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玫瑰》咩咩冰

3、第3章血色膏药 苏棠不

　　苏棠不语，眼神呆滞的看向一地的狼籍。
　　…………
　　自顾地去了一边的破烂的吊床边倚靠着。
　　开止血绷带时，苏棠背部的玫瑰刺青正在渗血。藤编吊床的缝隙间漏下残阳，把女人缠着纱布的手指染成琥珀色。
　　林雾不知何时回来，走进苏棠，顺手接过药膏。
　　"忍着。"薄荷药膏抹上伤口的瞬间，苏棠咬住吊床绳索。混着铁锈味的唾液浸透亚麻纤维，林雾忽然俯身舔舐她颤抖的肩胛骨——昨夜叛徒的子弹从这里擦过，硝烟味还嵌在焦黑的皮肉里。
　　绷带纤维勾住刺青的荆棘纹路，每缠绕一圈就勒出新的血珠。林雾用犬齿撕开镇痛贴片包装，却将药片含在自己唇间渡过去。苏棠吞咽时的喉结震动顺着棉签传来，正撞上林雾虎口未愈的咬痕。

　　"这是惩罚。给过你机会了。"女人把染血的棉签插进威士忌冰桶，琥珀色酒液立刻旋出珊瑚状的血丝，"还是说，你更想去刑房回忆第七任家庭教师的下场？"
　　苏棠的指甲掐进林雾腕间旧伤，林雾却不以为然的看着她。
　　冰桶里的血丝还在游弋，林雾的银质打火机已经抵住苏棠腰窝。火苗燎过玫瑰刺青的瞬间，绷带缝隙里渗出焦糖味的香气——那是组织最新研制的记忆阻断剂特有的甜腥。
　　"别动。"林雾的拇指忽然游离到上身，按进她肋下淤青，"三年前你往我咖啡里加的也是这个味道。"鎏金火机沿着脊椎游走，烧焦的绷带卷曲成灰蝴蝶，露出刺青根部崭新的编码纹样。这个发现让林雾瞳孔收缩，十年前处决第六任卧底时，那人后颈也有同样的数字烙印。
　　阁楼老式电话突然炸响，十七声铃响是最高警戒信号。苏棠趁机翻身，带倒的威士忌酒液漫过林雾小腿上的电子镣铐——那本该是叛徒专属的刑具。沾血的棉签不知何时抵在林雾颈动脉，尖端闪着□□特有的苦杏仁光。
　　苏棠的喘息喷在她锁骨留疤的弹孔上，"你烧掉的第七任教师，教过我如何用假死药骗过测谎仪。"吊床绳索应声断裂时，林雾尝到镇痛片下的第二层药膜正在融化，那是自己亲手调制的吐真剂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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