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Chapter22 假戏真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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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不要撤回？
余晨一股脑发完信息后，抿着嘴滑到一边跳了个三连跳，平稳滑出，得到场边教练的鼓掌，让他再接再厉。腾空的时间里头脑飞速运转，有些后悔冲动之下的举动，双手撑着腰抻着腿目光松散的看着冰面：这样会不会太着急了？
他原本的长期计划被一通电话全部打乱。
借着去喝水的由头，拾回被他扔远的手机，那头显示正在输入中，手指扣在手机壳侧边，不自觉地有节奏地敲打。
【小小：时间挤挤总会有的，不过要是一个人逛的话可能会少些兴致。】秦小小发完信息轻轻咬着指甲翘首以待。
余晨接过她抛过来的橄榄枝，主动向她发出邀请：
【余晨：那我可以有这个荣幸提前预约你的时间吗？吃饭、逛街或者见一面都行。之前说要学滑冰，要不要试一下？】
【小小：好啊，到时候就拜托余教练啦。】
本来提议让余晨教她滑冰就是为了创造单独相处机会，秦小小没想到的是居然是他率先提出来的，是为了弥补缺席东京的人情，还是预示着他们进入下一阶段，两人都说不清楚。
秦小小一气呵成夺下26年最后一场比赛的冠军，稳居双项第一。
秦小小将滑板托付给教练，举起手机打电话给约她的人，“喂，余哥，我这边结束了，下一步给我安排了什么活动呀？”
电话里传来路过人群的交流声，衣物的摩擦声和他的呼吸声。
“余哥！你在听吗？”
秦小小一只手插在口袋里，徐步走出比赛场所，站在街道上探着头四处张望着。
那头依旧没有人回应，秦小小握着手机放在面前看了一眼，近一分钟的通话，手指已经悬在挂断键上。
“别挂断，我还在。”
秦小小听到听筒传来的轻柔的声音，即刻将手机贴在耳朵旁，“你再不说话，我真的就要挂电话。余哥你在哪里？位置发给我呗，我现在的位置在······”
她转过身去看墙上的地址，一口气将上面的英文报给余晨，这样他就不会订太远的地方见面，也方便她找到最快的交通方式。
秦小小默念记下她所在的位置攥紧斜挎的金属包链，缓慢地转回身，“余······”
她脚下一顿，眼神盯着站在马路对面人群之中却又与众不同的余晨，启唇轻道，“看到你了。”
唇角的弧度根本压不住，秦小小垂下握着手机的手，另一只手热情地向他打招呼，即使对面的人早就视线追随着她。
秦小小迈开步子迎着他而去，“嘿，余哥，好久不见又变帅了呢！”
余晨笑了笑，眼神关注着来往的车辆，左手虚扶在她的肩后，过了马路，才指着自己的头发说，“花了钱做的造型，得配得上你。”
配得上她的容颜、装扮，也要配得上秦小小。
秦小小顺势装模作样单手抱胸，一只手抵在下巴处摩挲，咂吧了一下嘴，“认真”地打量着他今日的装扮：简约白色T恤、休闲牛仔裤、运动鞋，手里抓着格子衬衫长袖外套。
穿着加绒外套的秦小小突然感到一阵寒意，手摸了摸他露在外面的胳膊，“余哥，你真的是冰雪做的，不冷吗？”
余晨愣住了一秒，心底荡起一阵涟漪，视线追随着她抽走的手指，又归于平静。
可能年轻气盛，加上常年待在冰场里，他确实比常人更加耐寒一点，今天主要是他刚训练完，就马不停蹄地赶来接她，燥热的心情之余还有运动后的体温上升。
“余哥，你要不要把衬衫披在头上？”秦小小身体虽向前走，头却扭向背后，看着在路边上举着手机的路人。
余晨看了眼手里揉成一团的外套，撇了一下嘴，这样是有什么说法吗？
秦小小低下头捂着嘴，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我看有人在拍你，可能是你的粉丝。要是看到你和我在一起，那营销号可有话说了。”
她的声音过于微小，余晨侧着头弯下腰，几乎要贴在她的发顶，才能听见。
余晨闻言背过身去看她口中的粉丝。
“哎，余哥，你这不让拍到正脸了吗？”秦小小刚想回头将他拉回来，就被闷头盖住。
暂时失去视线的秦小小停驻在原地，双手去摘掉头上的衬衫，却被余晨按住，听见他在耳边的细语，“你才是最重要的。”
花滑的粉丝范围广、人数多，更不用说余晨这样的热门选手，贡献了国内比赛的绝大多数上座率。
如果被拍到在圈内绝对是一件大事，不过余晨仍然是余晨，女方会是讨论的重点，因此，他绝对不能让秦小小被拍到。
秦小小掀起衬衫露出一个脑袋，鼓着脸抬眼望了他一眼，庆幸自己没有化妆，不然都给她弄花了，想到这不禁扭头看了眼披着的衬衫，洗得很干净。
头顶热热的，影影约约还能嗅到衣服上淡淡的香味，默默地让衬衫更加贴近。
余晨带秦小小来到他训练的场馆，没有公开冰场的人那么多，杜绝了粉丝偶遇的风险，零零落落只有几个人影。
秦小小将衬衫拿下来整理好递给他，好奇宝宝般地扒在场边，冰面将她眼眸中的光辉反射的烁亮。不过，在看到场内的人跳得精彩，她背着手，手指搅动着，“要不还是不尝试了，在这里摔怪丢人的。”
专业的运动员在场内训练，她这个业余的菜鸟进入高端局，说不定就摔个狗吃屎，像个癞蛤蟆一样趴在地上，这不是招人笑吗？
余晨替她将包取下来存进他的储物柜内锁起来，弯唇一笑，“我在呢，怎么能让你摔着。”
“可是，我没有冰鞋啊，要不去公共冰场吧？”秦小小找到新的理由，想要逃离回到她的新手村。
余晨嘴角挂着一抹无奈的笑容，将她按在墙边的长椅上，指了指侧面的换衣室，“你先在这里坐一会，我去换个衣服。不准逃跑！”
说完只留下一道微风在原地，大步流星地走进换衣室。
换上练功服，将换下来的衣服胡乱地塞进衣柜，拎出占据他大半个衣柜的包，出门看到乖乖坐在座位上，目光盯着场地内的秦小小，心情愈发愉悦起来。
“衣服、鞋子、护具，装备齐全，你跑不掉的。”
秦小小看着被塞到手里的包袋，抬头望向站在面前的一长条人，眼神似乎在问：今天我必须要把脸丢在这里吗？
半推半就下就在女士换衣间换上黑色的练功服，穿上冰鞋，从头到脚都很合身。不过踩着一把刀的感觉很奇妙，秦小小双手攥得紧紧的走出来，走动的时候肩膀一会高一会低，企鹅步。
余晨坐在椅子的角落里，身体前倾双手放在膝盖上，一眼就看见她有些扭捏地走来，“还合身吗？”
秦小小眼神闪躲却点点头，平日穿惯了休闲宽松的衣服，换上修身的练功服服帖的贴在她的身上，难免有些不自在，“这能行吗？”
余晨投去肯定的鼓励，“非常可以。”视线及于她堆积在鞋帮上的裤腿，示意她先坐下来，“你坐下来，我帮你调整一下。”
他单膝跪在地上埋头帮她整理，秦小小眼神聚焦在他身上，低头左右打量着下拉到冰鞋上的裤腿。
“来吧！”
秦小小看着他伸到面前的手，深吸一口气，将自己的手完全交付出去，欣然一笑，“那我就将自己交给你咯。”
余晨收着点力握紧她的手，先领着她走到场边的扶栏处，“先熟悉一下站在冰上的感觉”，他松开手，但并未退开，双臂微微张开，呈保护姿态环绕在她身侧，“身体微微前倾，膝盖放松，不要绷直。”
秦小小双手紧紧抓着栏杆，脚下的冰刀仿佛有自己的想法，轻微地打滑，让她低低惊呼一声，身体晃了晃。
“别怕，我在。”余晨的声音近在咫尺，他的手虚扶在她手肘外侧，他看着她有些惊慌却强自镇定的侧脸，“感受刀刃，试着把重心平均放在两只脚上。”
照着他的话去做，秦小小慢慢放松了紧绷的膝盖和脚踝，稳稳地立住。
“很好”，余晨鼓励道，“现在，松开一只手，试着······只轻轻搭着我。”
秦小小试探性地松开一只紧握栏杆的手，转向他，余晨适时伸出手掌让她扶住，她能感觉到他手臂肌肉的力量。
“对，就这样，你慢慢往前走，我扶着你。”
秦小小笨拙地向前挪动冰刀，手上推着栏杆往前滑动，余晨开始极其缓慢地侧身后退。几步之后，她似乎找到了一点用刀刃轻轻“推”冰的感觉。
“哎？我好像······”秦小小惊喜地抬眼。
“小小你天赋异禀，这么快就掌握了。”
运动员的运动天赋在此展现得淋漓尽致，余晨眼里笑意明显，他喜欢她此刻眼中闪烁的、因一点点掌握而逐渐汇集的自信的光芒。
秦小小被夸奖的喜悦冲淡了紧张，试着将另一只手也从栏杆上放开，大胆地加大步距，重心不稳的时候余晨会及时的拖住她，速度比刚才快了一些，风拂过脸颊。
“是不是不害怕了？更加游刃有余？”余晨跟着她的步伐双手背在身后滑行，毫不吝啬对秦小小的夸奖，“你的平衡感绝对一流。”
身为滑板运动员，秦小小对自己的平衡感有绝对的自信，骄傲地抬起头颅，“那是必须的。”
余晨发现自己竟有些分神，他全部的注意力都在眼前这个人身上，她微微抿着唇的模样、全神贯注的样子、又或是现在傲娇的神态，都印刻在他的眼眸中。
糟糕！
她根本不会拐弯，临近防护垫，脚下突然又被一个细微的冰痕硌了一下，身体愈发不受控制地向后仰去。
“救救命！”
余晨反应极快，松开一只手，长臂一伸，迅速揽住她的腰，用力往自己这边一带，秦小小整个人撞进他怀里，脸颊贴着他温热的胸膛，能听到他同样有些急促的心跳。
“没事的，有我在呢。”余晨语气温柔得不像话，失而复得般地拍打她的后背，安抚着她的惊心动魄。
余晨的下巴抵在她的头顶，庆幸地闭上双眼，一想到没有如果刚才没有接住她，她屁股带着腰重重砸在地上，会造成什么样的后果，就感到后怕。
趴在他胸膛的秦小小侧着脸看到场上的其他人看过来，惊吓得煞白的脸红润起来，拍了拍他的手臂，“余哥，别人都盯着呢。”
他扶着她重新站稳，目光落在她绯红的脸上，稍微拉开些距离，“你害羞了？”
秦小小得空深吸一口气，冰凉的空气让她清醒几分，却又被他的目光熏得有些迷蒙。
他的手还牢牢护在她腰后，隔着衣物，热度灼人。
“你就不怕他们误会我们是情侣？”秦小小耳根红透，却一时贪恋在他怀里的感觉，没有立刻退开，勾起唇角打趣道。
余晨没有回答，十指微微收拢。
秦小小迈出最后一步，紧紧与他十指紧扣，举起来朝着他摇一摇，挑着眉说道，“那我就假戏真做咯。”
作者有话说
第22章 Chapter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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