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玫瑰》咩咩冰

4、第 4 章 配你刚刚好 林雾不

　　林雾不语，玩味的看着她，眸中的阴骛如黑鹰一般。
　　回到玻璃花房时，苏棠看着眼前的一切，扯了扯嘴角，林雾望向她时，苏棠已经恢复如初的模样。
　　苏棠又被戴上了枷锁。
　　苏棠被关了一天，窗外又如逃跑那天下着大暴雨，像是要把那天冲刷的毫无痕迹。
　　暴雨撞击防弹玻璃的轰鸣中，苏棠脚踝的金链锁在吧台铜环上。林雾用柯尔特左轮的枪托敲碎冰锥，飞溅的碎冰在少女膝窝融化成溪流。

　　"1983年的波本，配你刚好。"酒液沿着金链蜿蜒而下，浸透苏棠亚麻裙摆。林雾军靴碾过她脚背，俯身啜饮膝弯积存的酒泊时，弹匣硌着大腿内侧的旧伤。

　　苏棠在剧痛中仰头，看见水晶吊灯里嵌着的监控探头正闪着红光。威士忌流进小腿肚的刺青伤口，林雾突然咬住那片溃烂的皮肤："上周的药膏掺了示踪剂，你以为能逃去哪里？"

　　冰桶轰然倾倒，碎冰顺着锁骨滑进林雾的作战背心。苏棠趁她扯开湿透的衣物时，用脚链绞住女人腰间的枪套。两人跌进吧台后方酒柜的瞬间，1997年的干红在她们头顶裂成血瀑。
　　血色酒液漫过苏棠脚踝时，金链锁扣在铜环上叩出暗哑的颤音。林雾的皮质手套顺着冰锥碎屑往上攀，碎冰碴在少女膝窝凝成细小的血珠。1983年的波本沿着腿线蜿蜒而下，在亚麻裙摆洇出三年前围猎行动的路线图。
　　"这瓶酒醒得过头了。"林雾的虎牙陷进苏棠小腿肚的刺青裂口，尝到溃烂皮肉下藏着的雪松香一一那是刑讯室熏香特有的味道。少女绷紧的足弓突然勾住她后颈，染着酒渍的趾尖正压在颈动脉旧疤上,恰是昨夜叛徒持刀抵过的位置。
　　冰锥碎片在吧台划出锐响，林雾握着半截玻璃逼近玫瑰刺青的根部。防弹玻璃映出十七道弹孔，暴雨正将弹道痕迹冲刷成苏棠惯用的摩尔斯密码。酒液渗入绷带纤维的瞬间，她嗅到当年埋在新任医疗部长棺椁里的白鸢尾气息。
　　"你让子弹擦过旧伤的手法很拙劣。"林雾的齿尖扯开渗血的纱布，露出刺青下新鲜的烙痕一一与刑房里那具焦尸颈后的印记如出一辙。苏棠的膝盖突然顶翻医药箱，散落的镇痛片在地面拼出上周失踪审讯官的警徽编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