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谭轮回》沙之雨

6、第六章：巷子里的陌生人 林晚秋结识

　　林晚秋站在小巷里，目光死死锁在巷子深处，纸人的低笑声像针一样扎进她耳朵。她咬紧牙，心跳快得像擂鼓，低声呢喃：“林晚秋，撑住，别怕……”可她心里清楚，这不是她能撑住的，恐惧像潮水淹过来，连喘气都费劲。她脑子里闪过老鸦那张笑脸和沙哑的声音：“三张纸，自己猜。”她低声吐槽：“指路人？坑人还差不多！”

　　纸人逼得更近，红色的寿衣在昏黄路灯下像血流动，低笑声越来越清晰，像无数人在她耳边呢喃。她后退一步，脚踢到地上的奶茶杯，空杯子滚到墙角，发出“咕噜”的声响。她低头一看，珍珠洒了一地，像黑色的眼珠盯着她。她脑子里一紧，母亲的声音又响起来：“纸人啊，是魂做的，烧不干净，它们就散不了。”她心跳猛地一顿，低声说：“妈，你要是能帮我，现在就给个提示啊……”

　　可她话音刚落，巷子另一头传来一声尖叫：“救命！”林晚秋猛地抬头，看见一个穿运动服的女孩从黑暗里跑出来，满脸惊恐，手里攥着一根棒棒糖，像个没用的武器。她个子不高，绑着高马尾，运动鞋踩在地上“啪啪”响，跑得跌跌撞撞，眼看就要撞上墙。

　　“跑啊！”女孩大喊，声音里带着哭腔，可她没跑几步，巷子尽头又冒出三个纸人，红色的寿衣在风里晃了晃，堵死了去路。她急刹车，差点摔倒，回过头喊：“出不去！这什么鬼地方！”林晚秋愣了一下，脑子里闪过一个念头：“还有别人？”她环顾四周，才发现巷子里不只有她。

　　一个戴眼镜的中年男人蹲在墙角，瑟瑟发抖，嘴里念叨着：“不可能，不可能……”一个穿西装的青年靠着墙，手里拿着手机，像在找信号，脸色煞白，低声骂：“这破地方连网都没有！”还有个穿卫衣的少年缩在纸箱后面，探出半个脑袋偷看，眼睛瞪得像铜铃。林晚秋心跳稍缓，低声说：“原来不是我一个人……”可她随即皱眉，心想：“这些人能靠得住吗？”

　　她脑子里闪过沪漂三年的经验，同事背后使绊子的事她见多了，这种时候，人心比鬼还可怕。可纸人已经逼到五米开外，低笑声像潮水涌来，她咬了咬牙，心想：“不管靠不靠得住，先活下去再说。”她深吸一口气，冲着运动服女孩喊：“别跑了，过来！”

　　女孩愣了一下，转头看见林晚秋，眼睛一亮，像抓到救命稻草。她踉跄着跑过来，喘着气说：“你、你是谁啊？”她跑到林晚秋身边，靠着墙，双手撑着膝盖，满头大汗。林晚秋低声说：“我叫林晚秋，你呢？”

　　“张小曼！”女孩喘着气，咧嘴一笑，露出两颗小虎牙，“我刚才跑了一圈，这巷子像个笼子，出不去！”她说完，低头看了眼手里的棒棒糖，苦笑：“还以为能当武器，结果屁用没有。”

　　林晚秋看着她那大大咧咧的样子，心里稍稍松了一口气。她从小独来独往，没什么朋友，这会儿有个活泼的同伴，倒也不错。她低声说：“我也没想到会在这儿碰上人……”可她话没说完，纸人的低笑声更近了，她抬头一看，红色的寿衣已经逼到三米，笑脸上的黑眼珠像是活的，直勾勾盯着她俩。

　　“怎么办？”张小曼声音抖了抖，手里的棒棒糖掉在地上。她后退一步，撞到林晚秋身上，低声喊：“它们过来了！”林晚秋咬了咬牙，脑子里闪过老鸦的话：“烧毁命纸，三张纸。”她环顾四周，目光落在墙角的铁桶旁，那几根火柴还在，可她刚才试过，全是湿的。

　　她脑子里一转，低声说：“老鸦说要烧命纸，得先找到纸……”她话音刚落，中年男人突然抬起头，声音颤抖：“纸？我、我刚才看到一张！”他指着巷子另一头的垃圾堆，哆哆嗦嗦地说：“在那儿，我不敢拿！”

　　林晚秋皱眉，看了他一眼，心想：“这家伙靠不住。”可纸人逼得太近，她没时间犹豫，低声对张小曼说：“你腿快，去看看！”张小曼愣了一下，点头说：“好！”她撒腿跑过去，运动鞋踩在地上“啪啪”响，林晚秋跟在她身后，手里攥紧拳头，心跳快得像要炸开。

　　张小曼跑到垃圾堆旁，翻出一张皱巴巴的黄纸，上面画着红色的鬼画符，边缘有干涸的血渍。她喊：“是这个吗？”林晚秋跑过去，接过黄纸，手刚碰到，指尖一麻，渗出一滴血珠，黄纸上的红字亮了一下，像活过来似的。她愣住，低声说：“这……是命纸？”可她话没说完，纸人突然加速，低笑声变成尖叫，像被什么激怒。

　　林晚秋心跳猛地一顿，低声喊：“小心！”她拉着张小曼后退，可纸人已经扑到一米开外，红线从它们身上冒出来，像触手缠向她俩。她脑子里一团乱，低声说：“老鸦说烧错会更糟，这张是假的？”她咬了咬牙，心想：“妈，你的故事能不能救我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