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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就当剧宣了” 诗月顾染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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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海雁斓]
阮诗月一大早就跑到剧组来工作了,她也是越来越敬业了。
想到还在汐城的父母,怕她们担心,于是就想着跟她们报备一下。
这一次接到戏,刚好又遇到老熟人,这么多年了,父母应该也没有跟他联系过,借此讲一讲。
她看见顾染正在绿幕旁调整摄像机的镜头,就走过去:“ Hi,顾染,早啊!”目光扫过他手中的设备线。
他闻声抬头,把手中的设备线往旁边挪一挪:“诗月,你挺早的啊,”他指尖在机身上轻按了一下,“刚试了下镜头参数,没有问题。”
诗月幽默地笑了笑:“制片人亲自上手调设备?这剧组待遇够高的啊。”
“是是是,对了,这几天都忙忘了,叔叔阿姨最近好吗?”他突然想到诗月的父母,来问问好。
诗月把手机屏幕转给他看:“妈妈刚还问我在这儿有没有受苦,道具沉不沉,导演凶不凶。”她无奈地笑了笑,“我说挺好的,她还不信。”
他知道诗月妈妈的性格,小时候诗月还在外面玩,她妈妈总爱隔着墙院喊他回家吃饭,嗓门亮得整个胡同都听得见。
她视线落在他身上时忽然一亮,“正好,咱俩拍张合照发过去?就说邻居家哥哥在这儿当制片人,把我照顾得可好了,让她放心放心吧。”
顾染闻言直起身:“行啊,不过得说清楚,是‘监督’不是‘照顾’,免得阿姨以为我在剧组给你开小灶,这我可担当不起。”
诗月举着手机退后半步,镜头里的两人并肩站在摄像机旁,她按下快门,照片里的顾染嘴角弯弯一笑,眼神里的熟稔和温和。
诗月把照片发过去:“妈,我过得可好了,现在又接到个剧,导演挺好的,还遇到个老熟人,就顾染,他现在可是制片人,有他的监督你就放心吧。”
“ Ok了吗?那我就去忙了,待会儿见。”说完顾染就继续摆弄着摄像机。
“ Ok!”
诗月刚给妈妈发完信息,就立马又弹出个信息,是白亦至发的:“过来一下。”
刚开始看到她还有些疑惑,于是她抬头一看,白亦至就坐在离他不到20米处,那是他们后来第一次见面的地方,他就坐在那儿,手里捏着剧本,视线却不在那本子上,在晨光里透着些说不出来的沉闷。
阮诗月眉头微皱,眼里浮起一层茫然,带着满肚子疑问。
她朝白亦至走去:“白老师,您找我?”她站定在他面前,声音轻得像怕惊扰了什么。
白亦至没立刻回答,目光从她脸上移开,慢悠悠地扫过刚才她和顾染拍照的方向,又落回她身上,喉结轻轻动了动,语气听不出情绪,却带着点刻意的滞涩:“刚拍得挺开心?”
阮诗月更懵了,却也笑了笑:“顾制片说要跟我拍张照,我就发给我妈看看,我在这个剧组开不开心,怎么了,有问题吗?……”
白亦至忽然站起身时带起一阵风,“行,拍照吗,我们也来一张。”他说着,把手机从口袋里掏出来,屏幕亮着相机界面,递到她面前,眼神却没看镜头,直直盯着她,“别拍照片了,拍段视频吧。”
说完这句,他像是突然想起什么,又急忙补充,语速都快了些:“就……就当剧宣了。剧宣组不是一直要演员日常互动素材吗?刚好现在有空。”
他说着,举着手机的手不自觉晃了一下,镜头都跟着抖了抖。为了掩饰什么似的,他飞快地低头看了眼屏幕,又抬眼看向她,眼神里带着点故作镇定的闪躲。
阳光落在他睫毛上,偏偏那紧抿着的嘴角,把那份藏不住的紧张暴露得明明白白。
阮诗月看着他举着手机的手在微微发颤,眼底的疑惑早就散了,换成了隐忍不住的笑意。
她没立刻说话,只是往前挪了半步,故意凑近了些。两人之间的距离瞬间拉近,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薄荷洗衣液味道。
她抬眼看向镜头,却用眼角的余光瞥着他紧绷的侧脸,声音里带着点笑意:“好啊,那拍什么内容?就对着镜头打招呼吗?”
白亦至被她突然靠近的动作弄得一愣,举着手机的手僵了僵,连呼吸都顿了半秒。他飞快地点了点头,含糊道:“随便说点什么都行吧。”
阮诗月听到后忽然眼睛一亮,:“要不我们来个最近很火的?”她转头看向白亦至,语气里带着点试探,“鸳鸯戏DJ摇,这个你会吗?挺简单的。”
白亦至愣了一下,随即眼神里有着一丝惊讶,很快又笑了笑:“巧了,前几天刷到过,学了两下。”
“那来呗!”阮诗月立刻站直身体,手指已经下意识比出了开头的手势。
两个人都一同往后略站了些,白亦至调整了手机角度,确保能拍到两人。
随着他轻轻哼起那几句带感的旋律,阮诗月率先动了起来,“烛灯下的旧情意谁理,西窗外的良人泣不易……”每个卡点都踩得甚是精准。
下一秒,白亦至自然地跟上动作。他的手势没她的那么利落,但明明是第一次配合,却像是排练过无数次。
最后那个收尾动作,都默契得像极了提前说好的。
镜头里,两人脸上都带着笑意,眼里的光比片场的灯光还亮。
这次白亦至举着手机的手臂稳得很:“……应该没问题吧?”
阮诗月凑近看了眼回放,忍不住笑出声:“何止是没问题,简直是默契天花板!”她抬头时看见他眼里的笑意,忽然发现他耳后泛着的红还没有退去。
白亦至打了个话题,接连着就出现了朝暮风花几个字,他还没有注意到,刚要继续打这几个字的时候,诗月下意识地伸手过去点了那几个字。
随之,她的指尖就像被烫到似的收了回来,目光下意识飘向别处。
最后白亦至选择了共创,点“发作品”,便发了出去。
此刻安静下来,倒显得空气里的尴尬在慢慢发酵。
白亦至收起手机时指尖蹭到她的手背,两人都像触电似的顿了一下。
他低头看着地面,喉结动了动,想说点什么,却被她突然拔高的声音打断:“对了!我道具还没拿呢!”
阮诗月猛地站直身体,像是终于找到脱身的借口,脸上露出仓促的笑:“等会儿还要补妆,我得去看看我的发带放哪儿了……”她说着往后退了半步,脚步都带了点慌,“那白老师,我就先过去了啊,再见!”
话音还没落地,她已经转身往化妆间的方向走去。
路过道具架时,她偷偷回头瞥了一眼——白亦至还站在原地,手里捏着手机,目光落在她的背影上,嘴角好像还带着点没散去的笑意。
阮诗月心里想着刚才明明是为了缓解尴尬才提议拍视频,怎么现在反倒更不自在了?
她抬手按了按发烫的耳垂,心里乱糟糟的:明明昨天还只是不熟的老同学,怎么今天就……
…………
诗月刚从化妆间走出来,不久便碰到了站在道具栏旁找什么东西的宋晓义。
听见脚步声,晓义回过头,脸上立刻敞开温和的笑意:“诗月,在干嘛呀,今天都没怎么看到过你。”
阮诗月走近时,注意到了她手里捏着个小巧的玉佩,上刻着一个“音”字,诗月隐约看到了那里有个字,但并没有看清是什么。
“刚在化妆间补了下妆,”她笑了笑,目光落在玉佩上,“晓义,这是你的道具吗?看着挺别致的。”
宋晓义的指尖轻轻抚摸着那块玉佩,随之扬起了笑容:“这不是道具,是小时候外婆给我的,戴了好多年。”
阮诗月愣了愣,她忽然想起什么,笑着补充,“我妈说,我小时候脖子上也挂过一块玉佩,上面刻着个‘月’字,可惜三岁那年弄丢了,现在连样子都记不清了。”
宋晓义的指尖猛地顿了一下,端起旁边的保温杯抿了口热水。
这时候诗月总觉得又巧又不太对劲:“我总觉得跟你特别投缘,明明才合作半个月,却像认识了很久似的。”
宋晓义没有回话,眼底藏着些说不清的情绪,只是对她笑了笑便去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