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恰好年少》岁煜投珠

7、分班制度 终于故

　　终于故渊熬完了两天的期中考试，走出考场的那一刻，她觉得浑身都自在多了，身上的重担仿佛已经完全消失，整个人都轻快了不少。她走进班里，发现同学们都已经差不多回来了。因为是刚考完试桌才是乱的，她随便找了个位置坐下自顾自的玩起了手机。
　　刚掏出来解锁，班主任就踩着高跟鞋走了进来。班里瞬间安静，在给自己补妆的林子冉看到班主任进来后迅速收起了镜子。不料还是被班主任看到，简单训斥了她几句。便开始说一些考完试之后的要求以及后面的一些课程安排。
　　这次变化比较大原本她们学校是只有两个尖子班的。但学校决定这次期中考试以后，将按每个班的成绩来算，将每个班前10名以后，30名以前的人单独调成一个班。一下子班里就炸了锅
　　“不是？？啊？！”
　　“为什么是前10名以后，30名以前啊？”
　　“不应该是班里前10名再调一个班吗？”高洋帆第一个不满

　　"具体来说，"班主任敲了敲多媒体屏幕，"每个班级前10名保持原班，30名之后组成基础班，中间的20人..."她推了推金丝眼镜，"会打散重组为奋进班。"

　　后门突然传来椅子拖拽的刺响，体育委员陈昊站起来："这不公平！我上次月考29名，这次多蒙对两道选择题就..."他的喉结剧烈滚动，手背青筋暴起。故渊忽然发现林池鱼的座位还空着，他的黑色保温杯在窗台上结满水珠。

　　林子冉突然把化妆镜摔进笔袋："所以奋进班就是吊车尾集中营？"她新做的水晶甲划过我桌上的年级排名表，我这才注意到她名字卡在第27名的位置。窗外的玉兰花被风卷进来，正好盖住她颤抖的睫毛。

　　"明天早自习前公示名单。"班主任离开时带起一阵香风，故渊数着地砖裂缝，听见后排传来压抑的啜泣。忽然有冰凉的易拉罐贴上脸颊，林池鱼不知何时坐在了故渊斜后方，她校服领口别着银质星轨胸针，袖口还沾着物理实验室的焊锡痕迹。

　　"鲜奶麻薯要化了。"林池鱼把纸袋推到故渊面前，奶油香气里混着示波器的金属味。故渊捏着糖霜酥皮，看见他草稿本上列着密密麻麻的公式，最后一个等号后面写着我的学号。

　　公告栏的LED屏在暮色里幽幽发蓝，故渊蹲在走廊尽头的灭火器箱旁啃面包。林子冉的声音从楼梯间飘上来："...让我爸给教务处打电话..."她的影子被夕阳拉得很长，像条扭曲的蟒蛇缠住故渊的运动鞋。

　　突然有人捂住故渊的眼睛，青柠香混着石墨粉的味道。"猜猜奋进班教室在哪？"苏新涵的呼吸扫过故渊耳尖，"顶楼西侧，和我们班正好隔着一整个空中连廊。"她的掌心有新鲜刻痕，故渊转身时瞥见他腕骨上未擦净的坐标轴墨水——那是林池鱼画给她的纸飞机落点。

　　晚自习的铃声像道分水岭，故渊数着从后门搬走的课桌。林子冉的蝴蝶结书包带钩住了我的椅背，她突然转身往故渊笔袋里塞了管口红："反正用不上了。"哑光豆沙色，和她上周炫耀的限定款一模一样。

　　林池鱼在给陈昊讲题，日光灯把他脖颈的弧度镀成银边。故渊听见她说"抛物线在现实中的运用"，指尖划过对方试卷上被泪水洇湿的墨迹。陈昊的篮球滚到故渊脚边，表皮磨损处露出里面缠绕的绷带——那是去年联赛时故渊帮他包扎的。

　　熄灯前最后十分钟，林池鱼摸到故渊塞在自己抽屉里的望远镜。镜筒缠着便签纸，上面是她遒劲的字迹："明早六点，空中连廊见。"金属物镜映出林池鱼骤然放大的瞳孔，还有窗外掠过的不眠夜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