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第 4 章 麻木……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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醒来的时候，我觉得左边的肩膀到手臂都木了。
大夫，我是偏瘫了吗，还是说……请问我还能保肢吗？
哦，原来我就是大夫啊。
没有推开还在睡觉的五条悟，我尽量小心地拿出了手机。
时间过去二十五分钟了，我是自然醒的。
不愧是我引以为傲的生物钟，不继续当医生还真有点可惜。
翻看了一下聊天记录，我和坐在前排的夏油杰通过后视镜交换了个眼神。
五条悟无法隔空用能力弹开我，这点在预测之中，没什么问题。
但我们初见时，视觉见证下的那个“肯定能摸到”效果确实不再有效了。
薛定谔的摸不到，不知道到底是无下限，还是真的没摸……
「早里透、东京咒高-五条悟（白毛蓝眼美貌高个爱嘁傲娇嚣张可爱）、东京咒高-夏油杰（长发奇怪刘海疑似高道德眯眯眼）（3）」
「夏油杰：我分别操控咒灵触碰了早里姐、悟和司机。」
「夏油杰：结果只能碰到司机一个人呢，而且仅仅是碰。在下了咬断司机头发的命令后，咒灵在执行之前直接消失了。」
世界对我来说是“唯物”的。
不会存在司机一觉醒来头发突然短了一截的灵异事件。
……简直是因果律级别的武器了。
「早里透：我懂了，碰不到我，也碰不到我正在碰的东西，而且关键是我永远无法察觉灵异事件之类的吧。」
「夏油杰：我也觉得。」
「早里透：但我能察觉到的世界终究是有限的。」
「夏油杰：这样的“相信”不是很奇怪么。」
「早里透：？」
嗯……我好像明白了。
我不可能彻底相信世界是“唯物”的。
这是当然的事啊！
「早里透：你说的有道理，但我恐怕改变不了这种“观念”了，不然会疯掉吧？」
不，其实从重生的第一天起，我就已经开始疯了吧。
都是这个世界逼我的。
我幻想出的大型地球ONLINE游戏、穿越到漫画的世界、大型真人互动节目……
楚门（Truman）的门（Man's Turth）——正是我唯一的解药。
「夏油杰：……也是。」
「夏油杰：好消息是——至少目前来说——这种情况是可控的。」
「夏油杰：到学校了再试试其他的情况吧。」
「早里透：好哦，那么请问还有多久。」
「夏油杰：……你直接把悟喊醒就可以了！」
说是这样说的，但其实大家都没有说话打扰五条悟呢。
「早里透：不好吧，他睡得这么香。」
「早里透：而且那个邪王真眼的设定，也许从小就一直睡不好什么的，感觉很可怜啊……不过到底怎么长这么高的。」
「夏油杰：……不是我说，早里大夫，你现在在同情的可是悟啊。」
「早里透：那咋了？」
「早里透：而且你都叫我大夫了。」
「早里透：患者可是上帝。」
「夏油杰：……好心劝你撤回，他一定、百分之百会得寸进尺的。」
「早里透：一切为了患者，我一直有这种觉悟啊，哪怕被患者杀掉，也不是很要紧呢。」
「夏油杰：最后两句大可不必了吧……要给你写感谢信和送锦旗吗。」
杰，意外地好适合捧哏啊……
「早里透：如果还能继续当医生的话，我很欢迎哦。」
「夏油杰：……」
「早里透：那么夏油同学呢？」
「夏油杰：什么？」
「夏油杰：直接叫名字吧，早里姐。」
「早里透：好哦，杰，那你也可以直接叫我透就行。」
「早里透：那么杰玩“宝可梦”的副作用或者说不良反应是什么？总觉得会有这种设定呢。」
「夏油杰：啊……嗯，也许，要先搓成球然后吃掉？」
「早里透：啊……？」
「早里透：好抽象哦，抱歉，姐姐的脑子太唯物了，漫画看得少，根本想象不出来。」
「早里透：而且好神奇啊！判定条件是吞咽还是完全消化呢，球大吗，要咀嚼吗，噎吗，会形成粪……呃，你懂的。」
「夏油杰：都已经说出来了，还中途改口什么……」
「夏油杰：而且明明发的是消息吧？！说错了可以删掉……」
「早里透：唉，可疑……你怎么不正面回答医生的提问，这可不利于你的治疗啊。」
我听到副驾驶传来一声深吸气的声音，大概是血压有所上升了。
「夏油杰：……不会。」
「早里透：真的吗，你真的有每天好好观察自己的——你懂的我就不打出来了——那个吗？」
「夏油杰：透姐……」
「早里透：QvQ好的，我不问了啦。」
「早里透：那……副作用是味道吗？」
「早里透：让我猜猜，负面情绪做的兵粮丸吗……良药苦口，所以才爱吃清淡的荞麦面？」
「夏油杰：啊……嗯，差不多吧。」
「夏油杰：该说不愧是医生么，思维敏锐，诊断能力也很强呢。」
「早里透：谢谢夸奖，但这个应该和诊疗无关，只是少年漫的固有套路而已。」
「夏油杰：……一边唯物一边少年漫么。」
「早里透：但果然，人类还是毁灭比较好呢。」
「夏油杰：？？？按流程不应该先治我吗？！直接跳到毁灭世界了吗？！」
我就说吧，他真的很适合捧哏啊。
「早里透：医生父母心啊。」
「夏油杰：……啊？」
很同情，却无法感同身受、无法给予拯救，甚至……无法责怪自己。
最后——
「早里透：麻木了，患者的痛苦也好，医生的痛苦也罢，人类互相不能理解的永恒，只要想着大家都能得到完全的毁灭的话……就自动全治好了耶！」
「夏油杰：……极端了吧。」
“现在冷笑的表情也很危险哦，你这样真是救死扶伤的天使吗。”
这是夏油杰还没打出来的话。
没想到早里透单手打字的速度竟然比他的双手更快。
应该说谈论这个话题，让她感到兴奋了？
……真是脱线的性格。
「早里透：嘿嘿，因为我根本做不到，所以才能这么想啊。」
「早里透：杰的话，如果真有超能力，努把力是可以的吧？」
「早里透：不过到时候我会来试图阻止你的，如果我还活着的话！」
「夏油杰：……前后矛盾了吧。」
「早里透：你居然没否认自己要毁灭世界的可能性？」
「早里透：彻底幻灭了，我心中杰伟光正的佛祖——作为盐系帅哥，你的长相真的很像佛祖——形象！」
「早里透：这样的好孩子怎么走上了歪路？一定是大人们道德的沦丧，我有罪！」
对面有一会没有回复。
……我真是个压制力很强的、可怕的女人。
目前还没找到可以和我平等对话的那种对手。
「夏油杰：透姐……你绝对不会这样对患者讲话的对吧。」
「早里透：不好意思，夏油先生，等下下车之后我会土下座求饶的，请千万不要投诉我，我什么都会做的。」
“喂～”五条悟的声音突然在我耳边炸开，“你们怎么聊得很嗨的样子，背着我在偷情吗～”
咦惹，男子高中生的友情。
好木叶村哦。
“啧，醒了还不快起开。”夏油杰懒洋洋地说，“没看到你的那身肥肉都压到透姐了吗。”
如果真是肥肉就不会这么沉了，理论上肌肉的密度更高呢。
“哦，我没事啊，杰。”我笑嘻嘻地扭头说，“下午好啊，五条同学，睡得怎么样，有哪里不舒服吗。”
五条同学直起身，抽开手往对面车窗那边挪了挪，头也扭到一边去了。
耳朵居然有点红了。
……为什么？
算了，无法理解DK不是我的问题。
只是无可救药的代沟而已。
“谁身上是肥肉啊。”他掏出手机开始翻记录，“而且叫眯眯眼怪刘海就是杰，叫本大帅哥就是五条同学吗？！”
……就是傲娇啊。
救命，明明是快要过气的属性。
但是，就硬可爱么。
“悟。”夏油杰听上去已经冒火了，“你皮痒了想打架是不是。”
但不得不说，更在意的人总是先输了。
夏油杰急了，他破防了，他很在意。
“哦？”五条悟突然重新圈上了我的胳膊，一边摇一边用夹子音说道，“好害怕啊，小透医生，这个会拉咒灵屎的眯眯眼怪刘海要欺负我啊，呜呜呜！”
夏油杰，青筋应该又爆出来了吧。
还好他还算年轻，血管条件好，不至于高血压脑出血。
不然，总和五条悟这么相处应该很累吧，笑死。
「早里透、东京咒高-五条悟（白毛蓝眼美貌高个爱嘁嚣张可爱）、东京咒高-夏油杰（长发奇怪刘海疑似高道德眯眯眼佛祖系帅哥）（3）」
「早里透：小悟同学。」
我面无表情地更改了称呼。
副驾驶位传来一声哼笑。
“哈？”大少爷又不满了，“干嘛给老子加个小啊，恶不恶心啊。”
可爱……
难道我还是抖M？
居然被骂爽了。
「夏油杰：还不明白么，悟。」
「夏油杰：因为你小。」
……工口满能量的男子高中生，都不避讳一下我么。
真的很幼稚呢。
“滚啊！”夏油杰扳回一城，现在换五条悟破防了，“爸爸我比你大多了！”
……互相做义父的男子高中生。
真的很可爱呢。
「早里透：因为小悟的年龄比我小，性格也比较幼稚呢。」
「早里透：不过没关系，姐姐觉得这样很萌哦！」
「早里透：姐姐的岔劈是正太万岁！」
沉默，突然沉默了，沉默是今夜的康桥。
五条悟默默地再次撤回挽住我胳膊的手。
夏油杰呢，也不捧哏了吗？
不会是怕了吧？
“你这女人脑子没病吧？！”五条悟搓了搓自己的胳膊，应该是起鸡皮疙瘩了，“不用上医院看——”
应该是意识到我就是医生了。
“嘁。”五条悟彻底歪过头不看我了。
真是过于年轻了，这只嘁嘁怪。
脸皮太薄。
他们两个人加起来都没我变态。
「早里透：如果觉得没有邪王真眼更舒服的话可以继续碰我哦。」
「早里透：但是请做好被不知道哪来的狙击枪射出的子弹一枪爆头、一代最强英年早逝的滑铁卢觉悟，死了不要怪我。」
“到底谁会英年早逝啊！”五条悟嘴嫌体正直地靠了过来，闭上眼又开始打瞌睡了，“反正有杰，不会有事的啦。”
我在后视镜里看到了司机诡异的目光。
看上去他很不理解这种精神科现场。
「夏油杰：透姐，你的被害妄想症好像蛮严重的。」
「夏油杰：应该庆幸能力不是心想事成或者乌鸦嘴？」
「早里透：不，我是反派的话已经在路上了，朝着这辆车轰一发RPG，最强恐怕就直接完蛋了。」
「夏油杰：不是，难道那种事情就很唯物么？？？」
「早里透：啊？区区麻瓜居然敢质疑美式居合？！那才是现实世界真正的魔法啊，小朋友。」
「夏油杰：……投诉你哦。」
「早里透：错了错了，不皮了。」
作者有话说
第4章 第 4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