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谎者》theology

7、第七章 凉风穿

　　凉风穿过这座城市的每一个街道，阴蒙蒙的天，太阳发着微微的光，照不进漆黑的小巷
　　刚下过雨，小巷内阴暗又潮湿，一点火光像萤火虫的尾巴，一点点的烟灰从上方抖落，掉在地上，火光被捻灭，烟头被随手丢在地上
　　外面的空气倒叫人喘不过气，林渔正准备回家，开启宅家一日游，刚出巷口，转角处碰见一个熟悉的身影，牵着一个大概15岁的小孩
　　“hi”熟悉的身影和他打招呼
　　林渔挥挥手“这是？你妹？”
　　路止的目光也落在旁边的女孩身上“是，我带她买些东西”
　　“怎么不见你提过”
　　“不常见”
　　林渔弯下腰和小女孩齐平，女孩大致165左右的身高，摸了摸她的头，笑嘻嘻道“好可爱，叫什么呀”
　　“路星雨”女孩声很甜美
　　路止说“要去超市，一起吗”
　　“行”林渔去左边拉住女孩左手，“哥哥给你买东西好不好”
　　“谢谢哥哥”路星雨甜甜的笑道
　　林渔只能感叹“我做梦都想有个妹妹”

　　两人领着大包小包的，路星雨手里拿着个冰淇淋
　　到了个小区大门前，路星雨上去就要开大门，林渔问“你妹不和你一个地方住吗”
　　“不是亲的”
　　“表的？”
　　“同父”
　　“懂了”
　　小区里是个别墅群，到了大门，路止蹲下告诉路星雨“他回来别告诉他是我给你买的，好吗”
　　女孩做了个OK的手势
　　路止接着说“哥哥明天来找你”
　　“好的，哥哥再见”转身回头冲着林渔摆摆手
　　林渔也冲她摆摆手
　　路星雨自己领着两个袋子还是略有些费劲的，跌跌的开了门
　　林渔问路止“要去哪”
　　“随便逛逛，陪我？”
　　林渔想今天天气阴，宅在家里无事可干，陪陪吧
　　“行吧”
　　两人边走边闲聊
　　路止问“刚才碰见你，身上还有烟味，你抽烟了？”
　　“好鼻子”
　　“上次去你家，不见得你家有烟盒，打火机什么的”
　　“我妈只是不常回家，又不是不管我，她要是那天突击检查，回趟家，看见屋里，烟盒烟灰缸打火机，成堆，我就不用活着了”
　　“你心理疾病的事你父母知道吗”
　　“肯定不知道啊”
　　“都谁知道”
　　“给我检查的医生 and you”
　　“为什么告诉我”
　　“第一次有男生跟我表白，而且你学习还这么好，我耽误你怎么办对吧”林渔渡着步
　　“我要是女生呢你也会说吗”
　　“我不谈对象的，你知道的，你以为女生和我表白的少吗？伤女生心的事我做不到，只能委婉的拒绝了”
　　“伤男生心的事就能做到吗”路止抬头望天
　　“路止你很无聊啊”
　　“马上月考了”
　　“わかってる（我知道）”
　　“你想怎么办”
　　“我母亲不在意我成绩，只在意我的人际交往关系，她偶尔会教我些职场的道理，以及晦涩难懂的金融，but，我不想听就是了，他也清楚，她儿子不是学习料子，所以，i dont care”
　　“我送你回家吧”
　　“出息了”
　　到了林渔家，路止和他告别后，林渔就这样在家宅了一天

　　别墅的门被敲响，开门的是一个小女孩，女孩还穿着家居服，声音慵懒的叫声“哥哥”
　　路止进门把门锁严问道“他在这吗”
　　“不在，爸爸早上走了，去公司”
　　“你妈妈呢”
　　“在屋里办公”
　　路止穿过客厅，路星雨就跟在他后面，到间卧室敲了敲门
　　门很快就开了，一个年轻的女人，长的很端庄，“呀，小止来啦”女人说话声很是温婉
　　“刘姨，我来看看小雨”
　　路星雨就夹在俩人中间
　　“小雨和哥哥去玩吧，妈妈这边还有点工作，等忙完妈妈给你和哥哥做好吃的，好吗”
　　“好！”
　　“我就待一会刘姨”接着对路星雨说“小雨先在客厅待会，我和你妈妈说些事”
　　小雨很听话
　　刘姨带着路止来到书房
　　书房门关上了，路止率先开口“路辰海自己名下有两套房子，一套是这个，一套是”他停顿了，紧接着“一套是他包养的情人”
　　估计这个也早在刘姨的意料之内，并没有太大的反应，刘姨只是点点头
　　“他的情人是一个十八线的小明星，叫齐鑫匀，齐鑫匀知道路辰海有妻子，我真没想到，路辰海这么多年还是狗改不了吃屎，刘姨，我没有别的意思，我只是不希望小雨和我一样，在什么都不懂的年纪，就没了父亲”
　　刘姨什么话也没说，只是点头
　　路止陪着路星雨玩了会儿就回家了

　　偌大的房子里只剩下路止一个人了，算起来那间出租屋已经好久没去了
　　路止拿着手机拨了号码
　　对面接通了
　　“妈”
　　“嗯，你告诉她了吗”
　　“告诉了”
　　“她怎么说的”
　　“她没说话，只是点点头”
　　“行，她知道就行，你学校最近快要月考了”
　　“嗯”
　　“我不怎么太担心你的成绩，大学来美国念怎么样”
　　“再看吧”
　　俩人没说几句就挂了，路止母亲让他去美国读书只是其中之一，更深一层的是让他在美国多结识点朋友好为继承产业更加的顺利，每次和母亲说话，话里话外都有意思，难懂

　　眼瞅时间都已经过了一个月了，月考的序幕也在今天拉开
　　今早下雨了，空气闷闷的，像林渔得星期一样，闷闷的，林渔只是讨厌考试而已，考不出一个好成绩
　　回到班没怎么和同桌说上话就要去考场了，看着班里的人都往前三个考场扎堆，他和俩个难兄难弟只能灰溜溜滚去最后一个考场了
　　难熬的一上午，林渔写语文写的奋笔疾书的，到了物化直接就是睡的不知今夕是何年
　　中午吃饭时，杨铭宇就贿赂路止，让路止请假上厕所把答案放厕所里，他去当大自然的搬运工-屎壳郎
　　路止礼貌的拒绝了他并告诉他“好好学习”
　　考试考了两天，考完林渔直接就萎了，萎在椅子上
　　路止过来调侃他“不是说i don't care吗”
　　林渔并没有动弹，眼神空洞，目视前方“心情down”
　　“怎么了”
　　“考倒数第一很丢人的”
　　“有点自负”
　　“我吗”林渔伸手指了指自己
　　“对”
　　林渔叹了口气“我是真的不爱学数理化，看他我头都要爆了，你也不希望，你同桌上课上着上着就被无形的知识爆头吧”
　　“我教你”路止不知道是第几次提出这个了
　　林渔考虑一会，一直倒数也不是个事儿，索性就答应下来了
　　林渔问“路大学霸给我讲课要什么报酬吗”
　　“去你家住，当家教”
　　“换一个我能接受的”
　　“没了，那我不要报酬了”
　　“不行，那你岂不是太亏了，年级第一补课费挺贵吧”
　　“只对你免费”路止眨吧眨吧眼
　　“装可爱”林渔白了一眼
　　门外有人叫了声“路哥”
　　林渔和路止纷纷转头，林渔一个月和班上的同学以及外班些许同学混的都很熟，看着来人林渔很快就猜到这是隔壁二班的许府尹，家里有钱的富二代，这是林渔对他的初印象
　　路止闻声走了过去，许府尹对路止说“我爸叫你去我家吃一顿，咋样，去不去”
　　“什么时候”
　　“你定呗，你什么时候有空什么时候去”
　　“这几天有人找我预订课，我只能挑周一到周五，周六日去给他讲题”
　　“谁呀”许府尹向屋内探头
　　“我同桌”
　　许府尹透过路止看向林渔，发现林渔也在看着他俩
　　许府尹说“这不是，林宥叔叔家儿子吗”接着“再说你个大少爷你给人家讲题你俩才认识几天啊，咱俩五年交情，你就给我讲过”许府尹掰手指算了算“三次，三次！”
　　路止倚在门边“嗯，他跟你又不一样”
　　“那不一样，比我帅，兄弟我长的也不差啊”许府尹摸了摸自己的脸
　　“感觉不一样，我喜欢他”
　　许府尹“哦，呵，男人，怎？初恋呢，不喜欢了？”许府尹跟路止这么多年肯定是知道他点事的
　　两人都用平淡的语气“不是，他就是”
　　“那真是恭喜啊”许府尹干笑两声“有了对象就不能忘本啊，小止同学”说完拍了拍路止肩膀
　　路止笑道“放心，我爸教我的第一课就是忘本”
　　“你这样叫我怎么放心”
　　路止耸耸肩表示：我也没办法

　　路止回来了，林渔感觉心里酸唧唧的，是控制欲太强了吧，小时养过只小狗，给他取了个名字叫：多多，林渔闲时会牵着他满大街走，路人摸着小狗把小狗逗的很开心，林渔也会酸唧唧的：明明是我的狗吧
　　路止继续着刚才的话题“周六日给你补课，周一到周五给你讲讲错题之类的，后续有细节调整或者变动我们再商量，怎么样”
　　林渔比了个OK的手势

　　老师们批卷速度之快，隔了一天成绩就出来了，成绩单贴在黑板上，林渔身为一班之长，平时在班上的工作做的是清清楚楚，明明白白，挑不出毛病，但是在学习这块上，有些一言难尽了
　　倒数第一，又是倒数第一，林渔心里咆哮，整数第一不用看都知道是谁
　　季西晚跑来坐到路止座位上“这不是我渔哥吗，月考成绩不错嘛，不过照我还差那么一丢丢”季西晚比了个手势
　　林渔转头对季西晚说“季西晚啊，we are friend right?”
　　“yes yes 呀”
　　“晚姐分给小弟一点智商吧”林渔装道
　　“别这么说，你文科很路止成绩一样”
　　“哇塞”毫无情绪的哇塞
　　林渔转头，路止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