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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同生》——百变哥哥 ...

  •   腿脚不便的这三日都是顾明理家煎药好再送过来给他们兄妹二人喝,吃的东西也是他家一起送来,期间顾洵和夫子镇长等人还来看望过季礼。
      虚弱不已的季礼昏迷了三日终于在一场噩梦中转醒。
      醒过来时她躺熟悉的床上,可周围没有季泽的身影。
      她光着脚连忙下地四处寻找,终于在隔壁亮着烛光的窗户上看到一个眼熟的人影时,躁动不安的心这才落下来。
      推门而入,伏在桌上雕刻东西的季泽闻声而望,一眼看到她光着的脚,他赶紧过来将她一把抱在椅子上坐好,双手握住她的脚轻轻搓掉上面的泥土,又轻柔的把她的脚放在自己怀里取暖。
      “怎么不穿鞋?”
      季礼牢牢抓着季泽的衣袖不放:“我以为是我灵魂出窍回到了家里,直到看见了你,才有种恍惚的真实感。”
      季泽抬凳子坐挨着季礼,摸摸她的头,他温声道:“哥哥会一直陪着你的,放心吧。”
      似乎是不相信眼前季泽的真实性,季礼翻身跨坐于他身上,抬起小脸,天真无邪的说:“哥哥,我想喝奶。”
      在季礼的字典里没有爹和娘这两个具体的人物代表,哥哥既是爹爹,哥哥也是娘亲,哥哥更是兄长,哥哥是她对这个世界的一切认知。
      哥哥会给予她想要的所有爱意,季礼理所当然的向他索取着一切,犹如幼时那样张开口便要喝到想要的母乳。
      如若不然,她就会焦躁不安,轻则损坏物品,重则伤害自己身体。
      虽说季礼一岁时成功断了母乳,却从未断过对季泽的母性依赖。
      一直未曾分房睡的原因有一部分是季礼需要抱着他才能睡,另一部分原因则是她时不时还会有口欲,需要他亲自安抚才能缓解。
      季礼的燥怒症碰上季泽,轻易就能化解,隐藏在血液里的躁动易怒年幼时可以转化为对哥哥怀抱和气味的依赖,随着年龄增长,渐渐变成了抑制不住的触摸欲与探索欲。
      季泽羞赧解开衣裳,露出鼓胀的胸肌。
      粉色在季礼的注视下渐渐抬头,她俯身上去,闭着眼尽情享受哥哥的奉献。
      宛如一只伏在母亲怀里闭眸享受母乳滋养的小奶猫。
      看着她心满意足的眉眼,季泽心里柔软一片,他忍不住抬手一手抚摸她的后背,一手抚摸她的后脑,像在撸一只小猫的毛发。
      季礼这次兴致久违的持续了小半个时辰,脸颊发酸后她才依依不舍抬脸离开。
      刚醒来没多久,季礼困意席卷而来,她拉着季泽往床上带:“哥哥,睡觉了。”
      季泽跟着她上床,她寻了个舒服的姿势钻进他怀里。
      季礼睡觉喜欢抱着他的腰,双腿夹住他一条腿,全方位将他锁在身边。
      没多久听见季礼均匀的呼吸声,季泽低头亲了亲她的发顶,认命般闭上了眼。
      他们这段不知何时早就已变质的兄妹情,根本回不去了。
      季礼醒来后季泽便婉拒了顾明理家的照顾,推说自己腿脚已经大好,不愿再麻烦他们。
      实则是害怕顾明理撞见兄妹二人异常的相处。
      季礼身上被荆棘割了许多或深或浅的伤口,需要每天夜里擦药,他亦是如此。
      照顾她的活儿自然而然落在季泽身上。
      季泽不辞辛苦夜夜为妹妹全身上药,伤口结痂时痒得厉害,季礼睡梦里控制不了总是抓挠,为了不让她留疤,他便手脚并用禁锢住手脚不安分的季礼。
      某天季礼发现季泽在卧室自行上药,她主动请缨要帮忙,季泽不让她动手,她噘着嘴杵在一旁不愿离开。
      季泽心软得很,拉着季礼好声哄道:“那就劳烦妹妹了。”
      这么久了,季礼第一次看到季泽身上的伤,密密麻麻的,比她的更深更多。
      尤其是一双腿上,伤口多到几乎没一块好的皮肉。
      可想而知当日上山季泽有多么心急如焚多么不顾一切。
      这些都是哥哥极度在意她的证明。
      季泽趴在床上,季礼给他宽阔厚实的后背上药,小小的手在敏感的后背时不时轻柔揉搓,将药膏涂抹均匀。
      瞥到他精瘦的腰部有几道半遮半掩的伤,季礼不由分说将他裤子往下拉,季泽红着脸想要伸手拉回裤子,却被季礼一巴掌轻轻拍在丰腴挺翘的臀尖。
      “呜……”
      这段时期身体敏感异常,心里又时时惦记着季礼山上那番肺腑之言的季泽很可耻的对妹妹衍生出了不干净的念想。
      他一直艰难忍耐着这份旖旎的,腌臜的,隐秘的悸动。
      妹妹的手仿佛有种说不清的魔力,触碰到他的身体,他便遏制不住衍生出想要献祭身体取悦妹妹的心思。
      山顶上季礼无意间那一耳光唤醒了季泽内心深处的渴望,他是罪恶肮脏的,妹妹打他是在帮他洗清罪孽。
      他该打。
      再多打一些吧,妹妹。
      这声叮咛夹杂着一丝难以发觉的欢愉,眼尖的季礼却发现一巴掌下去后季泽脖子处不知不觉变成了不易发现的粉色,而且他用力的夹了夹腿,屁股悄悄上抬,似在期待更多的责罚。
      季礼微微眯着眼,调整了一下坐姿,从他身侧跨坐于季泽大腿上。
      “哥哥,还记得你说的,回家后我想怎么打你都可以吗。”
      心中期盼已久的事似要发生,季泽兴奋不已,他吞了吞唾沫,乖顺点头:“记得,哥哥犯错了,妹妹想怎么责罚都可以。”
      “啪!”季礼重重拍下一巴掌。
      “这样责罚也可以吗。”
      被打得心头一颤的季泽加重呼吸,双手紧紧揪住床单,点了点头:“可以的,妹妹,哥哥愿意。”
      季礼不过十岁,用了全力也只不过在季泽完全能承受的范围内。
      “哥哥,你诚意不够。”季礼甚是不满。
      满怀期待的季泽扭过头看了眼神色自若的季礼:“妹妹想要哥哥如何?”
      季礼自诩为一个称职的好妹妹,她有义务教育哥哥。
      “你应该说,请妹妹责罚。”
      太羞耻了。
      光是想到自己一个身强力壮的男人开口请求年幼瘦弱的妹妹责罚自己,就十分难以启齿。
      可他忍不住想要妹妹的责罚。
      心里那头越来越失控的野兽吞噬着他为数不多的理智。
      他本就做错了,所以请求妹妹责罚也是应该的。
      妹妹是他唯一的亲人,有权利有责任责罚他。
      他该打,也必须挨打。
      天人交战了好一会儿,就在感觉季礼即将起身离开时,季泽慌乱道:“妹妹!请妹妹责罚!哥哥错了,请妹妹狠狠责罚哥哥!”
      稚嫩的巴掌很快如愿落了下来,痛觉很高的季礼打到两只手心发痛时季泽屁股上已经布满了巴掌印,看起来红肿不堪。
      宛如两颗熟透到即将烂掉的桃子。
      温热湿润的触感碰上桃子尖端,季礼想要咬破它。
      会有桃汁流出来吗。
      后知后觉意识到季礼在做什么,季泽不争气的放出了抑制多日的杂念。
      被打得受不了时季泽死死咬住嘴唇不愿泄露一丝声音,可现在,他犹如濒死的鱼一样的困难呼吸声传入了季礼耳中。
      季礼似有所感,如一条小蛇一般整个人贴压在浑身冒汗的季泽身上。
      她双手从他腋下环绕着,抓上自己最喜欢的部位,下巴贴在季泽后颈处,温热的呼吸钻进季泽耳中。
      “哥哥。”
      季礼没等他有所回应,一口咬上他紧实的后颈肉,牙齿轻衔,唇舌用力,常用于安抚她唇齿的部位触摸到时已是如春笋般破土而出的。
      高大的季泽被只有他半个身体大的少女紧密贴合着,为了方便上药,他上身什么都没穿,裤腿也拉得非常高。
      随着季礼力道加大,季泽微微敞开的长腿忍不住并拢夹住她重叠在自己腿后的腿。
      吸咬了一会儿,季礼微微抬头看到季泽肌肤上出现一块拇指大的淤青,她如法炮制在他肩上后背上吸咬了好几个这样的咬痕。
      盖章一般一点点打下她专属的烙印。
      玩了一会儿,拉着季泽躺平,自己钻进他的怀里,把他的手搭在她后背上一下一下轻轻给她挠背。
      季礼舒服的眯着眼抱着季泽肩部。
      “娘亲。”
      幼时季礼分不清各种身份的区别,经常想到什么便喊他什么。
      后来年岁渐长,她才明白哥哥只是哥哥。
      季礼不接受娘亲的身份被从哥哥身上剥夺,她执拗的紧紧粘着季泽,流着泪唤他娘亲。
      季泽不忍戳穿季礼的幻想,一遍遍温柔的抚着她的后背,柔声细语回应她。
      犹如此刻一般,他会欣然接纳代入母亲这个角色,给予季礼想要的母爱。
      “娘亲在,乖宝宝快睡吧。”
      季礼拱了拱脑袋,乖乖闭上了眼。
      有时候他会想,如果自己是个女性该多好,他一定会将季礼当做孩子那样疼爱,用柔软的□□喂养喜欢喝奶的她一辈子,就算她错把他当做娘亲也无所谓。
      这一世他造了孽,等他死后,愿意下十八层地狱赎罪。
      可这一生,他只要季礼开心顺遂。
      季礼想要什么,他便是什么。
      待二人身体好转后,季泽买了不少礼品,对当初帮他寻找季礼的左邻右舍一家家登门道谢。
      大家见季泽如此懂事,也就没再在背后议论季家的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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