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Chapter23 超额满足 ...
-
啊啊啊啊啊啊！
秦小小从冰场上下来，将自己锁在换衣间里，都等不到坐下来，靠着门框就激动得跺脚。
停下运动，身体的余温逐渐被冷气侵入，可她手掌的温度依旧火热，秦小小头倚着墙壁，两只手叠在一起，他的手很大，能够完整地包裹住她的拳头，暖暖的，紧紧握住安心感满满。
直到外面的人敲门，秦小小才清醒过来替她开门，抬手摸摸自己炙热的脸颊，佯装平静快速换装，提着灰色的冰鞋包出门。
刚刚的几个小时，似乎将两人的距离拉近到一个新阶段，余晨一如既往发挥他的迅速，早早在女更衣室不远的地方等她，还没等她走来就迎面走去，离了几米距就伸手接过她的包，“您好，能否占用您一点时间，请问您对今天的教学还满意吗？”
“嗯，还挺满意的，我打99.9999分。”秦小小享受着余晨提供的拎包服务，饶有兴致地说道。
余晨在听到第一个“9”的瞬间，心情就低落下来，根本没有注意到自己说话的语气中居然带着些委屈，“那剩下的0.0001分呢？”
秦小小飞速看了一眼余晨，又故作玄虚地扭过头紧闭着嘴。
被钓上钩的余晨，追在她的身后，“告诉我呗？您的建议对我日后的工作改进有很大的帮助。下一次绝对给您满分的体验。”
秦小小急刹住脚步，余晨丝滑地“倒车入库”停在她的面前，与她面面相觑，等待着她的回答。
“这样就是100分啦。”
秦小小伸手迅速，挎住他的胳膊，她想自己的脸上现在肯定写满了得意，小计谋成功！
余晨由着她紧紧抱住自己的胳膊，宠溺地注视着她并说道，“这么容易就满足了？”
秦小小仰起头睁着一双笑意盈盈的双眸，“所以，不知道余哥愿不愿意满足我的小要求呢？”看似是询问，但她挽过他的手臂已经走出训练馆站在人来人往的街道上，已经满足了。
余晨单肩挎着她的包，右手臂上传来的微微压力让他心中有种莫名的冲动，贴在她的耳边轻轻说，“那超额满足你的要求，有没有什么奖励呢？”
说话间，余晨抬手握住秦小小搭在他手臂上的手，揣进口袋里，抬高头避开她吃惊的表情，带着她漫步纽约街头。
秦小小吃惊之余心底弥漫起一阵小小的雀跃，微微地抬头看着他优越的下颚线，能看到他一丝上扬的眼角，也不在保持必要的朋友距离，与他更加贴近，就像街上成熟的恋人那般亲昵。
“余哥，我们下一步要去哪里？我晚上要赶飞机的。”
秦小小虽然多次来带纽约比赛，但是每次赛后总是直接赶去机场飞回国，用飞机餐填饱肚子，此时有些好奇地看向道路两边的商店。
余晨感受到口袋里有个人的手指在他的掌心似有似无地挠着，一把攥住，警告意味地捏了捏，“我看过滑板的赛程表，这站之后下一次就是来年开春了，所以我要带你去吃大餐。”
热气腾腾的火锅冒着白烟，正宗的火锅的锅底味扑面而来时，秦小小才反应过来她现在正身处于在纽约的重庆老灶火锅店，打眼望去店内的装饰，仿佛略过了飞行时间，直接降落在重庆了。
一样样菜品端上来，余晨干起老本行，将肉类下到锅里，“收起下巴，拿起你的筷子，不要错过了美食哦。”
秦小小被香迷糊的灵魂回归本位，拿起筷子，看到手边调好的蘸料，猛地抬起头望向侧面的人，“余哥，你真的好好，我真的要爱上你了。”
涮到正好的肉放在她的盘子里，秦小小将过过蘸料的熟肉塞进嘴里，细细品尝一番，真的非常好吃。
斯哈~斯哈~
辣味粘在口腔中，喝了一口杯子里的冰饮，只能得到短暂的缓解。
咳咳咳咳咳，
舒缓辣味时，又被自己的口水呛到，脸一下就通红，眉毛鼻涕一把抓，逐渐喘不上气。
余晨见状丢下手中的勺子，连忙端起水杯坐到她的身边，“含一口水，不要咽下去，在嘴巴里咕噜一会。”怕她不能理解，含上一口水给她示范。
秦小小缓过来，如同劫后逃生一样大口呼吸，胸口还有些许咳到呕吐的感觉。
继续喝了几口水，余晨的手一直在她的背后拍了拍背，帮她顺顺气。
此时秦小小的双眼和鼻尖，甚至脖颈仍然红得像被烫熟了一样，望向他的眼睛哭得不能自已，余晨拿着纸巾替她擦拭，有些后悔，“我好像不应该带你来吃火锅。”
看到他懊恼地样子，秦小小清了清嗓子，没想到火锅狂热分子居然有一天如此狼狈，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是我自己不小心呛到的，火锅很好吃，我也很爱吃。”
她不是能吃辣的人，但是对于火锅而言却是例外，无辣不欢。
重庆火锅是她一到休假就会和江浅或者队友的必吃榜第一，余晨带她来的时候，默默为他的品味点赞，点菜也更是点到她的心里去了，都是她爱吃的。
彻底不咳，余晨放下帮她顺气的手，坐回到自己的座位上。
秦小小注视这一切，觉得有种莫名的失落，沉思片刻，视线落在他手里攥着打湿的纸巾，迅速挪动到长椅靠近他的那一角，看似比较自恋地说道，“余哥你刚才这么紧张，不会是真的喜欢我吧？”
她似乎将他的种种举动都当做在她“假戏真做”下的配合。
余晨淡淡一笑，就像差的微乎其微的0.0001分扎在他的心里，是他的举动不够明显，还是她一直在和他在“演戏”。
“你觉得呢？”言左右而其他，余晨将问题再次抛回给秦小小，秦小小也不希望气氛僵在这里，“我觉得你喜欢我，至少开始喜欢我，不过无论如何我还是喜欢你。”
突如其来的告白，秦小小真诚且忠于内心地看着他的脸，怕他会和之前一样没听见或者拒绝，希望听到他能亲口想自己表明心意。
“哎呀，肉都老啦，快点吃呀。”秦小小转移话题，恢复到日常的交流，僵硬地不敢去看他的眼睛，“呼，这火锅的烟怎么一直吹向我这边，眼睛都睁不开。”
余晨端坐着，盯着一秒钟有无数动作的女生，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启唇刚说一个“我”字，就被摆在桌上的手机电话打断，“我去接个电话。”
秦小小看着起身离开的背影，才出声吸了吸鼻子，心不由己地揣测他没说完的话。
她抹了脸颊上的水珠，好像今天的火锅比以往的都辣。
余晨站在一个拐角接听了电话，“喂，妈妈。”
“余晨，你一月有比赛的吧。”
余晨的妈妈在国外从事与滑冰毫无关系的工作，但他的每项赛事都是第一时间批阅，看来她已经拿到了新赛季的比赛日程。
余晨如实地回答道，“是的，一月在日本是新赛季的第一站，比赛结束我可以······”
“嗯，那你现在在哪里？”没等话说完就被打断，余晨意识到情况有些不妙，如果他在冰场，妈妈就不会这么问，但要是如实回答在火锅店，他会获得一顿批。
抬眼望向独自下着娃娃菜的人，他第一次撒了谎，“我刚结束训练在回家的路上。”
背过身踢着地上的碎石子，滚到入口处的门槛，一双高跟鞋迈入店内，看到来人手里拎着的包，余晨瞳孔一缩，有些心虚地缓慢抬起头，妈妈就举着手机站在正对面。
岳虹利落地挂断电话，踩着高跟鞋一步一步逼近，细长的眼睛里投出职场精英无比犀利的眼神。
“妈妈，你怎么来这里了？不用上班吗？”余晨眼神飘忽，躲避着岳虹扫来的目光。
“你不是说在回家的路上，我怎么记得租的房子在正好相反的方向。”不是询问，而是讯问，身着西装的岳虹盯着他，希望能给出一个令她满意的答案。
余晨默不作声的模样让她愈发生气，厉声呵斥道，“看到照片我还不确定，余晨你果然在这！”
岳虹今日出差正好飞到纽约，本想着晚上和许久未见的儿子吃一顿饭，顺便来看看他的训练状态。可没曾想到，在飞机上就收到了在纽约好友拍的照片，是自己应该专心训练的儿子和一个女生的照片。
下了飞机就直接赶到这里，果真找到他。
就在不远处的秦小小听到有女人大声说话的声音，下意识地望向源头处张望，街道上驶来一辆汽车打着远光灯，不知道和什么东西反光，晃了她一眼，等她再次睁开眼时只能听见隔壁桌的交流声。
余晨将岳虹拉到了店外，垂着头，带着些反驳的意味，“我只是训练结束后请到这的朋友吃饭。”
“她是谁？”
“她是，我的好朋友。”
岳虹下一步想要去亲眼看看这位女生的动作，被余晨伸手拦住，他也不知道自己哪里来的勇气，就连岳虹也怔住了，听见他带着恳求地说道，“妈妈，我希望您不要去打扰她，她是我非常好的朋友。”
作者有话说
第23章 Chapter23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