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聊斋志异卷一（白话文）》杜百川

22、娇娜

　　第一幕：天台邂逅

　　康熙二十三年霜降，天台县菩陀寺的铜钟被冻得发闷。孔雪笠在抄经室呵着白气，狼毫笔在宣纸上洇出"天地不仁"的残句。窗外突然传来玉坠相击的脆响，他推开窗，见雪地上躺着个青衫公子，怀里滚出本《琅嬛琐记》，书页间夹着片火狐尾羽。

　　"兄台可是孔圣裔？"公子弹去襟前积雪，折扇展开竟是冰裂纹宣纸，"在下皇甫松，特来领教《春秋》笔法。"孔生注意到他指尖泛着淡蓝狐火，案头《左传》突然无风自动，翻至"狐鸣鱼书"篇。

　　第二幕：狐穴惊变

　　冬至夜，皇甫宅的暖阁飘着龙涎香。孔生的狼毫笔突然起火，墨迹在宣纸上化作《湘妃怨》曲谱。香奴抱着琵琶进来时，琴弦自动震颤，弹出的却是《广陵散》的杀伐之音。

　　"先生可知《琅嬛琐记》来历？"皇甫公子用狐火点燃冰裂纹宣纸，显现出"始皇焚书时，狐仙藏书"的隐文。孔生的玉佩突然共鸣，露出"微言大义"的铭文——正是当年孔子绝笔。

　　第三幕：红丸续命

　　孔生胸前的痈疽突然溃烂，腐肉间竟长出狐尾绒毛。娇娜把脉时，银针在他腕间排成"离魂"二字。她解下金钏时，孔生瞥见她腕内侧的朱砂痣，正是自己玉佩缺口的形状。

　　"这是《千金方》失传的'移魂术'。"娇娜将红丸置于他心口，"需你真心一吻激活药力。"孔生颤抖着凑近，却见红丸突然化作火狐虚影，叼走了他玉佩的另一半。

　　第四幕：跨世姻缘

　　新婚夜，阿松的盖头飘落瞬间，孔生看见她颈间的狐毛胎记。妆匣里的金簪突然变成《春秋》简牍，记载着孔门弟子与狐仙的千年盟约。窗外传来娇娜的琵琶声，曲谱正是他当日所写的"色授魂与"。

　　"我们本是春秋时的知己。"皇甫公子的狐尾扫过简牍，"你写《春秋》时，我为你掌灯。"孔生的玉佩突然复原，显现出"知我者谓我心忧"的孔圣手迹。

　　第五幕：雷霆共劫

　　孔生在延安府审理狐妖案时，惊觉卷宗里的"皇甫"正是妻子姓氏。松娘的狐火突然失控，烧毁了他弹劾上司的密折。娇娜的红丸化作传讯符，显现出"雷劫将至"的预言。

　　雷劫当夜，孔生用《春秋》简牍摆出周天星斗阵。娇娜的内丹与他的玉佩共鸣，竟拼出"狐死首丘"的篆文。当雷公劈开地穴时，孔生看见自己的前世——正是当年为狐仙护法的孔门弟子。

作者有话说

　　《娇娜》以康熙年间为背景，讲述孔雪笠与狐仙一家的奇妙经历。康熙二十三年霜降，天台县菩陀寺中，孔雪笠抄经时遇青衫公子皇甫松摔倒雪地，怀中《琅嬛琐记》掉出，书页夹狐尾羽。皇甫松称来领教《春秋》笔法，其指尖狐火引得《左传》翻至“狐鸣鱼书”篇，两人结缘。冬至夜，皇甫宅暖阁内，孔生笔起火，墨迹变《湘妃怨》曲谱，香奴弹琵琶却出《广陵散》音，皇甫公子用狐火显《琅嬛琐记》“始皇焚书时，狐仙藏书”隐文，孔生玉佩共鸣现“微言大义”孔子绝笔铭文。孔生胸前痈疽溃烂长狐尾绒毛，娇娜把脉，银针成“离魂”，解下金钏治病，孔生见其腕间朱砂痣似玉佩缺口，娇娜称用《千金方》失传“移魂术”，以红丸治病需孔生真心一吻激活药力，红丸却化作狐影叼走玉佩另一半。孔生与阿松新婚夜，阿松盖头落，孔生见其颈间狐毛胎记，妆匣金簪变《春秋》简牍，记孔门与狐仙千年盟约，窗外娇娜弹孔生所写“色授魂与”曲，皇甫公子称与孔生春秋时为知己，此时孔生玉佩复原现孔圣手迹。孔生在延安府审理狐妖案，发现“皇甫”姓氏与妻子有关，松娘狐火失控烧毁弹劾密折，娇娜红丸传“雷劫将至”预言。雷劫夜，孔生用《春秋》简牍摆周天星斗阵，娇娜内丹与孔生玉佩共鸣拼“狐死首丘”篆文，雷公劈开地穴，孔生见前世为护狐仙的孔门弟子，展现人狐间跨越时空的深厚情谊与共患难的精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