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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4、《就要男妈妈》——自揭来时路 ...
消失几个月再出现,剑宗长老对行踪不定的让尘不敢有任何微词。
落座之后席临将一道镶了金边的缩小版的告示悬于空中。
随后他一脸凝重的说:“三日前天衍学宫将这份告示昭告了天下,时隔五百年,学宫再次敞开门庭,不问出处,限二十岁以下修真者,于六个月后在醉心岛上广收学子。”
听闻此话,大长老捻了捻花白的胡子,难掩羡慕道:“天衍学宫可是所有人梦寐以求的的地方,只可惜老朽年纪大了,否则老朽还真想亲眼看一看传闻中的第一学宫。”
凡是从学宫中出来的人,哪个不是叱咤一方响当当的大人物。
那个集天下强者于一身的神殿,是所有修真者最想进入的地方。
天衍学宫为修真界最高学府,由上古大能创立,专收天赋异禀的年轻修士。
五千年前,修真界大乱,魔修肆虐,正道式微。
七位渡劫期大能联手创立学宫,旨在培养新一代修真者,维系修真界平衡。
学宫独立于各大宗门之外,只认天赋,不看出身,因此鱼龙混杂,天才与疯子并存。
在那里有各个领域最顶尖的尊者倾囊相授,也有数不尽的机缘给进入学宫的弟子。
“所以你是想告知剑宗上下么。”二长老问道。
席临点头:“没错,倘若我太初剑宗有人能进到天衍学宫,那对我们剑宗来说无疑是最好的宣传,他日这些弟子成长为大能,念及旧情,也会对剑宗多有照拂,更何况若真有弟子有此机缘,自当要成人之美了。”
众人纷纷附和,席临意味深长的看了眼让尘,待散会后将他单独留了下来。
设置隔绝结界后席临取出一枚圆润的白玉递给让尘:“引信鹤特意交代要把这枚玉交给你。”
让尘是四十年前他接管太初剑宗后,费尽心思多次请求,才将他请来剑宗担任剑宗临时指导师者。
让尘不定时指导剑宗内小部分天赋好的弟子剑术,他倒是不藏私,总能一眼看出对方弱处与长处,随口指导的两句话便够对方提升一大截修为。
因为常常在外狩猎或是闭关,无暇顾及剑宗事务,让尘便将一套失传已久的剑法赠与席临。
这套剑法稳固了席临的地位,也为太初剑宗成功从中流宗门跻身大宗门奠定了基础。
席临知道天衍学宫每次现身招收的不仅是各类天才,还会秘密招收一些当世顶尖强者进入学宫补充教习师傅的空缺。
让尘年纪已超太多,不可能收他为学子。
所以他会走吗。
席临不免有些担忧。
让尘收了玉,他没急着打开查看玉内的留影。
与席临告别后他回到竹屋才解开玉石上的封印查看留影。
一道烟雾从玉石上飘出,烟雾缓缓凝成一道清晰的人影伫立在他面前。
一名鹤发童颜的女子似乎正在喂鱼,她慢慢收起鱼食,隔着数万里与让尘仿佛面对面一般对视着。
“让尘,有幸与你对话,我是天衍学宫宫主,童羽。”
人影太逼真,就像真真正正出现在他眼前一般。
这般精妙的空间术他从未见过。
看似触手可及,实则相隔了数万里。
“有何指教。”让尘不卑不亢应对这。
童羽抬起手,一片金色的羽毛从她指尖幻化而出,随后变成一道金光钻入他的眉心,强大的修为压制下让尘反应慢了一些,四把本命剑瞬间插在他身边围成一道剑阵,童羽慈祥笑道:“不必紧张,这是我送你的见面礼,续命羽,可延续你三个月寿命。”
“此话怎讲?”让尘不明白她的意思。
童羽惋惜道:“你是当今世上最具有天分的剑修,我谨代表天衍学宫邀请你入学,想必你已有所察觉,你的体内,种下了巫族最难解的吞心蛊,不出半年,你的寿元会被体内吞心母蛊吸食殆尽,继而转嫁给子蛊宿主,若是想要解蛊,便来天衍学宫找我吧。”
让尘沉默了一会儿,他命藏锋将续命羽从体内抓了出来。
一条小白龙抓着一片羽毛从他胸腔处飞出。
“多谢了,但我不需要。”
金光闪闪的续命羽飞回童羽手中,她不可置信道:“能解吞心蛊的化心草,只生长在天衍学宫内,我等着你来找我。”
空间裂缝迅速闭合,白玉也变成了一片彩色羽毛。
让尘毫不在意的把羽毛收入储物袋中,随后去辞盈房间看望她,
她还在睡,也许是做了噩梦,眉头微微皱起,腿也不老实的轻轻蹬着被子。
她是那么无辜又可怜。
又是那么美丽脆弱。
把命给他的宝宝当然没有问题。
可是他不在了,她怎么办呢。
她一定会饿死的。
他当然舍不得她挨饿受冻了。
他要带她一起走。
让尘躺在辞盈身边搂住她的腰,将辞盈搂在怀里亲了亲她的额头,然后陪她一起睡了一觉。
辞盈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梦。
她看见一袭白衣的让尘站在尸山血海之中。
他身上的白衣被无数血液染红,与她睁开眼看到他穿的那件一模一样。
在他面前倒下了一名穿着奇装异服的女子,她睁着充满愤恨的双目,族人的血将她的眼染红,她轻轻抬起血红的手,口中念着古老拗口的咒语。
明明是从未听到过的语种,辞盈却听得清清楚楚,每一个字都像深深敲击在她心口一般。
“血祭十万魂,怨铸吞心蛊。
母噬其寿,子承其命,逆伦缚心,永世难解!
汝骨为吾巢,汝血为吾食,汝情为吾刃——至死方休,至疯方灭!”
十万亡者的鲜血与魂火铸成数万道血色咒链,一端缠绕在让尘心脏,一端缠绕在一个婴儿心脏。
数以万计的锋利剑气斩不断这些咒链,让尘忽然如断了线的木偶一般猛的垂下头与四肢,血链迅速钻进他的心口,待最后一条血链消失,他缓缓抬起头来,血眸慢慢恢复清明,然后往婴儿所在的方向走去。
辞盈只觉得心口痛得要爆炸,她捂着心口猛的睁开了眼,狠狠喘了几口气后发现在自己床上才缓过神来。
“宝宝,做什么噩梦了。”
辞盈这才发现自己腰上搭着一只手,身后紧紧贴着一个人。
“没什么。”她抬手擦了擦额头冷汗。
这个梦,为什么这么真实。
真实到仿佛她重回过去一般。
浑身浴血仿若杀神的让尘,实在是令人感到惧怕。
辞盈转过身紧紧抱住他,深深闻了几口他身上的味道,这才感觉踏实安心些许。
这个梦难道是个预兆么。
还是就是个单纯的梦而已?
巫族,她从未听说过,为何会出现在她的梦里?
“很可怕么。”让尘拍了拍她的后背,辞盈抬起头撞进一双温柔似水的眸中,她主动凑上去亲了亲他的唇。
“没有,不必在意。”
“嗯。”
让尘闭着眼与她接吻,从刚开始的青涩到如今信手拈来,他学习的速度可谓是惊人。
仿佛要把藏匿的所有爱都给她,他表现得格外粘人。
穿着打扮按着辞盈的喜好来,知道她总是盯着他的胸看,刻意穿着一些格外显身形的衣裳,衣带也是一日比一日好解。
头发也在辞盈的拾掇下从以往随意的一把扎在后脑勺变成意气风发的高马尾或者是精心打扮过的半扎发型。
配饰更是由辞盈亲手把关,两人每天穿着同色系衣裳,用着同色系配饰,天天腻在一起叫火锅都常常羞红了脸。
某天辞盈心血来潮找小精怪帮她打造了一副乳链,晚上神神秘秘的给让尘用上后,她兴奋得捂嘴尖叫起来。
那天夜里辞盈格外主动,让尘乐得见她这副痴迷于他身体的模样,自然是百依百顺的任由她摆布。
但是中途让尘用幻术变了一副一模一样的给辞盈戴上,他眸色忽然深了起来,暗道这些小东西还有这般妙用。
于是接下来很长一段时间两人都沉醉于用各种小东西助兴或者探索开发未知领域。
辞盈过着幸福得冒泡的日子,她觉得这样很好,她希望永远都能这么幸福下去。
倘若不是她感知到自己近一个月来修为暴涨的同时让尘修为暴跌的话,倘若不是藏锋偷偷来找她的话,她或许要到真正失去让尘的那一刻才会发现原来他独自背负了这么多的痛苦。
“让尘要死了。”
辞盈最近修为暴涨得太厉害,引来了天道的注意,她身上雷劫将至,让尘不得已必须外出给她寻一些帮助她渡过雷劫的法器。
让尘留下了藏锋在碎玉涧守护着她。
在秋千上荡得白衣翩飞宛若一只巨大的白蝴蝶的藏锋忽然斜眼看向一旁编织剑穗的辞盈,冷不丁说了句令她毛骨悚然后背发凉的话。
“你说什么?”
藏锋用力蹬腿,秋千飞得很高,他在最高点一跃而下冲不远处的辞盈飞过来,他笑吟吟的盯着她一无所知得脸,笑道:“此消彼长,你正在汲取他的生命啊,你没感觉到吗,真好,等他死了之后,我便可以解脱了。”
辞盈竭力稳住心神,起身追问道:“你说清楚怎么回事,他明明还好好的,为什么我会汲取他的生命?”
藏锋这个人有着十一二岁少年的外貌,心性也如少年一般藏不住事,平时最喜欢与辞盈拌嘴,辞盈有个好玩的东西他也想要一份,让尘待他还不错,给辞盈准备玩具时也会给他准备一些。
他不懂什么人情世故,天生直肠子,心里怎么想的就说什么,有时候执拗得让人叹为观止。
他还有一个特点,那便是不会撒谎。
他他所说的一切都是他知道的真相。
让尘很早就发现了自己体内有吞心蛊的事情,可他并不想祛除,哪怕知道引诱辞盈后自己会快速死亡,在对她做违背伦理纲常的事情事也从不迟疑半分。
“他很喜欢你,喜欢到连自己的命也不顾及,可能这便是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吧。”
藏锋自我感觉非常中肯的评价了一下让尘状似找死的行为。
没人知道让尘在想什么。
哪怕是他的剑灵,它们也决计不会想到他那么喜欢辞盈,竟会想带她一起去死。
活着的每一天他都会为她做最好的打算。
但死亡来临的那一刻,他一定会亲手结束爱人的性命。
就算是死,他们也要生同衾死同穴,从他体内诞生的宝宝,理应死在他的怀中。
“你们体内有吞心蛊,你没感觉吗,你是子蛊,他是母蛊,子吸母寿,母消子长,之前有个女人说天衍学宫里有解蛊的药,让他去要,他拒绝了,他可能是嫌自己活腻了,这种思想不正常的男人,你真要守着他过一辈子?”
辞盈太阳穴突突的,她半晌没说话,慢慢消化了一下这些过载的信息量。
“你跟我说说天衍学宫的事。”
她抓住了藏锋牛头不对马嘴的话里的重点。
藏锋扶额冥思苦想了一会儿,把自己所知道的关于天衍学宫的事情一股脑全说了出来。
辞盈拉着他又问了许多关键性问题,最后才得出他俩体内确实有一对蛊虫的结论。
难怪自从穿越过来她就感觉一切不太对劲。
一个正常的男子会认知混乱到认为自己生了个婴儿,还把这个婴儿宠上天似的养了长大。
在这个过程中他过度的溺爱与占有欲远不是常人能比拟的,而是她还不能正常进食,只能以难以启齿的方式续命,原来一切都是一对蛊虫在作祟。
辞盈竟有些想捏爆体内的蛊虫。
什么狗屁玩意儿,害了他们那么多年。
现在还让他们二人走上了无法挽回的一条路。
抛开两情相悦的结果不谈,当被告知让尘对她的好是建立在受蛊虫操控的情况下产生的,她实在是有些难受。
所以眼下她要做的便是了解这个蛊的由来,然后劝说让尘到天衍学宫寻药解蛊。
若是辞盈知道让尘脑子里想的什么,必然会狠狠弹他一个脑瓜崩让他不要胡思乱想。
关于吞心蛊,她问了小精怪们,无人知晓。
看来只能等让尘回来了。
让尘出门前她裁了两人小半截头发,混在一起打算编个剑穗佩在两人的剑上。
藏锋这一打岔,她在泉水边独坐了许久。
碎玉涧里的这眼泉水约摸五米宽,泉水从巨石上流下溅在大小不一的石头上,溅出的水滴宛如细碎的玉块,故而这座山头便取名为碎玉涧。
幼时他曾抱着她在这儿看过泉水叮咚,那时火锅引来了一群类似萤火虫的飞虫,夜色中点点荧光格外美丽。
让尘离开了三天,这三天每天想到吞心蛊的事辞盈都睡不着,精神紧绷着总是担心他在外面是否安好。
第三天夜里闭着眼睛好不容易有了些睡意,半梦半醒间感觉自己腰部被人从后面抱住。
随之而来的还有一股熟悉的香味,里面夹杂着不易察觉的血腥味。
辞盈将手搭在腰部手背上,她揉了揉眼睛转过身来,借着月光看到了躺在她身后的让尘。
“你回来了,受伤了?”
她从未见过他受伤,虽不清楚他修为到底有多高,却隐约觉得这世上能伤到他的人极少。
抬手点亮屋子里的灯盏,辞盈便看到让尘略显苍白的脸,他右手臂上染了一片血渍,紧紧拉住她的衣袖往下扯了扯,可怜巴巴的说:“无碍的,让我抱抱你,我很想你。”
让尘极有可能患有肌肤饥渴症,非常喜欢和她贴贴,有事没事总要黏在一起搂搂抱抱亲亲摸摸,有时候她都觉得自己像个安抚玩具。
辞盈没有遂他的意,反而将他拉起来,捧着他的脸亲了亲,把他的手放在自己脸上任由他触摸,一本正经道:“我现看看伤势,你先摸我的脸吧,好不好。”
揣测出他的喜好后辞盈总能妥帖的将他安抚住,让尘温柔笑了笑,也不急于这一时半会。
“好。”
脱下他的衣裳后辞盈才看清他手臂上快见骨的伤口,她跟着让尘学了治愈术,虽不如他那般厉害,却也能止住血缓解疼痛。
而今修为暴涨后她的治愈术已经能够瞬间将这么恐怖的伤口愈合。
让尘向来爱干净,在一起之后更加注重自己形象,决计不会展现这么脆弱且凌乱的一幕让她看到。
所以他现在的修为已经低到连这种伤口都已经无法治愈了么。
这是她第一次直观的感受到让尘生命力的流逝。
他会死的。
“怎么哭了。”让尘轻轻用指腹摩挲着她脸颊上的泪痕。
辞盈跪坐在他面前,尽力稳住心神道:“藏锋跟我说了吞心蛊在你我体内的事情,你是不是快死了。”
再如何控制,在说到死这个字眼时,她也忍不住如鲠在喉悲从中来。
让尘抱着她,拍着她的后背,若无其事道:“是啊,宝宝很舍不得我么。”
辞盈气他总是风轻云淡的,从他怀里挣出,顶着哭得红红的眼睛和鼻尖道:“我想让你活下去,你去天衍学宫寻药解蛊好不好。”
让尘不语,盯着她的眼睛看。
辞盈猜不透他的心思,无奈道:“你到底在想什么,告诉我好吗,有任何事情,我们一起商量一起面对,我不想让你死,我也不想要你的修为,你死了我怎么办,我该怎么办啊。”
一想到以后的日子没有让尘,辞盈只觉得呼吸都很困难,从她来到这里开始,便从未真正离开过让尘的庇护,她可以不要他的守护,但她希望他能活着,哪怕再也不能见面,她也衷心的希望他能好好活着。
“你是不是觉得和我在一起太累了?你要是觉得累,我们可以分开,但是你别放弃自己的生命可以吗,死亡不能解决任何问题,你若是不想见到我,我可以……”
心口疼得厉害,辞盈一个劲擦着眼泪,让尘抱着她亲吻上去。
裹挟着眼泪的吻令人心碎。
“解蛊的话,你便不会再喜欢我了。”
他太害怕解蛊后,清醒过来的辞盈会不再喜欢他。
或许还会恨他。
可他更害怕对他的那份喜欢连同蛊虫一起消失,连恨也没有,他在她眼里形同陌路。
那比让他死掉更难以接受。
倒不如在情最浓时死在彼此相爱的时刻。
“怎么可能,我对你的感情,不会受外物的影响,我保证。”
辞盈怕他不信,拉着他的手信誓旦旦道:“你可以对我做任何事,下蛊,下咒,只要能令你心安,你把我困住拴住。”
让尘眼睛亮了亮,他问:“当真?”
“当真。”
好像这样也不错。
“宝宝,你好乖。”让尘忍不住亲了亲她的唇。
一边索吻,一边痴迷道:“你这样好,我真的不会放手的。”
他咬住辞盈锁骨,用力咬出牙印,抬眸问她:“宝宝,你很想活着么,哪怕有我陪你一起死去,你也还是想活着么。”
辞盈愣了一下,她有点没搞懂他的脑回路。
捋清楚他话里的意思后,她耐心道:“人固有一死或重于泰山或轻于鸿毛,你我终究难逃一死,可是能活下去的话,为何要放弃呢,大好河山你我尚未看够,这世间有趣之事我们也做得太少,我还想与你看无数次花开花落,扪心自问,现在让我去死,我真的会感到非常遗憾,你我相爱才多久,岂是这短短时日便能满足的,哪怕与你在一起千年万年,我也尤嫌光阴太短爱你不够。”
让尘沉寂的心再次激起浪花,他微微震惊的看着辞盈,对她的示爱感到意外。
藏锋是所有剑灵当中最藏不住事的,若是一心想要隐瞒,他完全可以换一柄剑守护她。
他身上的伤,哪怕不借助治愈术,他手里也有无数灵丹妙药和法器可以治愈这些伤口。
可是他故意借藏锋将吞心蛊的事告知于她,也刻意让她看到伤口。
他太想知道在她一步步接近巫族灭族真相的时候,她会如何抉择。
会依旧坚定的爱他吗。
会在想到他的伤是从何而来时,动过留下来的心吗。
“爱我么……”
让尘双手按着辞盈肩膀,仔仔细细盯着她的脸,一字一句道:“你知道为何你我体内会有吞心蛊么,因为巫族数十万人被我灭族后,巫族大祭司利用巫族人的血和灵魂,对我下了蛊,只为了让我误将她的女儿认为是自己所生,将她带回来抚养,借着吞心蛊,让我爱上她,又最终死在她身上,辞盈,你会爱上灭族仇人么,告诉我。”
曾经的那个梦境跃然于脑海中,她很快便了悟事情的来龙去脉。
她没感到一丝怨恨,反而生出了无限的庆幸。
幸好她不是真正的巫族人,幸好她是个穿越而来的异世魂。
虽然对不住这具身体原来的主人,可从她记事起,这具身体便是她在支配,那么她便只会认悉心照料她长大的让尘。
他对她只有恩,没有仇。
站在她的立场来说,她会对巫族之事置之不理。
与她有关的从来都只有让尘。
“从我记事起便是你在抚育我,巫族于我而言实在陌生,我并未受过他们半分恩惠,又怎会因为莫须有的事情迁怒于你,更重要的是……我不是这具身体原来的主人,更没有恨你的理由。”
为了彻底安抚住让尘,让他不再陷入因屠杀爱人族人而担心爱人憎恨他的负面情绪中,辞盈决定把守了十六年的秘密告诉他。
“我来到这具身体中时,她便已经断气了,这具身体里的我,是另一个世界的人。”
那时候一睁眼感觉身体像冰雕,应当是原身已经死透了,她才会有这种僵硬冰冷的感觉。
让尘微微震惊的回忆起最初见到辞盈时,她整个身体呈现诡异的青紫色,皮肤僵硬又冰冷,若非她忽然睁开了眼,他也会以为这是早已断气的尸体。
难怪她从小就很不同寻常,从来不哭不闹,没有一点像小孩的行为举止,甚至在隔绝与外人接触的情况下也能有男女大防的强烈意识。
原来不是他用错了方法,而是这副身体里住着另一个有思想有主见的人。
“所以你很早就看透了我对你的心思?”
辞盈点点头。
“你……来这具身体里时,多大?”
“二十五岁,我那个世界的人基本上就活到七八十岁,六十岁以后就是老人了,跟这个世界年龄分层不一样。”
她没有解释太多,让尘一点就通,耳尖突然红了起来。
所以她一直在用大人的灵魂看待他的行为?
看着让尘微微泛红的脸,她补充道:“你这样在我那个世界也就十八九岁吧,我比你大五六岁,这个年龄差,生个小孩都能上小学。
虽然不知道什么是小学,可他明显感觉那不是什么好的形容。
也就是说,在她的观念里,他一直都是比她小很多的人?
先前看着辞盈长大,他没觉得哪里不妥,现在突然知道辞盈其实一直在用看晚辈的心态看待他,他忽然就生出了许多难以启齿的羞耻感。
难怪她从来不喊他娘亲,原来是心里接受不了他比她小。
“所以你真的,从不恨我?”
他还是有些不肯定。
辞盈捏了捏他的脸,苦口婆心道:“都说了我不是她,我的族人也没被你屠杀,我为何恨你?我跟巫族人又不认识,孰轻孰重,我拎得清好么。”
对于辞盈的话,让尘很快便接受了。
这对他来说是个天大的好消息,笼罩在心头多日的阴霾散去,他笑着将辞盈抱在自己身上坐着又亲又咬。
辞盈跟他说了一些自己的事情,他一边听,一边玩她的手或者头发。
或许是太久没有讲过现代的事,辞盈一开口便刹不住车,能想到的东西全给他说了个遍,让尘听得很认真,渐渐被她口中的另一个没有术法的世界所吸引。
讲了大半宿,她已经很是口干舌燥,让尘第三次喂她喝水后抱着她一起躺在床上。
说到她个人经历时,她只是简单带过,父母离异,生父不管,她跟着母亲生活,母亲身体不好,大学毕业后她一直像个陀螺似的转着,失去意识的前一秒还在竭力奔跑只为了给客户送资料。
经过积雪未化的天桥时,从上面滑了一下,随着眼前画面发生天翻地覆的变化以及身体承受不住的剧痛来袭,再睁开眼她便到了这个世界。
就像那些听着别人悲惨故事会共情的人一样,让尘充满爱怜和心疼的抱紧了她。
“宝宝,我会好好爱你的,不会抛下你。”
辞盈笑着抱紧了他。
随后他似乎想到了什么,追问道:“在另一个世界,你也有一个道侣么。”
辞盈脸色一变,想起第一次自己老司机似的表现,选择性撒谎道:“没有,那个时代网络发达,在网上就能看到好多东西,小说,视频,都能学到这些,我都是网上学的,没跟别人试过。”
开玩笑,在现代,男人谈了十个也只能说谈了三个,一个初恋,一个被背叛,一个就是最爱的现任。
放到占有欲如此强烈的让尘身上,给她十个胆子她也不敢说谈过哪怕一个。
否则以他的性子,一定会将她钉死在床上的。
让尘半信半疑的翻身在她身上煽风点火,俯身在她耳边喘息问她:“宝宝,你都学了什么,教教我吧。”
辞盈根本扛不住他这样的攻势,脑子里想到什么便让他做了什么。
她伸出手在他胸口写了两个数字。
他抬起暗藏火光的眸子看她:“这是什么意思,宝宝。”
“数字69。”
从辞盈羞涩暧昧的脸上,他瞬间读懂了这个数字的含义。
抱着辞盈翻身让她坐在自己胸膛上,抓着她的手脚踝往上滑动,藏在她裙子里的他问:“是这个意思么,宝宝。”
“嗯。”
低笑一声,让尘按着她往下坐在自己脸上啃食起来,辞盈也跟着履行自己的职责取悦于他。
这是她第一次上口,不仅是对让尘解开心结的奖励,更是对他负伤后的安慰。
她想让他高兴些。
这一夜让尘格外兴奋,央着她做到了天亮,解锁了好多新姿势,直到最后睡觉时也不舍得离开。
睡了一天的辞盈醒来后发现体内的东西,有些无奈的想,他真的很喜欢这样睡觉,他都不会滑出来的吗?
算了……这本来就不是科学可以解释的世界。
有时候她稍微动一动,他便要楼她更紧,下面也会跟着调整动作确保两人是负距离接触。
他若是醒得早了,就要到处亲,从后背亲到后臀,从额头亲到膝盖,一直要亲到她醒过来,缠着她在床上狠狠温存一番,才会放她下床开启新的一天。
都说小别胜新婚,这次回来后她就差把让尘含在嘴里了。
她把这归结于他有分离焦虑症和肌肤饥渴症,自己也出乎意料的一直包容着。
知道她其实比他大之后,他便有些恃宠而骄起来,在他提出很多过火的要求被拒绝后,他只会颇为幽怨的埋怨:“你比我大,不应该让着我么。”
不是,谁教他的这样说话啊。
她真的顶不住这种年下撒娇感,把命给他都愿意好吗。
让尘觉得辞盈大或者小都无所谓,只要他能享受到她无限的宠爱就够了。
让尘:宝宝贴贴[猫头]贴贴贴贴贴贴贴
辞盈:我想我的主线任务就是谈恋爱[熊猫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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