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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 2 章 ...


  •   “我这是怎么了?中了邪了么?”
      许佑荣在心中责问着自己。
      “昨天一切不还好好的么?怎么一下子全变了?”
      “那个人真的存在么?不会是我做的一场梦吧?为什么那么虚幻?一点真实感都没有?”
      “忘了吧,权当是梦吧,一个活人整天沉浸在虚幻的梦里,未免太软弱、太可悲了。”
      “对,还有很多事要做呢,我已经浪费太多时间了!”

      许佑荣狠狠地拍了几下自己的脸,走进卫生间快速冲洗完毕,打开了笔记本电脑。

      嗯,最近在投资的几只股票,业绩都还不错。

      精准的观察、深刻的分析、前瞻的思考,这些都是许佑荣一向引以为傲的。

      虽说身家显赫,但是,很多年前,他就不靠家里了,独立、尤其是经济独立,是男人必备的,许佑荣一向信奉这点。

      而赚钱,对于许佑荣来说,真的是世界上最容易的事,他的睿智,让他很少在股市投资中失手。

      但是,他现在突然发现,读着书、跟踪着股市、有兴致了就弹弹钢琴、偶尔约几个朋友喝喝酒,这种生活似乎太闲了。

      经过一个下午的冷静思考,他认为,就是因为生活太过清闲,才会让他在一天不到的时间内突然变了个人。

      “不行,坚决不可以这样下去,我现在需要忙碌,需要忙得没有时间胡思乱想!”
      许佑荣斩钉截铁地对自己说着,顺手抄起电话,拨给了他哥许佑然。

      “哎呀,真是荣幸之至啊,我们家阿荣主动打电话给我,这可是破天荒的第一遭呢。”
      电话那头传来低沉的笑声。
      “少废话,有事跟你说。”
      许佑荣有点不耐烦。

      “好,小少爷有何吩咐?”
      那头戏谑地轻笑。
      “你给我正经一点!”
      许佑荣语气里透着不悦。

      “好!好!你说吧。”
      许佑然深知弟弟的脾气,开玩笑要掌握好分寸,否则会很麻烦。

      “你跟老头子说,我答应了,不过,我不去总部,我只要一家东海岸的分公司,由我全权打理。”许佑荣瓮声瓮气地说道, “还有,警告他,不要试图在我身边安插眼线,我会立即发现的,一旦被我发现,我跟他没完。”

      “不是吧?太阳从西边出来了?昨天你还很不耐烦地严词拒绝,怎么今天突然转性了?你的斯坦福不读了?”
      电话那头的许佑然惊得差点没从椅子上掉下来。

      “你管那么多干吗?你当老头子的说客这么久,现在总算把我劝服了,你很得意吧?”许佑荣口气不善。
      “不敢当,我可没自恋到那个程度,你答应绝对不是因为我,说,遇到什么好事了?能瞬间折服我们阿荣钢铁般的意志?”许佑然打趣道。

      “你有狂想症吧?无聊!”
      许佑荣被戳到了要害,有点心虚。

      “绝对不是狂想!”许佑然语气肯定,“说吧,哪位美女把我们阿荣吓得从加州逃到东岸?”

      “你神经!”
      许佑荣简直有点气急败坏。
      他在心里骂道:妈的,难道精明、睿智这种东西也会遗传么?难怪我不愿跟他们呆在一起。

      许佑然在那头奸笑,仿佛洞察了一切。
      这让许佑荣很是恼火。
      被人道破心事的滋味真是不好受。

      不过,就算你想破脑袋,也不会想到,不是美女,而是美男。
      性别搞错了,老大!
      但我不会好心地纠正你的,你继续想像吧!

      “好了,没功夫听你神经,就这么说定了,我挂了!”
      “等等,你确定?”
      “你以为呢?”
      “真是难以置信啊,好,我告诉老头子,他不知乐成啥样呢。替我谢谢那位美女哦!”
      那头的笑声都快像潮水一样漫过来了。

      许佑荣立马摁了电话,嘴里泄愤一般骂道:“毛病!”

      七点二十三分,飞机准时降落在波士顿。
      许佑荣一手提着笔记本,一手拖着行李箱走了出来。

      在飞机上颠簸了一夜,有点疲倦,但这恰恰让高大、英挺的许佑荣带上了性感的成熟男人味。

      微宽松的黑色T恤,配上修身的水洗白牛仔裤,简洁中却有遮不住的阳光和性感。

      “William?”
      一个女人突然拦在了身前,用疑问句。

      许佑荣皱眉抬头,看向对方。

      “Morning, I’m Linda!”
      身前那个身材纤细修长、装扮柔美、却气质干练的金发女人笑着伸出了手。

      许佑荣放下行李箱拉杆,握了过去,“Morning!”

      一路上,Linda简明扼要地作了很多介绍,包括工作、生活等方面,眼神和语气里都有着压抑不住的兴奋。
      许佑荣一直闭目养神,偶尔会应一声,但这完全无法阻挠Linda的热情。

      说着说着,Linda便载着许佑荣来到了为他准备好的住所。

      许佑荣洗完澡出来,桌上已经放好了丰盛的早餐。
      看来Linda是掐着时间,让外卖送早点的。

      为示礼貌,许佑荣邀请Linda共进早餐,后者大方接受。
      餐间,Linda询问许佑荣的饮食习惯,以方便平日里为其订餐。
      许佑荣只说了句“随便”,就继续埋头吃早餐了。

      Linda微征了一下,轻笑着接着吃,心想,以后只能靠自己留意了,“随便”可就让人没法随便了。
      许佑荣换好衣服,拎着笔记本,随着Linda来到公司,直接进了总经理办公室,里面都已收拾妥当,看来,前任总经理的办事效率也很高啊。

      许佑荣刚坐定没几分钟,就传来了敲门声。
      Linda领着一位个子不算非常高大,却异常干练、沉着的中年男人进来。

      原来,他就是刚被调走的前任总经理Mark。
      互相寒暄了一番,便开始了一个多小时的工作交接,Mark详细地介绍了正处于谈判关键时期的两个大case,许佑荣一边仔细地听,不时地询问一下,一边在心里暗骂老头子的居心叵测。

      “难怪急着让我来波士顿,原来,是为了一上来就给我个下马威。要是,我把这两个case搞砸了,他准幸灾乐祸,抓着这个把柄不放。”
      许佑荣心里埋怨,更加听得认真、问得仔细。

      Mark交待完,就忙着到别的地方上任了。

      许佑荣要来了公司近两年的财务报表,查看了近一年的公司业务情况,着重看了两个大case的所有相关资料,又自己上网查找了一些资料,一眨眼,一天就过去了。

      晚上,洗完澡,坐在书桌前看资料,许佑然来了电话,这也是许佑荣新手机号接到的第一个来电。

      “阿荣,今天过的如何?我给你配的特助不错吧?”那头传来愉悦的声音。
      “是啊,多么忠心耿耿啊,我的私人信息这么快就到了别人手里了。”许佑荣讽刺道。

      “不是吧?我也是别人么?”许佑然装可怜,“你别怪她,我要是不问她要你的电话,还能指望你主动告诉我?”
      许佑荣撇撇嘴,没吭声。

      “怎样?Linda很不错吧?”
      “没注意,办事还行。”
      “就这句?”
      “你还想让我说什么?”

      “拜托,人家好歹也是个大美女呀,工作能力又强,很多男人追的。”许佑然故意拖长语调。
      “没注意,这跟我有什么关系?”许佑荣淡淡道,“这么感兴趣,干吗不留在自己身边?”

      “我可消受不起,哪像你那么年轻,就留给你了!”许佑然打趣。
      “切,我也老了,无福消受,你自己留着吧。”许佑荣不屑。

      “玩笑归玩笑,Linda可是很能干的,她比咱俩都大,职场经验丰富,你这个刚出校门的毛头小子,平时要多向她学着点。”许佑然语重心长。
      “搞了半天,给我找了个老师啊!”许佑荣凉凉道。

      “你这坏小子,平时散漫任性惯了。现在进了职场,又是分公司的总经理,要注意自己的态度,学会待人处事。”
      许佑然轻笑,宠溺之情溢于言表。

      “别在我面前装腔作势了,你不就比我大两岁么?我能比你差?”许佑荣不服。
      “好,好,我们家阿荣怎么可能差?”许佑然忙笑着改口,“否则也不敢让阿荣去波士顿啊。”

      “切,我知道你们安的是什么好心。”许佑荣不领情,轻皱眉,“这么重大的case,突然换人,还在最关键的时候,不就是想看我的笑话吗?”
      “这也是对你能力的充分信任嘛!”

      “免了,这种漂亮话留给别人。”
      “好,好,我们家的小少爷就是难伺候啊!”许佑然笑着感叹。

      “阿荣,你要上心点儿,case很重要,拖到现在还没拿下,我们认为是Mark的工作思路太保守了。”
      “当然,Mark的工作能力很强,这次给他平调,还加薪,就是对他以往工作能力的肯定。”

      “你年轻,思路活跃,希望你能有点新方法,尽快把那两个case拿下来。”
      “你以为我神仙啊?人家那么多年的老江湖都啃不下来,我一来就行了?”

      “哎哟,我们家阿荣居然还有不自信的一天?难得啊,记下、记下。”许佑然调笑。
      “去死,这叫充分考虑到问题的难度,在战略上重视。”

      “好,我知道我们家阿荣的厉害,还那么有魅力,保证在谈判场上迷死人!”许佑然故意拖长语调,贼笑。
      “靠!你有病吧,当我三陪啊?”许佑荣火大。

      “岂敢,岂敢!”许佑然故作龟缩状,笑道,“谁叫阿荣是颗钻石,放在哪里都耀眼呢?”
      “哼,还钻石呢……”
      许佑荣正气愤,突然想到了他的妙人儿,情绪急转直下。

      我要真是钻石,他怎么会连看都懒得看我一眼,还偷偷跑了?
      越想越觉得失落,越想越伤心,整个人也无比灰败。

      “哥,我真的很有魅力么?”许佑荣无精打采。
      刚听到“哥”这个字,许佑然惊得差点没从椅子上摔下来,心中甚是惶恐。

      天哪,这个字十几年没听过了吧!
      从许佑荣有自我独立意识开始,就改口叫“许佑然”了。

      十几年没听到的字眼,果然威力惊人。
      许佑然惊出一身冷汗,心道:这小子肯定出事了,否则不会这么反常。

      可是,许佑然深知,如果自己张口问,不但问不出任何结果,还会让许佑荣全然戒备,他好不容易松开了一点缝隙的心房,从此会关的更紧。

      许佑然深吸了口气,压下自己强烈的关心和担心。
      他语气认真地说道:“那当然!你就是一个人闷在学校太久了,每天对着曲线图赚钱,当然不知道自己有多大魅力了。
      所以,这次你肯出来,我们高兴坏了,许家将有新气象啊,多么值得期待的美好前景啊,股价又要疯涨了,呵呵!”

      听到许佑然认真的口气和爽朗的笑声,许佑荣虽然不以为然,心口的失落倒也稍稍去了些,嘴角不禁勾起一个小小的弧度。
      “算你识相!”
      许佑荣的口气居然有点小小的撒娇意味。

      许佑然被弟弟这难得的柔软给触动了,真是心甜如蜜啊!

      我的宝贝弟弟啊,你总算把我当成哥哥了!
      你呀,太早熟、太独立了,这十几年,我这个哥哥形同虚设啊!

      “等你把那两件case拿下,哥去波士顿给你庆贺,如何?想要什么礼物?”
      许佑然语气欢快,整个人都要飞起来了。
      “去你的,你以为我三岁啊?”许佑荣对着空中白了一眼。

      “你就算三百岁,在我心中还是可爱的三岁啊!”许佑然感慨地打趣。
      “你酸不酸?葡萄吃多了?”
      许佑荣有点羞涩,哥哥虽然只比自己大两岁,却非常沉稳,让人很有安全感。
      小时候,自己最亲的人就是哥哥,对他简直有崇拜心理,每天都像牛皮糖一样黏着他。
      而哥哥也非常爱护自己,什么最好的都留给自己,对自己的关心简直是无微不至。
      其他小朋友都非常羡慕自己,每次提到哥哥,自己也会骄傲的像只小公鸡似的。
      到底是从什么时候,自己突然疏远哥哥了呢?

      许佑荣紧皱眉头,努力想回忆过去的事,却没什么成效。
      “唉……”他叹了口气。

      不行,想不起来了,从意识到自己也是个顶天立地的男人的时候,就特别要求独立,渐渐就和哥哥疏远了。
      哥哥一再亲近,自己就越发冷淡,后来坚持跑出去上学,跟哥哥的联系就越来越少了。

      许佑荣摇摇头,在心中轻叹,不过现在如何,但是幼小时,那备受呵护的美好时光,自己是永远不会忘记的,那永远是自己心里最温暖的阳光。

      许佑然那头也在轻叹,回想着那冰雕玉琢的小宝贝、回想着那竖眉叉腰的小公鸡、回想着那涕泗横流的小可怜,心中涨满了无限温情。

      阿荣啊,哥哥是多么幸福地享受着你的全然信任与依赖啊!
      多想张开翅膀,为你撑起一片晴空,让你永远无忧无虑!
      可是,为何你渐渐长大了,就莫名地对我冷淡了呢?
      越想接近你,你就躲得越远。
      最后,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你跑到外地读书,从此形同陌路。
      你不知哥哥有多牵挂、多伤心么?
      阿荣啊,你就多依赖点哥哥,不好么?
      你不知道,有你的全然信任和依赖,哥哥过的有多幸福么?
      那几年时光,真是比天堂都要美上万倍啊!

      许佑然在心中深深叹息,却一句都不敢道出,生怕把许佑荣吓得躲得更远。

      兄弟二人,隔着电话,听着彼此的呼吸,各怀心事,沉默良久。

      突然,许佑荣意识到自己想得太远了,忙掩饰性地轻咳几声。
      “好了,不早了,你早点休息吧,我也要睡了,那两个case你放心,我绝对有信心拿下!”

      “这个我从来就不担心,我等着去波士顿给你庆贺,加油哦!”许佑然故作轻松。

      “好,那我挂了,晚安!”
      “晚安!”

      许佑然听着挂断后的“嘟嘟”声,脸上荡着微笑。
      这还是第一次乖乖把话说完,才挂了电话呢。
      许佑然笑着笑着,嘴角渐渐僵硬了,一股深重的失落感压得他透不过气来。

      他随手拿起床头的照片,这是兄弟二人圣诞节时拍的合影,照片上许佑荣那炫目的阳光气息,强有力地渗进许佑然沉重的心头,有力地驱散了他的失落。

      许佑然温柔地抚摸照片上许佑荣深刻而帅气的轮廓,嘴角溢出甜甜的笑容。

      “臭小子!”
      许佑然宠溺地笑着,慢慢地,将照片拿进,轻轻地、柔柔地,在许佑荣额头落下一个吻。

      这是许佑然每天睡觉前必做的事,带着许佑荣的阳光气息,心里甜滋滋的许佑然,每天都有好梦、好睡眠。

      许佑然睡了,许佑荣却还靠在床上,捧着他的妙人儿轻轻抚摸呢。

      许佑荣已经请好友Carl按照自己的描述画油画了。
      不过,为了缓解相思,许佑荣还是凭借记忆画了素描,一张短发现代版,一张长发古代版,都用别致的相框给装上了。
      书桌上放着短发的那张,床头放着长发的这张,这两个他呆的时间最久的地方都要有他的妙人儿陪伴。

      一滴泪落在了相框的玻璃上,许佑荣忙扯了纸巾认真地擦净,泪却止不住地往下流。

      “宝贝儿,你在哪里?你为什么非要躲着我?我真的那么让你讨厌么?”许佑荣低喃。
      “我哥都说了我很有魅力,看来,我真是很有魅力的,为何你就看不到呢?我的宝贝儿?”
      “我想你,我真的好想你,宝贝儿,你在哪里?你出来吧,好么?我真的、真的好想你,想得心都痛了!”

      许佑荣一把把相框抱在怀里,痛哭出声。
      哭到实在累了,才恋恋不舍地把相框放回床头,倒头便睡。

      早晨醒来,脸上觉得疼痛,照镜子一看,满脸风干的泪痕,都是昨晚和夜里流的吧,刚才醒来,眼角还带着泪呢。
      好丢脸,许佑荣对着镜子抚摸自己红肿的眼睛,苦笑出声。

      洗漱完毕,许佑荣躺在沙发上冰敷眼睛,直到看起来基本恢复正常了,才轻叹口气,赶着去做简易早餐。

      这么多年在外读书,许佑荣的自理能力很强,连做饭都很拿手。
      其实,他不是个挑剔的人,在外面吃也是可以填铇肚子的,就像他对Linda说的,用餐“随便”。

      但是,他内心深处却是要求严格的人,他从不请小时工、保姆之类的,哪怕自己忙不过来,东西放着也不愿陌生人触碰。
      如果有时间,他都是自己做饭的,他在心底里不愿吃陌生人做的饭菜。

      他还打算周末找人把门锁换了,只有自己一个人手里拿着钥匙,他才觉得放心。
      他还准备周末好好来次大清扫,若不是Linda说所有的家具都是全新的,屋子也是全新的,没人用过,他恐怕很难住得下来。

      若不是不确定自己会在这边呆多久,许佑荣是宁愿买套公寓住的,哪怕里面什么都没有,但是,只要都是自己的东西,他就觉得安心。

      交通也是,公司给他配了车和司机,但是他只愿意上班时间使用,下了班,他只愿意开着自己的车独自打发时间。
      所以,昨天司机送他回来时,他特别留意了交通,等过两天,他新订的车送来了,他就可以自己开车上下班了。

      等他一切收拾妥当,拎着笔记本下楼时,司机已经准时在楼下守候了,许佑荣打了招呼,便坐进了车。

      这笔记本也是,虽然公司给他配了全新的笔记本,但他只爱用自己的,上下班来回拎,他也不觉得麻烦,因为是自己的东西。

      可是,那天,他却满怀期待地去用那妙人儿留下的东西,甚至还把它们都带过来了,这种情形又另当别论了,谁叫那些都是他的妙人儿用过的呢。

      一路上想着自己的妙人儿,进了公司门,立马就收好,放在心里了,这是许佑荣一向的处事态度,一是一、二是二,公是公、私是私,绝不会混为一谈。
      就这样,白天忙工作,夜里思念自己的妙人儿,互不干扰。

      短短两个月不到的时间,许佑荣就像块干燥的海绵般疯狂地吸收各方面的知识和经验,人也变得越发的成熟、干练,待人处事自成一格,不自觉地散发着无穷的个人魅力。

      那两件大case陆续搞定,许佑荣迅速赢得了公司上下的人心和无数芳心。
      这些成绩让许佑荣也暗自松了口气,看来当初总算不是说大话,做这两件大case难度是绝对有的、绝对大的,但是,对于许佑荣来说,成功却绝对是必然的。

      但这些相对于Carl从加州寄过来的他的妙人儿的画像来说,都是绝对不值一提的小事。

      这天,公司举办盛大的庆祝酒会,以庆祝那两件大case正式启动,许佑然也兴奋地赶过来出席酒会。

      Carl赶在酒会这天将油画寄到,原本算是送给许佑荣一个小小的贺礼,却未曾想,这小小一幅画喧宾夺主的厉害。

      许佑荣在酒会上匆匆露了个面,就把一切接待贵宾的重任都丢给了许佑然,自己急忙带着油画回家了。
      可怜许佑然下午刚到,连许佑荣在波士顿的住处都不认识,最后,劳累了一个晚上,还要拿着行李,请公司司机送自己到许佑荣的住处。

      许佑然来到许佑荣房门前,心中轻叹。
      到底是什么天大的事,居然让这个宝贝弟弟连这么重要的酒会都不出席?
      两个月搞定两件大case,多么值得称道的业绩,宝贝弟弟怎么就一点都不放在心上呢?

      许佑然叹了口气,摇了摇头,掏出许佑荣走之前留给他的备份钥匙,开了门进去。

      屋里静悄悄的,没人走出来迎接许佑然,他只好自己换了鞋,走进客厅,满地都是包装纸,乱七八糟地堆着。
      许佑然慨叹着,把客厅收拾干净,又径直去洗澡。

      神清气爽地出浴,一天的疲劳都洗掉了,许佑然打量了一下屋子,装修、布置,品味不俗,除了刚才的客厅,其他地方也很干净,确实是弟弟的一贯作风。

      许佑然轻叹着,推了两个房间的门,都摸了个空,再推开第三个,灯火通明,许佑荣正在床尾坐着。

      他穿着睡衣,头发随意地搭在额头,神情专注,像个轮廓深刻、极为性感的雕像。

      许佑然在门口站了半天,许佑荣居然一动不动,丝毫没有察觉有人进来。

      干吗呢,这么专注?

      许佑然狐疑地走了过去,站在了许佑荣身边,看向了对方视线的所在,顿时猛抽了口气。

      床对面的墙上斜靠着一个金色雕花的超级大画框,画里的男人脸型俊朗,肤如凝脂,面白如玉,眉似墨染,目若繁星,发似流瀑,白衣胜雪,尤其那一对仿佛浸在水里的黑珍珠般的明眸,是那样晶莹、亮澈,那诱人的光泽简直有吸魂摄魄般的魔力。
      身后点点翠竹益发地衬托出妙人儿的生动神韵和点点星目,那飘逸出尘之感如梦似幻,仿佛会轻轻地从你的视线中飘远,让人不由自主地想要去扑、去抓、去追,似乎一松手,就消失了。

      呆了半晌,许佑然突然觉得憋气的厉害,忙张嘴大口大口地呼吸。
      原来,刚才太过沉醉,连呼吸都忘了,脑子有点晕、缺氧的厉害。

      待缓过气来,许佑然不自觉地自嘲,搞什么呀,看幅画差点没搞出人命来。

      许佑然忙掉转目光,免得被那妙人儿再吸引得无法呼吸,他扫了眼许佑荣的卧室,看到床头那个别致的相框。

      他走到床边坐下,拿起相框,又是一惊。
      这素描跟那幅画,不就是同一个人么?只是那画更生动、更诱人而已。

      许佑然仔细地看着,心想,这个长发和衣着,不像是现代人,难道是什么著名的古代人物?

      想来想去,没有头绪,许佑然摇摇头,又想,就算是什么著名人物,值得阿荣这么痴迷么?我记得阿荣从不崇拜什么人物啊。

      再回头看向许佑荣,后者还雕塑般地坐着呢,完全没察觉有个人已经进来快半个小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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