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Chapter21 余晨来电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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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小小受伤缺席的赛季期间，Amy Kohn几乎包揽了全部赛事的冠军，她是秦小小最大的竞争对手，街式和碗池都是。
因此也被称为“全能姐妹花”。
不过姐妹花们之间的感情可谓非常塑料，同时期第一次登场，皆是双项目选手，就如同王不见王，一见面火药味直接冲出画面，碍于镜头，才表现得客客气气。
“嘿！你恢复得怎么样？”
赛前准备，Amy Kohn见到和妹妹们谈笑间走过来的秦小小，打探对手情况中也流露出真实的关心。
秦小小停下脚步，直直对上她的视线，嘴角微带着笑意，“还不错，我想赛场上更能看出我恢复得怎么样。”
“那就拭目以待。”
碗池的受众本就比街式少，再加上是奥运赛季第一场积分赛，广博各路媒体、滑板爱好者的关注，Amy Kohn已经在碗池比赛中获得四连冠，自然是这次最被看好的夺冠选手。
不过，秦小小也因“受伤后首次复出”的头衔，算是饱受争议。
随着选手一个个开始表演，露天场地内观众热情高涨，每一个动作落地都掀起一波又一波逐渐递进的掌声和欢呼。
现场除了东道主日本选手的人气最旺外，支持Amy的粉丝不少，轮到她上场，动作流畅，落地平稳，暂列出场选手的第一位。
场地内振臂高呼。
秦小小踩着板尾扫视着整个场地，屏蔽周围的一切声音，随着深呼吸的结束，果断地滑入场内。
她和Amy不同，Amy Kohn是以滑行的流畅度和场地的使用情况为一大特色，而秦小小是擅长做高难度动作来取得优势。
每每以实力的绝对优势战胜观赏性，这次的计划也不例外。
第一轮的比分稍许低了一分，第二轮缩小至0.5分，秦小小和妹妹们站在场外与领队商量最后一轮的对策，“要不要上900？”
就差一点，只要900成功落地就能反超，不过大赛上她第一次拿出手，还是在决赛的最后一轮，难免有些冒险。
秦小小一边举着矿泉水瓶在嘴边，一边点头。
最后一轮在倒数第二个出场，面对巨大的压力，秦小小在上一位选手结束前在台子上standby，眼神放空随意盯着观众席的一角，手不自觉地抚摸脖颈间掩藏在衣物下的挂坠，心里询问道：我一定可以的吧？
项链印出的轮廓呼应着滑板上的图案。
最后的45秒决定最终成绩，秦小小撑着腰站在起点看着场地，全场观众屏息拭目以待她的最后一搏。
秦小小咽了一下口水，准备开始的瞬间，猛然在计时器的旁边瞥见余晨的身影，说没空来的人居然真正切切出现在眼前。
学她？
余晨举起双手给她比大拇指，夸张的嘴型给她加油鼓气。
秦小小微微低头，嘴角短暂扬起一抹笑容，似乎在说：好，这一次她赢定了！
从碗池边缘俯冲而下，加速、腾空、翻转、稳稳落回弧面。
秦小小将900放在最后，前一个动作调整方向，凭借积累的速度，冲上坡屏住一口气，视线要盯着板头，落地深蹲锁死，压低身体重心，膝盖像弹簧一样吸收冲击力。
干净利落，一气呵成。
落地的瞬间，秦小小激动地在身前挥动拳头，却在心里捏了把汗，眼神追随着大屏上的分数。
93分！刷新她自己的最好记录！
高分、高难度几乎是锁定了冠军，不过她的命运掌握在Amy Kohn的最后一跳中。
秦小小小跑着和领队击掌，握着妹妹们微微带汗的手，目不转睛地盯着屏幕。
当最终成绩定格，宣布完比赛结果后，现场的观众激情高昂，秦小小彻底地释放，激动地高举过滑板，向观众席示意，不知道什么时候眼前变得朦胧。
时隔数月，秦小小终于再次登上国际比赛，也是在两个赛季专攻街式的情况下，做出自己赛场上的第一个900，拿下第一场奥运积分赛的冠军。
秦小小带着高难度动作杀回来，向世界宣告秦小小没有放弃碗池，强势回归。
泪珠与汗水汇成一支顺着她的睫毛滴落，再抬眼望向起点的方向，余晨所在的位置换了人，四处张望寻找着他的身影。
“小小姐，太帅了！”同场比赛获得第八名，同样刷新职业最好水平的小队员王琪拉起秦小小的手，比她更加激动地转圈。
秦小小收回视线，顺着小朋友的心态，感谢中带着些许鼓励，“谢谢你呀琪琪，今天都是我们的奇迹日，我们要携手进奥运哝。”
女子碗池项目只有她们两个人闯入决赛，比隔壁碗池独苗男选手更有盼头，不过隔壁独苗在昨日获得了第三名的好成绩，为她们开了个好头。
在基地带训的中教得知领队传回来的实时好消息，给秦小小打来视频，“小小，恭喜你迈出实现自己梦想的第一步。”
“谢谢教练，多亏教练们的知道，我会继续努力的。”
秦小小抬手遮挡有些刺眼的阳光，和教练商量了后续的训练计划调整，直到工作人员带领她去领奖台才匆匆挂断电话。
将手机揣进口袋前，秦小小一边往领奖台走，一边按着屏幕给余晨发去语音，“余哥，你在哪呢？等会有空见一面吗？”
Amy Kohn 拎着她的滑板慢悠悠地从侧边走来，“Xiao。”她的表情一如既往的自信，“恭喜，7月再一决高下，下次我绝对赢你。”
秦小小知道她的为人不坏，反倒很欣赏她不服输自信的傲气，不过不论放在谁身上，夺冠后都希望能听到对手的赞扬，哪怕是表面文章，而不是不服气。
“多谢，不过下次，我会继续赢的。”
比自信，秦小小从未输于任何人，她知道日积月累的训练不会辜负她。
秦小小双手高举她的滑板，向全场展示着自己的向日葵板面，她的笑容灿烂其中。余晨混在人群之中举起手机替她记录下荣耀时刻。
没有等到散场，余晨接到一个电话，看到来电显示，远离人群找到一个安静之地，语气毕恭毕敬，“妈妈。”
不知道找他有什么事，隔着手机，余晨仍垂下头。
“余晨！你现在在哪？”
电话那头的女人声音同他如出一辙的清冷，多了少许严厉。
余晨没有说谎，一五一十地告诉母亲他的具体位置，只是隐去了他的朋友的名字。
“嗯。我觉得你知道自己新赛季要做什么。不要浪费时间在不重要的事情上，十一月我要看到你的成果。 ”母亲总是如此这般，平静并毫无斥责意味的话语，总让他不寒而栗，轻松的心情逐渐被阴沉遮蔽。
余晨鲜少让父母失望，即使是丧失奥运机会，父母也就在餐桌上看了他一眼，便挪开视线，频频叹气，没有对他说一句话。
在捷克站的出色表现后，他才在外训前回家吃了一顿饭。
电话还没有挂断，那头停顿片刻，“我和你的外教说了你会尽快赶回去，到了跟我说一声。”
随机传来嘟嘟声，余晨买了最近的一班航班后掐灭了手机，回头望了一眼人群簇拥的中心，背过身走向空无一人的荒芜。
他不想被别人说：人家会是奥运冠军，你算什么东西？有什么资格站在她的身边？
现在的他还不够格。
秦小小笑着从采访区走向后场，大家都在忙于自己的事情，坐在凳子上给没有回信的人发去照片。
【小小：余哥，看金牌，和你一样的！】
计程车上即将到达机场的余晨，挑选出手机相册中仅有的几张照片原图发送给她：有幸在场见证。
【小小：哇哦，余哥难道是我的新晋站哥？】
秦小小想邀请他在日本花个半天时间同游，在得知他必须要回去训练，连忙转变身份让他不用管她，训练为大。
两个人各自进行生活，秦小小和王琪、领队和男队同行，美食、景点、照片一项都没有落下，夜晚在东京塔下的合照再飞回国前已经上传到微博，每个人都笑得很开心。
远在美国的余晨也在为了新赛季和编舞老师沟通新的动作编排，不断打磨调整，完成短节目和自由滑两套全新节目的编排。
秦小小和余晨在训练之余在微信上聊天，虽然存在不可跨越的时差，每次消息都要隔一段时间才能得到回复，但两人也乐在其中。
夜晚回到宿舍、冲个热水澡，再舒舒服服躺在沙发上是秦小小训练后的充电方法。秦小小一如往常窝在沙发一角，复盘视频有些头疼，转战视频软件，轻松一下。
一个接一个，滑动的指尖条件反射地划走视频，反应过来又返回过来，是余晨的视频，准确的来说是余晨的训练视频。
秦小小不是花滑专家，但是看评论区余晨的跳跃似乎有所提升，外训成效明显。
余晨来电，
秦小小眼底闪过一秒震惊，即使明知对方看不见，依旧端正坐姿，“余哥？你，怎么现在打给我？今天不用训练吗？”
余晨没有回答她的问题，而是自顾自地说：
“小小，下个月的美国站你参加的吧？”
“比赛后要不要在这里玩一玩？”
作者有话说
第21章 Chapter21
，还差 