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谭轮回》沙之雨

8、第八章：白纸的陷阱 林晚秋烧白

　　林晚秋被红线缠满全身，冰冷的触感像针扎进骨头，她喘不过气，脑子里一片嗡鸣。纸人逼到一米开外，红色的寿衣在昏黄路灯下像血流动，笑脸上的黑眼珠像是活的，低笑声变成尖利的嘶叫，直钻进她脑子。她咬紧牙，低声喊：“张小曼，找火！快！”可声音抖得像风里的树叶，她心跳快得像要炸开，恐惧像潮水淹过来，连撑下去的力气都快没了。

　　张小曼咬牙点头，喊：“撑住！我找！”她踉跄着跑到墙角的铁桶旁，捡起一根破火柴，手抖得划了好几下，终于擦出一小簇火苗。她喊：“有火了！”她跑回来，把火柴递给林晚秋，可红线缠得太紧，林晚秋的手腕被勒得发紫，白纸差点掉地上。她咬了咬牙，低声说：“烧了试试！”

　　她接过火柴，手抖得厉害，火苗舔上白纸的边缘，烧出一股焦臭味。火焰刚吞没一角，白纸上的血迹突然亮起，红光一闪，像活过来似的。纸人齐齐停下，低笑声变成一声刺耳的嘶叫，林晚秋心跳稍缓，低声说：“有用？”可她话没说完，火焰猛地熄灭，白纸烧了一半掉在地上，红线像血丝炸开，纸人动作更快，扑向她俩。

　　“怎么又错了？”林晚秋愣住，低声喊。张小曼摔倒在地，红线缠住她双腿，喊：“这张也是假的？”纸人逼近，笑脸凑到她俩面前，黑眼珠像要钻进脑子，低笑声变成呢喃：“魂……魂……”林晚秋脑子里一团乱，母亲的声音又响起来：“找到真魂，火烧干净。”她咬了咬牙，低声说：“妈，这张也不是真的……”她脑子里闪过老鸦的笑脸，低声骂：“这老太婆，坑死人了！”

　　红线勒得她喘不过气，她挣扎着想爬起来，可纸人已经扑到她身上，冰冷的手抓向她肩膀。她低声喊：“放开！”可红线像触手缠得更紧，她脑子里闪过沪漂三年的日子，加班到凌晨、一个人扛着生活，连哭都不敢大声。可现在，她头一次觉得恐惧像刀子割着她，割得她连喘气都疼。她低声说：“林晚秋，撑住……”

　　张小曼咬牙爬起来，喊：“我帮你！”她捡起地上的破砖头砸向纸人，砖头撞在红色的寿衣上，纸人晃了一下，可红线没松。她喘着气，低声喊：“晚秋，撑住！我再找！”她跑向巷子深处，想找点能用的东西，可纸人紧追不舍，低笑声像潮水涌来。

　　林晚秋咬了咬牙，脑子里一转，低声说：“老鸦说三张纸，假的烧了会更糟，这张是假的，真的在哪儿？”她目光落在供桌上，暗格已经空了，可她脑子里闪过一个念头：“老鸦说自己猜，真的不会这么明显……”她挣扎着看向巷子另一头，那个中年男人蹲着的墙角，旁边有个垃圾堆。她低声喊：“张小曼，那边！垃圾堆！”

　　张小曼愣了一下，点头跑过去，喊：“我找！”她跑到垃圾堆旁，翻出一张更小的黄纸，上面只有几个红字，像被人匆匆写下。她喊：“这张呢？”林晚秋咬牙挣扎，红线勒得她喘不过气，低声喊：“拿过来！”可纸人扑得更快，红线缠住她脖子，她脑子里一片嗡鸣，低声说：“妈，我撑不住了……”

　　张小曼跑回来，手里的小黄纸递给林晚秋，可纸人已经扑到她面前，红线缠住她手腕，小黄纸掉在地上。她喊：“晚秋！”林晚秋咬了咬牙，伸手去捡，可红线勒得她动不了，她低声喊：“火！烧了试试！”张小曼捡起地上的火柴，划了好几下，终于擦出一小簇火苗。她把小黄纸凑上去，火焰刚起来，纸人又停下，低笑声变成嘶叫。

　　林晚秋心跳稍缓，低声说：“这次行了？”可她话没说完，火焰自己熄了，小黄纸烧了一半掉在地上，红线猛地亮起，纸人动作更快，像疯了一样扑过来。她愣住，低声喊：“又错了？”张小曼摔倒在地，喊：“这张也是假的？这老鸦到底什么意思！”纸人逼近，红线缠满她俩全身，林晚秋喘不过气，低声说：“三张都假的？不可能……”

　　她脑子里闪过母亲笔记本里的“真魂藏命”，低声说：“妈，你说真魂藏命，可我找不到……”她咬了咬牙，心想：“老鸦说三张纸，真的藏在哪儿？”她挣扎着抬头，目光落在巷子深处，供桌旁边的墙上，有个不起眼的裂缝，里面露出一角白纸。她心跳猛地加速，低声喊：“张小曼，那儿！墙上！”

　　可纸人已经扑到她面前，红线勒得她喘不过气，她脑子里一片黑暗，低声说：“妈，我尽力了……”可她心里涌起一股倔强，低声喊：“张小曼，去拿！我撑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