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Chapter 9 贝妮娜什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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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代广场的霓虹映在纽约公共图书馆的玻璃上，昭示着现在已经很晚了，至少早已过了熄灯时间。空无一人的室内趁得孤独地坐在阅览室里的男子格外诡异。如果仔细看，能看见男子西装上挂着姓名牌，上面写着——“傲罗，约西亚·杰克森四世”。
此时，著名的美国傲罗约西亚正不太熟练的使用着阅览室配备的麻鸡电脑。不得不说，键盘真是一个难用的东西。也不怪没有巫师去使用它。或许有些魔法打字机是配备键盘的？但自诩只会暴力的粗人约西亚决定不去管它。
不那么连贯的哒哒声仍在一点一点想起，那是键盘被敲响的声音。随后，是一声——“滴”，鼠标右键被按住了。
“让我看看你在查找什么——二十世纪热武器大全？怎么，被贝妮的那番话打动了？”突如其来的声音下了约西亚一大跳，抬眼望去，那是一个戴着红框眼镜的金发女郎。
“卢克捷小姐，”约西亚慌里慌张地看向他的上司，“现在大概是私人时间，您……”
“所以我才会过来啊，正因为如你所说，现在是私人时间。”斯黛拉惬意地笑着，扬了扬手里的书，“你都能深夜移形换影来这儿查资料，我在深夜移形换影来这里看书又有何不可呢？不过是碰巧遇到了你罢了。”
看着斯黛拉手里拿着的标题为《印第安帝国的覆灭》的书，约西亚抽了抽嘴角，他确信这位四十年代出生的司长对曾经统治这片土地的人不存在哪怕一丝一毫的兴趣。
“我只是不相信，你想想吧，血统主义者认为应该将麻鸡都给杀光、亲麻鸡主义者认为巫师应该用他们的天赋来保护麻鸡。但从没有人提出过，要将麻鸡的创造施以魔法，再去促进巫师界的发展。”自他出生以来的三十多年，甚至自美国魔法界成立以来，都没有人拥有这样的想法。
斯黛拉看着他，眸中存在的是一种他从未见过的温柔与陌生：“是啊，所以当她将想法告知于我和某些人时，引起了不少轰动。”约西亚知道所谓某些人是他或许拼尽一辈子也无法企及的高层，只好憋着一直没说话。可惜斯黛拉似乎没打算放过他，继续说道：
“那你知道这件事后，是怎么想的呢？还有，这么轻易将实话跟别人说了，可不是傲罗应该有的行为。”
约西亚有些呆愣：“我只是觉得，我能知道的东西你作为上司不可能不知道而已。而且……”身为傲罗的直觉告诉他，将东西全部说给斯黛拉听会更好。
斯黛拉并没有继续这个话题，反而看向约西亚面前的电脑。电脑在夜晚显出盈盈蓝光，这让它看上去有些诡异。
“没用的，即使你再怎么查询，你能得到的就过就是——曾经的所有价值观都被颠覆。麻鸡没有我们想象的那么弱小，但我们也不是只要使用热武器就可以被击败的存在。即使再找下去，也只会让你更加怀疑过往学到的知识罢了。我以前也因不相信而查询过，得到的结果是个死循环。”
“你知道问题出在哪里吗？因为麻鸡发现各种元素以及稀奇物质跟巫师的魔法体系并不冲突。并不是说巫师拥有魔法，麻鸡拥有科学，而是麻鸡‘发现’了科学，而巫师停滞不前。而我们——我、贝妮、你，当然还有其他人做的不是颠覆魔法理论，只是将巫师闭关自守几百年而落下的东西悉数补回罢了。”
“所以说，这不是改革，只是纯粹的让美国魔法界重回发展的进程罢了。”
似乎是某种报复心理使斯黛拉颇具兴致地说着，甚至到了最后，她哼起了歌。约西亚不愿意承认是连贯的曲调唤醒了被斯黛拉说得一愣一愣的他，但不可否认的是，这似曾相识的曲调勾起了约西亚的回忆。
5月21日，加拿大，蒙特利尔，一个麻烦的日期和时间，似乎所有麻烦与困惑都是因此而起。但当然，如果可以重来，约西亚仍然会接下这个艰巨的任务。
“那首歌，”约西亚踌躇开口，“我在蒙特利尔听过，和贝妮娜什·布莱克在一起的时候。”
“哦，难怪。”斯黛拉看上去对此并不感到困惑，“她一回伦敦就去买了这张专辑的黑胶唱片，在此之前她不怎么听除了英国乐队以外的摇滚的。“
“你不能只得到而不付出，你无法获取不流血的自由。”她轻轻念起了这几句有些隐晦的话，这倒让她有点像个吟游诗人了。
“那是什么。”
“这首歌的歌词啦，虽然我觉得她更喜欢中间几句。”
“中间几句？”约西亚实在不明白为什么他复述斯黛拉的话。
“嗯，“斯黛拉的神情终于又变成了那个严肃的魔法法律执行司司长的样子，”你所拥有的便是你的国度，你所行的便是你的荣耀，你所爱的便是你的力量，你的生活便是你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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复活节假期结束了，送走了达芙妮和阿斯托里亚后，罗斯黛西看着空旷的格林格拉斯宅，心中忍不住叹气。那个叫格兰德的家养小精灵战战兢兢地待在一旁，报告家里有客人来访。
“去了什么严寒之地吗？怎么裹得那么严实？”罗斯黛西瞟了一眼门口那个穿着黑色斗篷等待的女人，按理来说现在已经是四月份，英国再怎么也不至于冷成这样。
“嗯，难得的去阿兹卡班探监了我的丈夫。”女人脱下斗篷，露出了一张浓艳的脸与被哥特长裙包裹住的窈窕身材。
“嗯，”名义上来说，除非是有正当理由的魔法部高官，旁人是不能去探望这些穷凶极恶的犯人的，但只是名义上来说罢了，只要有钱，所有人都能贿赂到一张通行证，“挺好的，格洛丽亚，你起码有丈夫可探监。不想我的爱人早死了。”
格林格拉斯先生已经去世了十二年，罗斯黛西早已学会了自我挖苦。
“没关系，”格洛丽亚并不算个会安慰人的，“你那好朋友，贝妮娜什也没办法找到她哥哥。”
罗斯黛西觉得她的脸色一定很奇怪，说来也怪，她和贝妮娜什还保持着很好的关系。互相送的圣诞礼物和复活节礼物都能表现她们之间的情谊。
但如果是别人向她提起贝妮娜什，一种不爽的感受就涌上心头。不过，她想必须尽快改掉这个几十年来都没矫正的坏毛病，毕竟自己早就不是那个可以随意发泄情绪的大小姐了。
“不过她比我们幸运多了，且不说布莱克家族留下的财产足够她挥霍几百年，她所表现出来经商能力也不是我们能比得上的。”格洛丽亚显然没注意到罗斯黛西的异样，自顾自地叹着气。她似乎认定罗斯黛西和她是同类人。
而罗斯黛西不想承认的是，她确实能理解格洛丽亚所说。甚至，她认为自己的困境比对方更大。
和她的丈夫一样，格洛丽亚的丈夫多尔芬也是个食死徒。自从1981年黑魔王消失以来，多尔芬被囚在阿兹卡班，罗尔家族就只剩下格洛丽亚以及多尔芬年幼的弟弟妹妹狄奥多罗斯和尤菲西亚，还有早已被挥霍得不剩多少的财产。
罗斯黛西和格洛丽亚的所面临的困境，是大多数家庭情况一般的、选择支持黑魔王纯血家族的现状。这件事所有人都知道，但没有人会在意。毕竟谁会管食死徒家人们死活？
尽管这也许不符合大多人的利益，但不管从哪个阶层看来，摇摇欲坠的英国巫师界亟待一次改革。可如果可以，罗斯黛西希望就这么一成不变下去。
T.B.C.
作者有话说
第9章 Chapter 9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