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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Chapter 7 贝妮干翻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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蒙特利尔的旧城区旁的圣劳伦街,正下着小雨,雨滴在霓虹里一点点晕开,在街上行人却丝毫没有减少。路上的砖块泛着油光,倒映着熙攘的人影。雨滴打在莱昂纳德·科恩的涂鸦上,却未曾将他的痕迹洗刷干净。
那个穿着黑色雨衣的高瘦男人站在一家俱乐部的露天顶楼,与这儿格格不入。傲罗约西亚·杰克森四世,大名鼎鼎的魔法国会首任主席后代睥睨于此。这当然不是他原本的样子,是前不久喝下的复方汤剂让他变成了这样。
“多热闹啊,那些麻瓜不会知道他们会在这儿目睹□□犯罪。”约西亚那个变形成一名谢顶男人的同伴勾出一抹微笑,她叫贝妮娜什·布萊克,一个……天才,无论是商业、政治,甚至是魔法天赋,约西亚都只能找到这个词来评价她。
“虽然听从你的指挥是特尔维索尔部长的指挥,但非必要条件下我不想伤害他们,我是说那些麻鸡。”街道仍然喧嚣,雨点打落在约西亚戴着的镜片上,眼前一片模糊。他有点后悔为什么没给眼镜施个防水咒了。
“你知道我为什么选择你而不是其他人吗,因为你有份令人艳羡的祖辈?怎么可能。”贝妮娜什嗤笑一声,这令约西亚有点感到被侮辱,“那是因为我很喜欢你的性格,当然啦,你的能力也相当出众。”
雨滴仍在击打着地面,雨声、汽笛声、谈话声以及音乐声聚在一起,却诡异地显现出突兀的和谐感。是的,既“突兀”又“和谐”,叫人不想打破这奇妙的秩序。
但这是不可能的,加拿大的某□□成员走漏了风声,声称有人要在五月二十九日的下午——就是现在的圣劳伦街击杀一名欠钱不还的爵士酒吧店主。这也是为什么他和贝妮娜什会出现在这里的原因。替天行道,扫黑除恶。
还没来啊,他们已经在这里站了快一个小时了。约西亚叹了口气,意大利区售卖的海鲜烩饭香味延续到了这里、十几米外街头乐队大声唱着麻鸡歌曲。一切看上去安详而美好。
贝妮娜什看上去早已等不及了,拿出枪支就开始组装,M249机枪,美国军方的轻机枪,约西亚为了这次行动特意了解了一下,他不由得握紧了几小时前贝妮娜什给的手枪。
机枪的组装极其简单,当然也有可能是因为贝妮娜什组装得太过娴熟而显得轻松。楼下的麻鸡乐队又换了一首歌曲。
约西亚不知那是什么歌,毕竟美国的巫师跟麻鸡几乎没什么联系。令人意外的是贝妮娜什,这个来自英国纯血家族的人竟然知道。
“Rush的Something For Nothing,七十年代的歌了,在这个日新月异的世界竟然还有人能记起。”
“经典是永远不会被遗忘的。”电吉他的响声传进约西亚的耳朵,“比如拉斯特里克的踢踏舞,还有The Beetle,是叫这个吗?”他想起以前的一个麻鸡种朋友告诉他的乐队名字。
“是The Beatles,虽然的确有人叫他们甲壳虫乐队啦。但你说的没错,我们不会忘记他们,无论是披头士,还是拉斯特里克和列侬。”
(泽维尔·拉斯特里克,穿着华丽的巫师表演家,他在佩恩斯威克为三百名观众表演踢踏舞时意外消失,此后下落不明。约翰·列侬,披头士成员,1980年12月8日被杀害)
贝妮娜什愉悦的声音与枪声一同响起,是的,就是枪声。约西亚立马往下看,对面的酒吧外门,一个大腹便便的中年男人被抛到地上,紧接着,一个高大的黑人头部被子弹打伤,连鲜血都没溢出就倒在了地上。这次的枪声是从耳边传来的,约西亚知道那是贝妮娜什连开三枪的结果。
“子弹加了霹雳爆炸咒,他活不下来。”贝妮娜什轻飘飘地说,似乎那个高大的男人只是只食尸鬼罢了。事情发生得太过突然,警方甚至都没能赶过来,乐队的声音停止得仓促,围观群众挤在现场议论着什么。明明一样的喧闹,但这次的声音却让约西亚心烦。
“咒语在子弹射出后十秒后就会消失,麻瓜警方没办法鉴定出其他东西。这不过是个攻击力更强的新兴炸药罢了。”贝妮娜什的嘴角勾勒出令人不悦的弧度,“不过,□□可不会只让一个人去催债,不是吗?不然的话国会那群巫师也不会——”
约西亚可以感受到杀气藏在他们背后,是移形换影!他立马掏出了魔杖,往身后一甩:“飞沙走石!”
扑面而来的蓝色火光与爆炸挡住了后方巫师的身影,也成功阻止了他们的速速禁锢。约西亚这才发现在后面站着两名男巫,他们穿着黑色衬衫,全然没有故事里黑手党的感觉,但在场的所有人都知道,他们的确在为麻鸡的□□组织所卖命。
高一点的男人魔杖发出绿光,但被约西亚给躲开了,另一个矮点儿的则马上凑过来,用那根长长的魔杖抵住他的脖子。高个子仍然继续在吟唱:“Avada Ke……”
“你到底是将我给忘了呢?还是觉得我不足为据呢?”贝妮娜什笑着显现在高个子面前,一边用右脚狠狠地砸向矮子的头,另一边双手握住高个子的杖尖。再一次攻击被阻止,约西亚也终于开始发挥傲罗的实力了。
只见他用一记低扫踢向矮个子肚子,后者吃痛的被甩在积满水的天台上,嘴里吐出的血被雨水稀释。警笛声由远而近,该速战速决了。
矮个子尖叫着,不知从哪里掏出了魔杖,敌人的确很有天赋,无数道亮光从他杖中闪过,约西亚只能不断的用魔杖施展铠甲护身,并且趁机施几道攻击咒语。
最终是一击锁腿咒打中了矮个子,他吐着血沫子,挥舞着左手的魔杖,发了疯似地一道道发着索命咒。约西亚踉踉跄跄地闪躲着疯子的攻击,他被矮个子的钻心咒中伤,身体、灵魂像是有一万只康沃尔郡小精灵在身上爬那么疼。贝妮娜什在与高个子决战的时候,有几发施有霹雳爆炸的子弹打中了他的小腿,老实说,约西亚的状况不比敌人好多少。
所有人都能听到警察的声音,他们大概已经闯进俱乐部了。但约西亚知道不可能有人注意到天台的惨状,在战斗开始前,他和贝妮娜什就在这儿施了麻瓜驱逐咒。
“除你武器。”约西亚用魔杖正对着矮个子那像鸡蛋壳般光滑的脸,气喘吁吁地给他做了最后通牒。对方惊讶地望着自己的魔杖跌落天台下,又条件反射般的拿出了口袋里的手枪。
什么?约西亚惊讶了一瞬,刹那间子弹打中了他的右肩,他快控制不住自己握着魔杖的手了。栏杆的玻璃被子弹击落,瞬间炸成一朵朵透明的花。约西亚艰难闪躲着,铁甲护身只能不能阻挡物理攻击,也就是说,哪怕子弹因铁甲咒无法被引燃,弹头撞击带来的伤痛也还在。
约西亚貌似对贝妮娜什执着用麻鸡武器这件事有些眉目了。
高个子趁此机会朝约西亚方向发了几道攻击魔咒,不过这并不是他的目的。他咆哮着,喊着矮个子的名字——他叫他亚瑟,一边往他身上甩咒立停。他的背上满是伤口,铁甲咒无法阻碍贝妮娜什机关枪的进程。
“速速禁锢!”在被解咒的刹那,亚瑟瞬间葱地面弹起,他的身体似乎爆发出了相当大的潜力。这发咒语不是对准约西亚的,目标是他身后的那名女人。但咒语被贝妮娜什轻巧地躲开了。她手里的枪支使她几乎没受什么伤。
约西亚快要虚脱了,不知为何,明明傲罗的培训使他可以在被施了十道力松劲泄的情况下行动自如,但至少现在他的四肢使不上力。他用尽全身力气朝着亚瑟来了一发僵尸飘行,亚瑟被一种不知名力量拉得站起来,悬在离地面几英寸的地方。
机关枪突突的声音仍在继续,无数被施了爆炸咒的子弹以至少一毫秒一发的速度从枪口喷出。高个子已经不能动了,他跪在原地,双手颤抖着,试图将亚瑟揽入怀中,他的后背乃至后脑勺早已伤痕累累,看得清楚的只有一片模糊血肉。要换做是普通巫师或者是麻鸡,他早就死了。约西亚实在不明白是什么让他继续支撑着。
贝妮娜什没有绕过他击打亚瑟,只是一味的浪费这子弹。最后一发结束后,那个高个子倒下了,雨滴打在他那光秃秃的像鸵鸟蛋的头上,反射出一种柔和得诡异的光芒。他跪倒在地上,一直被挡住的亚瑟发出尖叫,撕心裂肺地喊着——“凯”。约西亚猜想那是高个子的名字。
“你想要什么,不要杀我,是组织让我和凯过来杀你的,我——”亚瑟依旧被悬挂在上面,他呆楞的时间不长,等他迅速反应过来后便开始了求饶。
贝妮娜什喘着粗气,和凯的对战似乎废了她不少力气,尽管如此她仍然保持着一种轻蔑的眼神:“你叫亚瑟?你不配这个名字。你甚至没有你伙伴的万分之一勇气。”
亚瑟颤抖着,没有说话。只是露出一张恶心的、讨好的笑容。实话实说,他长得并不算丑,甚至可以说是俊美。但他那谄媚的笑让他这张脸变得扭曲起来,像只皱巴巴的猴子。
“我们没有在这儿下反移形换影咒,而你们竟不逃脱。所以我在猜想如果你畏罪潜逃了,组织会怎么对你?”贝妮娜什阴测测微笑着,将机枪丢到地上,撞出了一声清脆的响声。亚瑟眯起眼,继续挤出猥琐的笑,那是犯人在极度恐惧的时候会露出的笑容,身任傲罗的约西亚深知这一点。
约西亚急不可耐地站到亚瑟跟前,撬开他的嘴——用物理方式,他在确认敌人有没有服用什么毒药。□□组织的作风比约西亚想象的更宽松,他口腔里一点毒药都没有。约西亚松了手,亚瑟持续发出哼哼的呻吟。
雨停了,空气中充斥着一种只有雨后能闻到的清新空气,其中夹带着树果的清甜味。趁着约西亚查看对方口腔期间,贝妮娜什已将整个天台用清理一新打扫干净了,连雨水都消失的无影无踪。
这里与世界的联系被隔绝,只有楼下警察群龙无首的骚乱声让约西亚感到自己还存在于世上。
贝妮娜什给自己用了几个恢复如初,约西亚才发现她手肘部分被伤得厉害:“逃吧,带上那个凯,逃去你们组织不知道的地方。”她缴械了亚瑟手中的枪,将那根原属于他的黑胡桃木魔杖拾起。紧接着,他给亚瑟施了个咒立停。
亚瑟呆愣在原地,他的脸逐渐放松,又重新变回那俊美男子。他的金发被先前雨水打湿,变成了脏棕色,正湿哒哒地垂下来。他被贝妮娜什用自己的魔杖举着,只好忙不迭地点头,带着凯立马消失在两人面前。
约西亚看着贝妮娜什给他伤口处施了几个治疗魔咒,问:“之后呢?我们该怎么样?”
“我们要合作,”贝妮娜什撩起散落的碎发,“听好了,趁着复方汤剂的效果还没消失,你拉着我的手,马上将麻瓜屏蔽咒解除,而我带你随从显形。”
“我明白了。”他将魔杖对准通往天台的铁门、治疗咒语虽能处理外伤,但内伤却无法愈合,他的手仍能赶到酸痛。杖尖开始闪出紫光——
门瞬间被破开,三五个警察持枪涌入,看得出来他们被屏蔽咒戏弄许久,甚至至今他们脸上仍带着疑惑。“喂,还愣着干啥,移形换影啊。”
“别急,起码得让那些警察看见我们的身影,”他们互相低语着,“至于一些‘神奇事件’,特尔维索尔部长会处理的。”
“等到了安全的地方,把计划告诉我。”贝妮娜什的谋划是什么、为什么部长会让他和贝妮娜什合作、为什么迂腐的魔法国会会了解麻鸡的武器。
他看到贝妮娜什将目光放在那群麻鸡警察身上,他们已经向约西亚和贝妮娜什做出了警告。贝妮娜什有些嫌弃地撇撇嘴,说:“好。”
约西亚感觉周围的空间在撕裂、扭曲,他知道他在经历一场移形换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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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拿大的坎莫尔市位于落基山脉山脚,这里附近有一座小镇,说是小镇,不妨用小村子来形容。村庄的最南边有一个垃圾填埋场,这里荒无人烟,无数蟑螂、老鼠、苍蝇都被腐败的气味所吸引,相聚在此地。约西亚和贝妮娜什就移形换影到了填埋场的边上。
“我不知道你还有捡垃圾的嗜好。”美国人对着那名英国女人说,一种前所未有的轻松涌上他心头。狂奔的戈耳工啊,他终于知道为什么不列颠人那么喜欢阴阳怪气了。
“不是我喜欢,是我们这副身体的主人对这里着了迷。”贝妮娜什轻蔑地笑着,约西亚不是很喜欢她的词藻,那像是他们成了两条寄生虫般,“那两个瘾君子,克里斯和阿比盖尔就住在这儿。据悉他们这几个月一直待在这里,没有挪动半步。我们是来灭口的。”
“别告诉我这是国会对我们的考验。”
“严格来说,是的。他们想看看我的计划是否具备这种实力。因此,调查疑似与巫师有合作的米歇尔家族——与我们刚刚交过手的□□组织,顺便将这两个危害社会安全的人灭口便成了一场他们对我的考试。很不巧,你是见证者之一。”
“我以为消灭□□成员已经足够证明你计划的成功了。”约西亚这么说道,尽管他不知道所谓的“计划”为何物。
“准确来说,我们只是杀死了一个底层杂鱼和一个巫师罢了。”回想起亚瑟那极矫捷的身手和不逊的实力,以及和他旗鼓相当的凯,若放到平时或许是要一队傲罗才能将他们擒拿,约西亚不觉得这是一件简单的事。他叹了口气:“你该告诉我事情的真相了,你答应过我的。”
几乎是在约西亚话音落下的同时,贝妮娜什开了口:“麻瓜,或者说麻鸡,当然是没有巫师与生俱来的天赋的。可惜他们足够努力,能动用双手和大脑来获得他们想要的东西,或创造、或毁灭。比如那些高楼大厦,再比如核武器。”
约西亚几乎是听到最后才意识到贝妮娜什在回答他的问题。
“可是巫师所拥有的天赋与麻瓜们的努力并不算是反义词,换而言之,他们是可以共存的。那么魔法与被麻瓜们成为‘科技’的东西结合起来,会出现什么呢?这就是问题的开始。”
“比如,麻瓜们早在好几百年前就发明出‘枪’这种东西。哪怕是在巫师界这也不算个秘密,但巫师们却沉溺于所谓天赋带来的恩赐之中,他们的武器仍然是一根木棍,而不是。”
约西亚眼睁睁看着贝妮娜什将手里的黑色魔杖变形成一把手枪,接着扣动扳机——
绚烂的红光出现在本就被夕阳染红的天空。远处几个垃圾桶轰然被炸开,连带着里面肮脏的残碎被烧的一干二净,约西亚可以肯定普通的子弹不能做到这效果,那是魔咒。
“如果只是一味使用魔杖,那么就会有一个不可忽略的缺点——时间,即使魔力再充足,甚至学会了无声魔法,一次施咒只能释放一条咒语这个定律是无法被改变的,但——“
手枪变成了贝妮娜什在蒙特利尔使用的机枪形状,约西亚猜到他要做什么了。只见她将枪口对准了身旁那中世纪样式的砖头屋。约西亚听到贝妮娜什用一种愉悦的语调念起——“万弹齐发”。
光束从枪口喷出,约西亚不得不承认,它们出现的时间比用魔咒快上了数十倍甚至上百倍。而这个咒语也没有愧对它“万弹齐发”的名头,如果说普通的万弹齐发可以由一道咒语产生上百道攻击,那么从贝妮娜什的机枪里汹涌而出的魔咒则至少还要再乘上一百倍。最终,一切微小的光线汇聚成了一束巨大的激光,冲向那栋砖屋。
硝烟的气味盖过了糜烂的气息。
光束散尽,约西亚看着眼前之景,心里一阵发凉。老鼠、蜘蛛这般生物四处逃窜,屋子旁的老旧火车歪歪扭扭倒在一旁,四周的土地上堆满的是焦炭灰,砖头屋还在,只是颜色变得像碳一样黑了。约西亚确信里面的人不可能获得下来——除非他们往屋子安装了麻鸡的那啥?哦,防弹装置。
如果告诉一天,不让一个小时前的约西亚这是万弹齐发可以形成的效果,他是一定不会相信的。可现在呢,现实整赤裸裸地摆在眼前,由不得他去质疑。他全身酥麻,内心所感只能汇聚成一个词语——无可奈何。
“魔法不止能带来攻击,还有创造……再说,不是所有人都会施展这么精湛的变形术的。”他确信自己辩驳的不是贝妮娜什,而是三十年来自己日积月累的价值观念。
“我说了,科技带来的不只是暴力,麻瓜们对于化学的运用,当然也可以给巫师们不少灵感与启发,枪械弹药之类的不过是冰山一角罢了。至于变形术,当然很少人能做到。”贝妮娜什高昂着头,走向屋子,似乎是在检查居住在那儿的两名通缉犯是否存活。事实上,约西亚不认为这有检查的必要,他感到身体在膨胀,衣物也不再合身——复方汤剂里毛发的主人显然已经逝去。
“但你猜我刚刚击杀凯的那把武器是真枪呢?还是魔杖?这种东西不一定要用变形时才能成功,研发这些东西为巫师们所用正是我目前在做的事情。”
“还有最后一个问题,”约西亚跟随着贝妮娜什,和她一起翻越已然被炸碎的玻璃,观察着那两具完全被烧焦的男尸,“视麻鸡为草芥的魔法国会,为什么会允许你做这些。”
“这真是最简单的问题啊,约西亚。看来我没判断错你的性格。”贝妮娜什的身形正在变矮,肉也渐渐从那具骷髅身材里唱出来,她变成了女性的模样,黑发更茂密了,长长至肩膀。她回过头,露出了另约西亚此生难忘的,鲜活的笑容。
“第一,魔法的绽放只存在于极少数灵魂里。我们不过是使用了所有人都能使用的麻瓜的工具来施展魔法罢了,根本算不上跟麻瓜谈什么合作。”
“最后也是最重要的一点,所谓国会也不过是利益至上的傀儡罢了,我做的事情对他们而言有利,他们当然支持我做。你被显赫的家世保护得太好,又怎会知道哪怕是自由翱翔的雷鸟也终究会被利益织成的笼子所束缚的呢?”
T.B.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