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谭轮回》沙之雨

7、第七章：烧错的代价 林晚秋烧假

　　林晚秋拉着张小曼踉跄后退，手里的黄纸还攥着，指尖的血珠渗进红字，亮得刺眼。纸人逼到一米开外，红线像触手从它们身上冒出来，缠向她俩，低笑声变成尖叫，像无数针扎进她脑子。她心跳猛地一顿，低声喊：“小心！”可红线已经缠上她的小腿，冰冷刺骨，像针扎进骨头，她咬牙忍着疼，低声说：“老鸦说烧错会更糟，这张是假的！”

　　张小曼被红线缠住脚踝，摔倒在地，喊：“疼！这什么鬼东西！”她挣扎着想爬起来，可红线越缠越紧，像活的绳子勒进肉里。林晚秋脑子里一团乱，母亲的声音又响起来：“纸人啊，是魂做的，烧不干净，它们就散不了。”她咬了咬牙，心想：“妈，你说烧干净，可这张是假的怎么办？”她低头看了眼黄纸，红字还在亮，像在嘲笑她。她脑子里闪过老鸦的笑脸，低声骂：“这老太婆，坑死人了！”

　　纸人逼得更近，红色的寿衣在昏光下像血流动，笑脸上的黑眼珠像是活的，直勾勾盯着她俩。林晚秋咬了咬唇，脑子里一转，低声对张小曼说：“得烧了试试，不然咱俩都跑不了！”她从地上捡起那根湿火柴，手抖得划了好几下，终于擦出一小簇火苗。她把黄纸凑上去，火苗舔上纸边，烧出一股焦臭味。

　　火焰刚吞没一半黄纸，纸人突然停下，低笑声变成一声尖利的嘶叫，像被什么激怒。林晚秋心跳稍缓，低声说：“有用？”可她话没说完，火焰自己熄了，烧了一半的黄纸掉在地上，红线猛地亮起，像血丝炸开，纸人动作更快，齐刷刷扑过来。她愣住，低声喊：“怎么回事？”张小曼挣扎着爬起来，喊：“烧错了！它们疯了！”

　　红线像触手扑过来，林晚秋咬牙把张小曼推到一边，自己却被缠住双腿。她摔倒在地，红线勒得她喘不过气，低声喊：“放开！”可纸人已经扑到她面前，笑脸凑近，黑眼珠像要钻进她脑子，低笑声变成呢喃：“魂……魂……”她脑子里一片嗡鸣，心跳快得像要炸开，低声说：“林晚秋，撑住……”

　　她从小一个人扛着生活，沪漂三年，连哭都不敢大声，可现在，她头一次觉得恐惧像刀子割着她。她咬了咬牙，脑子里闪过母亲笔记本里的“真魂藏命”，低声说：“妈，我得找到真的……”她挣扎着伸手，摸到地上的奶茶杯，空杯子在她手里像个笑话。她心想：“要是还能喝一口，至少死前甜一下……”可她没时间自嘲，红线勒得更紧，她喘不过气，低声喊：“张小曼，快跑！”

　　张小曼爬起来，喊：“我不能扔下你！”她捡起一块破砖头砸向纸人，砖头撞在红色的寿衣上，纸人晃了一下，可红线没松。她咬了咬牙，跑过来拉林晚秋的手，低声喊：“起来！咱俩一起跑！”林晚秋被她拉得踉跄起身，腿上的红线像针扎进骨头，她咬牙忍着疼，低声说：“跑不掉，得找真的……”她脑子里一转，目光落在巷子深处的供桌上，低声说：“那儿可能有！”

　　她拉着张小曼跌跌撞撞跑过去，纸人紧追不舍，低笑声像潮水涌来。巷子里的其他人都吓傻了，中年男人蹲在墙角喊：“别过来！别过来！”西装青年拿着手机喊：“没信号！没救了！”卫衣少年缩在纸箱后，低声哭：“我不想死……”林晚秋咬了咬牙，心想：“这些人，指望不上。”

　　她跑到供桌旁，上面空荡荡的，可她脑子里闪过老鸦的话：“三张纸，自己猜。”她低声说：“老鸦说三张，这儿肯定有……”她伸手摸了摸桌子，摸到一个暗格，里面露出一角白纸。她心跳猛地加速，低声喊：“张小曼，帮我挡一下！”张小曼咬牙捡起地上的破纸箱砸向纸人，低声喊：“快点！”

　　林晚秋拽出白纸，上面只有一滴干涸的血迹。她愣了一下，低声说：“这张是……”可她话没说完，纸人扑过来，红线缠住她手腕，她手里的白纸差点掉地上。她咬了咬牙，低声喊：“得烧了试试！”她从张小曼手里抢过破砖头，砸向墙角的铁桶，想撞出点火星。可砖头撞上去，只砸出一声闷响，火没着。她愣住，低声说：“没火……”

　　纸人逼到一米开外，红线像触手缠满她全身，她喘不过气，低声喊：“妈，我撑不住了……”可她脑子里闪过母亲的叮嘱：“找到真魂，火烧干净。”她咬了咬牙，心想：“妈，你说我能行，我就试一次……”她挣扎着看向张小曼，低声喊：“找火！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