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键上的约定》晨一零

4、备考与开始 备考的

　　备考的日子过得飞快。每天放学后，江临都会在音乐教室练习到很晚。林深则坐在一旁写作业，时不时抬头看看专注弹琴的江临。

　　"这里总是弹不好。"江临皱着眉头，反复练习一段复杂的琶音。

　　林深放下笔，走到钢琴旁："要不要休息一下？你都练了三个小时了。"

　　江临摇摇头："还有两个月就考试了，我......"

　　"你这样会把手练坏的。"林深抓住他的手腕，"你看，都在发抖了。"

　　江临这才注意到自己的手指已经有些发红。他叹了口气，靠在椅背上："我有点害怕。"

　　"怕什么？"

　　"怕考不上，怕辜负了父亲的期望，怕......"江临的声音越来越小，"怕以后不能和你一起上学了。"

　　林深心里一暖，揉了揉他的头发："傻瓜，不管你去哪里，我都会去找你的。"

　　江临抬头看他，眼神温柔："真的？"

　　"当然。"林深笑了，"不过现在，你得先休息一下。我去买点喝的，你要什么？"

　　"奶茶吧，要甜的。"

　　林深走出音乐教室，突然听到身后传来一声闷响。他转身跑回去，看到江临倒在地上，脸色苍白。

　　"江临！"林深冲过去扶起他，"你怎么了？"

　　"手......"江临咬着牙，"突然好疼......"

　　林深这才发现江临的右手腕肿得厉害。他立刻背起江临："我们去医院！"

　　急诊室里，医生检查后皱起眉头："过度使用导致肌腱炎，需要静养至少两周。"

　　"两周？"江临脸色煞白，"可是我还要练习......"

　　"再练下去，你的手就废了。"医生严厉地说，"年轻人，不要拿自己的未来开玩笑。"

　　林深握住江临的另一只手："听医生的，好吗？"

　　江临低下头，眼泪无声地滑落。林深心疼地擦掉他的眼泪："没事的，我陪你一起想办法。"

　　接下来的日子，林深成了江临的"右手"。他帮江临记笔记，整理乐谱，甚至学会了简单的按摩手法。每天晚上，他都会帮江临热敷手腕，轻轻按摩。

　　"你这样，我都要离不开你了。"江临开玩笑说。

　　"那就别离开啊。"林深低头专注地按摩，"等你考上音乐学院，我就考你们学校旁边的大学。"

　　江临愣住了："真的？"

　　"嗯。"林深抬头看他，"我想一直陪着你。"

　　江临的眼眶红了，他伸手抱住林深："谢谢你。"

　　两周后，江临的手终于好了。他重新开始练习，但这次学会了节制。林深每天都会提醒他休息，还会带来各种补品。

　　"你都快成我妈妈了。"江临笑着说。

　　"那你要不要叫声妈妈来听听？"林深逗他。

　　江临作势要打他，两人笑闹成一团。

　　考试前一天晚上，江临紧张得睡不着。林深陪他在校园里散步，月光洒在两人身上，拉出长长的影子。

　　"明天加油。"林深说，"我会在考场外等你。"

　　江临点点头，突然停下脚步："林深，我......"

　　"嗯？"

　　江临深吸一口气，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等考试结束，我有话想跟你说。"

　　林深心跳漏了一拍："好。"

　　第二天一早，林深送江临到考场。看着江临走进考场的背影，他突然有种不祥的预感。

　　果然，考试开始半小时后，考场里突然传来骚动。林深冲进去，看到江临的钢琴前围了一群人。他挤进去，发现钢琴的琴键被泼了水。

　　"怎么回事？"林深焦急地问。

　　江临脸色苍白："有人不小心打翻了水杯......"

　　监考老师为难地说："这架钢琴暂时不能用了，备用钢琴在另一栋楼......"

　　"来不及了。"江临握紧拳头，"还有二十分钟就要开始了......"

　　林深突然想到什么："跟我来！"

　　他拉着江临跑出考场，直奔音乐教室。那里有一架老旧的立式钢琴，虽然音色不如考场的三角钢琴，但至少能用。

　　"快！"林深气喘吁吁地说，"我帮你调音！"

　　江临惊讶地看着他："你会调音？"

　　"这段时间看你调音，多少学了一点。"林深已经开始动手，"相信我！"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林深的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终于，在考试开始前五分钟，钢琴调好了。

　　江临坐在钢琴前，深吸一口气。林深站在门口，对他比了个加油的手势。

　　琴声响起的那一刻，林深知道，江临一定能成功。

　　一个月后，录取通知书寄到了学校。江临颤抖着手拆开信封，看到"中央音乐学院"几个字时，眼泪夺眶而出。

　　"我考上了！"他转身抱住林深，"我考上了！"

　　林深也红了眼眶："太好了......"

　　"你呢？"江临突然想起什么，"你报的哪所大学？"

　　林深神秘地笑了："你猜？"

　　江临愣住了，随即反应过来："不会是......"

　　"没错，中央音乐学院旁边的师范大学。"林深笑着说，"我说过要一直陪着你的。"

　　江临紧紧抱住他，声音哽咽："林深，我......"

　　"等等。"林深突然想起什么，"你考试那天说，有话要跟我说？"

　　江临的脸红了，他低下头，轻声说："我喜欢你。"

　　林深愣住了，随即笑了："我也是。"

　　夕阳的余晖洒在两人身上，将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远处传来悠扬的琴声，仿佛在为他们的故事伴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