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谎者》theology

8、第八章 路止手

　　路止手靠着卓沿听着他俩说话

　　林渔感叹“我觉得我们这文科成绩不差劲，对吧”
　　季西晚给他指了指“当然，你文科成绩对标路止”
　　课间时间很短，没说几句就上课了，季西晚走了，路止坐到自己位置上“人缘很好嘛”
　　林渔开始吹牛了“当然，我年轻那会儿，有多少女生跟我表白，能从这排到北极”
　　“男生呢”
　　“只是咱俩之间的距离而已”
　　“晚上去你家”
　　“干嘛”
　　“补课，你忘了?”
　　林渔想好像是有这么一茬
　　“没”
　　林渔中午借着请假上厕所的功夫翻墙了，没带杨铭宇宋晟也没带路止，他也不可能带，走之前发微信通知了下路止，不过当时在上课
　　北京的繁华的显而易见的，林渔小时候在姥姥家上学，总爱逃课跑到街区，再繁华的城市也有萧条的地方，林渔常常乐意去老城区跟他一样的人一起玩，有时逛着广场会看见在街边乞讨的残疾人和老人，林渔掏了掏兜儿，只有个手机
　　街边停着各种名贵的车，中午食堂太难吃，饿的难受，只能去外面吃点饭店，顺便打包给好homie们带点
　　林渔在胡同里的一间小饭店停下了脚，饭店名字很简单就叫家常菜
　　林渔扒开门帘进去，站在门口的阿姨十分热情的说“哎呀，多久没来啦”
　　林渔不好意思的说“最近刚开学，我被选班长了，可能是老师觉得学习不好的干杂活不耽误学习吧，最近想老实点，就没翻墙”
　　“总逃学也不是事啊，还是要多学习才好啊”
　　“我懂，佟姨，学校食堂不好吃”
　　“还得是你叔得手艺吧，还是老样子?”
　　“对，我叔呢”林渔在屋里左瞅右瞅，装修的很简洁，干净的地砖，墙很白，不泛黄不发黑，佟姨是个干净人，佟姨和叔都是北漂，家在河北，在北京做生意，一年才回家一回，林渔是在和杨铭宇宋晟闲逛的时候找到这家店的，渐渐的去的次数多了，佟姨又是个热情的人，也就慢慢熟了
　　佟姨说“你叔在厨房，那俩小伙而怎么没来”
　　“他俩在上课，我给他俩带点”
　　“行，还是老样子呗三人份”
　　“不要三人的，四人的”
　　佟姨一脸八卦的问“是收个小弟还是搞个小女朋友呀”
　　林渔脑里突然浮现起路止那张脸
　　“什么呀，别说的跟我是社会人一样，我是三好青年，况且现在这个年纪搞对象没有结果的蠢事我才干不出来呢”
　　佟姨听后就笑“哈哈哈，你总是这样，感觉比同龄人成熟几倍，哎呦，我总不在我女儿身边我倒是怕她在学校早恋”
　　“怎么可能，佟姨你女儿这么乖”
　　“是啊，我先去厨房忙了”
　　“哎好”
　　佟姨走了，林渔坐在铁质的椅子上打游戏，微信弹出来
　　路止：在哪
　　fish：饭店
　　路止：我找你
　　fish：滚
　　“傻逼”林渔小声嘟囔，怕路止真翻墙有补上一句
　　fish：马上回去，给你带东西了
　　路止：好的
　　佟姨拿着打包的饭出来，林渔帮忙接下，和佟姨道个别就走了
　　路过路边水果店，林渔从里面出来拎着盒草莓，到学校门口，没费多大劲，连人带饭一起上去了，下午第七节课刚下课，林渔出现在班级门口，杨铭宇冲他打了打招呼，林渔把一袋放他桌子上，杨铭宇表示“万分感谢”，宋晟对林渔说“下周开家长会，你家谁来”
　　林渔说“不一定，路止呢”
　　杨铭宇已经打袋子解开了“尿尿去了吧”
　　林渔把剩下的东西放座位上，去卫生间找路止，卫生间有男生的打闹声，林渔扫一眼，不在
　　林渔去南校门看见路止一个人摆弄什么东西，林渔叫住了他“你干嘛呢”
　　“没事”路止手缩了缩
　　林渔伸手晃俩下示意他交出来
　　路止拒交，总不能用强的，林渔把手放下了，“给你带了点吃的，还有草莓，回去吧”
　　“嗯”
　　“你在后门干什么”
　　“没事，出来逛逛，屋里太闷了”
　　林渔没说话，路止问“你要过生日了?”
　　林渔问“你怎么知道?还有一个月”
　　“11月3，我在你档案上看到了”
　　“变态”林渔翻了个白眼
　　“关注一下喜欢的人基本信息就叫变态啦”
　　“那你什么时候过生日”
　　“8月13，还有好久”
　　“嗯，等你过生日，我送你点东西吧”
　　“什么”
　　“再说”
　　路止欣然拆开包装，第七节课课间很长35分钟
　　吃完的垃圾被撇在厕所的垃圾桶里
　　杨铭宇宋晟课间会回来打唠，这回也一样，什么都聊
　　聊到一半，林渔手机突然响了，来电的是妈，林渔接起“妈”
　　“我下星期回国”
　　“哇”非常平淡没有任何情绪波澜
　　“给你开家长会，再待一个星期就走”
　　“行”
　　“行，我有点忙，晚上联系”
　　“行早点休息”
　　“嗯”
　　电话挂了
　　林渔趴在桌子上
　　“怎么了”杨铭宇问
　　“我妈，归来”
　　“最后几天放纵时间，去网吧，享受一下一起打游戏气氛”
　　林渔边摇头边说“nonono，没兴致”
　　“兄弟，我会给你半夜给你打视频找你看小电影的”宋晟打趣道
　　“滚，我妈要是知道了，我就不用活着了”
　　路止问“你妈很严吗”
　　“不，她太好事了，每次我和杨铭宇宋晟打电话聊天他都得假装不经意经过”
　　路止点头表示懂了
　　放学林渔带着路止打车回家，打开大门，阿姨早已做好饭还冒着热气在餐桌上，林渔换了衣服，特意微信告诉阿姨今晚多备一份，路止还穿着校服，林渔邀请路止共度晚餐
　　林渔吃完上楼在楼梯口等路止上来，路止刚走到他脚边，抬头看眼上面的房间，有一间路止没见过里面的样子，问“那是什么房间”
　　“你要看?”
　　“看看”
　　林渔转身走到门口，路止跟在他屁股后面，林渔打开门，屋里一片漆黑看不出什么来，林渔把灯打开，暖黄色的灯光照亮这间屋子，客观来说是个电竞房，主观来说里面放着各种手办抱枕，各种小物件，极繁主义，那么林渔的房间和整栋别墅上是极简主义，反差还比较大的
　　林渔进去了，路止也跟他屁股后面，林渔抽出电竞椅，在上面坐着“随便看，我最得意的一个房间”
　　很多的绝版手边，被放在一个透明柜子里，漫画摆满整个书架，墙纸都是各种动漫美少女，路止评价道“想不到还是个死宅”
　　“滚，别这么评价我，别和别人说，我只告诉你了，不然有损我的形象”林渔转动着椅子
　　“行吧”
　　林渔起身推着路止的肩膀“走吧走吧，路老师，给我补补吧，救救我吧”
　　林渔把路止推进他房间里，接近阳台的地方放着个小沙发和一个小桌子，林渔把桌子收拾收拾，路止拿着数学练习册放桌子上，路止介绍说“这个适合你”
　　《五三天天练》初三
　　“我是高校生”（高中生）林渔略带不解
　　“适合你，你现在不适合做高中题”
　　“我这么差劲?”
　　“基础差而已，别灰心”
　　林渔攥着笔，冥思苦想，反观路止奋笔疾书，路止在写高三的大卷了，自己初三的题都在冥思苦想，差距太大了，路止一套卷做完了，看向林渔，未动几笔，“不会吗”
　　林渔摇摇头
　　“我给你讲吧”
　　路止站起来俯下身，贴着林渔说“三角函数公式，我给你写上，找特殊角，做辅助线……”
　　讲的林渔像是取到真经一般豁然开朗
　　“我靠，路止金牌家教啊”
　　“当然，有报酬吗，不要钱”
　　“钱有，其他无”林渔抬眼看路止，正好和他对上，林渔看着路止的眼睛，路止的眼睛里倒映着一个他
　　路止掐了掐林渔的脸“萌”
　　林渔懵了一下“滚”
　　“好的，天太黑了”
　　“废话，我知道”
　　“我的意思是，我可以在你家住吗”
　　“那你干脆在我家办个暂住证呗”
　　“行”
　　“行个屁啊”林渔看眼时间已经十一点多了
　　林渔说“太晚了，你住这吧，一直到你给我补完课?当你的报酬了？此外我还会给你补课费的”
　　路止笑道“行”
　　刚谈完一笔生意林渔的母亲电话就过来了，视频通话
　　林渔接了，把路止推到一边，屏幕上是母亲端庄的脸，年纪增长的原因有些浅浅的皱纹，像是脱落的壁画，林渔想起以前问过母亲会介意自己老了以后皱纹不断加深吗，母亲回答道“这是岁月的馈赠”母亲总是很乐观
　　林渔跟母亲搭话“hello”
　　母亲那边还是早上，视频里阳光撒进母亲的侧脸，母亲笑得格外明朗
　　母亲答到“hello，Good evening, baby”
　　林渔和母亲熟络的开着玩笑“哎呀，刘女士有没有吃饭呀”
　　“吃过了，我下周回来给你开家长会”
　　“谢谢呗”
　　“你成绩出来了，你知道吗”
　　“我知道，评价一下，考得怎么样”
　　“还行吧，理科有待加强，文科倒是不错啊，都是A+”
　　“当然了”林渔在屏幕那边笑着，路止在他旁边看着，看着林渔得意的表情
　　林渔冲路止比了比手势示意他滚去洗澡
　　路止欣然领悟，滚去洗澡
　　路止出来后林渔正倚在床头，似乎是刚和刘女士挂了电话，路止身穿着林渔上回给他找的衣服
　　林渔抬眼看见路止过来了说“我下周不补了，我妈回来，我陪会她，我不在这儿住了，我得回家去住”
　　路止边擦头发边说“你家在哪”
　　林渔正视着路止，路止第一次来他这收拾完太困了匆匆地就睡了，没怎么注意，林渔发现路止身材真的没得挑，一件衣服在他身上穿的像高定，虽然路止平常穿自己衣服看不见什么logo但是很简朴干净的样子
　　“在一环那边，我不怎么回去，我妈走了我还是回这边来”
　　“行，我等你”路止已经坐到林渔床边了
　　林渔站起身在床边对着路止说“我洗澡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