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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缠情》——小狗变狼狗 ...

  •   进入中级区后就可以接取门派任务以及江湖任务,完成不同等级的任务可以获得不同酬劳。
      门派会抽取每一单任务的三成酬劳作为在门中生活的费用,这很合理,不然一个偌大的门派,如何养得起成千上万的人。
      果然,任何时代,都不可能有免费的午餐。
      换个世界,她依然要当牛马。
      如果不能当个富婆,这样的穿越将毫无意义!
      好在她在现代看到学到的东西,足够支撑她大赚特赚。
      等将来她挣够了钱,一定要找个法子远离这个喊打喊杀的江湖。
      叹息一声,沈俢百无聊赖戳了块果脯放进嘴里,她撑着脸看向微风拂过的草地,草地上各色野花肆意生长着。
      在烤肉的梵烟时不时抬头看看她的侧脸,唇角挂着抑制不住的笑意,齐莫问伸手挡在他面前晃了晃,问道:“徒弟弟,那你将来有何打算?”
      “没有。”
      ……
      吃了闭门羹的齐莫问吐槽道:“我不信,你肯定要闷声干大事,将来飞黄腾达可别忘了师傅我。”
      他的两个徒弟都非池中之物,希望他们能顺遂平安吧。
      前天晚上发生那件事后,第二天沈俢就借口身体不适在房间躲了梵烟一天,给她送饭,她也只是稍微打开门取了饭,不让他进屋,眼神也躲着他。
      今日拗不过齐莫问,沈俢被拉出来踏青,梵烟一路上总是在看她,一点也不知道避嫌。
      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师弟看她的眼神越来越怪异,总感觉后背有些发凉。
      青春期的小孩果然心思难猜。
      沈俢随便吃了两口东西,拿上风筝就起身:“你们慢慢吃,我去放会儿风筝。”
      说话时她刻意避开梵烟期待的目光,等她走远后,齐莫问好奇道:“你俩吵架了?”
      “没有。”梵烟把手上已经烤好的烤串放在盘子里,起身道:“师傅你在这儿休息会儿,我不放心师姐一个人,去看看她。”
      “行吧行吧,你俩别吵架啊,你别惹师姐。
      齐莫问比他俩也就大个十几岁,大多时候不像个师傅,而像个哥哥。
      看着梵烟小跑着往沈俢消失的方向去,他抬起果酒喝了口,笑着摇了摇头。
      微风和煦,青草香扑面而来,沈俢借着风把风筝扬起,拉着线逆风跑着,燕子形状的风筝越飞越高,在蓝天白云下格外自由。
      梵烟在远处静静的坐着,看着她拽着风筝跑了好几圈,脸上终于露出了些松快的神色。
      这两日她对他一直避如蛇蝎,看起来心事重重的。
      玩了一会儿后风筝越飞越高,沈俢有些掌控不住方向,忽然一阵大风刮来将风筝扬得非常高,沈俢往回收线却很难拉动,几番拉扯下风筝线突然断开,风筝被大风吹得越来越远。
      他们所处的位置在山顶,旁边还有延绵不绝的树林,眼看风筝被吹到了很远的树林那边,沈俢提了裙子便追了上去。
      树林内半人高的杂草丛生,刚开始进去步履维艰,但走了一会儿之后杂草渐渐稀少,还能看到一簇又一簇五颜六色的花开了遍地。
      没有完全走出半花半草的地界,沈俢隐隐约约听见前面似乎有人在低语,她以为是同来踏春的游人,等她费力拨开一片草丛看清面前景象后,整个人立马蹲在茂密的草丛里不敢吭声。
      这什么运气,荒郊野岭也有人打野战?
      从她的视线,只看见两只白花花的大腿缠在一个中等身材的青衫男人腰上,配上野猫叫春似的声音,她想不知道这是什么情况都难。
      那两人所在是花丛中心,花团锦簇中偏偏有一块两三米的大石头,此刻成了二人颠鸾倒凤的床。
      兴许是太过投入,他们并未注意到十几米开外突然闯入的沈俢,。
      沈俢所在的位置正好有一圈草丛遮挡,下面还有密密麻麻到膝盖处的鲜花掩饰,她并未彻底拨开草丛暴露自己,现在不敢再动,只能安安静静蹲在这听活春宫。
      “师傅……”
      或许是想着荒郊野外无人到来,二人动静尤为激烈,声浪一波高过一波,沈俢听得面红耳赤的,觉得实在受不了了就拿手塞着耳朵。
      那女子情难自制时喊了男子好几声师傅,莫非他们是师徒?
      沈俢心里的八卦之火熊熊燃烧,真人版师生恋就在眼前上演,她很难忍住不看。
      二人做着做着开始变换姿势,方才沈俢敢看,是因为二人暴露的部位甚少,甚至那男的从背影看起来还是衣裳完好的。
      现在二人换了位置,男的坐在石头上,□□的女子则跨坐于他身上,二人又是侧对着沈俢,她清清楚楚的看到了二人的脸与身上的动作。
      看清二人的脸后沈俢一口气没喘出来,她呆在原地,整个人仅用三秒时间思考后便下意识想要往后退。
      身体仅仅是向后倾了一些,便被温热的气息包围住,一堵温热的墙挡住了她的退路,还有一只带着烧烤味与花草味的手紧紧按住了她的嘴巴。
      “嘘。”
      轻微的声音贴着她的耳朵钻进耳膜内,她的耳朵上擦过一股湿热,紧张暧昧的气氛逼得沈俢汗毛直立。
      被捂住嘴巴的沈俢点了点头,身后的人把手按在她肩膀上往自己怀里带。
      灼热的呼吸喷洒在脖子上,身后之人滚烫的怀抱烫得沈俢暗暗挣扎着。
      被捂住嘴的沈俢略显惊慌的抬头往上看,只见梵烟一双漂亮狭长的眼正深深的望着她。
      犹如落入陷阱的小兔子那样,沈俢被梵烟牢牢禁锢在怀里动弹不得,只能无助迷茫的睁着眼向他祈求,向他诉说她渴求自由的心思。
      好可怜,又好可爱。
      好想吃掉。
      担心动静太大引来注意,沈俢只能小幅度挣扎,还拿手企图掰开梵烟的手指。
      香香软软的师姐就在怀里,梵烟根本控制不了自己想要紧紧抱住她的渴望。
      这两年他不是没用过很多法子引起沈俢的注意力,可她始终只将他当做一个乳臭未干的小孩,完全没有半分旖旎的心思。
      哪怕他制造机会亲近她好几次,她也只当是他不懂事。
      看向他的眼神毫无欲望,纯粹干净得令人心碎。
      他不想再等了。
      梵烟离她越来越近,沈俢感觉周围空气被极速压缩,就在他的额头抵在她滚烫的额头上时,沈俢用尽全力拧了一下他精瘦的腰,剧痛来袭,梵烟被迫皱眉松开了捂在她嘴上的手,尚未多想,他拉着沈俢往回撤退。
      明明来的时候步履轻快切路程简短,往回的路却格外漫长难熬。
      一路上梵烟并未松开她的手,哪怕沈俢一言不发想要挣脱,到一座长满野花的山坡顶上,沈俢抬起手咬上了他的虎口处。
      她并未用力,只是想以此示威让他有点眼力见赶紧松手。
      “咬吧。”梵烟很乐意沈俢在他身上留下独特的印记。
      见他不为所动,甚至非常期待,沈俢干脆摆烂别过头不再看他。
      “师姐。”
      少年清朗的笑声传入耳朵,梵烟绕了半圈走到她面前,手上拿着几朵鲜花。
      “向师姐赔罪了。”
      “那你松开手。”
      沈俢真是有种做坏事被抓包,然后被人以此威胁的窘迫感。
      “师姐,他们方才是在做什么呀。”
      梵烟就是喜欢逗弄沈俢,她明明什么都懂,却羞涩得可爱。
      沈俢的脸越来越烫,仿佛要将她烫穿。
      “我不知道。”她瞪了一眼笑得十分欢畅的梵烟。
      有种被明着调戏的感觉。
      “师姐,我看他们好像很快乐,我们也可以做吗。”
      “放手!”
      沈俢的脸彻底红了起来,她根本不敢再与梵烟纠缠下去,生怕梵烟说出什么她不想听的话来。
      看她太抗拒,梵烟松了手,亦步亦趋的跟在她身后。
      没想到恼羞成怒的沈俢没注意到下坡的花丛里有一个坑,一脚踩下去整个人措不及防往前扑倒,梵烟眼疾手快拉住了她,却被惯性带着二人裹挟着郁郁葱葱的鲜花向下滚去。
      天旋地转间梵烟一手抱紧了她的后背,一手紧紧护着她的脑后。
      停下来时沈俢心有余悸的躺在花丛里,头上沾了不少花草,明艳娇嫩的脸却比生机勃勃的鲜花夺目。
      梵烟与他身体紧贴,呼吸交错间他往她的脸上靠了下来,沈俢紧紧闭着眼侧头躲开,他伏在她肩头,闷声问道:“师姐可是厌恶我?
      “没有。”
      “那师姐为何最近总是对我避而不见,是我惹师姐不快了吗。”
      “不是。”
      沈俢别着越来越烫的脸,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可是,即使如此,我也很喜欢师姐啊。”
      哪怕上一世谈过几次恋爱,但在快节奏的时代,见个面印象不错,聊了几天,便匆匆确定了情侣关系,她从没有被人真真正正的打心底喜欢过,也没有爱谁爱得死去活来过。
      她恋爱时做着普通情侣会做的事情,像一对挑不出错的模范情侣,可分手了也很快调整回状态,她不知道,真正喜欢一个人,把一个人完全放在心上是怎样的感觉。
      她这段时间对梵烟的变化有所察觉,也在刻意回避,期待着一切到此为止就好了。
      可此刻过往逃避过的诸多画面接踵而至,犹如刻意被她抛之脑后的旧照片,纷纷扬扬的砸中她的四肢百骸,震得她浑身发麻。
      道德和理智不允许她对他生出别的心思,这副身体里的灵魂对一个孩子确实也生不出什么想法。
      哪怕他看起来并不小,可沈俢心里清楚他就是个十三岁的小孩而已。
      可无论她怎么躲,梵烟与日俱增的情愫却逼得她避无可避。
      梵烟越来越不愿遮掩对她的喜欢,平日刻意回避的热烈直白目光,眼下正直勾勾的黏在她脸上。
      沈俢感觉自己脸上要被烫伤了,她身上软得厉害,心跳快到震耳欲聋,手心发麻。
      灼热的呼吸洒在她脸上,宛如夏日里的热风,一阵又一阵,吹得人心慌乱不安。
      “师姐,你为何不看我?”
      沈俢被梵烟微微用力掰过脸颊,迫使两人四目相对。
      酡红的脸颊上沈俢一双微微上翘的狐狸眼中满是屈辱,她倔强的紧咬着下唇,无声抵抗着他带来的压迫感。
      梵烟将她的双手交叉,单手按在纤细的手腕上,被压在下面的沈俢能明显感觉到梵烟下肢的变化,她一动不动的被固定在花丛中,散落的长发犹如一双展翅的蝴蝶翅膀,少女艳丽的面容比触手可及的鲜花还要明艳,低头向她靠近时,他头顶一朵粉色的小花滚落到她唇上。
      温热的唇压在花上,强烈的不安迫使她想要张嘴将手无法碰到的鲜花推掉,这番举措却正合梵烟心意,他顺势伸出湿热的舌头攻城略地,不想咬伤他的沈俢紧闭牙关,却被他强硬夺取口鼻间的空气。
      苦涩的植物味与一缕花香在唇齿间弥漫开来,内里却又格外清甜,沈俢睁着眼,梵烟微微离开一瞬,呼着热气轻笑道:“师姐,你看看我呀。”
      说罢便继续低头攻城掠地,比她重上许多的身躯压在她身上,急需新鲜空气的沈俢不得不屈膝抬腿想要将他踢下去,却被梵烟不容置疑的单腿挤进两腿之间。
      两人浑身都在铆足了劲较量,被梵烟暗暗养了几年的身体敏感得很。
      沈俢很快败下阵来,暗自唾弃这副身体太过敏感,不过是亲了一会儿就软得不像话。
      一只作乱的手从她敏感的侧腰抚上腹部,又继续游蛇似的往上爬进她的衣领内四处煽风点火,被用力捏住的那一刻,沈俢忍不住张开了紧闭的嘴。
      将人吻得晕头转向,两人都快要窒息时,梵烟才微微离开,他甘之如饴的吞下从她那里攫取来的口液,看着牵在二人唇上的银丝,他目不转睛盯着她潮红的脸,捏着她的下巴逼迫她强行看向他,呼吸不稳道:“师姐,你在想着什么?事到如今,依旧不愿正眼看我一眼么。”
      沈俢心里清楚,她对梵烟根本没有男女之情,一直只将他当做师弟。
      “你赶紧下去,我就当没这回事。”
      “为何总是拒绝我,师姐,你明知道我喜欢你啊,你对我这么好,一再地包容迁就于我,难道你心里半分都没有我吗?”
      沈俢愣了一下,她没想到自己这几年对他的纵容,造就了他今日的误会。
      起初仅仅是因为看他可怜,又不愿得罪他,才待他不错的,后来他的乖巧懂事,慢慢让她对他产生了信赖。
      可他竟然误会了那种好?
      若不是他一再的越雷池,她根本就不会被迫做那些事。
      “我对你好是因为你是我师弟,我对你的好越界了吗?我引诱你了吗?还是我错了,不应该包容你?更何况,你喜欢我,我便要委身于你,欢欢喜喜接受你的示爱?”
      她有拒绝的权利。
      刻在骨子里的现代教育教她绝不服从。
      下巴被捏得生疼,沈俢想要动手挣扎,梵烟提前点了她的穴道,她只能眼睁睁看着他自嘲一笑,继而将柔弱无知的面具撕裂。
      “你真的,很有趣啊师姐,我好像更喜欢了你了,你知道装柔弱有多难吗,但是好有意思。”
      尘封许久的记忆涌向心头,前沈俢视角下那个心狠手辣浑身浴血的恶人,竟在此刻慢慢与眼前笑得渐渐猖獗的梵烟重合。
      她竟然,白白信任了他这么久。
      一种被狠狠欺骗玩弄的愤懑犹如无数把尖刀狠狠刺进沈俢过于天真的心口。
      他竟骗了他们。
      “放开我,你放开我!”
      “师姐,再大声些,把师傅喊来最好了,我已经准备了足量的彩礼,你猜猜看他今天来看到我们这样,会不会把你嫁给我呢?”
      “神经病!”
      撕下伪装的梵烟眉眼之间顿扫以往的乖顺,眉眼畅快飞扬着,说不出的乖戾,漂亮的眼锁着她,袒露着最原始的狩猎欲。
      “我已经很耐心的在同你玩这场毫无意义的游戏了,师姐,游戏结束了哦。”
      梵烟温柔的笑着俯身亲下来,第二次亲吻带着更多的掠夺,沈俢死死咬着唇,梵烟也决心要摧毁她建立的堡垒,用残暴血腥的方式撕咬开一个裂口,血腥味弥漫在口腔内,他卷起新鲜的血液吞入口中,眸里闪烁着愈发兴奋的光泽。
      好香。
      师姐好香。
      他本想再陪她玩玩的,可前两天他才试探了一次,沈俢便对他避如蛇蝎,退得比初见时还要遥远。
      他真的接受不了她的疏离。
      从前他对男女之事嗤之以鼻,一心追求至高的武学与凌驾于他人之上的权利,玩腻了之后这一世再度重来,他要试一试。
      他明明已经很竭力去扮演师姐能接受的师弟了,为何要离他越来越远?
      现在,这场追逐游戏他不想玩了。
      他要做回掌控主权的人。
      扯下沈俢腰带将她双手绑在头顶,配上她脸上委屈又固执的神情,实在是叫人移不开眼。
      好想狠狠地欺负师姐。
      用这种要杀人的眼神盯着他,倒叫他浑身都叫嚣着期待不已。
      欢迎刺杀,如果你能动的话。
      衣领被扒开,梵烟直接俯身上来便吃进口中。
      沈俢绝望的紧紧闭上眼,耳畔传来十分下流不堪的声音。
      “师姐这对兔子由我亲自夜夜一手抚大,对我倒是比师姐那张冷漠的小嘴热情许多。”
      沈俢惊骇的睁开眼,不可置信的盯着梵烟那张明艳又微微扭曲的脸。
      她不敢相信他竟然会对她做出这么恶心的事。
      “师姐觉得恶心?”
      相处久了,梵烟自然了解她的每一个眼神,他用精致的下巴垫在两只兔子之间,与沈俢四目相对痴痴笑道:“师姐,不止上面哦,你身体的每一个角落,我都很熟悉呢。”
      一边用言语刺激沈俢,一边用实际行动表达对它们的喜爱,梵烟恶性大发,在上面狠狠咬下几口,肌肤破损的剧痛令沈俢流下眼泪,她怀疑梵烟是不是跟他有血海深仇,好像要将她撕碎生吞了一般。
      尝到血液的腥甜,梵烟微微起身,舔了舔沾上血红得妖异的唇。
      “师姐,你说会不会有人在暗处偷偷看我们,就像方才的我们偷看他们那样。”
      梵烟将她散在头部两侧的宽大衣袖慢慢拉下,宛如蝴蝶翅膀似的衣袖缓缓缩起,露出两截细腻白皙的手臂。
      不要不要不要。
      暴露在未知陌生环境里的恐惧促使沈俢用眼神不断向梵烟求助。
      胸口毫无遮蔽就已经很令她崩溃了,倘若再……
      她一定会杀了他!
      撑在她上方的梵烟的长发垂落在她身上与她的纠缠不休,梵烟戏谑道:“第一次见师姐哭,真让人心疼。”
      掏出一粒圆润的花生米大小的白玉,梵烟俯身离她极近,一脸兴味的放在她唇边:“师姐,这是缠情蛊,吃了便离不开另一个服蛊之人了,一旦对对方动了杀念,蛊毒便会立即发作,功力尽失不说,还会七窍流血而亡,我可以为你解开穴道,也可以不再碰你,前提是,你要吃下它,愿意的话,眨眼两次。”
      怎么选都是个死。
      要么她今日被压在荒郊野外玩个体无完肤颜面尽失。其中还有师傅撞破以及旁人旁观的风险,届时无敌大型社死可比杀了她还难受。
      要么她吃下这个一听名字就不是个好东西的蛊,尽管梵烟所说的不再碰她十分不可信,但她还是抱着侥幸心理,万一他真的说到做到呢,万一他发现了她很多缺点后开始厌恶她呢,而且她恢复自由后,还有机会寻找解蛊的办法,人生尚有光明。
      她选择晚死。
      沈俢眨了眨两下眼睛。
      梵烟笑着把蛊按进她唇中,贴上来用舌尖将蛊抵进去,沈俢不再抵抗,蠕动舌头将蛊咽了下去。
      吞咽的动作轻轻夹住了梵烟,一瞬间爽得头皮发麻,捧着沈俢的脸他趁着沈俢不做抵抗,在她嘴里狠狠地亲了又亲,直亲到他自己快窒息,才伏在沈俢身上喘息许久。
      梵烟掏出另一枚蛊药吞入腹中,似有感应一般,两人身体很快发热,一股燥热从腹部涌现,仿佛里面燃烧了一团烈火似的,小腹被烫穿的剧痛令沈俢疼得冷汗直流,不知道的还以为他给她喂了毒药。
      剧烈的疼痛只持续了几个呼吸,随后身体渐渐恢复平静,梵烟将她额上被汗水浸湿的散发拨开,自己也疼得流了一头的汗,他却无比兴奋的痴笑道:“师姐,以后我们再也分不开了,缠情蛊互相感应的距离最长不超过百丈,一旦分离,必将宿主折磨得食不下咽,夜不能寐,其中一只死亡,另一只也会反噬宿主而亡,也就是说,从今以后,你我要同生共死了。”
      湿热的喘息犹如诅咒烙印在沈俢皮肤上。
      她知道,自己完了。
      早知道就让他死在外面,为什么要手贱救他狗命?
      现在好了,给喂了奇怪的蛊,她这辈子都得受制于人。
      缓了一会儿后梵烟给她把衣领大开的衣裳穿戴好,然后解了穴,沈俢抹了抹眼角尚未干掉的眼泪,撑着花丛准备站起来,梵烟在一旁伸手刚碰到她,她便冷冷的瞪过去:“别碰我。”
      这是她第一次对梵烟发脾气,被甩开手后他楞在原地,透过冷漠的沈俢,仿佛看到了从前那个人。
      “师姐。”梵烟想要拉她的手,却被沈俢指着冷声嫌恶道: “梵烟,你少做些恶心的事来掉你在我心里的好感度,你真让我感到恶心。”
      沈俢真想不顾脸皮的臭骂他一顿,但教养却止住了她的言行,最后只说出一句极为失望的话语。
      摸摸鼻尖,梵烟有些难受,沈俢第一次喊他,便是如此失望。
      算了,今天已经快将她逼疯了,得给她一些时间缓缓。
      挨骂完后梵烟老老实实的跟在沈俢一丈后。
      两人前后脚回到烧烤地,沈俢一言不发的上了马车,上车后便抱着手臂靠在角落闭目假寐。
      “徒弟咋了?”
      在溪流边钓鱼的齐莫问目送冷脸的沈俢上马车后问到一边的梵烟。
      梵烟坐在烧烤前开始收拾,头也没回道:“风筝掉了,有些不高兴。”
      “不就是风筝,还真是小孩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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