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恰好年少》岁煜投珠

6、期中考试 “运动

　　“运动会也开完了，最近的活动都结束了，你们也该收收心准备期中考试了啊”赵钰站在讲台上说到
　　“考场安排贴在走廊自己去看”
　　"故渊在256考场第29号......"林子冉在班门口向故渊喊到。林子冉的声音穿过嘈杂的教室，正在整理错题本的故渊笔尖一顿，墨迹在纸张上洇开一个小圆点。她并没有过多在意，不过这个考场全是前面的也不是很差。
　　下了英语课，林子冉就搬着椅子坐到故渊旁边。用打听八卦的声音和故渊说：“我刚才去上厕所，看见了林池鱼！她和你一个考场”“我以为她那种人会比你好呢”
　　“……”你闭嘴吧，烦死人了
　　但故渊属实没想到她们竟然一个考场，这不就有意思了么……故渊想着
　　教学楼三层的告栏前挤满了人，林池鱼踮起脚尖寻找自己的名字。玻璃窗映着四月末的晨光，在密密麻麻的名单上投下细碎的金斑。"256考场......"林池鱼顺着指尖往下数，突然碰到一截校服袖口。故渊不知什么时候站在了林池鱼右侧，他身上有股淡淡的青柠香，混着油墨味的新试卷正被他修长的手指翻得哗哗作响。

　　"好巧。"故渊的声音像拂过琴弦的松风。林池鱼慌忙收回手，看见花名册上并排的两个名字：林池鱼，故渊。笔迹工整的印刷体在晨光里温柔依偎，像是池塘里偶然相遇的两尾鱼。

　　雨点砸在走廊的金属栏杆上发出清脆声响，林池鱼抱着复习资料站在教学楼门口发愁。方才还是艳阳天，转眼间暴雨倾盆，水雾模糊了远处考场的红色横幅。忽然有深蓝色衣角掠过眼角，故渊撑开一柄墨色雨伞，伞骨上凝着细密的水珠。

　　"要迟到了。"故渊往林池鱼这边倾了倾伞面，雨丝斜斜掠过他清隽的眉骨。她们挤在伞下疾步前行，他肩头的温度隔着校服布料隐约传来。路过紫藤花架时，林池鱼瞥见他被雨水打湿的睫毛，还有握着伞柄的指节微微发白。

　　考卷发下来时，窗外的雨声变得绵密。故渊转着笔看最后一道几何题，余光里看见林池鱼已经翻到第二面答题卡。她写字时背脊挺得很直，腕表在日光灯下泛着冷光。当她终于解出辅助线画法时，听见他轻轻合上笔盖的声音——距离考试结束还有四十分钟。

　　监考老师收走她试卷时带起一阵微风，故渊忽然发现他草稿纸背面用铅笔勾勒着一丛紫藤。雨滴形状的花瓣落在演算公式间，像是某个被小心藏起的秘密。

　　最后一科交卷铃声响起时，天空放晴了。林池鱼收拾笔袋发现多出一块薄荷糖，糖纸上画着微笑的鲸鱼。转身要问故渊，却见他靠在走廊尽头窗边，指尖转着那只黑色钢笔。夕阳穿过他蓬松的发梢，在地面投下晃动的光斑。

　　"要不要去看..."她的声音被突然响起的上课预备铃切断。她们同时笑起来，他耳尖泛起的薄红比天边的晚霞还要鲜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