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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优秀的女性是很多的，所以男孩子需要努力啊 依旧是靠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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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吴亦能去诊所送画。
推开门，林易笙正在给病人拔牙。
看到他进来，她抬了抬眼皮，继续忙。
吴亦能把画放在桌上，站在旁边等着。
病人是个中年男人，躺在诊椅上，张着嘴，眼睛瞪着天花板。
林易笙拿着钳子，动作利落。
“好了。”
她把一颗牙放进托盘里。
病人坐起来，捂着嘴，含含糊糊地道谢，走了。
林易笙洗手，擦干，转过身。
吴亦能站在那儿，看着她。
她走过去，拿起桌上的画，打开看。
三张图，一张比一张精细。最后一张的角落里，有一颗小牙齿。
不是笑眯眯的。
是闭着眼睛的，嘴角微微弯着，像是在做一场好梦。
林易笙看着那颗小牙齿，沉默了一秒。
她把画收起来，放进抽屉。
然后她看着他。
“画得不错。”
吴亦能点点头。
他脑子里：
“她有没有看出来那颗牙是什么意思？闭着眼睛的，是在睡觉，还是在……还是在想什么？她会不会问？她要是问，我怎么说？”
林易笙听着那些声音，没说话。
她走到窗边，端起搪瓷缸子，喝了一口水。
窗外的防护罩上，那个胶布补丁还在。
那只变异乌鸦又来了，站在窗台上，歪着脑袋往里看。
林易笙看着那只乌鸦，突然想起一件事。
今天周晏清早上派人送来一封信。
说是北三区那边的最新情报。
她还没看。
她喝完水，走回桌边，拿起那封信，拆开。
吴亦能站在旁边，没走。
他看到她看信的表情，没什么变化。
但她看完之后，把信折起来，放进口袋里。
然后她看着他。
“你那个同学，许岩，他最近怎么样？”
吴亦能愣了一下。
他没想到她会问这个。
“还……还行。”
林易笙点点头。
“他那个‘姐’，是护卫队后勤处的，对吧？”
吴亦能又愣住了。
她怎么知道？
林易笙看着他那个表情，弯了弯嘴角。
“周晏清说的。”
吴亦能“哦”了一声。
但他脑子里：
“她问许岩干嘛？是不是有什么事？还是……”
林易笙打断他的胡思乱想。
“没什么事。就是问问。”她说，“你回去吧。下午还有病人。”
吴亦能点点头，转身走了。
走到门口，他顿了顿。
他回过头。
“林医生。”
林易笙抬起头。
吴亦能看着她。
“你刚才看的那封信，”他说，“是不是有什么事？”
林易笙沉默了一秒。
她听到他脑子里：
“是不是又有危险？是不是又有人想害她？她会不会又要出门？”
她弯了弯嘴角。
“没事。”她说，“工作上的事。”
吴亦能看着她。
他想问真的吗？
但他没问。
他点点头，推门出去了。
门关上的那一刻，他脑子里：
“她说没事。那应该就没事。但她会不会只是不想让我担心？她总是这样。什么都不说。”
林易笙听着那最后一句话，沉默了一会儿。
然后她低下头，继续写病历。
但那封信的内容，她没忘。
北三区那边，换了新的对外联络部长。
据说是个很有手段的人。
而且，下周要来这个基地“交流学习”。
晚上回去，林易笙没提那封信的事。
吴亦能也没问。
两个人吃饭，洗碗，各自回房间。
一切如常。
但躺在床上，林易笙盯着天花板，在想一件事。
北三区那边，还没死心。
这次来的，不是沈默那种半吊子。
是个有手段的。
周晏清说，那人叫程墨，三十出头，据说长得不错，说话做事滴水不漏。之前在其他基地“交流”的时候，办成过好几件大事。
具体什么大事，周晏清没说。
但林易笙听得懂。
“交流”是假，挖人是真。
她翻了个身。
然后她想起吴亦能今天问的那句话。
“你刚才看的那封信，是不是有什么事？”
她当时说没事。
但真的没事吗？
她不知道。
她只知道，下周开始，可能又要不太平了。
第二天，林易笙去诊所的时候，发现门口站了一个人。
不是吴亦能。
是一个陌生男人。
三十岁左右，穿着一件深灰色的风衣，头发梳得很整齐，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微笑。
看到她，他微微颔首。
“林顾问？”
林易笙停下脚步。
她看着他。
他也看着她。
目光交汇的一瞬间，林易笙听到了他脑子里：
“七级异能者，心念感知。果然和照片上一样。不能多想，她会听到。放空。保持放空。”
林易笙的眼神微微一顿。
这个人，知道她会读心。
而且，他在控制自己的思想。
有点意思。
她点点头。
“你是？”
那人笑了，笑容温和得体。
“程墨，北三区基地对外联络部。这次来贵基地交流学习，希望能有机会向林顾问请教。”
他伸出手。
林易笙看着那只手，没握。
“程部长。”她说，“来得挺早。”
程墨收回手，丝毫不觉得尴尬。
“习惯早起。”他说，“正好路过诊所，就想先来拜访一下林顾问。没想到这么巧，正好碰上。”
他脑子里：
“第一步完成。接下来，慢慢来。不着急。”
林易笙听着那句“慢慢来”，弯了弯嘴角。
“行。”她说，“那你慢慢拜访。我上班了。”
她推门进去。
门关上的那一刻，她听到他脑子里：
“有意思。比想象的有意思。”
程墨的出现，和沈默完全不一样。
沈默是天天来，找各种理由，演技拙劣得像在演舞台剧。
程墨不是。
他只在“合适”的时候出现。
比如，林易笙下班的时候，“正好”也在附近散步。
比如，她去食堂吃饭的时候，“正好”也在那儿用餐。
比如，她在自由市场买东西的时候，“正好”也在挑菜。
每次都是“正好”。
每次都是淡淡的，打个招呼，聊两句，然后自然地道别。
不多待，不多说，不让人烦。
但每次都恰到好处地出现。
林易笙听着他的心声，发现这个人确实厉害。
他大部分时间，脑子里都是放空的。
只有必要的时候，才会想一点东西。
而那些“一点东西”，都是他想让她听到的。
比如：
“林顾问今天气色不错。”
“那个画师又来找她了？是她家的吗？”
“北三区最近天气不好，还是这边舒服。”
都是无关紧要的。
真正的目的，他从不放在脑子里想。
林易笙第一次遇到这样的人。
有点棘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