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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秦清畏大爆料,他心底的白月光竟是“他”!   今儿, ...

  •   今儿,太阳照着暖洋洋,白天的气色大好,白里泛着点红。小鸟啁啾,飞来飞去,唤醒沉睡的土地。绿叶睡意朦胧,舒展着腰肢,沐浴起光芒与朝露。还没到达顶峰时段,宽阔的大马路上,车辆畅通无阻,来来往往。大早上,静谧的空气里氤氲着菜香,香气淡如天色。
      此时,昏暗的屋内酝酿着昨夜的好梦。
      “起来啦,小秦,闹铃已经响过了,你都没听到啊。校服和袜子我放在床边了啊。”秦妈妈推开卧室门,一丝光亮趁机钻进黑暗的屋内,唤醒了浅眠的人。
      “何妈,把桌上的奶热一下,给小秦再倒一杯温水。”
      “好嘞。”
      一番洗漱后,秦清畏踩着拖鞋出来:“妈,你今天送我吗?”
      “今天我同事来接我啊,我现在得走了,你让老秦送吧啊。”
      与老娘道别”,秦清畏这才想起了他还有个爹:“爸?爸!人呢?别睡了,等会送我。”
      “自己去,那么近,走路不行?锻炼锻炼。去去去。”
      “哦——”
      秦清畏深知自己的爸靠不住,他一抬手,瞄了眼表,二话不说,拿起袋干巴面包,往包里一塞,左手扣起门禁卡,右手拿上自行车钥匙,便风一般地“噔噔噔”下了楼。
      他一路逆风驰骋,呼哧带喘,不由抱怨起这车太久没用,太难骑。到了目的地后,连忙推着车,挤到了还没开的校门口前。
      程翊轩恰巧看到人,便钻过人群,贴到秦清畏身边:“哟,同志,你今儿怎么来这么早啊?之前不都卡点进班的嘛。”
      “我……”
      “我靠,不好意思啊哥们儿,踩到你了吧。”远处传来一阵骚动,秦清畏本想转头看看热闹,然而一个声音打断了他的动作。
      “HELLO~你们在聊什么啊?”矮小的包西闫不知从哪窜了出来,手里还拿着背诵手册。
      “我爸妈今天不送我,靠我自己,我要么迟到,要么早到。不巧,我这人向来不喜迟到,所以这回只能早到。——我俩就随便说说,栓子问我怎么来这么早。”一个问题不落,秦清畏严谨地回了两人的话。
      包西闫戴着个儿童眼镜,眼神寻向了程翊轩的包:“嗯?程翊轩你包上怎么还挂着这个丑挂件啊?”镜片后,她的一双眼登时大了,闪烁起精光。
      “哪里丑了?这是我最喜欢的挂件!”程翊轩反驳道。
      “哈哈哈,真有够丑的。有恋丑癖吧你!有钱人的心思我不懂,给我这钱,我都不买。”
      “你嘴巴还要吗?不要的话,我只能低价贱卖到黑市上了,这种嘴巴,送钱给我,我都不要。”
      “啊?你怎么这么说,哈哈哈……”
      恰好大门打开,人都开始往里走。程翊轩不再理会对方,跟着秦清畏大步离开,前往车棚停车。包西闫还当他是和自己闹着玩,再欲开口,却看着自己与他们的距离被快速拉远,也便作罢。她拥着人流,进了教学楼。
      “她怎么这么说话?我这玩意就是丑萌那一挂的,她倒好,直接说我“恋丑癖”!还有!我之前戴一个普通的的表,她就一直重复跟我说“哇,程翊轩好有钱啊”。后来,你也看到了,她带了个一样的表过来,我都无话可说。”
      “咱也不能拿她怎么样,就当是体验物种多样性了。”秦清畏无力地安慰着。
      “呵,“秦”人的空言,总比仇人的礼物好。”程翊轩快而狠地,一甩腿,主动帮秦清畏踢正了自行车的脚撑。
      俩人进了教室,一前一后坐到了位置上。
      早上,作业还没布置下来,秦清畏便无聊的看向了窗外,拿出干巴面包,配上水咽了下去。他的位置靠窗,窗外就是一片绿化区域。他在校园的日子自认不算有趣,在有限的、碎片化的休息时间里,除了偶尔跟程翊轩唠几句,学习、看着窗外发呆,便是他的每一个工作日。他有时想,真是闲透了。
      这片区域里,他是一段互惠互利,平等共生关系的见证人。他随时随心地一眼,都成风景。
      园子里草与树、花与果,因天地里的早晚交替、四季轮回得到生命。同样的,他们还以花园纷繁的颜色与生机。他不曾思考他究竟在迷恋这里的什么。
      清霜薄日,三月份的薄晨,城市里的污浊,完全被洗濯净净,清风滑过痩梢,引发它细微地震颤。平凡的一刻,他却能品出别样的趣味。
      他支起下巴,别过头,看过去,他眼里已流转着奇异的光辉。在他的心里早已有了答案,他迷恋的,是随意瞧见,却成唯一的自然美。
      阳光渐渐失了清白,染上了黄色,变得耀眼晒人。虬曲的枝丫上,萌发的新绿,还不能为他遮住火辣的日光。他不仅不在乎,还能巧借这把洒落的明亮,看清挺立于枝头的花苞,多么可爱娇俏。他激动的心驱使着他急忙找出纸条,拿起笔,潦草地写了串字。
      讲台上的老师正举着“小蜜蜂”的麦大声讲话,秦清畏趁着老师转身的空档,摇了摇程翊轩的椅背,将纸条递了过去。
      不一会儿,前头传回了字条,上面写着:“你好骚啊。”
      秦清畏轻笑一声,将那张字条,原封不动地粘回了独独缺一角的书本封面上。
      “铃铃铃,同学们,吃饭时间到啦,走路莫要争先后,胸卡佩戴好,有序排队进食堂,文明用餐讲礼貌,节约粮食我先行。”
      “饿死我了,走走走,吃饭去。你是真的骚,臭花骨朵都能让你感触——诶!那我还好奇了,这么多人中,就没一个“小花苞”,也能让你感触这么深的?”
      “谁说没有?我告诉你啊,就三个字,我、发、小。”
      “哦呦,你那么多发小,哪个啊~”
      “滚犊子。”
      “6~6~6,小~秦~有~秘~密~了~”
      学校食堂的菜是一如既往的难吃,两人都没吃多少,于是,他们约定着放学去小店里吃顿好的。程翊轩爱八卦的嘴是学校难吃的菜都堵不上的,回教学楼的路上,秦清畏被缠着一直问:“你就告诉哥呗,到底哪个发小啊?男的女的?”
      “您收收您的神通吧,这又是从哪看出我能喜欢男的?”秦清畏笑着反问。
      “怎么不能,我这么帅,保不准你爱上的人就是我。我多善解人意,纯真无害啊。”
      “去你的吧。”秦清畏一把把人给推远了,啃完最后一口苹果,在丢掉手里吃剩的果核后,他一招手“:“emmm,你过来,来。”
      “嘿!不是,您老爷子逗狗呢?把我推走,又叫我回来,我哪是秦少勾勾手指头就过来舔的人呐?”
      “我突然想告诉你了呗,不行?那我还不说了。”
      “说,你快说,我看你能说出个什么名堂,要是不能让我大吃一惊,你今晚就废了。”
      一阵缄默后,秦清畏一把甩出他的王炸:“梁白……我的小白哥。”
      “什……什么?你说,白、白哥?呃……好嘞兄弟……你、你赢了。”程翊轩提前在脑子里想了一圈人,他刚刚就开个玩笑,没想到啊……
      “啊!你他妈的真无师自“同”啊,呸呸,不能说脏话。”
      “我最欣赏他了,他人又有担当,又大方还会说话……总之他很好很好。”秦清畏认真解释。
      程翊轩说出心底话:“可他有点娘啊。”
      “娘?还好吧,我觉得这点在他身上,让他人更好了,而且,就算是缺点,在他的所有优点面前,他唯一的缺点就小如芝麻米。”
      二人沿着回教学楼的路慢慢晃悠。宽阔的路上,人稀疏地走着,分明是大中午,天却阴着,像是张了层灰幔,盖的人满头堵。
      秦清畏看了看周围,低着声,缓缓开口:“你还记得,20年的寒假吗?”
      “嗯呢,咋了?你“爱”的萌芽在20年发芽了?”
      “简直在疯长!当时学校有出国研学的活动,我参加了。但是你也知道,很快就疫情了,我在外面回不来。”
      “我记得白哥他带你一起去的。”程翊轩回忆起过去,忽的一顿,大彻大悟:“哦——我想起来了。当时,我爸老跟你爸通电话,声音老大了,我还纳闷呢,他嘴里就老念叨着没事的,还说可以找人去照看。我知道后都担心死你了。所以……你当时在那,到底过得咋样?”
      “还行,但心里难免慌,白哥比我大,照顾我,然后……就是惺惺相惜、相互照看的戏码。我俩都小屁孩,啥也不懂,还搁那谈天说地,畅想未来。现在看来,真是又傻又好玩。”忆起那段往事,他的嘴角便不自觉翘起了个尖。
      “那他就是你的白月光啊。”
      “……是。”秦清畏不明白他的意思,但听着“白月光”,他就想起皎洁的月,深沉的夜,一同望月的白哥和他。不自觉就应了声。

      “体检完交哪啊?老秦,你记得老师怎么说的吗?”
      “医务室吧?去看看就知道了。”
      “体检还得满学校跑,又是图书馆,又是体育馆的,现在还要去行政楼。得亏咱学校小,跑地不累。”
      “难道不是该怪学校小,体检都不能凑一个地方办完,还得东拼西凑弄场地,害的我们满学校跑?”
      “哎呀,往好的方面想啊。”
      俩人从楼道里下来,进了医务室。
      “老师,体检完的交这吗?”
      “啊,你们班的收齐了?哪个班的啊?”
      “呃,没有,我们交错地方了,不好意思啊。”
      两人面露尴尬,争着出了门。
      “这是给班长交的地方,咱们得给班长。咦,赶紧走,赶紧走。”
      “我去上个厕所,你先带上我的体检单走。”
      “哦。”
      程翊轩双手湿淋淋的,被晾在空中,等追上了人,直往秦的身上揩,“哎呀,刚刚上个厕所还让我听到大事了。我越听越怪,像是关于霸凌的事,就赶紧跑了。”
      秦清畏一下子抓住程的手,用力甩开,顾不上骂人,严肃地问:“霸凌?你说!”
      “我复述一下啊,你听得不爽,别打我。”
      秦清畏皱着眉,点点头,认真听着:
      “你今天让窝踩着的内个傻笔,我们以后还搞不?”
      “包的啊!傻逼的,我就抽个电子烟,他妈的让他给举报了!哎,别人看了都不管的,就他牛逼啊,直接找老师调我监控!妈了爸的!害的我被制裁,平时还那么拽,我看就是装货一个。擦,那群女的还说什么“冰山”,分明就是个阳痿,她们要想找这种人搞,还不如找根擀面杖呢,嘿嘿嘿。擦,之前早看他不爽了,这还不搞?搞死他!我呸!擦。”
      “那我们怎么搞噻?”
      “直接拖进没监控的巷子里打,把他揍怕了,揍服了,揍地跪在地上,管我们挨个儿叫爸——爸——,擦,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疫情过后,你不阳了,就变介么阴啊。你要四真这么勇,要我嗦,就在学校拐角里打吧。”
      “擦,你傻不傻啊,全是监控啊,看到我们一群人进去一个地儿,再出来,能不出事吗?哥们儿有的是人脉!那二职的、梁初的,那到时候一开口,有的是好哥们帮我搞定他,□□崽子,跟我斗!鸡儿都没我抽的烟大!”

      “听、听到这,我就跑了。秦大畏,咋整?跟老师说,老师又不一定会管。你看,“怪哉”升了官儿,封了爵位,天天忙这忙那儿的,半天不见个人影。班主任这个苦差事,他早转手给别人当了,哪还有闲心帮我们查这查那的。”
      “大不了自己干呗。那人应该也不好惹,你想想,能被大把人讨论,说明他有影响力,这时候跟俩混混有矛盾了,还不好找人?他还敢举报那些混子,说明他有这个能力,根本不怕事儿。所以,我们也不用管太多,把知道的都告诉那人就行了。要找出来谁是最近惹了混子还出名的。那俩人这么混,学校里肯定传过他俩的事迹,随便一问,就能问到的。”
      “那、那我们大课间去问问。”
      ……
      大课间集合的时候,人挤着人,往操场里赶,俩人从体育馆里出来,抄了个近道过去,在还没满人的操场上,遵循就近原则,他俩找到了一个早早站在点位上的检查人员。
      “秦,你说会不会是祁衡啊?”
      “他?有这能力吗?上次都被我气走了,还不扣我分,能是他?”
      “哦呦,我了解他不比你多?赌不赌?”程翊轩提议。
      “哼,行啊,赌输的人请客。”
      “同学,你知不知道,最近有混混在学校里吸烟被抓的事?”
      “知道。”
      “你知道是谁举报的他嘛?”
      “知道。”那人皱着眉,扫了眼他俩,“你们问这个干什么?”
      “就有话跟他说。”
      “那你直接跟我说吧,是祁衡告的状,我认识他,到时候我转告一下。”
      秦清畏一撇嘴,知道赌输了。在程翊轩讲完整件事的来龙去脉后,那人问了句:“你们几班的?叫什么?”
      “初一四班。我们做好事,不留名的。”
      “行,你们走吧,我会转告他的。”
      猩红的跑道旁,大风刮过,几根粗树干带着常青的叶群,相互肘击着,晃荡不息,亦如跑操时的程翊轩和秦清畏,程一会儿对着秦挤眉弄眼,一会儿又肘击秦,时刻向他宣告自己的胜利。
      “我要去小店里喝杨梅汁,吃里脊肉串,请我啊。”
      “知道了,你别烦了,遵命、遵命!”
      “请我什么?别忘了!复、述、一、遍!”
      “给杨美丽姬!买杨梅里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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