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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4、无味 周防把易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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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防把易清送回她的公寓,两人站在街边道别。经过一路的时间稀释,刚才发生的事在易清脑海已经成了遥远的过去。
“你要进来坐坐么?”易清笑道。
“太晚了,不去打扰了。你今天要好好休息。”周防道。
“如果你能送我到家门口我会休息的更好。”
“车不能扔在马路上,会被贴罚单的!”周防苦笑道。
“只停一会儿不碍事,半夜交警也不上班吧?或者说...你准备长待?”易清眼角上挑,狡黠的一笑。
周防犹豫思量:今天的事自己究竟过意不去,她的这点要求倒无足轻重,只是晚上登堂入室到女生的闺房多少有些暧昧的成分,自己自认不是正人君子,但也不愿做趁人之危的小人。况且易清现在是敞开怀抱要追求他的人,他却不能做到百分之百的爱上她,这对她太不公平。转念又一想自己只是送她回去而已,无故却想入非非,实在像自己心里有鬼一样,注意打定,便笑道:“被你这么一说,我如果不亲自去证明一下,好像我真的有非分之想,走吧!你带路。”
易清听了这话欢欣鼓舞起来,丝毫没有拖泥带水的犹豫,拉起周防的手就往前走。
周防那只手却如触电般酥麻,易清的手有些凉,滑滑的握在手里如一块圆润的白玉。
易清走在他的前面,两人的手臂像是一条松垂的绳子。他把她的手往后一扯,折成拳头的形状抓在自己手里。
易清扭头看着他痴痴的笑,慢慢两人并肩走在了一条横线上。
“你手这么凉?”
“刚才露在外面冻得,你手这么暖和,把我这只手也暖暖?”易清得寸进尺的把另外一只手也递过来。
“不行,这样走不了路”周防摇头拒绝。
“那你的一只手能握着我的两只手么?”易清认真的问道。
“不行,我手没那么大!”
易清大笑起来,她得意地昂扬着脑袋。
两人跨进电梯,易清举起周防的手一丝不苟的观察起来。
“你举着。”易清道。
周防听话的举起他的手,易清把自己的手缩成拳头,紧挨着合在一起,把它们放进周防张开的手掌中,指挥官似的发号施令道:“你握一下。喔,真的不行。”
周防把另外一只手盖上去,使劲抓了一下笑道:“这样才可以。”
两人都被这幼稚行为逗笑。
电梯停在15楼,两人走了出来,易清按指纹打开了右手边的那户房门。
周防知道他无论如何不能踏进那扇门。
“进来啊。”易清站在门内邀请道。
“我已经送到了门口,完成了任务。酒吧还需要我去照顾,你早点休息。”周防道。
“都到门口了还不进来么?我又不会吃了你?”
“我知道,但是我得走了,拜拜。”周防说着要去替她关门。
易清忙用半边身体去抵着,在里面抓住门把手,将脸贴在门边道:“我还能去酒吧找你么?”
周防说不出的五味杂陈,她越在他面前小心翼翼他越愧疚,不由得恻隐之心泛滥,柔声说道:“当然可以,以后你的短信、电话只要我看到,我一定第一时间接!”
易清的脸笑成了一朵大红的玫瑰花,道:“说话要算话!”
周防笑着点点头。
易清挥手对他说:“拜拜,回去工作不要太累了。”
周防道:“知道了,快关门。”
易清笑着把门关上了。
周防的车子刚停稳,易清发来一条短信:我想你了。
“很快会再见的。”
“那我睡了,晚安。”
“晚安!”
周防盯着第一条短信呆呆的发笑,一股火山喷发时的暖流顺着十二经脉贯穿全身。被人依恋的感觉竟让他有些兴奋,这股感情在他心里凝成一堵厚厚的城墙,变得刀枪不入、有恃无恐起来。
申有龙坐在车里将头枕在靠背上,两眼直直的望着灰白色的车顶。
杜辰从后视镜看他的表情,几次欲言又止,终于开口道:“今天确定去高唐苑?”
申有龙重重的嗯了一声,小杜喃喃嘀咕了一句:“老毛病又犯了!”
“你说什么呢?我都听到了。”
“听到了还问?”小杜声音更小了。
申有龙直起身子火起来道:“大点声再说一遍!”
“你今天真火大!”
申有龙没有做声,不再理他,又朝窗外望去,已经是凌晨的夜,零星的几家灯火点缀着黑暗,那墨色的天像冰冷的石头重压下来,他呼吸都有些困难,胸中胀满了气。
申有龙来的路上莫名其妙约了一个曾经的女人去他的住宅,那是专门留宿临时女友的地方,他想他对高则灵是没耐心了,他也不过是像对待其他女人那样对她而已,得不到就算了,他有的是女人,赌气似的口吻,想要证明给他臆想中的高则灵看。
杜辰把他送到别墅前,等他下了车便开车回去了。
申有龙这套房子是联排别墅,两层半的小独院,咖啡色的墙体,方块形、线条笔直的现代化风格。
申有龙双手插在兜里朝家门口走去,门洞里突然传出一个女声让他猝不及防。
“你怎么才来?我都等了好久了,快开门,人家都冷死了。”那女人娇嗔的埋怨道。
申有龙一心想着自己的事,并没有注意到隐在黑暗中的女人。并不说话,将手指按在密码锁上,一阵小铃铛的声音响过,门开了。
“密码怎么换了?我试了几次都不成功,难不成,又金屋藏娇了?”
借着廊檐下的灯光申有龙看清了那个女人的面孔,记起了她的是‘哪一期’的女友。
他只是在通讯录里随意翻到她的名字,现在看她深红发光的嘴唇,身上穿一件白色的长袖衬衫,在这三月的天气里下面居然配着一条黑色短裙,露出光滑的小腿,没穿袜子的高跟鞋里脚面冻得通红,一点儿美得感觉也没有,道:“大概是分手太久,你忘了我的习惯!”
那女人立刻不做声,默默地跟着他进到房间客厅。
申有龙只开了落地台灯,橘黄色的灯光把房间烘托的雾样朦胧,家具和人都像是古董里走出来的。
申有龙坐在黑色皮质的半圆形沙发上,冷眼看了看眼前站着的女人道:“你先去洗澡。”
那女人把包往沙发上一扔,熟门熟路的走进浴室,不一会儿花洒里喷出来的细流冲击到瓷砖地板上的声音从里面传出来。
申有龙环视着房间的四周,眼光停在法式落地窗的位置,无尽的黑像一个巨大的盘踞的兽,伺机吞噬他的一切。仿佛所有都没了意义,排山倒海而来的空虚从他心脏的位置扩散而来,他成了一个透明的人。
女人已经洗好走出浴室,当胸裹着一条浴巾,被灯光披上一层金色的皮肤,像是古希腊的铜像,硬邦邦、冷冰冰的岔开双腿,坐在申有龙的大腿上。
两只手抚摸着申有龙的脸庞、鼻尖,□□的□□像两只柔软的球顶着申有龙的胸,一道□□送到他的眼前,如细长的溪流向下淌到茂密的丛林中,不见了。
申有龙看着女人的脸,想起在酒吧的卫生间门口初次见高则灵时的情形,在那狭窄的通道里,背靠在墙上,面无表情的站着,用幽暗的眼神盯着他,倔强的气势;在课堂上从容回答问题,高兴时也会微笑的她,在他脑海里一遍一遍的走过来走过去。
女人见他温顺的接受她给他的一切,笑着放开胆子用两手褪去了他的外套,紧接着探手伸进他毛衣的下缘,刚摸到腹肌便被申有龙一掌推了下去。
女人吃痛从他的身上滚落到厚重的地毯上,双手撑在身后,一脸委屈的看着申有龙。
申有龙拉好自己的衣服,从沙发上站起来道:“穿上你的衣服回去,礼物我明天会让人给你送过去,走时把门带好。”
说完拿起沙发上的外套便大步走出房门,匆匆离开高唐苑去街上打了辆车,开往另一幢别墅河洲府。
第二天一早,申有龙给杜辰打电话让他找中介把高唐苑的房子卖掉。
“我今天去出差,下周三回来,你在公司盯着,有事随时联系我!”申有龙道。
杜辰在电话那头迷茫的答应着,心想:难道过了一夜给小费给破产了,竟要卖房子?可是老板的命令他也只能在心里寻找答案,他可不敢问出来。
申有龙另开一辆车,出差的地方距离不算近,一个人开车还是会有些累,但他想看看沿途风景。
申有龙告诉被告代理商他周一去,当然他提前来他并没有透露,他要在他销售区域先调查一番好为解决问题找出万全之策。
第二天晚上,彪哥果然来找周防,服务员把他领到周防的办公室后带上门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