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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现形 ...
不过我忘了一点。
两人才走,刚刚还算正经的男人又不正经起来,涎着脸皮凑过来,伸指欲往我鼻梁上刮,被我瞪了一眼,又讪讪收回去,谄媚笑道:“都是一家人还算那么清楚做什么。”
我不理踩他,他信口道:“思思,我有一个折中的想法,你听听怎么样。你还嫁给我,咱们第一个孩子姓沈,以后的孩子姓骆,这样沈家和骆家都有了传人。”
“不行。”我拒绝讲价还价,别来这一套。
“那你生的孩子都姓沈,我再娶两房小妾得了。”
“不行,说什么都不行。”
话一出口,我便觉察到有机关,倒像是同意了跟他生的孩子都姓沈,而不允许他娶小妾似的,脸腾地一红。
出乎意料,这匹狡猾的狼没有得逞的笑,而是灼灼的盯着我红彤彤的面颊,“我发现有时候你也挺可爱的。女人么,就应该温柔一点,娇羞一点。”
“不是没有宋表妹温柔漂亮么?”
“呵呵。”他笑,“对,也要懂得吃醋。在我面前,不能说别的男人好,看到我跟别的女人在一起,你要生气,这样才算女人。”
我使劲瞪他,我用得着他你教我怎么做女人么?
看来他是一直在怨我没将他放在心上,这人的自我感觉是不是太好了点?
他继续说道:“你那表妹宋筱柔温柔倒是温柔,也漂亮,但是太冷傲,太小心眼,除非贪图她的色相或她家的权势,不然谁也不乐意娶她。”
“是呀,这一点我跟表妹倒是相似,不知道骆公子你是贪图我什么而娶我呢?”我说的随意,但神情里却没有半分玩笑的意思。
骆子卿的笑容僵住,目光里透出几分阴鸷来,“女人太聪明可是不好的。”
这正说到我的痛处。
长久以来我太清楚,入赘沈家就意味着有利可图,所谓真心,便如镜中花,水中月,只是嘴头上编织的美好假象,过不了多久就会破碎,还原本实。
这想法如同生在心中的一颗毒瘤,尽管我刻意不去想它的存在,可它还会在特定的时候搅得我难受,此刻,更是鲜明的呈现在眼前。
其实,我并不想与他为敌,也想揣着聪明装糊涂,但是他纠缠不放,我只好摊牌。
“骆公子,既然你我都是聪明人,那就别绕来绕去,不如打开天窗说亮话。”我微笑,“我沈思是生意人,若是骆公子肯心平气和,真心实意的来谈,我会考虑。”
“哼。”他冷笑一声,一屁股在我对面坐下,我的心跟着豁然一沉,果然他是别有用心,并且根本没被狗咬。
我想起了夜明珠,那个吻,维护我的话,小楼调戏,还有翻墙探望,真真假假,我分辨不清,但是当事实摆在面前,那些就无足轻重了。
或者因为我是个商人吧,总是在计较结果,而容易忽略过程。
“算了吧。”过了良久,他突然叹气,“给我碗莲子羹,我从中午到现在还饿着呢,吃完了,我就走。”
不等我开口,已自行盛了一碗,狼吞虎咽,神情是阴郁而略显愤怒的,失落却不失态。
他若是跟我咆哮怒吼,我会很心安理得,甚至会反唇相讥,但此刻望着他安安静静吃饭的样子,心揪得紧紧的,不禁道:“吃慢点吧。”
“你跟你爹还真是像,什么都喜欢说成生意。”他连眼都没抬,嘲讽之意已溢于言表。
“你跟我爹谈生意了?”
“差不多吧。”他吃完羹,又端过茶壶,倒了一杯,雾气氤氲中,眸子微眯,半是嘲弄,半是恶劣的说道:“那是半个月前,我派人来跟你爹谈了一宗生意,用一百两黄金交换你爹的商牌。”
“一百两黄金买个破铜烂铁?”我不解。
士,农,工,商,为国之根本,无商不活,前代皇帝徽宗为兴国安民,在民间秘密设置了商部,分为左右商丞,持有商牌和贾牌。
商丞由皇帝直接选拔,只听命于皇帝,凡有授意,立即调动其下商力,展开活动。
后徽宗之子绍宗继位,绍宗昏庸,信谗言,废商部,杀左商丞,收回贾牌。可右商丞和商牌却没找到,同时形形色色的商牌泛滥于大街小巷,据说真的也混迹其中。
一时真假难辨,很多人为得到真的商牌,竞相收集,我爹爹就有不少,我小时候还把玩过。
后朝廷下令上交销毁,但仍有胆大商家将模仿较好的商牌留在手中,我爹就是其中之一。
骆子卿象石雕一样坐着,纹丝不动,长久地静止后,才涩然开口:“可是为一个破铜烂铁,我恩师却要送命。”
“这是怎么回事?”我轻声问。
他微微仰起头,声音低沉,“说来话长,我师傅是当朝莫太傅,耿直清廉,被奸人栽赃陷害,从家中搜出商牌,得了一个欲图谋不轨的罪名,囚于天牢。”
窗外,传来稀稀疏疏的声响,风大了,我呆坐着,听着骆子卿飘渺在九天之外的声音,“可那商牌根本就是假的,我却找不出证据。我曾经试过找到真的商牌,可连当今圣上都找不到,我又如何能找到。无意中我想起小时候见过你爹有一块商牌,跟那块一样都是造工精细的仿制品。”
“你想真假难辨,瞒天过海?”
“聪明,原来咱俩也有心有灵犀的时候啊。”他微笑着伸手过来,我猝不及防,被他刮了一下鼻子,待要嗔怒时,他已一本正经道的分析道:“就像当年那样,做出一批高级仿冒品,散布街市,假上再假,真假难辨,这样我师傅才可以脱罪。”
“我当时叫亲信与你爹谈,出一百两黄金换商牌。”他突然转头眸光犀利的看我,讪讪而笑,“一百两黄金换一个祸害,你爹却不同意。”
我瞪大眼睛望着他,紧张不安,感觉后面的话一定跟我有关系。
骆子卿却轻叹一声,抿了口茶,盯着茶杯上的花纹看了半晌,才悠悠道:“我真没见过你爹这样做爹的。他说生意可以谈,但不要钱,他不缺钱,缺个自家人。呵呵,一个破铜烂铁换了自家人,这生意谈的可真是好啊,也不知道你爹到底谈了多少件。我这个晚辈可真是……”
“不用说了。”我厉声打断他的话,心在隐隐作痛,如在旧年的伤疤上添了一刀,血淋淋刺目而深刻。
“既是如此,你随便找一个人,只要能蒙混过关,入赘我沈家,待拿得商牌,再反悔便是,为何要亲自出马?”我明明心中绞了又绞,喉咙酸了又酸,说这话时却笑了起来,笑得浑身颤抖,更加难受。
“我倒是想…….”话说到一半他便收住,估计是看我笑得比哭还难看。
我有些累,头晕脑胀,分不清他这话是出于气愤,还是出于本意。
“不舒服么?”骆子卿伸手摸上我额头,我欲挥开,却被他捉住手,恶声恶气道:“又不是没摸过。”另一只手上来触了触,冷声道:“有点烧,快些上床躺一会儿。”
说着,上前来扶我,我自然推拒,他再一坚持,便被他摸到了还没摸过的地方。
我顿时僵住,脸颊迅速升温,两手举着如投降般再不敢动一下。
骆子卿脸一红,双眼迷离而炽热,那表情,该死的,不会在想早上的一幕吧。
后背贴在他胸膛上,我能清楚感受到他砰砰加速的心跳,真是要羞死了。
“别乱动。”骆子卿深深深呼吸,手从我胸口缓缓移开,又呼一下扣在我腰上,大手一超一旋将我横抱起,动作潇洒利落,但姿势手劲很不到位,叫我如行在摇晃的独木桥上,生怕桥不稳,掉下去。
骆子卿如晨起出操的士兵一般,昂首阔步目不斜视往里屋走,嘴上喋喋,“我这绝不是在讨好你,就是随便一个女人我也会帮。”
“前面有门槛。”我提醒。
“……奥,幸好。”
待他安安稳稳将我放在床上,我才舒了口气,骆子卿为我掖好被角,便安安静静坐在一边,我知道他在等我回复。
“我爹爹的东西我不知道藏在哪里,何况还是一个会招来祸事的商牌。”我据实回答。
“这个么…..”骆子卿勾唇一笑,“我在你家里已经找过了,没找到。”
怪不得这家伙要人领着逛园子,要装病不走,原来是白天踩好了点,夜里行动。
“不如……”他一露出狼般深沉狡黠的表情,我便明白他在打什么主意,断然道:“不行,我爹是不会允许我出嫁的。还有……”我瞪他,“你最好打消生米做成熟饭的念头,还有,现在立刻马上离我远点。”
说完,我便将脸别过去,不用看也知道骆子卿的表情,因为我的后脑勺快被恼怒的目光盯穿了。
问题很复杂,我难以抉择。
若是不帮,骆子卿定会继续纠缠,况,牵连人命,我于心不忍;帮,便会跟爹爹对着干。
“骆公子。”我说明情况,“现在我爹不在家,来信说要七日之后回来,你容我想想。”
爹到底去干什么了,我不知道,他是先与三姨娘走后才通知我的。
“好。”骆子卿答应的很干脆,“三天吧,这三天我不会打搅你,你好好想想。”说着,又坦坦荡荡移到我床边,从怀中掏出一枚玉佩,笑得春风拂面,“既然思思你这么有诚意,那么我也表示一下,这是——定情信物。”
我再一次震惊,而他眯着眼睛,得意而戏谑的补充道:“是别人定情的信物。昨天晚上,我看到你二姨娘的丫头冰雨在你园子里偷东西,便跟踪偷偷拿了回来。”
“玉佩…..”我脸色苍白的从他手里拿过来。
“看你这样子,我应该是做对了。”他摇着折扇从容而笑,“那么今日,我就先告辞了。对了,你身子不好,板子我叫他留下,任你差遣。”
差遣,是我差遣他,还是他监视我?
我腹诽,便不光彩的偷听了一把。
“公子,怎么样了?”
“八九不离十了,你家公子不靠魅力也还有能力,是女人,总要吃一套。”
“公子你这魅力和能力只能对付女人,什么时候男女通吃了,你的位子就坐稳了。”
“行了。”骆子卿用折扇敲了板子的脑袋一下,“交给你的任务先完成再说。记得盯紧点,别叫那小子把人给我抢了。”
“领命。”
“紫燕姐姐回来了。”这时莫颜匆匆跑过来。
“公子,你怎么走?”
“……爬墙。”骆子卿颇为同情的拍拍板子的肩膀,“板子,你要挺住。”
为何如此冷清?
这篇文我写得十分用心,比上一篇还费劲,好冷。
给点力吧。。。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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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现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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