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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缠情》——心机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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舟车劳顿日夜兼程赶回来看他们比武的齐莫问吃完饭没多久就盥洗结束上床休息了。
沈俢也是早早清理好自己,拖着遍体鳞伤的身体回屋擦药准备就寝。
刚给手臂上完药,门外就响起了短促的敲门声。
不用想也知道门外是谁。
放人进来后已经换上寝衣的沈俢有条不紊把药放回架子上。
见她不说话,也不看他,梵烟立即亦步亦趋跟在她身边拉着她的衣袖撒娇道:“师姐,我错了,我不该同你置气害你受伤,你打我吧,别不理我好不好。”
沈俢抬眸看着烛光下的他,他的神情委屈得像被主人抛弃的小狗。
“算了,也不是什么大事,你不用担心。”
这话原本也没什么问题,偏偏梵烟想到了沈俢受伤的地方如此隐秘,便忍不住幻想那布料之下的肌肤当时该红肿成什么样,他害她受伤了,理当由他亲手为她擦药才对。
真可惜。
被安慰到的小狗瞬间摇着尾巴黏上去,笑道:“白天师姐还没回答我,给我什么奖励呢。
“你想要什么?”沈俢一本正经的问他。
烛光摇曳,沈俢明亮的眼里有火光在跳动,梵烟能清晰看到她鼻尖上颜色浅淡的小痣,也能看到她嘴唇上纹理清晰的唇纹。
梵烟觉得四周有些炎热,呼吸开始变得困难。
他听见自己轻轻的祈求道:“师姐,我从小无父无母,未能感受亲人疼爱,你能不能像娘亲那样抱抱我?”
为了一个心甘情愿的拥抱,他撒了谎。
他渴望的从来不是母爱,而是她的爱。
愣在原地,沈俢没想到他的心愿会是这个。
但仔细想来,从小备受欺辱的他会渴望亲情,再正常不过。
沈俢秉持着乐于助人的心态张开双手:“来吧。”
“去床上。”梵烟拉着一脸茫然的沈俢坐在床边,自己也心安理得的双手环抱住她,整个人呈小鸟依人状倚靠在沈俢怀里。
以目前沈俢的体格要支撑着比她宽大不少的梵烟,确实困难,好在梵烟没有把全部重量压在她身上,两个人更像是依偎在一起。
反手抱住梵烟,沈俢受伤的左手搭在他肩上有一下没一下的抚摸他的后脑勺。
一股淡香萦绕在梵烟鼻尖,沈俢柔软的身体抱着十分舒服,尤其是身体开始发育之后身上愈发香软,梵烟脸颊紧贴着她的心口,听见她铿锵有力的心跳,自己心里空缺的那块才缓缓有种充实感。
岁月静好的时光并未持续太久,沈俢思想上是个成人,更何况梵烟已经步入青春期,她心理上并不能接受与异性亲密接触太久,即使那是非常熟悉的师弟,也要保持好距离。
“师弟,差不多了吧。”沈俢有些难为情,虽然隔着完好的衣裳,可她心里开始慢慢焦躁起来。
“嗯?再抱一会儿吧师姐。”梵烟埋首闷声回她,随后将手收得更紧了些,沈俢有种他被嵌入自己怀里的错觉。
梵烟得寸进尺扭头一口轻轻咬在红果上,正在被道德感煎熬的沈俢瞬间用力推开了他并且双手死死抱住胸口,瞪着眼讶异道:“你干嘛?”
被突然推开的梵烟手足无措的绞着双手,眼神无比清澈无辜道:“对不起,师姐,我以为既然师姐可以像娘亲那样抱我,便可以像婴儿孩那般,是不是咬疼你了?对不起师姐。” 沈俢还没发脾气,梵烟就开始红眼眶了,深吸一口气,她按捺住满腔的不可思议和恼怒。
梵烟所言确实情有可原,渴望亲情并非罪不可赦,他平时吃饭喜欢咬筷子,吃水果也喜欢吃硬的,又这般渴望母爱,这跟她在网上看到过的有口欲期的人的特征颇为相似,婴儿时期未满足于用嘴探索世界,长大后就会从其他物体上寻找安慰。
而且这个时代不像现代,有生理课,青春期到来时,会有专门的老师告诉男孩女孩如何用健康的心态去迎接自己身体和心理的变化,甚至网上也有非常多的科普视频去给他们灌输正确的思想,引导他们的行为。
他的行为有可能是口欲期心理作祟,也有可能是青春期暴涨的荷尔蒙作祟,一旦想通原因,沈俢渐渐恢复理智,用冷静的语气缓缓说道:“师弟,你我始终男女有别,更何况如今你我长大了,更应该避嫌,以后不可以再做如此亲密的举动了。”
秉持着给梵烟科普的心态,沈俢继续好脾气道:“不是所有女性都会产生母乳,需要生了孩子之后才会有,我还小,没生过孩子,自然不会有,而且随着年龄的增长,十岁左右男子和女子的身体会发生变化,进入青春期,女子胸部会慢慢发育,男子身体会迅速拔高变得强壮有力,后面喉结会变粗,还会经历变声期,声音会变粗,会长胡子,这些身体的变化统称为第二性征,没人教你这些,我今日便同你说个清楚,这些都是身体发育的正常现象,不必感到疑惑。”
她的神情太坦然太正经,俨然像个在讲台上说课的讲师。
梵烟同样一本正经的问道:“师姐,这些你从哪儿知道的?我不记得有人教过我们这些。
“我在梦里学到的,这世上有些事就是很玄妙,反正我说的是对的,咱们男女有别,不可以再如此亲密了。”
轻轻咬了一下色泽红润的下唇,梵烟摇了摇头,可怜巴巴的问:“师姐,你是不是讨厌我,才用这种理由疏远我的?以前我们也抱过啊,现在为何不可以了,男女有别的话,那为何会有人结为夫妻,有人结为道侣,有的父亲也会拥抱女儿,有的师傅也会拥抱徒弟,有的师兄也会拥抱师妹,你是我师姐,我亦可以与你拥抱,这有何不可呢?”
沈俢一时语塞,梵烟说得她有些无言反驳。
沉默片刻,她稍稍舔了舔有些干燥的唇,无奈叹息道:“因为你长大了,以后会有自己喜欢的人,也会有人喜欢你,倘若她看到或者知道你与其他女子举止亲密,一定会很伤心很难过,所以你要和我保持好距离,否则会令将来陪在你身边的女子伤心。”
梵烟固执道:“莫非师姐厌恶我了?”
“没有。”
“那就是喜欢,师姐喜欢我,我也喜欢师姐,我身边不要其他女子,师姐不要同我保持什么距离,为何不能拥抱?”
“不是,你有没有搞清楚啊,此喜欢非彼喜欢,你我虽然是同一个师门,可将来长大了,你我要各自成家,要分开的,我们都会遇到自己挚爱的人,你我之间更像是亲情,并非爱情。”沈俢烦躁的抓了抓头发,这种鸡同鸭讲的挫败感真的很令人窒息。
不知道她那个字戳到了梵烟神经,本来还想逗逗她的梵烟眸色一变,纯善澄澈的眼里浮上一层哀色,他抓着沈俢未受伤的右手腕,似是承受不住突如其来的打击一样恳求道:“师姐,不要说“分开”二字,我不会和你分开的,永远不会,你答应我。”
沈俢算是发现了,这件事情上她和梵烟根本就不在一个频道。
顾虑到他惧怕分离,沈俢叹息道:“知道了。
“答应我,好不好。”
梵烟固执的用力攥紧她的手腕,听不到想要的答案就不松手。
手上疼得厉害,沈俢随口应道:“好好好,答应你。”
他才十几岁,等过几年经历的多了,哪会再记得这番胡话。
沈俢的妥协,在梵烟眼里就是巨大的胜利。
她自己也没意识到,和梵烟的相处中,总是她在退让与妥协,无限的纵容给予了梵烟越来越多得贪念,他放纵自己一次又一次试探沈俢的底线,他十分享受这种一寸一寸掠夺她心理防线的快意。
在他看来,那些让步全都是基于她对他异于常人的喜爱导致的,她心里有他,只是不自知而已。
而他想要的,就是这样一个沈俢。
“师姐,这里好疼,我生病了吗。”
还没从上一个话题状态里结束的沈修被一句话带到了下一个使她头皮发麻的状态里。
原本攥着她手腕的梵烟突然将她的手按在他身上某个地方。
偏偏他自己一脸无辜,似乎是真的完全不懂自己在干什么。
沈俢触电似的抽回了手,眼睛急忙转向房门上,尴尬道:“你……你……”
她想骂人,但又骂不出口。
“你自己回房间去解决!”
她头也不回用力推着梵烟肩膀,可他不动如山就这么坐在她床上。
“师姐,我是不是得了怪病要死了,我以前没这样过,连你也赶我走,你怕我死在这对吗。”
听见梵烟带着哭腔说话,沈俢顾不上羞赧,羞愤的扭过头解释道:“不是的,你没生病,这是我给你说的进入青春期的象征,这是□□官成熟的表现,你不会死的,别哭了。”
怎么眼泪说掉就掉啊。
沈俢捏着袖子给他擦眼泪,白皙的脸颊上被擦上一层薄红。
梵烟噙着泪双手抓在她手背上,抽噎着问她:“真的吗。”
“真的真的。”
好不容易把珍珠似的眼泪擦干净,梵烟情绪稳定了些,他好奇宝宝般睁着一双还沾着泪光的眼睛问道:“什么是□□官?”
沈俢要疯了。
如果不是她了解梵烟,也了解这个世界,她肯定骂他一句流氓。
他只是一个好奇宝宝,他有什么错呢。
深吸一口气,沈俢决定今晚就彻底给梵烟科普完生理知识,她微微伸出手,隔空指了指他鼓鼓囊囊的那团: “这里。”
梵烟顺着她的手指方向低下头,双手紧紧捏住大腿上的衣料,面露痛苦道:“它怎么会这样?好痛啊师姐,怎么办。”
沈俢伸出左手食指,右手握上去上下滑动一下,尽量让自己语气听起来正经:“你等会回自己房间,像这样握住,弄一弄,会越来越舒服,等到一个临界点时会喷出东西,届时它就会软下去。”
“真的吗师姐。”梵烟眼睛亮晶晶的看着她,沈俢红着脸点了点头。
“那师姐你能不能帮帮我?我真的不会,它好痛,我好害怕会死掉。”
梵烟又哭了,看起来真的很惶恐失措。
沈俢也不知道自己脑子怎么回事,竟然稀里糊涂的松了口。
“那你答应我绝对不可以和别人说到今晚的事,一个字也不许说出去。”
“好,我绝对不会说出去的。”
在现代的沈俢不是只见过猪跑的人,她还吃过猪肉。
虽然次数不多,但怎么也算是有点经验,故而在做这种事时心里这关并不难过。
就当是热心大姐姐为刚步入青春期的小朋友科普了。
让梵烟站在她面前解开腰带,将愈发兴奋的东西释放出来,沈俢颤抖着手亲自上阵。
这两年高强度的体能锻炼和营养补充下梵烟不仅个头拔高了几个度,就连身材也从削瘦缩小变得有力健壮起来,不似纸一般轻薄,而像一颗茁壮成长的树,以压迫性姿态伫立于沈俢面前。
梵烟低着头俯视着为他服务的沈俢,脸上渐渐浮起暧昧的潮红,唇角的笑意越来越深,眼底满是奸计得逞的快意。
他的师姐,好单纯,好可怜。
但他又好爱。
沈俢根本不敢抬头看他,只听着他从喉咙里冒出的难抑声音,便教她彻底红了脸,身体也紧绷得不像话,担忧师傅发现,听到他稍微大声些,她便急忙让他忍住不许出声,而他也乖乖听话闭上嘴忍了一身的汗。
身体到底是青涩,又受了许久刺激,十多分钟后梵烟就缴械投降了,沈俢脸上沾了些,他俯身亲手擦拭,上扬的眉宇间带着些许魅气与餍足。
“谢谢师姐,只是师姐,,你会不会也如我这般需要疏解?我可以帮你。”
“不用了,你赶紧回去,快走吧,我好累,要休息了。”
这次不管梵烟再说什么,沈俢都坚决的将穿戴好的他毫不留情推了出去。
放下门闩,梵烟刻意放低的声音从门外传来:“师姐辛苦了,晚安。”
双手黏腻的感觉令沈俢脑子里充斥着方才胆大妄为的一幕,她有些自厌的把手和脸狠狠洗了两次,又换了套衣裳,这才觉得清爽了些。
沈俢有一些心理负担,但不至于影响生活,毕竟做都做了,她尊重自己的决定。
再说这也给什么都不懂的师弟传授了经验,权当是做了件好事。
这么想来,沈俢很快就心安理得的睡了下去。
回了屋的梵烟坐在床上有些急不可耐的打开枕套,一堆浅色的轻薄布料从枕套里落出,层层叠叠堆在深棕色床上,格外扎眼。
这两年沈俢与舒雀的店越开越大,生意也愈发的好,他从店铺里买了与沈俢一模一样的内衣用来与她穿过的进行交换。
沈俢从不搞特殊,穿的全是普通舒适的店里有的基础款。
这就方便了梵烟搞小动作。
这几年下来,沈俢从未察觉出任何异样。
前天再次去更换时,梵烟便发现她的内裤上有一些浅淡的血迹,吊带也从薄薄的一层在敏感部位加了些棉絮进去。
查阅了不少资料后,他知道她的身体开始发生变化了。
从一个女孩,慢慢向一个女人转变。
埋头进那堆衣物里,闻着熟悉的香味,梵烟不断咽着口水安慰自己,一定要忍耐,不可以吓到她。
身下胀痛得厉害,他却躺在一堆贴身衣物中紧紧抱着几件布料闭着眼。
他是师姐的,只有师姐可以碰那个地方,他不可以碰。
一想到师姐握住它的模样,梵烟就燥热不已,陷入疯狂念想中的梵烟辗转反侧许久才堪堪入睡。
再次醒来的他习惯性摸了摸裤子,摸到一手黏腻后失神的想,他需要创造一些机会让师姐早点适应他。
比试后有三天休息的时间,沈俢手受伤
了,趁着这几天好好偷个懒,齐莫问则兴致冲冲的想要带他们下山去逛逛。
如今春暖花开,最适合踏青。
沈俢换了身明艳的上粉下绿清新衣裙,梵烟主动过来用她手不便为由给她扎了俏丽的发髻。
很早之前梵烟就注意过,沈俢很喜欢一些清新明艳的颜色,无论是衣服还是配饰,故而为了迎合她的喜好,他的衣橱里也有不少亮色衣服。
一身霁青的梵烟明艳如天上那抹蓝,长发高束,白色发带后缀着两抹琥珀色流苏,与琥珀色腰带互相呼应,整个人明艳又动人。
果然是人靠衣装。
心情好,沈俢整个人步履轻快许多。
三人从门派里租赁了一辆马车外出,到了热闹的街上,买了些东西后三人就驱车赶往下一处。
晃晃悠悠到了一条清澈见底的溪流边,溪边草木翠绿生动,还有一块宽阔的草地可供休憩,他们决定在这停下。
三人七手八脚搬了东西下来,梵烟去清洗食材,齐莫问和沈俢留下布置场地。
周围的野花肆意生长,清新的草木香令人心旷神怡。
铺好垫子,将买来的果脯糕点酒水一一摆好,齐莫问在一旁架上碳火,梵烟则在溪边处理烧烤食材。
忙活一阵后三人围着烧烤架坐了下来。
顾虑着沈俢受伤,多半是他们二人在劳动,沈俢用竹筒倒了两杯清爽的杨梅汁递给他们解渴。
环顾四周美景,沈俢感叹一句:“这种偷得浮生半日闲的日子,真好。”
来了两年多,她一直像个陀螺似的转动,鲜少有这么悠闲的时候,忽然就想起曾经作为社畜的日子,也是这般忙忙碌碌,一年又一年就这么过去了。
她从未好好的停下来欣赏过生活里的美景,在就业压力下未曾放松过一刻紧绷的神经。
好像人无论到哪儿,都会被社会洪流裹挟着往前奔走,他们停不下来,也不敢停下来。
她以前是最喜欢出去旅游的,哪怕是辛苦攒钱半年,也会不定时外出旅游散散心。
若非情势所迫,她才不想困在门派里天天习武,她要背着包一路流浪,一路探索。
可这个世界太危险,无技傍身的人跟任人宰割的牛羊没有区别,而且这个世界没有法律约束制裁恶人,她离不开门派的庇护。
再等等吧,等她学有所成。
现代社会有法律约束,有天眼盯着,有监控守着,依然有那么多人作奸犯科,更遑论这以武为尊的古时候,兴许人刚下山就被人拉去当牛马宰了。
作为遵纪守法的老实人,沈俢还没自信大胆到敢只身挑战这个世界的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