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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1、《就要男妈妈》——断奶是断不了的 ...

  •   时光荏苒,光阴似箭。
      碎玉涧的日出日落交替了一轮又一轮,辞盈也在这个世界渐渐扎了根。
      辞盈九岁感觉身体发育后便要求与让尘分开睡而且明令禁止不允许他再为她洗澡,毕竟女大避父。
      可让尘非常不理解,为此二人爆发了第一次争执。
      辞盈平时没什么脾气,向来好说话,会惹让尘不高兴的事她会很有分寸感不去做。
      可这是原则性问题,一步也不能退让。
      辞盈斟酌了许久的措辞,在她努力练完一套相对而言比较难的剑法后,她观察到让尘心情似乎还不错,于是便凑上去小心翼翼的提了自己的想法。
      “让尘,我如今长大了,能不能自己睡?”
      “不行。”
      果不其然遭到了反对。
      辞盈改口:“那你放我出碎玉涧,我想参加宗门大比。”
      “谁告诉你宗门大比的事情的?”让尘脸色微霁,放下书蹙眉看向她。
      “现在的重点是,要么放我出碎玉涧,要么分房睡,我长大了,需要自己的隐私,请你尊重我。”
      辞盈语气平和,神态坦然,似乎在逼让尘二选一的人不是她。
      “都不行,我会尊重你,可这种事情不行。”
      辞盈完全不能理解让尘对于这些事情上执拗的点在哪儿。
      她坚持道:“没有哪个女儿长大了还会和母亲睡的,更没有母亲会一直给健康的女儿沐浴,而且,今后我也不会再喝奶了,我会自己做饭。”
      “你……旁人我管不着,可是你不行。”
      “为何。”
      “你还小,该在我的保护下成长。”
      “那你起码得让我自己睡,得让我像个正常人一样吃五谷杂粮。”
      “不可。”
      两人无法沟通,辞盈气得转身就走,为了表决心,她跑到溪边施展剑术将身上的佩剑刺入溪水中,来回几次便刺上来几条肥美的灵鱼。
      如今她御剑已经十分得心应手,为了做饭,她早就观察过了溪流中的鱼,足够她吃很久。
      而且她还练过钻木取火,现下已经能控制长剑进行取火。
      剖鱼的血腥味引来了火锅和让尘,火锅平时没少吃碎玉涧里这些灵智未开的小动物,闻到血腥味便兴奋的守在一旁垂涎欲滴。
      看到辞盈操控长剑祛除鱼鳞剖开鱼身挖出内脏,他没忍住上去一把抓住辞盈手腕要带她离开。
      “放开我。”
      辞盈用力挣扎着。
      让尘力道大得她仿佛戴上了铁锁一般,根本挣脱不开。
      “你别强迫我行吗。”
      让尘被这句话刺激得失去理智一般拉下宽容的衣领,露出一半漂亮的胸肌,颇为受伤道:“你看清楚了,因为你,这里才会有奶水,你的食物是它,不是这些东西,你是我的女儿,岂能不喝?”
      “我真的是你生的吗?你确定吗。”
      辞盈终究还是把困惑多年的疑问宣之于口了。
      这几年她修为增长后在结界边缘意外看到了婴儿时期见过的那群小精怪,它们被阻隔在结界外面无法进入,可辞盈利用体内让尘留下的一道剑气悄悄划开了一道小指宽的缝隙,这道缝隙成了她和小精怪们交流沟通的渠道。
      也就是和它们交谈多次后,她才确认一件事,那就是在她出生前,从未有人见过让尘怀孕,她是突然出现的。
      竹子精甚至主动帮她到剑宗里查过相关信息,虽然显示她确为让尘所生,药堂也有他分娩的记录,可怪就怪在没有任何精怪见过他怀孕。
      这群小精怪找了几个修为低的弟子施展术法试探,诡异的发现大家给的答案出奇的统一,那就是九年前某天剑尊产女了,全宗都知道,大家都很高兴。
      这句话就好像是程序员植入的一道指令,无论是谁来触发,给的都是这一字不漏的回答。
      辞盈照镜子时早就发现自己和让尘长得一点都不像。
      她头发很黑,微卷,毛发旺盛,眼窝微深,鼻梁较高,五官精致,瞳色为棕色,很像异族人。
      而让尘头发长而直,在阳光下微微呈栗色,五官俊朗端正,瞳色为黑色,是很标准的中式青少年帅哥长相。
      他们两人看起来毫无血缘关系。
      怀疑的种子在她心底生根发芽,今天终于破土而出。
      让尘心口疼得厉害,他二话不说强行将辞盈抱回屋内,火锅和几个剑灵守在门口面面相觑。
      他挥手设置结界,屏蔽了屋内的一切动静。
      辞盈第一次见脸色如此差的让尘,她甚至有些害怕他会不会动手揍她。
      估计在他眼里,她现在的所作所为跟青春期的叛逆没什么区别。
      就在辞盈胡思乱想之际,让尘站在她面前脱下了上衣,露出肌肉线条极为漂亮的上半身。
      让尘是奶白色肌肤,他伸出关节处泛着粉色的手指按在自己有许多纹路的腹部,痛苦自证:“这是怀你时的妊娠纹,你可看清楚了?”
      辞盈离他很近,对他腹部的纹路看得很清楚,与她在网上看过的孕妇的肚子上的妊娠纹一模一样。
      “怎么可能……”
      让尘指尖凝出一柄近乎透明的锋利的短刃,他毫不在意的划在腹部,看到鲜红的血渗出,辞盈立马按住他的手:“你干嘛?”
      “给你看看你是如何从娘亲肚子里取出来的呀。”让尘冲她露出一个有些诡异的笑,辞盈被这个笑惊得后背发凉,她怕他真的把自己肚皮切开,立即央求道:“我不看了,我相信你,你不要伤害自己,我真的相信你了。”
      让尘执意继续切割,伤口从米粒大小切到一指宽,辞盈吓得腿都软了,她从未见过他如此偏疯癫的一面,她微弱的力气撼动不了他半分,辞盈抬起焦急担忧的脸看着他。
      “我错了我错了,你别伤害自己,求求你。”
      让尘笑容愈发明朗,他好像发现了更好更便捷的管束辞盈的方式。
      “你不信我。”他冷漠的说。
      “我信你!我信你。”
      让尘有心给她一个教训,另一只手死死按住辞盈覆盖在他右手背上的两只纤纤小手,他带着她一寸一寸切割开自己紧致的皮肤,温热鲜红的血瀑布似的喷溅出来。
      腹部被切了两拳宽,让尘抓着辞盈抖得不像样的一只手伸进伤口内部,温热黏腻的人肉挤压着她的手,辞盈心里止不住犯恶心,她想逃走,让尘却不知何时施展了傀儡术。
      辞盈被这诡异的手感折磨得干呕起来。
      “宝宝,怕什么呢,这里是你曾经生长的地方啊。”
      让尘左手抚上她泪流满面的脸颊,手指沾上眼泪后,他就着眼泪轻轻摩挲着辞盈脸颊。
      辞盈闭着眼不敢再看,她只感觉让尘握着她一只手在腹腔内左右寻找,那种被一堆生肉挤压附着的感觉,令她头皮发麻。
      “找到了。”他似乎有些高兴。
      握着一团拳头大的肉往外扯,手掌接触到空气时精神极度紧绷的辞盈遏制不住深深喘了口气。
      “宝宝,睁开眼,你就是从这里来的,你不是想看吗,娘亲掏出来了。”
      疯子。
      他一定是疯了。
      辞盈眼皮不受控制的往上掀开,头慢慢低下,无论她怎么转动眼珠,还是看到了一团被她握在手中的鲜血淋漓的肉,那团肉挂着无数肉条与他被搅得血肉模糊的伤口连接,那些肉条或许是血管,韧带,输卵管。
      “宝宝看清了吗,娘亲的子宫。”
      辞盈完全说不出话来了,她脑子一片混乱,让尘一套操作完全颠覆了她的认知。
      那团肉在她手里似乎被激活了一般开始缓缓跳动,像心脏一样,她能清晰感受到它传来的温暖与亲昵。
      一种前所未有的,极其怪异的亲密感从那团肉中传递到她四肢百骸。
      她就是从这儿来的。
      她这条生命的起源便在此。
      这里是她最初的故乡。
      她渐渐没了恐惧,反而认为它本该与她是一体的。
      “宝宝,你我本是一体的。”
      像似能读到辞盈心中所想一般,让尘蛊惑似的在目光有些涣散的辞盈面前轻轻开口。
      肉团依旧在她手中跳动,辞盈忽然感觉自己腹部绞痛不已,那种被三辆大卡车碾过的熟悉的感觉陌生又熟悉。
      这股忽如其来的剧痛令她浑身冒出许多冷汗,握着肉团的手不自觉紧了几分,让尘见她状态不对,立马抚摸她额头,发现她现在体温高得灼人,随后把肉团从她手中取回自己体内。
      让尘捏了个治愈术便使自己恢复如初。
      取消傀儡术后他将身体弓成一团的辞盈抱回床上,焦灼道:“宝宝,你怎么了,娘亲吓到你了吗。”
      “对不起,我只是想让你看看……”
      执拗疯癫是真的,如今担忧焦急也是真的。
      辞盈握着他的手摇了摇头:“没事的,我歇会儿就好了。”
      然而还没等她自己去查看,下面溢出的血腥味很快引起了让尘的注意,他翻过她的身体,看到她白裙下醒目的一片红,立即了然道:“原来是来葵水了,宝宝长大了。”
      让尘温柔的摸了摸她的头,温声道:“宝宝莫怕,娘亲早就给你准备好了。”
      辞盈疼得不想说话,她捂着腹部蜷缩着身体。
      让尘取来了热水给她擦拭身体,她不愿,便又被下了傀儡术,哪怕她屈辱的流下泪哀求,他也充耳不闻,还说他是她的娘亲,她的身体没有哪里是他不能看不能碰的。
      让尘洗得格外仔细,每个缝隙都细心清洗过,确保干干净净的,这才取来月事带给她穿好。
      一边穿,他一边说:“这是娘亲亲手缝制的,总有一天你会需要用到。”
      让尘做这些事的时候脸上没有一丝邪念,手上动作也很轻柔正经,仿佛为女儿做这些是最正常不过的事。
      双腿大开的辞盈认命般盯着屋顶,木已成舟,她再如何挣扎都没用了。
      而且让尘细心周到的提前为她准备了这些东西,着实是令人意想不到,说不感动是假的。
      折腾半天后让尘躺在辞盈身边,他摸了摸她刚刚就饿得咕噜叫的肚子,侧身拉开衣领将辞盈拢到自己胸前。
      “宝宝,喝完再睡。”
      发高烧的辞盈乖得很,腹部的绞痛在闻到奶香后似乎得到了缓解,饥饿感上头,她很快忘记早上说要断奶的豪言壮语。
      被吸食多年,那里早已不再粉嫩,也从曾经的葡萄干变成了如今的樱桃样。
      也许是方才做了足够疯狂的举措,今天她还没上口那里便受到了莫大的刺激一般溢出奶水,乳白的液体从孔里流出,视觉上带来的刺激令辞盈口舌生津。
      好想喝。
      为了照顾身体不适的她,让尘特意送到她唇边。
      香甜的气味垄断了她所有思考能力,她顺从又有些迫不及待的张开了嘴,含住的瞬间涨奶一天的让尘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喟叹。
      不知为何,平时辞盈喝一边时,耐心等待的另一边并不会觉得难受,可今天他很渴望她能兼顾一下被冷落的另一边。
      他拉着辞盈的手按在空荡荡的另一边揉搓,湿润的奶水浸在她手心,她楞了一下,抬起头无声的询问他这是做什么。
      “宝宝,这里好涨好痛,你帮娘亲揉一揉,宝宝的手好软好舒服。”
      算了,吃人嘴软。
      摸到肌肉男大胸肌,又不是她吃亏。
      紧绷的神经在温馨的喂食中慢慢得到缓解,辞盈不知不觉睡了过去。
      让尘之间缠着她额头碎发,无声注视了她许久。
      经期让尘不允许辞盈修行,她便过上了吃了睡,睡了吃的日子,太无聊便拉着火锅玩一些你抛我捡的小游戏。
      安然度过几天后让尘告诉她可以允许她独自沐浴和独自睡一个卧室,但宗门大比她也不能去,因为她不是剑宗弟子。
      辞盈见目的达到就行,高高兴兴的拎着自己大包小包的东西挪到了让尘隔壁居住。
      剖腹后辞盈便对让尘感到格外愧疚,更加的听话懂事,再也不在小精灵们面前提让尘,也歇了刨根问底的心思。
      与此同时,每每想起让尘狠心剖腹的举动,便会后怕的惊觉到原来他平和的外表下藏着一颗从不外露的狠戾之心。
      共同生活了九年,她原来从未真正了解过他。
      历经此事之后,辞盈便对让尘生出了根深蒂固的畏惧感。
      这种畏惧是无形的,在她搬到隔壁时,会感到如释重负,在他每次抱她时,身体会下意识的绷紧,她不敢去猜测,倘若她再做出令他不能接受的决策时那一天他手中的利刃是否会划破她的身体。
      让尘带着辞盈去了一趟膳堂,她从未来过剑宗,好奇的四处张望。
      只要在剑宗,每逢初一让尘便会露面指导弟子练剑,大家对他并不陌生。
      一路上众人都在恭恭敬敬的同他打招呼,让尘不咸不淡的回应着,随后牵着被无数人注视着的辞盈缓步前行。
      众人对这突然出现的传说中剑尊的女儿好奇得不行,大家争相前来围观,碍于让尘积威已久,五米开外没人敢擅自越界。
      就连那些窃窃私语也低到不行,辞盈凭着如今的修为勉强听了个大概。
      无非是对新出现的人物感到好奇罢了。
      辞盈更在意的是,她直到现在她也没弄明白他想干嘛。
      今早一起床便说要带她下山,她收拾了一下便跟着出门了,谁知竟是到了剑宗膳堂。
      来到打餐的窗口前,让尘才松开她:“去吧,想吃什么便取什么。”
      辞盈不可置信的看了眼让尘,他负手而立轻轻点了点头。
      无视四周打量的目光,对食物心心念念的辞盈很快认真看向琳琅满目色泽诱人的食物。
      她一口气点了不少食物,让尘在一旁为她端着,两人寻了个位置坐下,她握着筷子忍不住咽了咽口水:“真的可以吃吗。”
      她真怕这是一场梦。
      “可以,吃吧。”让尘冲她温柔笑了笑。
      辞盈感动得有些热泪盈眶。
      激动的夹起一块软糯的类似于红烧肉的肉放进嘴里,想象中美食充盈的香味并未来袭,反而一股剧烈的苦味占据了她整个口腔,那种吃到下水道腐烂肉类的酸臭味令她脸色骤变一下子捂着嘴吐了出来。
      让尘未卜先知似的捧着一张灰色手巾放在她面前:“吐在这。”
      辞盈捂着胸口挡不住胃里翻江倒海的呕吐欲,把胃里的胃酸都一口气吐了出来。
      能吃到美味食物的雀跃此刻完全消失殆尽,她吐了一会儿再也吐不出东西后眼泪婆娑的问他:“这是什么东西,怎么这般难吃?”
      四周弟子窃窃私语道:“哇,这么好吃的乾坤猪肉她竟觉得难吃到呕吐?”
      “剑尊的女儿也太娇气了吧,她平时难道是吃仙肉长大的吗。”
      让尘并未着急给她解释,只是问她:“还吃么。”
      辞盈摇头,打死她也不吃了。
      “那走吧。”
      离开膳堂后,辞盈立即取来自己的水壶哐哐一顿漱口,水壶的里的水用了三壶,才彻底将嘴里那股怪味祛除。
      见她把自己折腾得够呛,让尘好整以暇站在一旁轻轻拍着她的后背。
      “为什么那个肉这么难吃?”
      是她的问题,还是大家都吃不出来?
      “因为你的体质与旁人不同,旁的食物在你嘴里不是美味,而是折磨。”
      所以他才固执的只给她喝奶?
      辞盈还是不信邪。
      后来下山几次,她随机买了些集市上别人刚买过的食物,每一口咬下去,味道都令人为之色变。
      如此验证了几次,她才老老实实的相信她的确是吃不了别的食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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