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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挖人 “你有没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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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级，得好好拉拢。”
“听说她脾气怪，少说为妙。”
“心念感知……不知道她现在能不能听到我想什么？”
林易笙喝着茶，面无表情。
宴会开始。
北三区基地长来了，是个五十多岁的胖子，满脸油光，笑起来眼睛眯成一条缝。
他坐在主位上，举杯说了几句客套话。
然后就是吃吃喝喝，你来我往。
林易笙吃得不多，大部分时间在喝茶。
吃到一半，基地长凑过来。
“林顾问，”他压低声音，“待会儿宴会结束，能不能单独聊聊？”
林易笙看着他。
他也看着她，笑得和气。
但林易笙听到了他脑子里：
“正事得私下谈。那个东西，不能让别人知道。”
林易笙沉默了一秒。
然后她点点头。
“好。”
宴会结束，林易笙被请进一间小会议室。
基地长坐在沙发上，亲自给她倒了杯茶。
“林顾问，请坐。”
林易笙坐下。
基地长在她对面坐下，脸上的笑还是那么和气。
但开口的第一句话，就让林易笙的眼神变了。
“林顾问，”他说，“你有没有想过，换个地方待？”
林易笙看着他。
“什么意思？”
基地长笑了笑。
“我的意思是，”他说，“北三区基地，比你们那儿大，资源比你们那儿多，待遇比你们那儿好。林顾问这样的七级异能者，在我们这儿，能发挥更大的作用。”
林易笙没说话。
她听着他脑子里：
“开价吧。晶核，物资，地位，什么都可以谈。只要她肯来。”
她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我在那边挺好的。”
基地长笑了。
“林顾问，”他说，“我知道你们基地的情况。资源紧张，晶核贬值，食堂都要涨价了。你一个七级异能者，就住那种地方？就吃那种食堂？”
他往前探了探身。
“来我们这儿。房子随你挑，物资翻倍，待遇比现在高三倍。你要是愿意参与管理，医疗部部长的位置也可以商量。”
林易笙听着，没说话。
基地长看着她，眼神里闪过一丝什么。
他脑子里：
“三倍不行就五倍。再不行就把那个东西拿出来。她这种级别的，值得。”
林易笙放下茶杯。
“张部长，”她说，“你知道我有心念感知吧？”
基地长愣了一下。
然后他笑了。
“知道。所以我才敢直接说。”他往后一靠，“林顾问，你听得见我在想什么，那你也应该知道，我是认真的。”
林易笙看着他。
他脑子里：
“她是个人才。七级异能者，心念感知，这种能力整个北方基地联盟也没几个。要是能把她挖过来，我今年的业绩就够了。要是挖不过来……”
他脑子里顿了顿。
林易笙的眼神微微一凝。
她听到了。
那句话没说完，但意思已经出来了。
“挖不过来……也不能让别人拿着。”
林易笙沉默了几秒。
然后她站起来。
“张部长，”她说，“我累了。明天还有交流会，先回去休息了。”
基地长也站起来，脸上还是那副和气的笑。
“好，好，林顾问好好休息。明天咱们再聊。”
他送她到门口。
林易笙走出去。
门关上的那一刻，她听到他脑子里：
“不急。还有四天。”
林易笙回到住处。
周晏清已经在门口等着了。
看到她，他迎上来。
“怎么样？”
林易笙看了他一眼。
“进去说。”
两个人进了屋，关上门。
林易笙把刚才的事说了一遍。
周晏清听完，脸色沉下来。
“他想挖你？”
林易笙点点头。
周晏清沉默了一会儿。
然后他说：“只是挖你？”
林易笙看着他。
她知道他在问什么。
她沉默了一秒。
然后她说：“他没说完。但我听到了。”
周晏清的眼神变了。
“什么意思？”
林易笙走到窗边，看着外面黑沉沉的夜色。
“他说，‘挖不过来’的时候，脑子里顿了一下。”她说，“那个顿，是在想后面的话。”
周晏清站起来。
“想什么？”
林易笙回过头。
“想‘也不能让别人拿着’。”她说，“或者更糟——‘也不能留着’。”
周晏清的脸色彻底沉了。
他走到她身边，压低声音。
“你是说，他们有别的打算？”
林易笙没说话。
但她脑子里在想另一件事。
那个基地长，为什么这么想挖她？
七级异能者确实稀缺，但也不是只有她一个。
他开的条件太高了。
高到不正常。
除非……
她想起他脑子里那句“那个东西”。
什么东西？
她不知道。
但她知道，这件事没完。
接下来三天，交流会照常进行。
林易笙每天去会场，听报告，看演示，和北三区的同行交流。
表面上一切正常。
但她留了个心眼。
每天开会的时候，她都在听。
听那些人的心声。
大部分是正常的。
工作的事，家里的事，对她这个“七级异能者”的好奇和敬畏。
但也有不正常的。
比如那个张部长，每次见到她，脑子里都会转一遍那些话。
“三倍不行就五倍。”
“那个东西还没拿出来。”
“得再找机会。”
比如另一个男人，她没见过，但每次在走廊里擦肩而过，他脑子里都会闪过一个念头：
“目标确认。等命令。”
林易笙听到那个念头的时候，脚步没停。
但她的心沉了一下。
目标确认。
等命令。
什么目标？
什么命令？
她没问，也没表现出任何异常。
但她回去之后，把这件事告诉了周晏清。
周晏清听完，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说：“明天最后一天。后天一早，我们走。”
林易笙点点头。
但她心里清楚。
如果真的有人盯着她，走不走得了，还不一定。
最后一天晚上，又有一场宴会。
林易笙不想去，但张部长亲自来请。
“林顾问，最后一天了，怎么也得赏个脸吧？”
他笑得和气，眼睛眯成一条缝。
林易笙看着他。
他脑子里：
“最后的机会了。今晚必须把话说开。她要是再不答应，就只能……”
他没想完。
但林易笙听到了那个停顿。
她沉默了一秒。
然后她点点头。
“好。”
宴会还是那个宴会厅，还是那些人。
但林易笙注意到，今天多了几个生面孔。
坐在角落里的，走廊上站着的，端茶倒水的——
她一个一个看过去，一个一个听过去。
那些人的心声，让她越来越冷。
“今晚动手。”
“等信号。”
“目标是那个女的。”
她端着茶杯，一口一口喝着。
脸上什么表情都没有。
但她心里在想一件事。
她一个人，能打几个？
周晏清他们在隔壁厅，离这儿五十米。
信号传出去要多久？
她放下茶杯。
就在这时，基地长端着酒杯走过来。
他在她旁边坐下，笑呵呵的。
“林顾问，”他说，“这几天交流得怎么样？”
林易笙看着他。
“挺好。”
基地长点点头。
然后他压低声音。
“林顾问，我上次说的事，你考虑得怎么样了？”
林易笙没说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