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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就要男妈妈》——饥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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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尺厚的雪正迅速融化,将辞盈放在榻上,指尖抚上她毫无血色的唇,他暗暗叹息一声。
双手捏了个回春决,整个洞府瞬间由冰天雪地变为春意盎然的小型丛林,四颗拳头大的鲛珠将洞府照得亮如白昼。
鲛珠温润的光使内部温度极为适宜,绿植源源不断提供灵力从地面供应到榻上。
让尘取出三滴心头血淬炼成一道微不可闻的剑刺入辞盈眉心,血剑迅速消融于她肌肤里。
辞盈惨白的脸很快红润起来。
不过一会儿,辞盈便感觉有人生拉硬拽将她的思绪塞了回来,她只觉得浑身燥热得不行,又痒又痛。
自己仿佛是热锅上的蚂蚁一般,最后她热得实在受不住便猛的睁开了眼。
身体汗津津的感觉告诉她,她还活着。
看到面前压迫感十足的让尘,她竟有些不知所措。
她从未见过他穿黑色的衣服。
他总是穿着浅色花纹简单的衣裳,整个人带着冬雪消融的清浅暖意。
一身黑的他俊美无俦却也带着不怒自威的威仪。
她动了动手指,发现身体还能动弹,便想往旁边缩去空出一个安全的社交距离。
让尘弯腰俯身伸出一只手按在她肩后榻上,无声阻拦了她的退路。
她看见了他眉心那抹诡异的红,在如雪的肌肤上宛若一滴横空出现的血液。
她自然不会妄以为是他心血来潮给自己化了颗眉心红痣。
让尘离她很近,近到他瞳孔的颜色都能看个仔细,纤长浓黑的睫毛似乎能一根根数得出来。
浓烈的香味侵入她的鼻腔内,奶香与一股馨香混在一起立马勾出她体内最原始的进食欲望。
累积了几天的饥饿感在这一刻达到了巅峰,辞盈抵抗不了那股诱人的香味,呼吸很快急促起来,额头渗出越来越多的汗水。
好想喝奶。
“宝宝,怎么这样看着我。”
她意识到现在自己身体很不对劲,想要逃离这个充满让尘香味的房间,可是她的眼睛不受控制的盯着他微微敞开的衣领。
微露的雪白肌肤手感极好,她摸过的。
不仅摸过,还用口舌感受过。
脑子里只不过闪过了这个念头,她便听见自己非常大的吞咽声。
让尘低笑一声抬手摸了摸她柔软的唇:“宝宝可是饿了?”
“宝宝,过来。”
让尘收了挡住她的手,慢慢坐在她身边温柔的笑着看她。
黑衣的让尘增添了几分神秘与疏狂,让平时看着不染纤尘的他变得有几分诱人。
身体越来越热,越来越饥饿,她眼前笑意盈盈的让尘仿若一道诱人的大餐,无声诱惑着早已饥肠辘辘的可怜人。
辞盈死死抓着自己手心,她已经感受不到疼痛了,手心里渗满了黏腻的液体,不知道是憋出的汗还是掐出来的血。
“你走……走吧。”
她快哭了。
无视她的苦苦挣扎,让尘轻轻摸了摸她滚烫的额头,关心道:“宝宝,你有些发烫了,可是身体不适?”
走啊,快走啊。
好想吃了他。
想吃。
想吃想吃想吃。
想拆卸入腹。
想喝奶,想触碰,想要很多很多。
辞盈上一世交往过男朋友。
她知道自己身体到底在饥渴什么。
所以她很惧怕自己在神志不清的时候做错事。
可是他真的太香太诱人了。
他的温柔的眼神,他高挺的鼻尖,他红润漂亮的唇,他修长白皙的脖子。
哪怕是看到他的一个呼吸,她都觉得自己在经历抓心挠肺的折磨。
“你走啊……求你了……”
可她低估了身体对让尘的渴望,她清晰的感受到自己理智被可怕的欲望吞噬殆尽。
辞盈绝望的流下了泪。
随后起身跪在让尘面前痛苦道:“对不起……我心里对你生出了不该有的念想,你若不愿,便将我困住吧,我真的控制不住自己。”
她觉得自己此刻就像瘾犯了的瘾君子,光是说这几句话就已经汗流浃背用尽力气了。
她低着头抠掐着自己已经被抠烂的手指,让尘没有说话,抬手盖在了她的手背上。
肌肤接触并没有触动到她,反而激起了她更多更激烈的渴望。
“宝宝想对娘亲做什么都可以,娘亲永远爱宝宝。”
太温柔了,怎么会有这么温柔的人。
他真的会包容她的一切吗,
哪怕对他……以下犯上,也会继续爱她吗。
辞盈抬起头,想从他眼里看到哪怕一丝厌恶和迟疑,这样她就能逼自己龟缩起来。
可是他太坦然太纵容了,她快要溺毙在他无限的宠爱里。
头晕乎乎的。
辞盈脑子里紧绷的一根弦彻底断了。
她挪动快要热到爆炸的身体缓缓靠近他,朝他柔软的唇上亲了一下。
“这样……也可以吗……”
她快憋疯了。
饥饿与欲望交织着折磨她并不坚毅的心灵,难道她心底实际上早就惦记上了让尘?
让尘年轻而强大,温柔又细心,长得也很出尘,被他吸引实在不足为奇。
她早就对他有不同的感觉。
可是为什么会突然对他产生这么强烈的欲望?
是她饿死前心底最大的遗憾作祟,在她醒来后便对他产生了不可描述的生理反应吗。
这不科学。
可这又不是个科学可以解释的世界。
她的体质本来就不正常,都喝了十几年奶了,她就能保证自己是个正常人吗。
所以她其实有个对养大自己的人会突然产生生理欲望的变态?
天人交战的辞盈没等来让尘的拒绝,他静静的冲她笑着:“当然可以了,宝宝。”
这句话无疑是她情绪喷发的助燃剂。
他没有推开她,没有嫌弃厌恶,所以,他也是喜欢她的吗。
他待她那样特别,是喜欢的吧。
必然是喜欢的。
独一无二的喜欢。
辞盈将礼义廉耻抛之脑后,捧着让尘的脸虔诚的亲吻上去。
她亲得极为克制与小心,但身体的渴望又促使她不断与他贴近。
对她而言,让尘无声的纵容便已经是给了她答案。
她不知道,原来与人接吻会这般难舍难分,原来心里对一个人的渴望会浓烈到恨不得将他每一寸都吞吃入腹。
交换口液期间她整个人跨坐在让尘身上,他一手揽着她的腰,一手按着她的头接纳她的索取。
呼吸滚烫到要融化在他怀里,辞盈听见自己失控的喘息声,听见口中欲求不满的接吻声,一切燃点好像都被点炸了,她不管不顾的向让尘索取着。
亲吻到头晕目眩舌尖发麻,差点喘不上气,她才稍微离开一些进行换气。
好想吃了他。
怎么这么甜?
比她吃过的任何东西都要美味。
好香。
“喜欢你。”她换气时挣扎着含着满眼春情对他说了这句话,她真不是见色起意之人,是因为喜欢,因为珍视。
“我不是登徒子,我喜欢你,喜欢你,我会负责的,你别觉得我轻浮。”
她怕他打心底瞧不起她这般浪荡的做法,
让尘笑了笑,拨开她脸上被汗浸透的碎发,宠溺道:“我知道的,宝宝喜欢娘亲,娘亲也喜欢宝宝,所以宝宝想要娘亲么。”
辞盈点了点头,事已至此,没什么羞于启齿的了。
她真的很想要他。
以前怀疑过让尘是不是双,一直也没机会验证。
辞盈双手捧着他的脸缓缓下移,宽松的衣领被她拉开,覆上湿透的胸膛。
她真的对他爱不释手。
好香。
让尘的胸膛香得令她头脑发昏。
推了推让尘纠缠的唇舌,她俯身含住,微微用牙齿轻咬,香甜的果汁四溢而出。
辞盈既然做到了这一步,自然是想要先将他伺候舒服。
作为有过相关经验的过来人,辞盈不予余力上下其手将让尘伺候得很是妥帖。
她没有摸到意料之外的东西,看来,他并非她想的那样。
她本想用手,却在关键时刻被让尘提溜着让她跨坐在他身上。
“宝宝,我要你。”
他的意思是,他不接受借助辅助工具进行第一次。
辞盈读懂了他眼里的渴求,俯身亲了亲他染上媚意的眼尾。
用行动表示了自己对他的顺从。
幼时是她骑他,长大了仍是她骑他,真是怪异的闭环。
具体细节辞盈已经记不太清了,事后捂着酸痛到不行的腰身,她只记得自己主动的占有了让尘,还放肆了很久,尝试了好几种姿势,以后自己实在没力气折腾想要偃旗息鼓时让尘却农奴翻身把歌唱,接着奏乐接着舞了。
两人在并无昼夜交替的洞府里做了不知多久的交颈鸳鸯。
她的身体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光是看到他便会非常有感觉,明明好好的说着话,不知道怎么回事又滚到了一起。
让尘对这种睁眼做闭眼也在做的日子接受良好,辞盈则是做得狠了,身体最后真是多一顿都受不住,看到让尘向她靠近就开始发抖,忍不住控诉他太过分,他这才笑吟吟的抱她说好话承诺今天就离开这里。
让尘想要抱她回去,辞盈却坚称自己也要脸,哪怕拄剑也要自己回去。
让尘只能应下,如幼时她蹒跚学步时筑起一道无形的剑气护在她周围,执起她并未拄剑的另一只手。
洞府大门打开的瞬间几道神剑便飞了过来,火锅察觉到辞盈充沛的灵力忽然出现,也跟着赶了过来。
几个剑灵看到二人相握的手,瞬间便明白了让尘眉心红点消失的原因。
心魔已除,让尘停滞了几年的修为不仅上涨了,还带着身边的辞盈一起涨了修为。
一股浓烈的甜蜜包裹着二人,饶是单纯天真的火锅也立马发觉出了二人之间的不同寻常。
虽然平时二人也会牵牵手,可感觉哪里怪怪的。
“主人!你终于出来了!”
火锅一脸激动的扑了过来,还没靠近便被一道强大的剑气拍了回去。
“让你担心了。”
火锅被这剑气拍出一丈远,委屈得不行,耸拉着脑袋又要凑过来。
辞盈想摸它,却被让尘握紧了手,她在衣袖下反握了一下他。
辞盈最终还是让火锅跟在她身边一起回去。
出了洞府后让尘揽着辞盈御剑飞行回了竹屋。
一切都还是他离开前的模样,明明所有人都在这,他却有种恍若隔世的恍惚感。
辞盈回屋跟火锅说了两句话后便困得不行,后来也没听见让尘说了什么,整个人躺在床上彻底睡了过去。
原来她已经进洞府里近一个月了。
真是匆匆。
让尘如往常一般坐在她身边为她输送灵力稳固她体内尚未吸收的纯阳之气。
他是极品金灵根,修为又比她高上若干,若不能好好稳固吸收,极有可能会被反向榨干她体内的灵力。
“你身上有主人的气息。”
以往他身上也有辞盈的气息,但并没有这么浓烈,浓烈到二人仿佛已经融为一体一般。
难道它从今以后要多了一个主人?
“你鼻子还不错。”
让尘难得的夸了它一句。
他认为这是另一种层面对他们二人关系的认可。
洞府内的绿植都是带着催情效果的灵植,在提供庞大灵气的同时会催生出空前的欲望。
辞盈的身体常年受玉骨术浸养,被浓烈的催情灵力激发后便难以停止求欢行为。
看着她一边流泪一边在他身上承欢,真是可怜得很。
可是他就是很喜欢她这副被玩坏了还要故作清高的姿态。
像一只饿狠了的猫,一边疯狂进食,一边警铃大作。
把火锅打发出去,让尘立了个小结界围住了房间。
打开毫无知觉的辞盈的裙子,看到布满吻痕与指印的两条白嫩嫩的腿,他颇为满意的笑着轻抚上去,手指一路向上来到水源处。
取下垫在下面已经湿透的布料,他放出了被闷住许久还在潺潺流水的洞穴。
好可怜,又红又肿的,哪怕没有任何触碰,也在不断吐着水,看来肚子里的她身体已经吸收不下了。
先清理一下再上药吧,以她自身自愈速度,怕是得七八天才会慢慢消肿,时间太久了。
让尘俯身钻进去认真舔舐着那些属于又不属于自己的水渍。
母猫都是这样为小猫进行清理的。
他的宝宝也该由他这样清理。
一寸一寸,将她身上的不适卷入他的舌尖,再以他的□□覆盖,浸上属于他的味道。
宝宝长大了真好。
他们可以共登极乐之巅。
舔舐干净后让尘这才取了珍贵的药膏涂抹进去。
涂完后给她盖好被子,他坐在她身边无奈看了眼自己一柱擎天的地方,暗暗叹息道:“现在不行,宝宝需要休息,三天后再说吧。”
闭关许久,宗门里有一些事在等他商议。
念了五道清心诀压下心头躁动,让尘亲了亲辞盈便起身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