过他也曾在纽约街头奔跑过，在刚苏醒的时候。他似乎把见到他的人都会表情呆愣当做习以为常的事，向我伸出手来：“史蒂夫·罗杰斯。”
“奥利维亚·巴恩斯·罗杰斯。”我和他握手
。
现在大吃一惊的轮到娜塔莎和史蒂夫。
史蒂夫说：“巴恩斯·罗杰斯？”他的眼神在颤动着，让我感到一阵难言的苦涩。我爸还不知道我爹还活着呢。
我看着托尼，托尼清清嗓子：“我可没开玩笑。贾维斯。”
“经过DNA对比，奥利维亚小姐和队长的确存在亲缘关系。”
“爸。”我说，“很高兴见到这个时候的你。”
显然美国队长也会在面对这种事情的时候一时不能接受，哪怕他有四倍的承受力。我很想把这一刻录下来。
“感人至深，贾维斯，保持录像。”托尼说。
“我……喔，天。我没想到我能这么快适应现代，并且在这个时代结婚生子。”史蒂夫抹了抹脸看向我：“你出生于……”
“2017年。”我看着他，再看看在场的另外两个人，犹豫着要不要说出来。
“是我的介绍起作用了吗？”娜塔莎把双腿架在茶几上问道。
“小娜阿姨，恐怕这要让你失望了。”我说，“我不是正常渠道出生的。”
“什么意思？”史蒂夫皱起眉头，他的眼神中带着一种自然而然的担忧。
“我是九头蛇实验的产物，我的一半基因来自你，队长，另一半来自……冬日战士。”
我话音刚落，一个枪口就指向了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