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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chapter4 他是我的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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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外之意就是指他自己,白潜头脑有些混乱地想着:二分之一和二分之一结合起来就等于1了。
白潜被一力道扯着坐下,懵然转过头,燕燚与之回视,茫然开口:“怎么了?”
白潜心底无故涌起一丝失落,但还是笑着回他:“没什么,饿得有些失神罢了。”
随即用眼角余光逡巡了周围一圈都没瞧见陆宥辞的踪影。
“嗯,那你多吃点。”燕燚把白潜爱的甜食推给他,不着痕迹地收回目光,捏起一个甜甜圈津津有味吃起来。
生活枯燥无味,适当加点甜味。
白潜看着吃着甜食幸福到险些冒泡的燕燚,拾起一块甜点塞进嘴里,嚼了嚼,故作不经意问:“陆宥辞呢?”
“他有事先走了。”燕燚叼着一个巧克力棒,冲一个方向努了努嘴:“喏,在那边。好像是遇到了同事什么的。”
“是吗?”白潜顺着视线望去。
果不其然看见墙角与另一个人酒杯相碰的陆宥辞,不过,他旁边这位是……
还不等他想出个所以然来,燕燚饮了口酸奶,目光也落在那边,放轻了声音:“他叫宫唳。宫殿的宫,风声鹤唳的唳。”
白潜有些新奇地问:“你认识他?”
“他是初塔黑水研究军事部门的著名军师兼军医,”燕燚手指勾起沿口转动杯子,平静地语出惊人:“他想追我。”
白潜错愕地睁大眼睛,倏而失笑:“那真够惨的。”
“嗯。”燕燚应了一声,语气淡淡:“他上个月向我表白,我拒绝了。但这次又追到接风宴来,显然没死心。”
“其实,如果他真的适合你,”白潜斟词酌句道:“你是不是可以考虑一下……”
“不可能。”绝对的否决。
“他和我注定没结果,也没必要在我身上花费心思,这份情,我也担不了。”燕燚垂下眼睫。
“……”白潜没辙了。
他忽然清晰意识到,这场接风宴,对他两来说都是折磨。
……
陆宥辞抿了口玻璃杯以饮料代酒的蓝莓汁,用指腹摩挲着沿口,盯着微漾的水际线半晌,从杂乱的思绪中脱离出来。
盯了眼同样静在分神的宫唳半晌,稍稍站直了身子,松了松领口,声音带着几分揶揄:“你一直在盯着56号桌,怎么,那儿有你相好?”
“相好倒算不上,”宫唳闻言收回目光,相继抿了口果汁,舌尖舔舐去嘴角的水渍,浅笑说:“我中意他,但他不中意我。”
“那是挺难得。”陆宥辞晃着玻璃杯,笑说:“居然有宫大军师攻克不了的人。”
“我是军师,而他就是一座城池堡垒,纵使再怎么坚固也有崩塌的那一天。”宫唳危险地眯起眼睛,带着兴味,“我期待他扬白旗投降的那一天。”
“那陆上校呢?”宫唳反问,冲燕燚的方向抬了抬下巴,“那边,也有上校的心上人吗?”
陆宥辞回想起在车站靠近他的那一幕,那张脸掺着惊惶,像受惊的猫一样警惕地炸毛。
于是他无声笑了一下,拖着调子回答:
“应该……算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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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清晨。
白潜打了个哈欠,坐上餐桌。
昨晚被陆宥辞殷勤地送回白家,又被恰好回来的白父遇上,逮着唠了半小时,还是秘书提醒白父有事务要处理才勉强放过了他。
此时他还带着刚睡醒的晕眩,揉了揉惺忪的睡眼,看着桌面的原味吐司面包和熟悉的热纯牛奶,忽然没了一丝胃口。
自打十二岁一次运动后腿部抽痛不已,被家用医生诊断是缺钙以后,就被白父白母哄骗着每天喝一杯,因此能不眼熟吗?
白潜深深吐出一口气,用敌视的目光盯着冒着奶香的纯牛奶败下阵来,妥协地端起来仰头一饮而尽。
在国外留学偷着两年多没喝,乍然又品尝到这熟悉的味道,没有产生生理上不适也就罢了,竟离奇地心生出一丝怀念是怎么回事?
他一边嚼着面包,一边想着这悖伦。
“哟,小潜,两年不见,变化不小嘛。”轻佻的声音从楼梯口传来,
听着上扬的尾音,应当心情不错。
白潜闻声抬头,叫了一声:“哥。”
“嗯哼。”青年应了声,拉开椅子在白潜旁坐下,把属于自己那份早餐挪过来,叼住吐司的一角,习惯性翘起二郎腿,身体后仰晃了晃椅身,偏头看他,“怎么突然回来了?”
白潜沉吟:“再不回来抢点家产,我怕哥你抢我养老金。”
白谨:“……”
“开玩笑的哥。”白潜温和笑笑,完全褪去了往日俏皮的影子。
“你知道鲁迅不?”
白谨看着已经完全蜕变的亲弟弟,默了一息,稍一点头,“你哥我虽然学习不咋的,但还是读了点书的,鲁迅是中国白话小说文学奠基人,怎么,你想学鲁迅弃医从文?”
“但想来,你又没学医……”
白潜把最后一口吐司咽下食道,又饮了口温水好整以暇道:
“嗯,我学的有些广泛,生物,物理,化学其实医学上也小有涉猎。”
白谨面无表情看他,听这个学霸弟弟讲话简直就是对学渣的自己一万点暴击。
见自家哥哥沉下来的脸,白潜立马正色,“其实我这次回来是因为我先前做的一个研究。”
“我在西洲浮城塔克森特大学化学实验室,抓了一只名为茎刺的变异植物,“这种植物长得很像长了刺的藤蔓,很瘦小,不到三公分,性格也很温和,却很护犊。我提取它一小部分茎液制成喷雾,把茎刺和喷了喷雾没有任何杀伤力的变异三叶草及变异老鼠放在同一个观察箱。然后,发现了一个很有意思的现象,”白潜微笑着侃侃而谈,眼底却隐约闪烁着身为研究员特有的狂热,“茎刺先是用没有刺的尾部把三叶草卷到自己身边,再用坚硬的头部去缠绕妄图攻击三叶草的老鼠,先是像蛇一样一层层捆绑,最后用刺头一举贯穿老鼠的咽喉,并且依据本能吸食血液。”
“意思是,”白谨蹙起眉头,少顷开口:“你怀疑只要身上散发与对手怪物相同的气味,那么它不仅不会攻击你,还会将你保护起来,代你攻击其它怪物?!”
“是。”白潜颔首,“但只是初步猜想,还未完全认证。”
“懂了。”白谨坐直身子,可算有了几分身为白家长子气势,嗓音微沉:“所以你这次回来想去初塔进一步验证这个猜想?”
“嗯,毕竟去了人家皇家院校进修,却因为做实验而炸毁了未免太不厚道。”白潜说得一派理所当然。
那换言之,炸毁自家的初塔就很厚道了?
白谨嘴角抽搐着,都不知该说些什么他这个“不谙世事”的亲弟弟。
“所以哥,我需要你的协助。”白潜郑重地搭上他肩。
“说吧,无论多艰难,你哥我一定在所不辞。”
“谢谢你哥,那么现在,请把沈琰请过来。”白潜笑得一派温文尔雅,可白谨却硬生生读出一丝不怀好意,他有些提防,“请他来做什么?”
“请他协助我做研究啊,不然哥你来辅助,我觉得初塔可能不出半个时辰就得炸。”
“……”白谨真心觉得自己的真心喂了狗。
哪有这么挤兑自己亲哥的?!
“怎么,”白潜无辜地眨了眨眼睛,“哥你舍不得自己对象吗?”
白谨在心里狠狠唾弃自己,这改变了个鬼,亏他刚才还伤感地给过去的白潜默哀了十秒。
还是一样的狡诈,腹黑。
白谨险些气昏了头,感觉和这小子身处一室都能让他肾上腺素升高,他这辈子若想长命百岁,定得远离白潜这笑面虎越远越好。
他猛得站起身,把一张写有电话的白纸丢给他,只留下一个恼怒的背影。
白潜不无惋惜地叹了口气,还以为能多逗会儿。
这话要是被白谨听见恐怕又得气得高血压。
白潜捻着纸条,倏地收敛笑意,漆黑的眸底恍若有若无覆着一层薄霜,深邃而透着几分森冷。
抱歉了哥,我也是为了你好。
白潜打通了电话,后腰抵在桌沿,手机附在耳边,垂下眼睫,在眸底拓下淡淡阴翳。
“喂?谨哥吗?”
电话接通,对面先出了声。
“不是,我是他弟白潜。”咔地一声随手拿来的一次性杯被捏瘪,职业微笑上线,“琰哥,我想请你帮个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