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聊斋志异卷一（白话文）》杜百川

23、僧孽

　　第一幕：生死误判

　　康熙四十年惊蛰，淄川城隍庙的供果突然全部腐烂。张生在药铺称人参时，秤杆突然断裂，他俯身捡拾时，瞥见秤砣上刻着"替死鬼"三字。当晚如厕时，茅坑突然冒出青烟，无常二爷的锁链套住了他的脖子。

　　"抓错啦！"张生拼命挣扎，手中的《金刚经》突然自燃，灰烬中浮现出哥哥法海的生辰八字。无常二爷挠头："这小子和你八字只差一个时辰，要不你去阴间走个过场？"张生战战兢兢跟着踏入鬼门关，发现黄泉路上飘着哥哥嫖妓的香粉味。

　　第二幕：鬼域奇谈

　　阎罗殿的判官正在打瞌睡，生死簿上法海的名字被朱砂圈了三遍。张生凑近一看，发现哥哥的罪状写着"募化十万两，私吞九万八"。无常二爷偷偷塞给他一个鼻烟壶："这是你哥孝敬我的，闻闻？"

　　参观地狱时，张生看到法海被倒吊在莲花座上，下身被毒蛇啃噬。"大师父，您不是说捐钱能消灾吗？"小沙弥的鬼魂在旁冷笑。张生的《金刚经》突然自动翻开，露出哥哥与妓女的生辰八字——正是他替哥哥抄写的。

　　第三幕：阳世惊变

　　张生苏醒时，发现自己躺在棺材里。他冲到兴福寺，看到法海的禅房挂满春宫图，功德箱里藏着骰子。法海正用募捐的善款与人赌博，突然双腿溃烂，蛆虫从袈裟里爬出。

　　"弟弟救我！"法海哀嚎着，露出藏在佛龛里的嫖资账本。张生的《金刚经》突然起火，灰烬中浮现出阴间的场景。无常二爷现身窗外："再给你哥三天，否则蛇虫啃尽他的阳寿！"

　　第四幕：因果轮回

　　法海被迫在城隍庙跪诵《梁皇宝忏》，每念错一个字，腿上就多出一道蛇痕。张生在功德箱底发现哥哥私刻的假观音像——里面藏着贪污的银票。当最后一张银票被烧毁时，法海腿上的蛇毒突然化作佛珠，飘向西方极乐世界。

　　无常二爷再次现身，交还张生的鼻烟壶："你哥捐的香油钱，够买通十层地狱了。"张生打开鼻烟壶，发现里面装着哥哥的悔过书，墨迹竟是用蛇血写的。

作者有话说

　　《僧孽》以康熙四十年为时代背景，讲述张生离奇卷入生死误判，进而揭开哥哥法海和尚贪腐丑恶面的故事。惊蛰时节，淄川城隍庙供果腐烂，张生药铺秤杆断裂，瞥见秤砣“替死鬼”三字，当晚被无常二爷误锁，其手中《金刚经》自燃，灰烬现法海生辰八字，他因此踏入鬼门关，还在黄泉路闻到哥哥嫖妓的香粉味。到阎罗殿，张生发现生死簿上法海因募化十万两私吞九万八被朱砂圈名，无常二爷还塞来法海孝敬的鼻烟壶。参观地狱时，张生看到法海被倒吊莲花座遭毒蛇啃噬，小沙弥鬼魂嘲讽，他的《金刚经》翻开，露出他替哥哥抄写的与妓女的生辰八字。张生苏醒后冲到兴福寺，见法海禅房挂春宫图、藏骰子，正用善款赌博，法海双腿突然溃烂生蛆，还露出嫖资账本，张生《金刚经》起火现阴间场景，无常二爷警告再给法海三天，否则蛇虫啃尽阳寿。最后法海在城隍庙跪诵《梁皇宝忏》，每念错一字腿上多一道蛇痕，张生发现功德箱底私刻假观音像藏着贪污银票，烧毁银票后，法海腿上蛇毒化佛珠飘向极乐世界，无常二爷归还鼻烟壶，张生发现里面有哥哥用蛇血写的悔过书，展现了因果循环、善恶有报的主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