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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犯蠢    黑袍 ...

  •   黑袍,面具,果然如天外所说只能从身体看才能看出是个女人。她明明可以把这一点一同掩盖,却没有……
      “你究竟想干什么,私闯天外之天立即离开!”天外此时已经有些恼火了。看来在这之前这个女人已经说了什么,那女人笑了笑,声音不对,听起来似男似女,有模糊的回音,幻音术。
      真是谨慎。
      两人对立,周围已经有几个侍卫谨慎打着长枪对着女人。
      “南天主何必这样,但今天您还真不可以去找墨言轻。”呵,还不让来。”墨吟凑近看看,面具真严实啊,什么都看不见。
      “否则,南小姐可能。”她故意停顿了,小丫头是天外的命,这人拿着小丫头来威胁天外。
      果不其然,天外额上青筋暴起,他怒喝道:“来人,给我拿下。”周围的人立即冲上前,天外怒目圆睁:“我看看你是想在我面前怎么动我女儿!”
      女人放出数百蛊虫,蛊虫四散爬上几人裸露在外的皮肤,撕咬啃食。蛊虫飞过来时,即使墨吟知道自己碰不到也下意识躲开,侍卫们疼得喊叫,扑爬在地上。
      “蛊术!”天外一惊,这是南疆人。他退开几步,散放灵力为众人驱散蛊虫。几人爬起来连忙退后几步,这女人太恐怖了。
      “你是蛊师?”天外严守以待,丝毫不敢懈怠。女人又笑两声:“谈不上,怎么样南天主考虑考虑?”
      蛊师,她没准真的会对予安怎样,但是,此人留不得。这是作为一个商人的精打细算出的结果,于是下一瞬一道咒符从天而降狠狠砸在女人身上,瞬间被金光笼罩,滚烫的咒符紧贴在皮肤上冒气白烟,女人疼得乱叫。
      天外眼神冷漠,他语气毫无波澜:“这点本事也敢闯上来,哪来的胆子拿予安威胁我。”后半段天外的语气明显加重,墨吟啧啧两声,天外平时看着挺老实憨厚,关于起小丫头时就认真的不得了。
      在所有人的注视下女人竟变成一具焦尸,天外皱眉,墨吟也皱起眉。这道符没这么强悍的威力,尤其是在一瞬间变成这样的。天外也同样奇怪,就一瞬间,只一瞬间。
      “我去,好臭。”旁边的侍卫捏起鼻子一脸嫌弃,“妈呀真的,怎么这么臭,呕!”有人止不住干呕,墨吟皱眉,这个形态下的他闻不到。他看向天外,手掌悬在半空。运转灵力顺利进入天外身体,臃肿的身体让墨吟很难适应。
      还没适应一股恶臭袭来,真的好臭,真不怪这些侍卫矫情。他再次观察尸体,毫无动向,却开始流脓水。
      “这到底是什么啊!”有人惊恐大叫。
      “安静。”墨吟没好气道。总之那女人没死,那这尸体是傀儡吗?他先退出天外的身体,实在太臭。
      即使是奇怪,但女人在天外看来是确实死了的。他命人收拾残局,自己也准备去尸吟了。他再次打理了一番要带走的礼物,墨吟瞄了一眼,数不清的玉珠。天外还真是体贴入微啊,墨吟感慨。
      他跟随天外向外走,虽然再过不了多久南予安就会蛊毒发作,但没法保证天外这边不会有新的发现。
      果然天外刚走到天外之天边界就有人跌跌撞撞跑过来,上气不接下气:“天主!小姐!小姐她!”
      ……
      “兰道主,这都多久了?我们也是要办事的。”有人已经不耐烦急了。兰屿扫了眼说话的人,又低头看了看打着坐的二人,南予安没什么表情像是睡着了,但墨言轻明显不对劲,他周身气息很不稳定。
      “不知,但百米之内不可入。”兰屿仍旧是同样的说辞,这期间很多人问都是一样的答复。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不知道啊,莫名其妙的。我正在炼丹啊,我的宝丹。”他痛苦哀嚎。天外走过来:“有什么损失天外之天全权负责。”
      “到底怎么回事啊?”
      “无可奉告。”天外已经走远。
      刚看见天外走远,有人不满皱眉:“神气什么,我呸—。”有人搭上泥老祖的话:“听闻你们有秘术可以窥看,能不能看看里面发生了什么?”
      对于如今的泥人,所有人都不拿它们当回事,被灭族残存的余孽而已。“可以。”泥老祖这次来的目的就是扩张自己,拉进各个宗门。它小心看了看兰屿,兰屿静静闭着眼坐在空中。它施展秘术,分化出来的人类右眼发出淡淡的蓝光。
      它的视线不断前行,终于找到坐在院中心的两人,看见墨吟脸的那一刻它吓得立刻收起视线。但即使它观测的时间很短,也深深影响到墨吟。
      原本就状态不好的墨吟瞬间吐了口血出来,他快脱离出来了,身处幻境的他所处的世界开始摇晃出现重影,外面出事。决不能脱离出来,否则就彻底失败了,他召出灭世狠狠插在地上支撑。
      “兰屿你吃干饭的啊!我撑不住了!”
      一股温暖的灵力进入幻境使其慢慢稳定下来,呼,总算好了。“怎么回事。”
      墨吟竟听见了兰屿的声音,他很快做出回复:“有人进来了吗?”兰屿立即道:“没有。”
      “那就是窥探,灵查术。”墨吟皱眉,竟有人有这个胆子。兰屿道:“灵查术穿透不了结界,尤其是这种级别的……”
      这更加证明灵查术不过是最低级的功法不值一提,墨吟沉默了也立即想到什么:“泥人族在吗?”兰屿依旧很快回复:“在的……你是说它们?”
      “它们有特殊的秘法,除了它们我想不到任何人,等我出去再教训它们,你……”没声音了,幻境重新运转了。
      兰屿松了口气,刚刚墨言轻和自己对话的语气很正常,可他现实中的身躯却在颤抖,墨言轻看着平常凶,可竟然如此瘦。他松开刚刚一直抱着他肩的手,满脸怒气飞回半空中,他俯瞰四周看见泥老祖带着几个泥人站在人群里,一字一句道:“刚刚是谁,私自窥探!”
      即使知道大概率是他们,但道门终归是以审判为中心的大宗,他不能直接定罪。
      “什么?”
      “什么意思,没明白啊。”
      众人看着来回一圈就满脸怒气的兰屿心里发毛,谁也不懂究竟怎么了,“是它们!”有人指出泥老祖。可笑的是,刚才撺掇它们跳坑的是他,现在站在坑边笑得最大声的也是他。
      “这……”泥老祖进退两难,它不能指责说话的人,它压根得罪不起,只能跪在地上认罪,身后的泥人也跟着跪下来。兰屿眼神冷冷:“我说不得靠近百米,你就用秘法窥探,你是有意与我对着干吗?”
      “绝无此意!”泥老祖重重磕头,“小的岂敢!”他磕头的时候清楚听见人们的嘲笑声,尤其是刚刚那个人笑得最为刺耳。他默默咬牙,要不是沦落至此,这些人有什么资格让他去犯险,又怎么可能不敢只认背后推舟的人。
      都是刚刚把它吓破胆的那个男人,墨吟墨言轻!都是因为他彻底毁了焚山,它才落得这番田地!
      兰屿可不知道它心里在想什么,他不再看泥老祖,闭上眼:“等他出来自有定夺,放心我不会让他杀你。”不再说话。
      那个“他”指的是谁他清楚了,来自血脉的恐惧让匍匐在地的泥老祖颤抖不已,墨吟,杀神。他就是再心里想得再狠现实也不敢有半分逾矩,怎么办怎么办?兰屿就是这次保证不杀它又怎样,墨吟以后会放过它吗?
      不行绝对不行,他眼神冰冷,刚刚仅是用秘法窥探就让兰屿这般紧张,说明墨吟必然受到不小创伤,那如果是破开结界呢?
      兰屿和墨吟是死敌,是天下皆知的事情。这次的保护一定只是某种约定,如果墨吟死去,兰屿定然不会怪罪,天下谁也不敢再看不起它焚山!
      既然这样,那就一不做二不休!他的手掌瞬间吐出泥浆砸在结界上,结界嗡鸣。所有人都惊呆了,真猛啊,真敢啊。其它泥人看见自家老祖这样做也冲了上去。五只泥人一同扑上来,兰屿压根没想到。他目瞪口呆,呆诗已然召出直奔它们而去,即使是将它们全部切成泥浆也没什么用了,它们已经碰到了。
      “放肆!”兰屿暴喝一声,他一瞬间跳了下来,将几只泥人狠狠甩飞。人群早已散开,刚刚再多不满的人此时大气也不敢出。泥老祖爬起来,它也生气。他不想藏了,死路一条还有什么好顾忌的。
      “兰屿你在装什么,你比谁都想要里面那个人死掉吧!”它毫不犹豫点破,但对上兰屿杏色的眼睛时还是心虚。
      呆诗化为巨锤狠狠压在众泥人身上。
      自己想让他死吗,至少现在不想,比任何人都希望他活命。墨言轻现在一定很困难,兰屿止不住的愤怒却必须强压下去。他捏碎一枚玉石做的莲花,小而精致,鸡蛋大小。
      “金谷,速来!”兰屿的语气很急,金谷在那天发现墨吟身上有护心鳞后就一直在找他。但墨吟有意避开,以至于金谷也不在特意寻找。寒光一闪只砍泥老祖,兰屿抽剑一闪,稳稳拦住。
      “南天主!你冷静!”兰屿使力推开天外,天外怒目圆睁,他破口大骂:“我怎么冷静,这畜牲三番两次想干什么?予安现在怎么样?山主现在怎么样?兰屿道主你要护着它吗?”
      “我定然不会放过它,但现在不行。我得抽身去帮墨言轻,结界也得有人看护。”
      “那也不影响我杀它们!”天外真的气极了,他的胸口不断起伏。“南天主稍作休息吧,这事兰道主定会给个满意的答复。
      秦清河转过身,看着兰屿:“你去吧,这阵我守着。”兰屿愣住一瞬,是了金谷短时间回不来,秦清河是最佳选择。
      “麻烦了,但没有连接,你也不可进入百米。”
      “好。”秦清河向里看了一眼果然,没有连接的他什么都看不见,“里面……是墨言轻吗?”
      “是。”兰屿点头,转身飞进结界。留下持剑挡在结界外的秦清河,气得拿不住剑的南外天,以及被压在地上动弹不得的罪魁祸首。
      ……
      外面的打击直冲内部,整个幻境在崩塌,墨吟此时可以一走了之,但一走,整个塌陷,南予安就醒不过来了,罪魁祸首也抓不到了。灭世被二次召出,他的左眼再次变成灰色。几乎灰成白色,灭世恐怖的黑色阴气一涌而出,大肆破坏。
      墨吟怒喝:“给我老实点,除了稳定幻境什么也不许做!”阴气这才重新聚拢,再四散而来。补上每一处破损,天杀的兰屿给我等着!
      他找到南予安时,蛊毒已然发作。整个人蜷缩在地,痛苦地踢打乱踹。天外只能在一旁干着急。墨吟看清局势,灭世维持是可行的,但阴气太伤身了,不可久用。
      所以只要让他进去体会南予安同样的感受就可以推断出病症了,他深吸一口气,进入南予安身体,可没有剧痛袭来,他什么感觉都没有。
      他惊住了,什么感觉都没有,这怎么可能?他脱离出来,南予安依然是发作的状态,怎么可能什么都没有?
      他不信邪,他再次进入,脱离。
      进入,脱离。
      进入,脱离。
      进入,脱离。
      可试了再多次都无济于事,墨吟一度崩溃,灭世的时间快到了。可什么都感觉不到,耳边传来调侃的语气,声音和墨吟简直一模一样:“怎么样?我来吧,你太没用了。”墨吟瞬间暴起:“滚开!”
      “让我滚吗,但你现在很需要我不是吗?”声音继续,像恶鬼的毒咒缠绕不休:“不是吗?常夫人、常叔叔、常生泉,还有那么多长生井族人,你救到哪怕一个了么?现在你要南予安也送命吗?”
      这些话无时无刻都在提醒他,他多么没用,像“他”说的那样,没用。或许真的可以呢?他也许可以呢?
      墨吟妥协了,他的意识开始昏沉。在精神里,他任由被锁链拉下去,看着另一个他身上的锁链退下,慢慢浮上水面。
      “墨言轻!”
      兰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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