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5、《同生》——变成妖精的哥哥 ...
-
考试结束后的季礼不出意外的在考场外看见了人群里个头显眼的季泽。
“相公!”
季礼开心的挥着手越过人群朝他快步走去,看到令人眼前一亮的季泽,季礼眸中浮现出惊艳的眸色。
身穿一身月蓝色新衣,将长腿阔胸这等好身材勾勒出来,面容干净清爽,让人看了心情格外舒爽清透的季泽同样奔过来将季礼深深拥进怀里。
“哥哥,你穿新衣了,真好看,哥哥好香。”
季礼从不吝啬对他的夸赞。
他的身上每一寸都被季礼用诸多不同的赞美之词夸赞过,就连头发丝,也被她轻轻缠在葱白的指尖把玩时不止一次赞美过。
被夸赞的季泽轻飘飘的笑着,季礼痴迷的狠狠吸了吸他胸膛的味道,抬起头,咽了咽口水,憋狠了一般道:“哥哥,回酒楼,我想你了,你想我吗。”
“想,哥哥也想阿礼。”
季礼拉下季泽踮脚吻上他的唇,动作粗鲁急切,吞吃几口津液后她不仅没有缓解这几日的思念,更是犹如隔靴搔痒一般心痒难耐。
她一刻也不愿在外面待着了。
回了酒楼还没等季泽关好门,季礼便犹如饿狼一般对他上下其手扯开了他的新衣裳。
“阿礼……”
“阿礼……”
季泽极其配合的,甚至是主动脱下衣裳。
新衣之下,是他为季礼精心准备的礼物。
绣着栩栩如生的桂花的白色肚兜紧紧贴在胸肌饱满的身体上。
肚兜有些小,两个小小泽若隐若现的,勾得已经饿惨了的季礼硬生生丢了三魂七魄。
她之前想让季泽穿她的肚兜,可季泽万般不愿,顾虑到他抹不开作为男子的面子,她便不再强求。
谁知他今日为了祝她折桂竟私底下偷偷准备了这么大一个惊喜。
完美的肌肉与柔软的肚兜糅合在一起,竟添了异样的美感。
抬手按在紧致的腰侧,季礼低头便看到一截小指宽的湿润的红绸牢牢禁锢着已经濒临极限的小季泽,里面插着一支新的白玉发簪。
季礼轻触发簪,被她压在门上的季泽哑声问道:“考试礼物,妹妹可还喜欢?”
喜欢死了,季礼现在恨不得天天参加科考。
上下其手一同握住季泽的命脉,季礼用力啃咬着空出来的另一边。
“哥哥莫不是妖精变的,我怕是要死在你身上了。”
此话一出,季泽笑得格外畅快开怀。
不枉他费尽心思讨好季礼,只要她的目光能永远停留在他身上,哪怕腆下脸学来勾栏做派,他也甘之如饴。
季礼明显感觉今日的哥哥格外殷切主动,唇齿相依间缠着她坐上桌子,主动拉着她的手探寻另一处藏宝地。
手指碰上一根红绳,季礼不明就里往外扯了扯,引得季泽身体一阵痉挛,缠着小季泽的红绸隐隐有炸裂的趋势。
仔细听,便在季泽身下听到一阵低沉的铃声。
将红线扯出来后,季礼才看清那是个沾满水渍的拇指大小的精致圆球。
季礼轻轻抖动红线,垂在下面的圆球立即摇摆滚动起来,仿佛里面有一条活虫一般。
“此物名唤腼铃,日后妹妹可以用来……用来惩罚哥哥……”
季泽俊脸红得快滴血了。
这些东西是他这两天壮了胆花了些钱到小倌馆学来的,为的就是在季礼考试结束后用他的身体好好抚慰她的疲惫。
季礼一点就通,她亲了亲季泽灼热的唇,摇晃着腼铃,笑道:“谢谢哥哥,哥哥真是我的好相公。”
季礼没辜负季泽精心准备的礼物。
将她的哥哥狠狠的责罚到了天色泛起鱼肚白。
二人黏黏糊糊的厮混了好几日,直到确认季礼中了进士,为了使她专心准备殿试,季泽这才耳提面命的守着她不准再胡来。
殿试时季泽焦灼的等待着季礼出来,生怕她说错话,惹上祸事。
直到看见她好端端的出来,他才如释重负般松了口气。
搂着季泽精瘦腰部往回走的季礼漫不经心把玩着他搭在她肩头的手指。
“哥哥,跟我走吧,我们一起离开平宁县,重新生活。”
季泽温柔笑道:“妹妹去哪儿,哥哥便去哪儿。”
季礼侧头吻上把玩的季泽的手背,往他怀里靠紧了三分。
排名公示的日子来得很快。
在学业上向来不需要他操心的季礼这次依然稳定发挥。
季礼的名字挂在榜上三分之二处,季泽很满足。
放榜后季礼忙了一段时间,传胪大典,恩荣宴,同年会等等,几场盛大的宴席接踵而至。
从不饮酒的季礼难得接连破例,好在她喝酒后立即上脸,这时再装个醉,很容易糊弄过一场热闹的宴会。
她很讨厌人多的地方。
讨厌虚情假意,讨厌利欲熏心,讨厌觥筹交错。
或者说,她厌恶一切没有季泽存在的环境。
季礼酒量不好,一杯下肚,整个人便要四处寻找哥哥。
第一天她装醉躲过一劫,第二天躲不过喝了满满一杯,没多久就闹着要找哥哥。
有人打趣问她哥哥在哪儿,摇摇晃晃的她缩在地上抱头痛哭起来,看她实在不清醒,下人便来后门询问一群等候宴会结束的车夫,季礼的哥哥可在此。
季泽一听到她的名字,马上紧张的跑过去。
下人带他找到缩在角落的季礼时,她还在抱着自己默默流泪。
“见笑了。”
季泽抱起季礼,看到他,季礼紧紧抱住,埋首在他胸口抽噎道:“哥哥,抱抱我,哥哥……”
哥哥是一句咒语。
将季礼和季泽禁锢在一方世界里。
哥哥是一块霜糖。
吞进口舌可化解季礼一生的苦涩。
哥哥是她的呼吸。
没有哥哥在的地方,季礼就是无法呼吸的尸体。
哥哥是将她与这个世界串联起来的命运。
她是从哥哥体内分裂而出的一具分身,离开一段时间,她就会魂飞魄散。
在季泽眼里,季礼永远保有最纯真稚嫩的一面。
如婴儿时期一般,她依旧会因为分离而悲伤哭泣。
喧嚣散去,尘埃落定。
季礼与季泽回了家。
家里涌来了一大批为她庆贺的人,认识的不认识的,都来了。
真是穷在闹市无人问,富在深山有远亲。
季礼只出面接待了真诚待她的夫子,县长,以及顾洵一家。
其余那些根本无往来的人,全是季泽在招呼。
季礼不愿旁人分去季泽的精力,上床便闹脾气背对着他独自睡觉。
季泽从面将季礼严严实实抱着,好生好气哄道:“哥哥知道阿礼不高兴,可是人情客往是必须面对的,如今你尚未封官,等将来你上任,多的是要同旁人打交道的场合,届时你要如何是好?”
“哼!打不来交道,我便不打了。”
季礼佯装推了推季泽,他笑了笑,亲上季礼修长洁白的后领。
“更何况你如今出息了,也该让旁人看一看,叫他们羡慕嫉妒一番,而且父亲母亲一定也很欢迎他们前来祝贺,天底下没有哪个父母会拒绝旁人祝贺自己的孩子出人头地。”
季礼当然知道季泽说想让旁人羡慕,只是借他之口宣她之言。
这些势利眼,她早就看不惯他们了。
不过,这世上最懂她的还是哥哥。
“好吧,那你答应我一定不能累着。”
“好。”
身份的转变给季礼的生活带来了非常大的变化。
那些从前总是带着异样眼光看她的人,现在都变得异常热情,看到她便主动凑上来问好。
还有不少当地有名望的小官员或者豪绅想要宴请她,一张又一张请柬往季泽手里塞。
最后全都被季泽以季礼身体不适挡了回去。
人们莫名其妙的热情搞得季礼现在连门都不想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