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Chapter25 十二月的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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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浅回想着几天前的场景，轻悄悄地点点头，“余晨是个慢热的人，他能主动说明下了不少的决心。”
在乔知远的一通电话下，余晨得知江浅的弟弟江牧也在纽约的分校区读书，心中突如其来感到一种紧迫感，和莫名的竞争感。
余晨从上次江牧在云基地门口不友善的眼神、再到飞机场与秦小小并肩的的亲昵画面，再反应迟钝的人也能感受到江牧对秦小小的情感。
“余哥，别怪我没提醒你，如果你不抢先一步，江牧可就捷足先登了。”
乔知远当时正在和江浅在咖啡店里，两个人都守着桌子上免提的电话，对面的余晨陷入沉思，不知道该如何约女生以及约会安排，是死穴。
坐在一旁悄无声息的江浅拍了拍乔知远示意他凑近些，她有好主意。
乔知远明白地点着头，对着余晨说，“那个余哥，你可以问问小小的好闺蜜，打探一下她喜欢什么，这不得了？”
余晨应了一声挂断了电话。
“你觉得余晨来找我的概率有多大？”江浅终于可以出声，询问对余晨比较熟悉的乔知远，眼神注意着没有新消息的手机屏幕。
乔知远叹了一口气躺在椅背上，撇着嘴摇摇头，“概率不大，余哥一般很少主动找人，不过这就说明只要他能够下定决心联系你，那就说明余哥是真的喜欢上小小了。”
话音刚落，乔知远就给江浅使眼色，她的手机屏幕亮了。
江浅手指点在屏幕上，惊奇地与乔知远一对视，点开余晨的信息：江浅不好意思打扰你，如果可以，你能和我说一下小小喜欢什么吗？我想带她在纽约转转。
余晨果真内向慢热，对于不熟悉的人，选择发微信而不打电话，与刚才和乔知远的通话有明显的区别。
不过不变的是余晨对小小的心意。
这也是江浅愿意与他分享小小喜好的原因，秦小小喜欢的东西千奇百怪，江浅按着语音条全盘托出，“玩的话，小小的爱好很广泛，喜欢所有刺激的项目；吃的话烤肉、火锅、日料等你们平时不能吃的都喜欢，尤其喜欢甜品，不过她最近牙疼不建议，虽然不能吃辣，但也喜欢。”
“推荐一个好活动：教她滑冰。”
小小喜欢肢体接触，这应该是唯独江浅才知道的冷知识，和喜欢的人贴贴会让她幸福感满满，也许是多巴胺作祟。
没等他问将秦小小的衣服、鞋子尺码发给他，并贴心地附赠上一句话，“小小有一点点容貌和身材焦虑，建议买黑色显瘦。”
秦小小身材修长，不过日常穿着宽松的运动服看不见，主要原因是她自己对自己不满意，尤其是小腿上的肌肉，但其实在江浅看来她的腿已经是很匀称，非常健康有充满力量的美感。
通过秦小小的描述，看来余晨完美地按照她的建议执行，很用心安排好小小的纽约之行。
秦小小忽然想到什么，拿着江浅牌秘制烤鸡翅的手一顿，眼神倏然停留在江浅的身上，“浅浅，我好像发现一件事，余哥他怎么能准备如此贴合我尺码的衣服的。”
“说！是不是你偷偷泄露出去的？”
江浅的一抹笑容将她内心的理亏写在脸上，在秦小小下一步动作前，举起左手，“我发誓下次绝对不瞒着你，但是这次是余晨问的我，想给你一个惊喜来着。”
原来是余晨主动的！
本来就惊喜的秦小小，心情又上一层楼，仿佛昨晚失落的人不是她一样。
“怎么，是不是觉得余晨没有辜负你的喜欢？”江浅真心为两人而感到开心，姨母笑地看着眼底写满欢喜的秦小小，“放心小小，照这样下去，余晨很快就会向你表白的。”
秦小小有种被人猜中内心想法，骇然地抬起头，“你怎么知道我在等他······”
“我们认识这么多年了，我都成你肚子里的蛔虫了，你不知道吧。”
两人没有喝多点酒，却有些微醺，江浅和秦小小两颗毛茸茸的脑袋靠在一起，畅聊着吃喝玩乐，大到宇宙万物，秦小小都眯起了双眼。
秦小小的酒量很差，几乎是半杯倒，今天高兴喝了一整杯，不过酒品很好，迷迷糊糊地被江浅搀扶到卧室，像个小孩子一样扒着被子甜甜地酣睡。
十二月，余晨结束外训归国，回到熟悉的环境做最后的调整，从中国飞第一站日本也近。
与著名编舞师合力编排的新节目，是他迄今为止最好的一套节目，之前一直合作的服装师为他只做了贴合节目的新的考斯滕，余晨很感激新赛季各方对他的支持，他自己也努力每天雷打不动地早出晚归，执掌场馆灯光的人。
26年的雪下的比以往都要早，每到月底就飘起鹅毛大雪，一下就是整整两天一夜，温度直线骤降，秦小小比以往提前穿上羽绒服，带上林钰给她的羊毛手套，呼出冷气从宿舍去食堂。
她吸着通红的鼻子，摘下手套塞进口袋，僵硬地坐在餐桌上，还没有解冻。
“好久不见啊，小小。”乔知远的大嗓门离老远都能听见，他一手端着餐盘，一手拿着水果就快步走过来，占据她身边的座位。
余晨跟在后面显得更加稳重，“小小。”
秦小小抬起缩在衣袖里的手挥一挥，“余哥也回来了，你们接下来是要在基地里训练了吗？”
“嗯，所有外训的队员都回来了，不到一个月就要比赛了，国内到日本的时差小。”余晨忽地停下筷子，凝眸看着对面在搓手的人，“你要来看我们训练吗？”
关键是看他训练。
乔知远对于如此直接的余哥感到新奇，赶忙咽下嘴里的饭菜，给秦小小助推一把，“对啊小小，我为新赛季重新编了舞，虽然比不上余哥，但也是很不错的，要不要提前观看一下？”
秦小小喝了一口暖汤，借机暖暖手，“emmm，我打算为比赛留个悬念。”说完快速地扫了一眼余晨的反应。
“哇偶，小小，连你也觉得我比不上余哥，太扎心了。”
秦小小忽然间觉得张逸之要排在乔知远之下，其实有去看他们训练的时间，不过他们花滑队的人都在，估计教练也在，她一个滑板队的陌生人出现在冰场不显得很突兀吗？
肯定要被拉个闲话，再严重点可能会影响他们训练。
余晨窥见她听到邀请时眼底飞速的闪烁，已经考虑到她的顾虑，打住演上瘾的乔知远，“好了，乔知远，别再推销你的节目了，仔细打磨才是关键。”
乔知远吃瘪低下头专心干饭。
天空灰沉看样子要继续下雪，路上的积雪有些打滑，宿舍太远，秦小小打消了回宿舍午休的念头，反正滑板场里有空调足够暖和。
到场馆，和她有一样想法的人还不少，排排坐在长椅上，见秦小小来了，挤一挤也是容纳的下。
怪不得冬天是冬眠的日子，空调的暖风一吹，逐渐开始晕碳水，眼皮子打起架，一群人居然坐着睡着了，直到小老外走进来用他冰冷的手点醒了每一个人。
张逸之粗暴地拍打自己的脸，发出清脆的响声，响彻安静的场馆。
“张逸之，你真的对自己下得去手啊。”
秦小小则是掐了掐虎口，站起身伸了一个大大的懒腰，甩着胳膊就去拿滑板，手在碰到滑板的一瞬间就已经清醒了。
下午三时多，在意料之中又下起了大雪，等到傍晚地上沙沙的新雪覆盖了硬邦邦的旧雪。
“All work and no play makes Jack a dull boy。”小老外站在门口打量着外面的雪景，走进来拍了拍手，对大家说道。
弦外之音就是：出去玩吧，孩子们！
一个个都像不怕冷的壮士套上羽绒服冲出场馆，甚至有几个连拉链都没拉上，秦小小裹得严严实实才出去，发现街道上的灯已经亮起，路灯下、黑暗处到处都可见玩雪的身影。
因为这场大雪，几乎所有的项目都提前结束训练，因为秦小小看到了不少陌生的面容。
“张逸之！”
被猝不及防砸了一身雪的林钰一声怒吼，随手抄起地上的雪，结结实实团成一个球，直接塞进被几个吃瓜群众压住的张逸之的脖颈里，冻得张逸之跳了起来，折叠身体想将掉进衣服里的雪抖出来，一边还不停地道歉，“对不起！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
张逸之就是这样，爱玩却每次都选错对象，准确地在人群里挑选到一个惹不起的人得罪。
秦小小嬉笑着观赏者，像是被孙悟空画了一个圈，站在一个地方不停地跺脚，让整个身体暖起来，尝试着戳了戳堆积在花坛里叶子上的雪，给那一支树枝进行一场局部小范围降雪。
小队员们相互追逐，有时还躲在她的身后，仗着没人敢打秦小小，肆无忌惮地围着她转圈；也有些懂得浪漫的队友在她的身边替她撒着雪花，营造氛围感。
秦小小从地上拾起一大块雪，试着给它捏成一个向日葵的造型，不过手实在是冻得不行，一点知觉都没有，不得不暂时搁置在台子上，双手放在嘴前不停地呼出热气，企图摩擦生热。
羽绒服口袋里的温度对于冻僵的手一点感觉都没有，秦小小倒吸着凉气。
一阵滚烫的温度从户外强行地涌入她的口袋，不等她仔细体会身侧传来他的话语：
“不玩雪的话，最好戴上手套。”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