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Chapter24 抱歉，我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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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是运动员？”
“是。”
“她也是花滑的？”
“不是。”
岳虹像做人口调查一样想要知道更多关于秦小小的信息，不为了别的，只是想了解什么样的女生能够吸引到她的儿子。
“她······”
余晨打住她问个不停地趋势，干脆直接自己说，“她是国家队滑板运动员，参加过奥运会，得过奥运奖牌，今天比赛得了冠军，因此我请她吃饭庆祝。”
岳虹快速分析一瞬即逝的话语，“所以你们在一起了？”
余晨摇摇头又点点头，“没有，妈妈，我恪守之前的约定，在获得奥运冠军前不会谈恋爱的。”
没想到，岳虹“啧”一声，下一秒巴掌就落在了他的肩膀上，有种恨铁不成钢的语气，“余晨你在这方面怎么这么死脑筋，新时代青年自由恋爱，喜欢是过时不候的。”
二十多年都在母亲的严厉管教下长大的余晨，第一次见到这样的岳虹，有些难以置信地看向她。
“我很庆幸有个女孩的出现，让我看到了不一样的余晨。”
岳虹本来是想和他们两人当面对质，不过看到余晨第一次做出反抗她的动作，她突然释怀了，意识到自己的儿子是真的长大了。
“今天就不见人家姑娘了，你好好陪人家吃饭吧。”岳虹手机上收到工作信息，临走前多嘱咐几句，“不过，你的训练是最重要的，如果耽误了训练别怪我棒打鸳鸯。”
余晨回到座位，桌上的空盘比之前多了不少，秦小小看上去心情不错，吃得火热，“我想你要比赛，不能吃外面的东西，所以只能由我给它全部消灭。”
“你吃得开心就好。”余晨托着脑袋看着不停筷、难得放纵一下的秦小小，耳边回想起岳虹方才说的话，他似乎可以毫无顾忌地告诉她之前没有说全的话。
吃完火锅，两人走在去往机场的路上，秦小小没有再挽着他，只是平常地走在身侧。
余晨率先开口，“一月我在日本有比赛，不知道你有没有时间，我的意思是如果你能来我会更有信心。”
秦小小咬着嘴唇，晚风吹动她的发丝，“余哥第一次邀请，如果有时间我一定会去的。”
登机口前秦小小接过余晨手里的背包，感谢他今日的款待。
临检票她前向他迈近一步，踮起脚尖，余晨能够清晰感觉到她的发丝拂过他的侧脸，惹得他的心痒痒的。
“我会等你亲口告诉我今天你没有说完的话。”
他忍住想要揽住她的冲动，将呼之欲出的话掩藏在心底，朝她伸出手，“拉钩。”
拉钩盖章，就在秦小小抽走手的瞬间，向后一拉，秦小小踉跄向前一小步，抵着他的脚尖，离他的胸膛也只剩不到几厘米的距离。
余晨弯下腰轻轻抱了她一下，没有复杂的感情，纯粹的只存续短暂的几秒。
“去吧，赶不上飞机的话只能到我那里凑活一晚了。”
“那也不是不可以。”
秦小小过了安检门，回头望向朝她挥手的余晨，他手腕间金闪闪的手链吸引了她的注意，后面源源不断的旅客推着她向前，也许是她看错了。
透过窗户，秦小小俯视着灯火通明的城市群，身边的队员们戴着耳机刷着手机，唯独她凝视着窗外摩挲着自己的手腕。
奶奶说，右手腕有痣代表着一生中会有一个特别爱你的人出现。
会是他吗？
从衣服里解下她的项链，小心翼翼地放在手心里，若有所思，刚刚她似乎在余晨的手腕上见到了同款。
他会是那个小男生吗？
那个夏天，秦小小被奶奶从广场上带走，除了手腕上的创口贴，回到家又从口袋里摸出了一个金属的向日葵，她似乎在安慰她的那个男孩的脖颈间见过，她的印象很深，是两个一大一小的向日葵。
记得他说带上这个向日葵，在她遇到困难的时候，他就会出现赶走欺负她的人。
年纪尚小的秦小小居然真的相信了，自从那日以后她再也没有遇到别人欺负，滑板训练后进入市队、省队、青训队、国家队，她的人生逐渐幸运起来，以至于她每次比赛都要从收纳盒中戴上它，成为幸运物般的存在。
她迫不及待地去验证余晨是否是那个小男生，如果是的话，那他们的相遇就是命中注定。
落地云城，在等待取行李时，秦小小眼神尖锐地捕捉到江浅的身影，再一看不远处有一个身影朝江浅走去，是乔知远！
他们怎么在一起？
秦小小记得江浅最近没有恋爱的打算，她也明确表示不喜欢弟弟，所以她口中的在一起仅仅是指物理意义上空间上的在一起。
江浅转正后飞行里程越来越多，就在今天刚从其他城市回来，取行李时被人撞了一下，发现是乔知远，结果他居然赖上她了，非要让她捎他一程。
“乔知远，你真的很粘人唉，余晨那家伙居然能忍得住你。”
乔知远有求人办事的态度，主动抢过她的行李箱，紧紧跟在她的侧后方，“这不是和江记者有缘，见过这么多面总不能认为我是坏人吧。”
“而且，我们配合得挺好的。”他从江浅处获得消息，再旁敲侧击地告诉余晨。
他想余晨和秦小小这次应该玩得很开心。
江浅放下卡在头顶的墨镜，穿着长款深灰色的羊毛大衣，手里拎着背包，拉风地踏出机场，手里拿着车钥匙像领着小弟般走向停车场。
“上车。”
江浅潇洒地一挥手，猫着腰走进驾驶室，横眼看了眼打开副驾驶自觉落座系上安全带的乔知远。
送到云基地大门口，乔知远打开车门站在街道上，半弯着腰手撑在车框上，勾着嘴角说道，“多谢江大记者，不知道江大记者晚上有没有时间？”
“怎么，你是在，邀请我？”江浅向上捋了一下微微波浪的长发，不愧是能够驾驭御姐风格的人，举手投足间散发着勾人的魅力，尤其是白皙修长的手指敲打在方向盘发出微弱的脆响声，仿佛敲进乔知远的心里。
乔知远直勾勾的眼神盯着她，“不知道江大记者接不接受我的邀请呢？”
“抱歉，我不喜欢弟弟。”
乔知远无奈地探手，不过没有认输，“既然江大记者忙，不领我的情，下次我会挑选一个好时机。”关上车门，隔着玻璃朝她道别。
江浅会心一笑，一脚油门驶离基地，给乔知远一阵汽车尾气卷起的树叶、灰尘。
秦小小没有直接回基地，而是直接打车到了江浅的家里，她们约好了在江浅的家里吃烤肉，正好聊聊姐妹之间的话题。
江浅在超市买了点菜，实在拿不下又在手机上下单了食材，和秦小小差不多同时到，转动钥匙打开家门的秦小小一手拖着行李箱，一手拿着两大袋食材，像极了回自己家。
“小小宝贝。”江浅还在洗手间就大声欢迎着秦小小的到来，随手挽着头发出来，看到她大包小包的样子，赶忙上去替她分担，“外卖这么快就到了，你怎么不给我打电话，我好去楼下接你。”招呼着她在沙发上休息会儿。
秦小小冲她使着眼色，从她的背包里拿出两瓶饮品，整个身体都在显摆地舞动，“今天是个好日子，小酌一杯？”
“啊呀，还得是我们小小，我都忘记了。”江浅拍了一下脑袋，还说着要买点喝的，结果还得靠小小。
秦小小从最高层橱柜取出电烤盘，闲来无事旁观着江浅腌制鸡翅、牛肉、排骨，“浅浅真的是上得了厅堂下得了厨房，过年我来你这偷师一下，回去让我奶大吃一惊。”
江浅的厨艺是秦小小吃过一次就爱上的存在，逢年过节就来蹭饭，只要江浅有时间也都会满足她的吃货要求。
江浅和江妈妈的一脉相承的厨艺，让她相信有些东西就是天生的。
秦小小就觉得很不公平，印象中妈妈做的饭菜是世间无人能及，但是就一点都没有遗传给她，否则妈妈去国外照顾她的新丈夫和小孩，就不会不带上她了。
客厅温暖的灯光下，电视里放着两人都爱看的综艺节目，地上的毛绒地毯柔软又保暖，围坐在茶几上的电烤盘前，端起红酒杯。
“Cheers！”
秦小小小抿一口醇香红酒，砸吧着嘴细细品尝，看到江浅不禁想问，“浅浅，我今天在机场看到你和乔知远走得很近，是不是有苗头了？”
“我绝对没有八卦的意思，如果是真的，真的要恭喜你，乔知远绝对不像上一个，绝对纯爱。”
江浅给烤盘上的牛排挤上柠檬汁，平常地说，“单纯吗？可我听说玩体育的男生多半在上学的时候就谈恋爱了，而且他今天居然邀请我出去吃饭，不知道为什么，反复看到了前一个渣男的影子。”
“这个好像确实是，但是应该是少数吧，我周围的男生都挺正常的。”秦小小对男生不怎么了解，练滑板十多年来接触的男生仅限于队里的男生，而且一想到乔知远和她一样是个爱吃甜品的小朋友，不会玩得很花的样子。
江浅将牛排切分好，插起一块递到秦小小的嘴边，很难不怀疑是为了堵住她的嘴。
“别说我了，你这次去纽约，有没有和余晨见面呐？”
秦小小嘴里嚼着鲜嫩牛排，点点头，“余哥他教我滑冰，吃了火锅。”
“所以这就是你拒绝我的火锅，要吃烤肉的原因。”江浅幽怨的小表情投向秦小小，果然有了男人就忘了姐妹。秦小小难为情地摸摸自己的头，听见她继续说道，“怎么样，是不是进展斐然。”
秦小小很肯定地点点头，虽然对余晨没有说出她想听的话，但是她能够从他的一举一动中感受到情感的升温。
江浅透过她的肯定看到了一丝失落，她隐约感觉到可能是因为父母不顺利的婚姻给她带来了不可磨灭的创伤，即使秦小小一直都乐观打直球，但她内心中渴望的恋爱或许是连她都不清楚。
她需要一份被坚定选择的爱情。
作者有话说
第24章 Chapter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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