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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同生》——吃鸡蛋的哥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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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些事做了便再也回不了头。
偷尝禁果的季泽越来越离不开季礼。
妹妹的一个眼神,一个动作,就能让他浮想联翩脸红心跳。
妹妹去学堂时,他在外面做工,经常会控制不住想起清纯无邪的妹妹对他做的那些事。
下了工,他便如释重负一般巴巴的跑到学堂接季礼一起回家。
旁人都以为是季礼走丢后,季泽对她加大了看护的力度。
只有他明白,是他迫切的想要见到妹妹,想要听见妹妹说话的声音,想要和妹妹同处一个地方,更想要妹妹专注的眼神落在自己身上。
关了房门,季礼总会换着花样探索季泽。
对她而言,哥哥与她不同的身体充满了莫名的吸引力。
她喜欢认真仔细探索哥哥的身体,一丝一毫都想要研究透彻。
哥哥身上的每一寸,在这几年全都被她研究透彻了。
目光所礼的物品,都成了她探索的工具。
笔墨纸砚,书本,蜡烛,桌子,凳子,椅子,床榻,帷幔,发带,发簪,鞋子,袜子,衣裳,木棍等等。
它们都深深沾上了季泽的气息,季礼很喜欢这样,这个家成了她和季泽深陷其中的温柔乡。
有时哥哥会故意犯错,红着脸请求她施以惩戒,他以为自己做得天衣无缝,殊不知在她眼中,这样的哥哥笨拙得近乎可爱。
时日一长,季礼便发现了季泽不为人知的喜虐行为。
他以为自己藏得很好。
可在季礼一天天的欺压中,他变得越来越坦诚大胆。
十三岁时季礼无意间看了一本书,她才知道原来人与人之间还能做这么多动作。
从那之后,她对季泽的身体又多了一个迷恋的部位。
刚开始亲吻时季礼便感受到了直冲天灵盖的欢愉,她当即决定,她要每天都亲吻哥哥。
于是缠人的季礼多了个取乐的途径。
她要季泽每天早晨用湿润黏糊的吻将她唤醒。
在她看书看的心烦意乱时,要季泽主动献上自己供她发泄情绪。
她要听见季泽毫不遮掩的撩人心炫的声音。
她要季泽碰她,可季泽只愿意给予她无限长的亲吻,除了脸,其他的他一概不碰。
无论季礼如何引诱或是胁迫,他始终克己复礼坚守底线。
“等你中进士,我便如你所愿。”
季泽跟她做了个约定。
他没想到,她如此年轻便能一路高中。
明年春闱,她便年满十六。
从绝望坡回来后季礼收敛了些性子,不会轻易闹脾气,也不敢再离开季泽,生怕他一个人活不下去。
既然哥哥承诺了她,她便朝着他所希冀的方向飞去。
探索季泽已非常能满足季礼,她并不急于一时。
季礼十四岁时,有媒人上门来给季泽说媒,恰逢季礼在家。
一听来意,在杏花树下看书的季礼慢悠悠合上书,凑到媒人跟前,一脸天真的问:“你说那个于小姐很漂亮很贤惠,家里愿意给二十两陪嫁,是吗。”
这几年季礼没惹再惹过事,众人对她的议论少了非常多,外县来的媒婆并未打听过季礼。
于小姐来这边镇上,偶然瞥见人群里冲妹妹笑得灿烂的季泽,便托人打听了他,得知他至今未娶,家中仅有一个连连高中的妹妹,她便火速同父母商议,请了媒人来说亲。
季泽如此爱护妹妹,必然也会爱护妻子,倘若能嫁过来,她一定同他好好养育季礼。
从季礼面不改色的询问中,季泽敏锐发现了季礼平和表象下即将爆发的怒意。
“你们快走吧,我无意议亲。”
季泽只想赶人,那媒婆带了个算八字的男人一起前来,二人被季泽推搡着,媒婆扯着嗓子叫唤道:“你这人也老大不小了,再不成亲成何体统,莫不是有什么隐疾?再说我们千里迢迢赶过来,你也不说招待一番便要撵人,于家父母健在,生活上还能帮衬到你们许多,于小姐肤白貌美,与你实在是良配,你且再考虑考虑。”
季泽担心季礼控制不住自己,赶忙推着他们往大门处走,那两人跟个泥鳅似的退一步进两步。
季礼抢过季泽提在手上,媒婆送来的一篮子鸡蛋,她离他们不过半丈远,媒婆看到她提着鸡蛋若有所思,还以为她愿意松口,喜上眉梢还没多久,她便看到季礼勾勾唇捡起一个鸡蛋直接砸到她脸上。
季礼丝毫不给他们喘息的机会,一个又一个鸡蛋砸到二人身上,二人像个活靶子似的被鸡蛋砸了满身。
最后实在拗不过,只能狼狈不堪的被季泽推出大门。
注意到季礼冷硬的脸,季泽急忙上前拉着她的手柔声解释道:“我没有答应他们,你知道的,我没那种想法。”
季礼眼神却落在季泽沾了鸡蛋的身上,修长的手指捻起一缕粘稠的蛋清搓了搓,她像发现了新玩具似的笑道:“哥哥,你吃鸡蛋吗。
妹妹肯定是生气了,否则不会将他五花大绑扔在床上尽情折磨。
季泽不记得事情怎么变成了这样。
身上缠着红绳的他被迫□□跪趴在床上。
“抬高些。”
看到他贴在床上的腰腹,季礼略显不悦用力打了他臀部一巴掌。
“唔……”
季泽听话跪好,摆出季礼满意的姿势。
从未见人的地方被季礼俯身看得仔细,还动手摸了上去,温热的呼吸喷洒在他肌肤上。
她在书上看到过一些图后才意识到,原来这里也可以用于感受人间极乐。
虽然很想喂哥哥吃鸡蛋,可是很显然现在的他吃不下。
哥哥那里也生得很好看啊。
季礼迷恋的想。
她端来温水仔细清洗每一个缝隙。
待她清洗好后,她便好奇的用手进去感受一番。
奇怪的感觉布满季泽全身,他犹如砧板上的濒死的鱼,被季礼手起刀落生吞活剥,剜得体无完肤。
一番试探后季礼发现季泽承受能力很高,她便找了支毛笔取代泛酸的手指。
研究一夜,她终于大致了解如何用那处取悦季泽。
后面几天季礼日日探索开发,白天背着季泽偷偷捣鼓着什么。
一周后已经熟悉季礼手指的部位迎来了新的住户。
那是一个与小季泽几乎一模一样的木头疙瘩。
“你……你怎么……”
季泽红着脸,动人的眼波流转于季礼脸上。
“哥哥忘记我过目不忘了吗。”
经过这段时间的开发,季泽已经能接纳她的三根手指。
想来用这块木头,也是绰绰有余了。
那一天,季泽才明白什么叫自作自受。
季泽越来越喜欢被季礼探索与开发,而季礼近期喜欢上了用发簪。
有一次吃饭时,季礼忽然停下来盯着手上的筷子,晚上便缠着季泽鬼鬼祟祟从身后摸出一根洗干净的筷子。
季泽来者不拒。
随着开发的力度越来越大,季礼的手指,脚趾,口舌,都成了小季泽的常访来客。
季礼除了学习,便是黏在季泽身上。
季泽成了她生命里比重最大的存在。
春闱很快来临。
季泽进京陪她参加科考,进了无人认识的京城,常常会碰上参加科考的学子。
难免有人与她套近乎。
面对别人对她们二人的好奇,她只是挽着高大健壮的季泽,一脸明媚的说:“这是我相公。”
季泽慌了神,回了房间便质问她何出此言。
季礼打哈哈道:“反正又没人认识我们,我过过嘴瘾嘛哥哥。”
许多人在她这个年纪已经成婚了,她对外宣称他们是夫妻,一则是打消旁人一些莫须有的念头,二则是她心里越来越渴望能与季泽拥有可以宣之于口的身份。
季泽被她螃蟹似的抱着,刮了刮她的鼻头,娇嗔道:“你啊,都多大了还这么调皮。”
“再大也是哥哥的妹妹。”季礼得寸进尺贴在季泽身上蹭了蹭。
考试前季泽万分紧张的给她一遍又一遍的检查考试用具,季礼笑吟吟的看着哥哥为她操心的模样,心里甜滋滋的。
拿上考箱,季礼在转身踮脚前拉着季泽狠狠亲了响亮的一口。
“等娘子我回来,相公。”
季泽捂着滚烫的脸,害羞道:“去吧,祝你高中。”
身形挺拔清瘦的季礼笑着挥手进了考场。
季泽身边一个男子轻轻撞了撞他肩膀,扬眉道:“你娘子看起来挺小啊。”
“嗯,她确实还小。”
“兄弟,羡慕你,能找着这么漂亮聪明还年轻的媳妇儿。”
在外人看来,身上未褪去稚气的季礼与他之间确实存在着无法跨越的年龄鸿沟。
季泽忽然紧张的意识到,风华正茂的季礼在外人眼里会是多么香甜可口的香饽饽。
“我看起来很老?”
那男子上下打量了一番季泽,毫不遮掩道:“没多老,但跟你媳妇儿那种青春年少的姑娘没法比,我跟你说,你媳妇儿从这个门出来,人生很可能就会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了,将来围在她身边的年轻英俊的男子会非常多的。”
是啊,她现在半只脚已经踏入了官场,一朝高中,便是功名加身,她想要多么年轻妩媚的身体都可以。
十岁之差,足以叫此时的季泽心慌意乱。
“她不会的,她不是那样的人。”
季泽根本想象不到季礼抛下他的画面,年老色衰的他,再也无法取悦年轻气盛的季礼。
心脏久违的抽痛起来,身边的男人见他已经陷入被妻子嫌弃的幻想中,他拍了拍季泽手臂,打开怀里抱着的灰布包,神神秘秘道:“实不相瞒啊兄弟,我家世代行医,家中突逢变故,急需用钱,我这里有一套内服的丹药,每三日一颗,吃上十次,保管你容光焕发,再回十六岁。”
意识到被骗的季泽狠狠剜了那人一眼,甩下一句:“骗子。”便匆匆离开。
害他担惊受怕了好一阵,原来是个骗子。
不过那人提醒了他,以后他一定要注意保养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